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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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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猜测他是不是隐藏的潜邸之臣,要不然怎么就得了皇上另眼相待,将曹颙也给盖了过去。 
  又有人赞他运气好,每每能跟着曹颙后头捡便宜。之前的太仆寺衙门如此,现下直隶亦如是。 
  还有人为曹颙抱不平,一个小小的踩踏案,就将他这个总督掳下来,这不是“倒霉”二个字能说清的。 
  莫非就应了那句话,一朝天子一朝臣? 
  曹家的炙手可热,已经成了昔日黄花? 
  就在权贵们,想着曹家会不会是雍正朝第三个倒下的勋贵,又有消息传出。 
  署理大学士事务户部尚书徐元梦繙译本章错误,应革职,交部治罪。皇上有旨,徐元梦在内廷行走多年,从宽免其交部,著革职,在内阁学士之列,办理票签本章、一切繙译事务,效力行走。 
  虽没有任命新尚书的旨意,可想着即将进京候职的曹颙,众人想要落井下石的心思,也都暂时熄了,恢复到观望中。 
  清苑,总督府。 
  看到吏部公文的那刻,曹颙多少还是有些失望。 
  早已听十三阿哥说过,自己回京,八成就在户部。户部现下汉尚书是张廷玉,满尚书是徐元梦。 
  张廷玉为人低调,行事勤勉,为皇上所看重;徐元梦学问好是好,可处理政事,则所欠通达。 
  皇上早有更换之心,因想着召曹颙回京,这户部尚书的位置才让徐元梦占着,没有换人。 
  如今吏部文书,并没有提及提自己升任户部尚书之事,反而让自己以受罚之身赴京。 
  两年苦心经营,一句肯定的话都没有。 
  蒋坚与宋厚也跟着不平,可是大家也都晓得,这就是帝王心术。 
  实在是曹颙的年纪在这里,要是皇上褒奖的话,就不是一个户部尚书能打发的,需封阁臣。 
  曹颙随即也想开,树大招风,自己要那些虚名作甚? 
  两年直隶总督,虽说比在六部任侍郎时公务繁忙,可少了朝廷人事倾轧,又是自己为长官,也逍遥自在了两年,当心满意足。 
  雍正之所以这样压着自己,也不过是看着自己年轻,想要将自己留给下一朝皇帝接着使唤而已。 
  就这样不显山、不露水,一步一个脚印很好。 
  张廷玉,一代名相,自己与之同衙为官,可不能太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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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il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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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7…06 15:37 只看该作者 
432 # 。 
 第十卷 游龙舞—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男人泪 
  。 更新时间:2011…3…19 13:34:28 本章字数:3406 

  接到吏部文书后,曹颙并没在清苑继续待几日,就准备启程回京。 
  前年从京城带来的人中,奸猾的早已打发,剩下的多是老实肯干之辈。 
  有几个想要出仕,由曹颙保举,任了八品、九品小吏;有心继续留在总督府的,曹颙便整理了份人事履历,推荐给唐执玉;决定离开总督府的,曹颙也使人预备了一份银钱,或者写了举荐信,举荐到其他地方,安排得妥妥当当。 
  像蒋坚一样,想要留在曹颙身边,继续为幕僚师爷的,曹颙也多留着。 
  三人智长,一人智短。 
  况且要去的还是差事最繁琐的户部,曹颙可没有事必躬亲,将自己累死累活的觉悟。 
  随着品级越升越高,他做官也积攒些经验来。 
  小官做事,大官做人。 
  越是显位,越需要有识人之明。 
  如此一番安排,仁至义尽,倒是使得宾主尽欢,总督府中人心惶惶的气氛,也安定下来。 
  等到定下启程日子,曹颙便于回京前一晚在府中设宴,答谢总督府的属官同幕僚。 
  蒋坚到底是学禅多年,堪破名利心后,越发淡定。总督府师爷也好,尚书府幕僚也罢,对他来说,都无太大差别。 
  在曹府多年,曹颙对他向来优容;来直隶两年,身为曹颙最倚重的心腹幕僚,下面的孝敬颇丰。即便蒋坚不再为幕,下半辈子花销也尽够使。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曹颙的打算。 
  不为名利,只为大丈夫立世的那份心。 
  现下,蒋坚正端着酒盏,代表曹颙,与在座的幕僚、书吏寒暄。 
  曹颙虽是宴席主人,可他身份在那里,积威所致。有他在,大家伙儿到底拘谨。因此,酒宴开始后,曹颙团团敬了众人三盅酒后,便请蒋坚与宋厚陪客代自己陪客,自己先行一步离席。 
  席上众人,有的像蒋坚一样,会以幕为职业,从不名一文,到从幕到主幕到名幕,一步步走下去;有的人则会以幕业为晋身之阶,寻找合适时机出仕。 
  他们虽没有高贵的门第、优良的出身做倚仗,却也能凭借着自己努力,渗入官场,钩织成大大小小的关系网。 
  即便曹颙身居显位,可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到这些人,多笼络些,总是好的。 
  宋厚则笑眯眯地坐在一边,身边围着几个来敬酒的“徒子徒孙”。 
  这些人有的走的并不是曹颙的关系,而是后来投奔他来的;有的是到总督府后,拜在宋厚门下的。 
  “你们这几个小子,不要以为在总督府待过,就眼高手低。若不能踏踏实实,从州县做起,永远也成不了主幕。”宋厚抹着胡子,告诫道。 
  几个中年人尚好,点头应诺;两个年轻的,却是苦了脸,道:“师爷爷,这知县官下地方,挑师爷越发挑的厉害,只觉得岁数越大越好,哪里会挑年轻人?” 
  宋厚横了他一眼,道:“尽说混账话,谁不是从年轻人熬过来的?非磷像你们这年岁时,已经于刑名上颇有建树,誉满三晋。” 
  两个年轻幕僚,闻言讪讪,望向蒋坚的目光就带了几分敬佩与羡慕…… 
  官邸上房内,另设了一桌,请的是唐执玉、梁传福、谢天来这几个与曹颙关系密切的官员。 
  唐执玉已经委署直隶巡抚,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入主总督府;梁传福与谢天来去年才升任,想要再进一步,还要熬资历。 
  武官不在边疆,只有剿匪能得军功,直隶偏生又是太平地界,只能慢慢苦熬任期。 
  梁传福还好,沉默寡言,为人清冷,一年四季不管什么时候见他,都是一个表情;谢天来向来活跃的多,现下却如坐针毡,别扭的不行。 
  在他看来,曹颙“无奈”退出直隶,唐执玉“不厚道”地捡了大便宜,这两人一个“前任”、一个“现任”,不能说翻脸成仇,也当有心结才是。 
  不想,曹颙面色如常,同唐执玉说起直隶几件未完的事务;唐执玉亦是坦坦荡荡,毫不心虚地相答相询。 
  谢天来满心纳罕,一会儿看看曹颙,一会儿看看唐执玉,想要看破两人的“伪装”。 
  却是什么也瞧不出来。 
  他额头不由冒了冷汗,心里琢磨着,眼前的或许就是“喜怒不形之于色”。 
  曹颙见他深情变幻莫测,多看了两眼。 
  谢天来举起酒盅,已是红了眼圈,挤出两滴眼泪,道:“实是舍不得大人走,下官失态了,还请大人勿怪”说着,倒是真生出些许不舍。 
  他身后虽有庄亲王府,到底是鞭长莫及,哪里上峰的照顾更顺心? 
  这个唐执玉是茅坑里的石头,出了名的又臭又硬。这回又是捡了曹颙的便宜,才得了直隶巡抚,不挤兑自己这总督府“旧属”就不错,哪里还敢期盼照拂。 
  这四十来岁的汉子,说掉眼泪就掉眼泪,即便晓得其中有做戏成分,曹颙多少还是有些感动,举起杯中酒,与谢天来碰了碰,一口饮尽。 
  见曹颙动容,谢天来越发来劲,提溜起酒壶,又给曹颙斟满,用着满是山西味儿的话吆喝着,又同曹颙吃了两盅。 
  他本不是有酒量之人,先头又吃了两圈酒,这会儿存着心事连吃几盅,就有些醉了。 
  他拉着曹颙的袖子,“呜呜”直哭,道:“大人是好官……自打大人下直隶,直隶就一天一个模样。往年寒冬腊月时,城里都是要饭的,如今百姓能吃饱肚子……这到底是招了谁的眼,如此嫉妒大人,竟容不得大人做完这一任?” 
  直隶官场,早有闲话出来,说有人巧言令色,“陷害”上峰与下属,保全己身。 
  虽没有点名道姓,可谁都晓得,说的就是在这次踩踏风波中丝毫无损的唐执玉。 
  如今,谢天来醉酒后这番话,就是应和那个传言。 
  曹颙听着这话说得不像,不由皱眉;唐执玉神色凝住,握着酒盅的手,已经泛白。 
  谢天来既醉,哪里还晓得轻重,犹自说道:“额老谢擦亮眼睛等着,倒是要瞧瞧,将大人挤走后,那人会将直隶搞成啥样子,要是真有卵子,怎么会行这种鬼祟道道?这还有天理没有,黑心肝的……” 
  见他越说越离谱,污言秽语都出来,曹颙实在听不下去,低声喝道:“谢大人,你醉了”说着,唤小厮吩咐道:“叫两个人来,扶谢大人下去醒醒酒。” 
  谢天来在旁听见,脑袋立时摇成拨浪鼓,手舞足蹈,硬着舌头道:“没醉,额没醉……这么小个盅盅,咋能吃醉额……别扯额袖袖,别扯额袖袖……” 
  他身材魁实,两个小厮上前扶他,都被他甩开。 
  这活宝耍的,曹颙哭笑不得。 
  梁传福起身,对曹颙道:“大人,还是由下官送谢大人回去?” 
  被谢天来这一打岔,已经不是吃酒说话的气氛,曹颙点点头,起身道:“如此,就有劳了。” 
  梁传福又对唐执玉拱拱手,抓了谢天来的胳膊,半拖半拉地带了出去。 
  曹颙吩咐人将已经冷了的席面撤下,重新温了酒,上了几个爽口小菜。 
  唐执玉长吁了口气,精神一下子就萎了下来,像是老了好几岁。 
  曹颙见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给唐执玉斟满酒,道:“越是显位,越是多是非,益功不必太在意,问心无愧就好。” 
  唐执玉抬起头来,望向曹颙。 
  只见曹颙目光清澈,里面有担心、有体谅,就是没有疏离与提防。 
  “大人……”唐执玉声音暗哑,语调了带了些许沧桑与无奈。 
  他到底是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即便满腹为国为民之心,也无法做到视名利为粪土,心如止水的地步。 
  人要脸,树要皮。 
  爱惜羽毛半辈子,终究踏上青云路,代价却是要背负污名。 
  唐执玉也醉了。 
  除了知内情的曹颙,他又能在谁面前抱怨? 
  他虽没有像谢天来那样唠唠叨叨,却也带着满心不忿,吃了一盅又一盅。 
  直到将半坛子桂花白都吃尽,他还把着酒壶,自斟自饮,不肯撒手。 
  见他醉了狠了,曹颙不敢让他再吃,忙叫人撤下酒壶,使人叫唐执玉的长随进来,将唐执玉送回去。 
  一个人坐在酒席前,曹颙不由失笑。 
  这事儿闹的,在世人眼中,如今刚伤心落魄的是他曹颙才是,谢天来与唐执玉两个算不算喧宾夺主? 
  直隶官场这些人,虽说八五花门,却比京城少了几分纠葛,多了几分利索。 
  曹颙端起酒盅,吃了两口,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倒是真心生出几分不舍…… 
  回到上房,初瑜已经使人预备了醒酒汤,在小厨房里煨着。 
  曹颙吃了一碗,更衣梳洗后,便安置了。 
  因躺下的早,他辗转反复,怎么也睡不着。 
  明日就要离开清苑,又要回京城那个大笼子里去。早年最是厌烦京城,一心想要往外走,如今不知到是不是年长的缘故,倒是越来越留恋京城。 
  初瑜向来浅眠,丈夫翻身,她也没有睡着,低声道:“明儿是天佑十五岁生日,也不知他记不记得?” 
  曹颙接口道:“他不记得,老太太也会记得……算算日子,老太太他们也当到京了……” 
  距离历史第六,还有二十二票,握拳。未来十三天,小九会努力的。 





  第十卷 游龙舞—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红鸾(上) 
  。 更新时间:2011…3…20 4:12:03 本章字数:3355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红鸾(上) 
  黎明时分,室内幽暗,带了几分清冷。 
  天佑眯着眼睛,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摸出怀表来,定睛望去,已是卯初二刻(凌晨五点半)。 
  听到屋子里动静,就见有人挑了帘子,笑吟吟道:“大爷醒了……” 
  是个穿着粉色衣裳银红色比甲的丫鬟,十四、五的年纪,粉白的一张小脸,嘴角长了个小小的红色美人痣,越发显得俏皮讨喜。 
  天佑见了,称奇道:“又不是你值夜,怎么起得这么早,莫非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那丫鬟听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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