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忘于江湖之鱼水盟-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黑子低下了头。

    孔明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姜伯约想的是,我们在祁山脚下屯了田,把这里做为我们攻打魏国的后防粮仓,把魏国的臣民变为我大汉的子民,我们才不会像以往那样,功败垂成,要知道,得民心难,失民心极易,你的一举一动,不代表你自己,你在魏人面前,就是,汉。”

    人群安静极了。魏延的头垂得更低了。

    小黑子忽然喊了一声,“丞相,我知错了,明天,我和赵狗儿一起去给人家赔礼。”

    “好!”孔明走到他面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亮相信,你是个好样儿的。”

    “丞相,”小黑子的鼻子又酸了。兵士们又跪了下去。

    孔明回身招招羽扇,“回营去吧,记住,军令是我汉营之中,永远至高无尚的,就是我诸葛孔明也不能凌跃。”

    冷汗顺着魏延的额直流下来。

    他的兵士在肃静地集结,后撤。没有人理睬他,静静地从他身边走过。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眼前早就空了,丞相已不知去向。一个士卒拾起他的金刀,“魏将军,丞相有令,让你速回前营,听候调度。”

    魏延木木地接过兵刃,拉过马,迈着灌了铅似的腿,向营外挪去。

    帐中,姜维为孔明披上了披风,“丞相受惊了,都怪维处事欠妥。”

    孔明却拉过了他的手,疼惜地看看,“伯约不必日日亲为躬耕,这军伍中的事,够你劳碌了。”

    姜维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在丞相面前,谁敢担‘劳碌’二字。”

    两人往外走,孔明的目光有些担忧,望着前营的方向,姜维试着问道:“丞相,魏文长此人……”

    孔明摇摇头,“征西大将军,南郑侯……勇猛之将,忠烈之人……取死……之祸。”

    姜维呆住,孔明摆摆羽扇,一脸的倦容。姜维扶孔明上了马车,子安拾起了马缰。一队不事张扬的军伍护卫着孔明消失在夜色里。

    快到中军的时候,子安却听到孔明的声音有些异样,“子安,子安……”

    他急勒住马回过头,孔明用手按在腹腕上,面色苍白,“到了中军,去请李霖……”

    子安慌手忙脚地应着,只恨车轮太慢,好容易到了,扶着孔明进了帐,吩咐去请李太医,忙着往榻前走,未等走到,早见丞相死死抠住了床栏,身子也痛苦地蜷屈下去,斑斑点点的红,却溅在了雪白的衣襟上。

    “李霖!!”子安扶抱着丞相往榻上安置,一瞬间,他觉得这中军帐要倒塌了。

    帐口外一阵急急火火的脚步声,李霖同着几个军医、侍者急冲冲地进了孔明的寝帐。不及追问什么,向着其他几名医官示意了一下,便先执起孔明的腕子,那几个大夫有的忙着打开了药箱,有的取出了小小的铜火炉,掀开了针囊……

    子安立在床头,倒像是个十足的废人一般。此时此刻,竟觉得两条大腿是软绵绵的,而两条小腿却如同灌了水银,只得用一只手死死撑着床栏,心里反反复复地念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会好的,像前几次一样,会好的……

    他有些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李霖好像对他说了什么,但是耳朵边却全是嗡嗡声,他大瞪着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医官们麻利而小心地解开丞相的大带,把在小铜炉上焙热的膏药焐在丞相的腹腕上;李霖从医侍手中取过一枚金色的丹药,急急火火地放在一个小罐里,又从一个晶亮的葫芦中倒出些带着酒味的东西,随后就用一个小药杵研着;一个须发斑白的老大夫,用枯瘦的指头在丞相的两肩和胸口比了比,细心地把银针拈了进去……

    他们在干什么?子安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好像挂着一层水雾。忽然间,他又好像被一双大手扶住了双肩,带着他离开,他也不知道在向哪儿走,歪歪扭扭地,终于坐下了,那双大手松开,少时,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端在他面前,子安这才觉得,咽喉里一阵干涩,颤着手接过,哆嗦着嘴唇抿着。

    热水徐徐灌下去,化开了他眼前的白雾,这才看清,姜维正在面前关切地看着他。

    “伯约将军……先……先生……”子安仍旧瞪着眼睛,语无伦次。

    姜维按着他的肩膀,“放心,子安小哥,李太医说,丞相的胃痛止住了。”

    子安张着嘴,眼睛里的雾气凝结起来,化成亮亮闪闪的两条小河爬下了面颊。

    “子安小哥,你可要镇定,如今丞相身边,你是最贴心的人了,你若是遇事则乱,丞相可怎么办呐?”姜维的手仍停在他的肩上。

    子安用袖子拭拭眼睛,“唉,说起来,先生的病犯了也有几次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每次,我都吓得要死,觉得,这次,怕……”未等说完,子安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姜维忙按住他的手,“子安小哥,不必如此,想办法让丞相休息好,才是你要尽力的啊。”

    子安下了狠心似的捶着膝,“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念叨了几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伯约将军怎么来的?”

    姜维站起身,“是李太医着人去叫我,唉,他说,子安小哥你吓傻了,他说的话,你听都听不进去了。”

    子安拄着膝往起站,“唉,没出息哟。”

    正这时,李霖和几个医官出来了。姜维和子安立刻迎上前去,“丞相怎么样了?”

    李霖袖着手轻轻叹了一声,“唉,血是止住了,痛也止住了,不过,”

    子安紧盯着他的眼睛,“不过什么。”

    李霖大出了一口气,坐在案边,“杯水车薪耳。丞相的病,若要根去,唉,谈何容易。”

    姜维皱着眉,“太医,丞相此番忽发旧病,却是为何?”

    李霖拈须沉吟了一会儿,“切丞相之脉,疾乱洪数,沉浮不定,一定是忧劳在前,胃纳不足,忽遇动怒之事,肝阳上亢冲犯了胃气所致。”

    “该死的魏文长!”子安咬着牙骂了一句。姜维也轻叹了一声。

    李霖于案上铺开了帛卷,细细地斟酌着用药,子安轻手轻脚地挪到寝帐门前,扒开帐帘往里看,帐子里,两名医官在小心地伺候着。床榻上幔帐低垂,孔明显然是睡着了。

    子安觉得心稍稍放下一些,又轻轻走回到案前,姜维正拿着李霖开的药方细细地研究着,时而问着什么。见子安回来,李霖又看看他,叹了一声,“唉,前时和子安议论,丞相若要康复,终是要回成都调理才罢,如今……这病是越发地……”

    子安看看姜维,“我等……岂敢妄议军机。”

    姜维想了想,“唉,此次丞相出兵,是志在必得,岂有收兵之理。不过,司马懿龟缩不出,我军在此屯田,战事稀少,丞相借机调治,也算是……唉。”说着,自己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论如何,老夫要上奏天子,禀明此事。”李霖的表情十分严肃,转而又对着子安说,“我等需一心一意,安排丞相起居,万万勿使过劳。”

    正说着,帐外一名军校报说,“伯约将军,征西大将军,南郑侯魏延,有要事求见丞相。”

    姜维与子安等对视了一下,子安乎地站起身,“他?他还有胆量来?我恨不得……”

    姜维拦住了他,“你去告诉魏将军一声,就说丞相已经睡下了,有什么要事,明天再回吧。”

    军校施礼,刚要往外走。寝帐的帘子一掀,一个医官出来看看,轻声说,“丞相问,是不是有军情。”

    “没有没有。”子安一连声地回答,边提着脚往寝帐中走去。

    帐内的医官正在轻手轻脚地挂起床边的幔帐,子安几步来到榻前,孔明已经睁开了眼睛,无神的目光问寻似的打量着他。

    子安坐在榻侧,“先生,又听见什么了?什么也没有,李太医说,让先生好好睡一觉。”说着,他执起孔明的手,冰一样的冷。

    孔明无奈地摇摇头,声音有些断续,“别来骗我……方才……我听到的……”

    “真的没有。”子安坚持着。

    姜维也悄悄地走了进来,到了榻前弯着身子,轻声问:“丞相,您好些了么?”

    孔明侧过脸来见是姜维,勉强露出了一丝笑意,“伯约,累你深夜前来,我无事了。方才,是否有军情来报?”

    子安紧盯着姜维,姜维无可奈何地看看他,却仍对孔明如实说,“是,魏延说有急事要见丞相。”

    孔明闭上了眼睛,姜维避开子安埋怨的目光,“丞相,维料文长将军是来向丞相请罪的,丞相身体有恙,还是不见为好,好生的将养几日。”

    子安期待地望着孔明,帐内一阵静寂。

    半晌,孔明忽然睁开了眼,眉锋微皱,眼神中神奇地恢复了光彩,他注视着帐顶,忽然低沉而果断地说:“快,传魏文长进帐!他夜深到此,必有军情!”

    再不是商量的口吻,是丞相的钧旨。

    魏文长进来了,仍是急急火火,他走到寝帐前愣住,用眼睛扫过李霖和几个医官,内帐里丝丝作响的药炉、药锅,还有一脸严肃的姜维,眼带怒火的子安,最后停在面色灰白的丞相身上。一时间他好像明白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扑通的一声,便在寝帐口外跪倒于地,从头上摘了金盔。

    “罪将魏延,见过丞相。”

    孔明半躺半坐在榻上,身后拥靠枕,目光冷冷地看着魏延。良久,才徐徐地说,“夤夜至此,有何军情?”

    魏延被这硬而冷的话语哽得大喘了一口气,只得老老实实地说:“回丞相,魏营之中有一人,自称偏将郑文,带五百人来降。”

    “多少人?”

    “五百士卒。”

    “为何要降?”

    “他言道,司马懿封赏不公,轻慢于他,故而来投。”

    孔明的面上渐渐绽出了一丝冷笑,凝着寒气的,利刃一般的光茫回到了那双明亮的眸子中。仿佛灵兽发现了猎物,充满了兴奋。

    “你让郑文暂留你的前营,明日一早四营军议,你带他来议事。退下吧。”

    魏延答应着,却迟迟不肯起身,子安往前走了几步,“好啦,走吧,丞相要睡了。”

    魏延咽了几口吐沫,忽然以头触地,“丞相,今天的事,都是魏文长浑帐,惹丞相染恙,明天军议,魏延甘受丞相的责罚。”说着不等孔明说话,砰地一声叩了一个头,忽地站起来转身而去。

    孔明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唉,全无心机……”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帐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一声马嘶,大家知道,这是魏文长走了。姜维看看帐中的人,也向着孔明施礼,“丞相好生安歇,维也告辞了。”

    李霖从侍者手里接过了药盏,低头看看,又笼起眼神来细看看,方用巾帕拭了拭碗边上的药汁,端到孔明榻前。

    子安轻轻地扶起孔明,想让先生靠在自己的肩头,孔明却笑着向他摆摆手,“子安,我想喝点粥……”

    “哦?”子安的眼睛里闪着高兴地神情,又征求似的望了望李霖,李霖略一沉吟,告诉子安说:“白米就好,要糯一些,稀一些,晾温了才好用。”

    子安忙点头答应,扶着丞相,细心地把靠枕垫在他的身后,让他尽量坐得舒服,自己这才走了出去。

    孔明慈爱地望着他做的一切,柔和的目光一直把他送出大帐,面上却渐渐展开了一丝惆怅。

    “丞相,”李霖躬着身端着药盏。孔明却没有接,而是拉住了了他的手,轻轻把他带坐在榻边上。

    “李太医,告诉我,我的病还能拖多久?”平静的语气,安详的面容,却像是在李霖的心里狠狠捅了一刀,搅得他喉咙一阵发紧。

    “丞相……何……何出此言……您的病……本……本无大碍……”。勉强说了一句,李霖假意转身把药碗放在了榻前的小几上,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咽了一口涌上来的泪水,转回身来时,却极力想为榻上的人做出一幅坦然的面孔。

    孔明的眼睛很明亮,清透得像是个孩子,没有一丝杂质,而眼尾的皱纹细细密密地,又衬映着一个老人的慈祥。

    他摇摇头,“亮从不讳疾忌医,太医亦不必瞒我,自己的病,亮自己深知……”。

    李霖望着那双智慧的眼睛,却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唉,自从南征之后,染了这冤孽之症,耽误了多少军政要事啊……”李霖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孔明摇手制止了,“我非是自谦……以往多亏了太医,丹药针灸,才没有酿成大事,可是这次……”孔明说着,用手轻轻抚住了胃腕,轻轻叹了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