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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内心里存著一丝独占愿望破灭的不快,但是感官上的刺激,却更加激起身体里那种天性使然最原始的欲望,这种欲望无限放大,由身至心无处不叫嚣著蠢蠢欲动。
身体和心灵的同步渴求,和超越极限的欲望,让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也许,抛弃自私和想要独占的那一面,这种共做共爱,也是人活世上为数不多的一种另类享受吧。
……千百下过後,江路遥已是强弩之末,挺动著阳具最後快速抽拉几下,终於,把自己深深埋在女人的阴道里,大吼著一泄如注,任体内的精液喷薄而发。
江敏静握紧吴雪松的阴茎,身体深处在江路遥激射而出的阳液刺激下,得到了无法形容的快感,分秒之余,和他同时到达了欲望的高峰。
全身痉挛著手上加力,几乎要把吴雪松的阳物拗断……
终於,喘息过後一切恢复平静。
吴雪松把筋疲力尽的江路遥推离一边,自己站在江敏静的腿间细细打量她的私处。
只见肿胀的花核挂著晶莹的润液,颤微微立於两阜间显得更加娇豔欲滴。阴穴口的嫩肉被男性的巨物摩擦得厚实臃肿,挂著丝丝的精液,还在伸缩翕张著微微抖动。
再看下面的菊花,羞涩地闭合著,沾著莹莹的玉露,仿佛圣洁的不沾尘埃的处女地,欲遮还羞,随著呼吸的节奏,正微微弱弱地轻轻颤动……
吴雪松眸深似海,眼底跳耀著两簇火焰,伸出食中二指,沿著穴口探入肉里。
一室湿滑,温润地腻著手指,包裹著的,仿佛是一汐温热的海洋。再往里深进,滑液增多,又仿若进入一潭羊脂温泉,源源滚滚的热意由指尖一直温润到了心里。
吴雪松不由得呼吸浊重,两根手指开始沿著壁端辗转研磨──
滑湿的壁肉如调皮的孩儿般,弹跳连连,裹著他的手指尽兴狎弄。滑溜的触感,绵软的勾动著他,心底里那根最不轻易被人触碰的羽毛,轻飘飘地骚动著他的心田……
辗转数匝,指端轻勾,一蓬粘滑的浊液,便随著退出的手指倾洒而出,一半流蜒至後庭,至菊花处蕴散而开,沿著细密的褶皱散射滑去。另一半粘著手指,在半空中滴滴而落,浊白点在女人细白光滑的大腿上,婉如菏泽承露,一片肉色里显现著刺目却又和谐的温润两点,勾得人心驰神荡。
吴雪松慢慢把手指拈上菊庭,在菊门周围来回旋绕,待晶莹尽透,便悄探一指,轻捻慢转地探进幽径……
“雪松,不要。”被一指探进後穴的江敏静忽然灵台一霎清明,微疼微麻的感觉伴著轻涩的另类微妙触感,一齐风卷潮涌般地袭上心头,口中不自觉地吟喃出声。
吴雪松的手指一顿,眼里泛上一丝惊喜,转眸看向江敏静的眼睛,试探著道,“你……认出我是谁了?”
“嗯……”江敏静狐疑地回答,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才轻声发问,“我怎麽了?”
“姑姑……”江路遥起身坐到江敏静的身边,握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几乎是用感恩般虔诚的语气轻喃道,“你终於好了!”
江敏静错睛看去,不由大吃一惊。
怎麽?江路遥居然……
一丝不挂?!
她惊疑地把目光投向吴雪松,“到底怎麽回事?”
“你被别人算计了,”吴雪松把推进她後穴的手指退了出来,再试著双指撑著穴壁往里挤入,漫不经心答道,“你们吃了春药。”
“哦?”江敏静扭动一下身体,两根手指挤进从未被人开采的菊穴很不适应,用力收缩一下肛门,试图阻止那两根硬物的前进,不太确定地问,“是在庆功宴上?”
恍恍惚惚,之前的一些片段映入脑海,不太连贯,并且很模糊。
好像,自己很长时间都在同男人做爱……
“嗯……”吴雪松再探手指,全根没入。
指甲划著肠壁,丝丝微微的疼,江敏静终於抵制不住,轻吟出声。
吴雪松眼底划上一丝笑意,一手插在菊穴中,另一只手伸出两指进入花穴再掏淫液,几番勾缠,满指沾满黏液滑出阴户,然後就著鼎盛直接黏在菊花台上,二指错动,沿著插进菊台的另外两指研磨缠绕。
刺痒的感觉再次逼得江敏静呻吟出声,“雪松,不要……”
吴雪松手下动作不停,口中坏坏笑道,“宝贝,不要说‘不要’,乖,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江路遥一手扶起自己半瘫半软的阴茎,一手握在江敏静滑腻挺立的椒乳之上,色色笑道,“姑姑,你再说‘不要’,小心我们两个一起肏你。”
江敏静眸光微转,一脸愤懑地著恼道,“江路遥,你给我闭嘴,你非要把话说的这麽流氓吗?”
自己和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羞也要羞死人了,偏他还要紧赶著往上说。
“姑姑,”江路遥满脸委屈,眨著斑比一般晶亮的瞳眸,万分无辜地说道,“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凶,对他……”说著,朝吴雪松怒了努嘴,“就那麽好?”
吴雪松手指灵动,两只手四根手指试图做著扩张运动,紧小的菊门被撑起了一个扁圆的洞口,然後一手扶了阴茎,一手仍然扒著洞口,把龟头轻磨著探进一半,才忙中偷闲说道,“对我好,那是我用真心换来的。”语气中透著小小的得意。
说完,用力一挺,整个龟头探进,江敏静疼得“嘶”了一声,努力夹紧菊门,恼道,“吴雪松,你也一样,少给我在面前装贤淑,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半斤八两!”
随著吴雪松的推进,再接著“嘶”了一口气,忍耐著胀破的感觉嗔骂道,“你还敢说,你对我好?插我那里,为什麽不问问我的意见……哎呀……疼死我了!”
吴雪松停下动作,随手扒著察看了一下那被肉棒撑圆抚平了的洞口,不见血丝,这才放下心来调笑道,“乖乖,宝贝,你这时骂我,一会等你尝到我们两个的肉棒在你体内销魂的滋味,就会知道我的好了。”
一边说著,一边轻轻缓缓运动起来。
“唔……”江敏静只觉得一种别样的感受,先疼後麻,然後再痒,再然後痒面扩大,整个直肠,都仿佛被一柄柔滑的羽扇撩拨,一直痒进了心里……
江路遥把重新硬起来的阳具凑近江敏静的檀口,用精薄的龟皮磨著她的嘴唇,哑著声音哀求;“姑姑,给我亲亲。”
江敏静翻他一眼,微侧了头拒绝道,“想的……唔……”
美字尚未出口,整张小嘴已被他硕大的龟头侵入,立时,一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努力摇了两下头,口中绵糯的硬物一直甩不去,又不敢用力去咬,只得恨恨地瞪著奸计得逞的某只,以眼神愤怒抗议。
但是,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再也顾不得其他,轻轻闭上眼,耐心舔舐著口中巨物,倾尽身心去感受後穴里传来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啊……唔……”终於,极致的快乐攀上巅峰,在两个男人还未全力展开攻击时,江敏静再一次缴械投降泄了身。
☆、第六十二章 一起做(3P)【H】
呵呵,礼物又有了,感谢何二田、99、雅韵千秋几位亲亲的倾情馈赠。再次感谢一直以来一如既往投票、写评和追文支持鼓励我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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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路遥把性器由江敏静口中拔出来,终於使她得以大叫出声。一波一波的快意席卷著她,身体里每一处都颤动著到达最美妙的境地,从神经乃至头发,都欢腾著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和享受。
这种欢爱的感觉,也许只有建立在真爱的基础之上,才能体味出其中超越‘性’的那种无法描述的滋味吧。
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是自己的最爱。
吴雪松动作不停,女子高潮时的连续颤动,夹得他的阳物仿佛被巨大的旋窝引力吸著,全身的精力都好像要迸将出去……情急之下,急忙吸气,憋住下面的闸门停下动作,任女子一缩一缩的菊门在自己的龙身上大力嘬弄,只抱紧著一个意念,全力把那要一泄而出的精门死死守住。
江路遥专心看著江敏静一抽一缩突突颤动的幽门穴口,眼里两簇火焰越发浓烈,不由自主地,探出右手的中指,顺著突突乱跳的穴口插了进去。一下子,修长的中指便被湿腻温滑的神奇小嘴吸裹,团团包住,那种感觉,由指尖传入心底,一股酥酥麻麻的电力,在心底扩散开来,放射到全身每一个汗毛孔,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悸动可以形容。
江敏静一波颤动过後,身心俱疲,长吁一口气,睁开眼睛。
江路遥撤出手指,俯首吻吻她的唇,抬起头对吴雪松征询似的问道,“我们玩双飞?”
吴雪松眉峰微动,挺著阳具在江敏静的穴道里动了一动,直接干脆地说出一个字,“好。”说完,把插在後穴的粗长阴茎拔了出来,并且坏心地,在被撑圆来不及闭合的菊口用龟头蹭了蹭。
敏感的肌肤实在禁不起刺激,被吴雪松稍稍一蹭,一股余韵便直冲心底,江敏静再次一个噤抖,睁著好奇的大眼问道,“什麽是双飞?”说著,不由用力收了收肛肌,试图把这两个明显眼里不怀好意的男人挡在门外。
“双飞啊……”江路遥拉著长调看著她坏坏地笑,一手捏起她的乳尖弹了一下,一手拉著她的臂膀拽她起身,“一会你就知道了。”语气里,怎麽听都有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江敏静并不配合他的动作,沈下肩膀用力向下使劲赖著不肯起身,把目光转向吴雪松求助似的问道,“你告诉我,这个双飞是什麽东西?”
吴雪松在她的花核上轻轻弹了一指,躲闪著她的目光推脱道,“别问我,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这个在江敏静面前一向规矩老实的男人,在面对人生中巨大挑战刺激的游戏时,同样选择了使坏。
毕竟,这种世俗不容、伦理不许的另类刺激,作为一个男人,尤其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再是守礼守法,有理智有约束的君子,也抵不住心底里那种好奇、冒险、寻求刺激男人天性的心理因素作祟。
江敏静得不到答案,撅起了嘴。江路遥一拽不起,突然心里冒出一股坏水,俯首趴在她的耳边说道,“再不起来,我可要亲你下面的小嘴,把那里的东东吸出来,喂你上面的这张嘴里了哦。”
声音极低,只有二人才能够听的清。热气痒痒地拂进了江敏静的耳孔,江敏静一个叮咛,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语义。不由怒睁俏目,,低声吼道,“江路遥,你敢!”
只是美人发怒并没有什麽威力,江路遥根本不理睬她,做足姿势欲往她的下面吻去。江敏静噌地起身,无奈却又期期艾艾说道,“别,我听你的。”
江路遥奸计得逞,非常得意地笑出了声。
吴雪松好奇之极,掀眉看了看江敏静,再看向江路遥,问道,“你们在说什麽?”
江敏静刚要回答,江路遥威胁地看过来,她急忙住嘴,很没有威力地还了他一眼。江路遥敷衍地对吴雪松搪塞道,“没什麽,只是我们二人之间的小秘密而已。”
本来也是他二人的小秘密,只是他并不希望吴雪松知道,不为别的,他还希望指著这个能在床事上压过江敏静一头呢。
吴雪松不再打探,这时江路遥已经放平了身体,长条条地仰躺在先前江敏静躺卧的位置,一根硕长的肉棒突兀地撅在半空中,紫胀的龟身龙缠蛇绕,矗立於几人的眼前,根根血管清晰暴突,很给人一种压迫骇人的气势。
江敏静吓得往後缩了缩身。
“乖,来,自己坐上来。”江路遥学著吴雪松的口气,一手比著阴茎,一手攥住江敏静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的下身位处。
江敏静犹豫不决,一时对著他那跟龙虎之鞭产生了莫大的惧意。这麽大的一个家夥,自己坐上去,岂不要被它戳的肠穿肚烂?
江路遥眼睛眯了眯,半是威胁半是诱哄道,“乖,听话啊,要不然我可要采取别的动作了啊……你放心,我不会用力的,把你戳坏了,心疼的可是我自己。”
江敏静心里打怵,不自禁的又往後仰了仰身体。
吴雪松吻了吻她的耳垂,起身蹲在她的身後低声道,“宝贝,我来帮你。”说著,也不顾她的小小挣扎,双手托起她的臀部,把著她起身,分开双腿,露出阴户,直接坐到了江路遥的硕大阴茎上去。
“唔……”江敏静被硕大的硬物顶入,穴壁一阵紧缩,下意识地,就想把那不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硬物给排挤出去。
江路遥被她夹得一阵快感上涌,忍不住猛抽一口气,大力挺动几下阳具,解了燃眉之急後,口中淫邪地戏谑骂道,“靠,你这个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