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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敏静头疼也不能沾酒,不喝就是不给刘星面子,没办法也只得以水代酒和刘星满满碰了一杯。
江敏静喝完,至此,刘星的一轮敬酒才算圆满结束。
接下来的王保管,李会计,孙技术员,开始一个一个轮番敬酒。逐个下来,江敏静又喝了好几杯水,虽不是酒,却也撑的肚子难受,再加上头疼,便越来越精神不济。不知不觉,心里开始闷辣辣地烦躁起来……
江路遥暗暗著急,怕她承受不住头疼的折磨,几次催她离席,都被她摇头拒绝。到後来,实在没法,只得向吴雪松投过去求助的目光。
吴雪松时刻注意这桌的动静,心里虽急,却也没法,好不容易敬完了一轮酒,喘息的功夫急忙走过来探询,江路遥心里也渐起燥意,对著吴雪松不免就没好气地低声说道,“你自己先在这挺著吧,我要先把姑姑送回去。”
吴雪松一时歉然,偷偷去看江敏静。
江敏静面色微红,不知喝了多少酒,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听了江路遥的话连连摇头道,“我不回去,既然来了,怎麽也要有始有终,坚持到最後咱们一起回去,不然留下他一个人……”说著,她深深看了吴雪松一眼。
她不放心把吴雪松一个人留下应对刘星这麽一个心机深沈的女人,没准,她今天就是怀著什麽目的。把她特地请来,说不定就是要在她面前演一场郎情妾意,而若想吴雪松配合她的剧情,少不得要在他的身上动一番手脚,有自己盯著,总不会让他著了她的道,太离了大格去。
所以,她不能走。
吴雪松思忖一下,也不敢太违拗她的性子,於是由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在江路遥的手上,低声道,“先带她去楼上206房间,休息一下,我一会上去找你们。”
206,是他在此长期包租的房间。
江路遥点了点头,扶起江敏静,对著席上的众人歉意地笑了笑,然後扶著她慢慢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刘星眼里寒眸闪烁,直到二人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收回目光,脸色依旧挂著恬淡的笑,优雅从容地陪著众人吃吃喝喝。
吴雪松目送著二人离去,也收回担心的目光,一路走回主位,虚应地朝众人笑了一笑,挥手示意道,“各位随意,今天一定要喝个尽兴才成。”
刘久杰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吴雪松心有不愉,嘴上却笑著说道,“刘叔,来,咱俩今天好好喝一杯,为咱们的工程顺利竣工,咱们来个不醉不归。”说完,挽起了袖子,当真摆出一个一醉方休之势。
☆、第五十九章 被人算计
江路遥陪著江敏静走上二楼的廊道,只觉一股甜腻腻的热意扑面而来,心里不期然便撞上来一股燥热,身体紧跟著起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反应。
江敏静已经软若无骨地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张脸豔红的宛若雨後急等著人来采撷的娇嫩蜜桃,埋在他的怀里散发著诱人的气味。
江路遥身体更加紧绷起来,呼吸越来越急,江敏静的手已经一路蜿蜒向下,由他的胸膛循序地滑向胯下。江路遥呼吸开始窒痛,强忍著身体的冲动疾速拨开她的手,哑著嗓子低声诱哄道,“姑姑,别这样,这是在走廊上,被人看见不好……”
江敏静痛苦地“唔”了一声,一只手再次跃跃欲试,朝他的裆下探了过去。
206房门近在咫尺,江路遥抓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擎著手里的钥匙视线模糊地找到锁孔打开房门,拥著她进屋後把房门即刻由身後紧紧带上,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拥进怀里,立刻鼻端的甜腻芳香急流勇注地沁入心脾。
江敏静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底裤,软绵绵地握上他那一方硬挺之地。江路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强抑住心里的强电般的波动,颤著手摸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的快捷键颤巍巍地移至耳边。
那边的忙音一除他便迫不及待地道,“快来房间,出事了!”
说完扔了电话,狠狠箍怀里的女人密匝匝吻了起来。
这边吴雪松接完电话忽然脸色大变,急匆匆收了手机转身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不防备左手突然被人捞住,刘久杰的声音由身後不紧不慢传到他的耳朵里,“雪松,酒还没喝完呢,这麽急著干什麽去?”
吴雪松一脸隐忍欲吐的表情,含混不清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解决一下问题。”说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处。在场的所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人替他解释道,“哦,吴总他喝多了。”
他是急著去呕吐。
吴雪松急急点头,朦胧著眼神对刘久杰说道,“刘叔你帮我先陪著这群兄弟,我去去就来。”
刘久杰方要说出口陪著他一起去的话被堵了回来,默默看了他一眼,只得不情不愿松开手,打著哈哈道,“哦,那你去吧,我这人老了,喝了几杯酒还真是有点糊涂了。”说著,侧过头对著席面道,“小三,你陪著雪松去一下。”
席上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绕过身边的几人,转了足有小半圈,来到吴雪松的面前,伸手扶了他的手臂道,“吴总,我扶著您。”
吴雪松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掩了眼帘故作不支之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蜷著舌头说道,“快,我要憋不住了。”
小三向刘久杰偷眼瞥去,得了刘久杰的眼色,急忙扶了吴雪松往外就走。走的急了,被吴雪松东倒西歪地撞了一个踉跄,好在他身体强健,两只脚上用力,立时稳住身形。再去看吴雪松,好像越发醉的深了。
拐过墙角,吴雪松忽然抖开他的手急冲冲朝洗手间门口奔去,嘴里不停发出干呕的声音,真的是憋不住要吐出来的样子。
小三并不在意,只是看著吴雪松趔趔趄趄的背影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不紧不慢跟在他的後面朝洗手间走去。
上司给的任务,只要盯住他就行,至於别的,他好像没有义务负责到底,他吐不吐的,关他什麽鸟事?
慢吞吞一步一步走近洗手间的门口,里面却失去了吴雪松的声音。
小三一惊,心里暗道不好,别是吴雪松趁著自己这一时的大意偷偷由窗户里溜掉了吧。如果真是那样,他可是大大的失职,回去该怎麽向自己的老板刘久杰交待?挨顿训是小,弄不好丢了工作可是大事。
情急之下,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往里冲。心里虽然存著一丝警惕,但是终究被“人跑了他交不了差”的惶急所代替,所以其他的即使有什麽疑虑暂且也顾不得了,
然而刚一进门,小三就後悔了,而且是大大的後悔。脑後飒飒风起,明显得有一重物向自己砸了过来。
等他明白过来,为时已晚,脖子上已经重重挨了一个掌刀。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小三不甘心地翻著白眼看向吴雪松。意识模糊之中,便幽幽然倒在了洗手间的门侧地上。
吴雪松看也不看他一眼,迈过他的身体,疾步循著後头的内部专用楼梯,一鼓作气向楼上冲去。到了206室的门口,气也顾不得喘,急急擂了两下房门,大声叫到,“江路遥开门!”
屋里似乎有微弱的呻吟声隔著门缝传来,不是很清晰,但是足以让他明白屋里现在正在发生著什麽。眼眸里几欲喷火,他再次擂响了房门,几乎是用吼著的声音说道,“江路遥,你快开门,再不开,就要来不及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说,只是情急之下,一种预感强烈地支配著他如此而已。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再进不了屋,恐怕一会就要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房门“哢”的一声开启的时候,江敏静酥媚入骨的声音也同时传进吴雪松的耳朵里,“小遥,给我……雪松,我要你……”
这都什麽跟什麽乱七八糟的,吴雪松心里一凛,闪身进屋,以极快的速度带上了房门。
扫眼之下,只见江敏静酥胸半露,满脸娇红,死死地把在江路遥的身上,正在自己两步之遥处媚眼欲穿地望著江路遥。
并且上下其手,一手捂在江路遥的私处揉搓,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把自己两颗娇挺的乳粒挨在他光裸的胸上研磨……
一幅非常旖旎的香豔春宫图,一幅酥媚无限的美人求爱意境的展现。
真是风光无限,引人遐思。
吴雪松猩红了眼睛,上前搬过了江敏静的身体,努力缓压了声音,低低地吼道,“小静,你忍一忍,咱现在还不能这样……”
江敏静八爪鱼般,转手黏上吴雪松的身体,眼神迷离,勾舔著红唇,万般风情,柔媚异常地对著他道,“你是我的雪松吗?还是我的小遥?”
吴雪松的眼神倏地黯了下去,江敏静又把两条手臂软若无骨地搭上他的肩头,搂住他的脖颈撒娇道,“雪松,你救救我好不好?小遥,我求求你了,我都想的快要死了……”
吴雪松一下子把她搂紧在怀里,下巴抵上她的头顶,一阵疼痛袭上心田。怎麽会喝了这麽多的药,她还能够撑的过这一时吗?
转眼看向江路遥,他显然也已中招,只见他眼神同样迷离,脸色黯红,粗喘连连,一付急色的欲望不得发泄的痛苦模样。
好在他还强撑著一分意志,没有胡乱的把事情弄到最糟糕的地步。
这个刘星,他一定饶不了她!
“江路遥,你先去洗手间里躲一下,实在撑不住,自己在那里解决一下问题,等这边的事情过了你再出来,快去!”吴雪松顾不得多想,推了江路遥一把,急急对他说道。
再晚,时间恐怕就来不及了。
那边说完,这边拥著江敏静向床边走去,边走边诱哄道,“乖,先忍一忍,一会我就全部给你。”
江敏静伏在她的怀里咯咯娇笑,只是动作不停,一只小手已经掰开他的腰带,毫不留情掏进他的底裤里死死握住了他的男根。
吴雪松暗抽著凉气,走过门边,猛然看见江路遥丢在地毯上的手机,正在一闪一闪显示著有电话打入,他搂住不安分的江敏静,费力地倭身捡起看了一眼号码,然後按了接听键对著那头说道,“跃然,你马上去宾馆的监控室,把十分锺之内的录像全部抹掉,要快,听到没有!先别问那麽多,回头我再向你解释。记住了,实在不行,就把整盘录像都毁掉!”
说完,把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向江路遥先前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见他已经没了踪影,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一把抱起江敏静,把她连著自己一起摔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随手扯过一条薄被,盖住二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又替江敏静拉了拉胸前的衣襟,一切动作刚刚做完,就听房门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微“哢嚓”声。
吴雪松静静地伏在江敏静的身上等待,两秒不到,房门已经大开,之後便是一个女人尖叫的“啊”声响彻屋宇。
吴雪松猛然回头,一惊之下,急忙用自己宽阔的脊背侧身挡住江敏静的身体,眼里凝聚著狂风暴雨往显现在门口的人群恶狠狠扫去。
一个服务小姐目瞪口呆地望著床上的一幕,眼神里的惊恐慌乱一览无余。她的旁边是脸色煞白的刘星,刘星的身後是刘久杰同老李几个项目部经理,再往後应该还有人,下面露著几条腿,只是上半身被门板挡住看不清面孔。
刘星口里的惊叫好不容易停歇,瞪大著美眸愣愣地看著吴雪松,半天,才喃喃著不可置信地问道,“雪松,怎麽是你?”
吴雪松眼里闪著戏谑的笑,语气却是冰冷地说道,“怎麽,是我你很失望?那麽你希望是谁?”
刘星顿时哑口无言。
她的本意,是想让江敏静江路遥姑侄乱伦的丑闻诏告天下,以此借机打击报复吴雪松。他即使跟她退了婚,也不可能不顾舆论跟这麽一个臭名在外的女人在一起。
谁承想,这出戏却被自己演砸了。
她弄不明白,吴雪松不是有五大三粗的小三看著吗,怎麽这时他却到了这里?
不由得心里便涌上一阵的懊恼。这下倒好,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没有把江敏静的名声搞臭,反把大大一个屎盆子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名义上,自己毕竟还是吴雪松的未婚妻,虽然马上就要退婚,也许今晚就要签协议,然而,一天没有退婚,她便一天还是吴雪松的未婚妻。
退婚之前发生这样的事,众目睽睽,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被堵在了床上,怎麽说,她头上还是被戴上了一顶令人恶心的绿帽子。
可是,这又怨得了谁?
刘星的心里不禁溢满苦涩。谁让自己耳根子软,偏听偏信了小杨老师那一套害人的鬼话,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吴雪松的眼神突然转冷,盯著她的眼眸几欲喷火,咬著牙寒著声音冷冰冰喝道,“出去,还站在这里干什麽!”
刘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