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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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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能得到天津卫海兵副将的职务,是雍正矮子里挑大个儿而已。 
  晓得自己没有用错人,雍正当然得意,对三人的折子也很痛快地准了。 
  想着已经月末,端午节在即,雍正便也没了惩戒十七阿哥同孙柱的意思,又批道:“差事既了,尔等可回转。” 
  两日后,看到这份御笔朱批后,十七阿哥真是喜形于色,欢喜地合不拢嘴。 
  同样接到旨意的,还有海兵副将袁喜山。 
  看到命他带着兵丁,提前开拔,经海路南下,他的脸色儿,带了几分沉重。 
  为了操练这一支人马,他在天津卫一口气待了半年多,只有过年时才驰驿回京,探望了一次父母妻儿。 
  原还等着,朝廷派人验收后,请上半月假,回京与亲人团聚,没想到却是说走就走。 
  况且,说是“试航”,实际上为了不耽搁今年的出洋,他们的船到了广州也不会调转回头。 
  而后就要随同商队出洋,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 
  袁喜山的心情,能好才怪。他心中已经是懊悔不及,寻思是不是自己祖坟冒黑烟,才得了这么个看似风光、实际上却是不得好的差事。 
  他再不愿意,圣旨面前,却也没有其他法子,只是对着几位钦差,不再有之前的得意与从容。 
  同他的不情不愿相比,同样要随之南下的李诚则带了几分雀跃。 
  “侄儿谢过表叔成全。”私下无人,他便也换了称呼,很是感激地对曹颙作揖道。 
  曹颙摆摆手,道:“你既有心,我也不好多拦你。只是万里航程,不是闹着顽的,你身子自幼又孱弱,我不得不顾及几分。如今这次‘试航’,船只出海,走海路到广州港,沿途会在几处补给。若是你撑不住海上生活,就在补给点下车;若是你走了这一趟,还不改初衷,坚持要随着商队出洋,我就成全你。” 
  李诚听他松口,使劲地点头应了,回房间写家书去了。 
  原本只是同曹颙出来见世面的,没想到谁走就走,来不及回京了,只能写几封家书告之长辈同妻子。 
  曹颙目送他离开,心下稍沉,不知自己对李诚的纵容到底是对是错。 
  有魏信的前车之鉴在,曹颙对李诚出洋之事也就不太看好。 
  海上风暴,海盗,还有自身健康问题,遇到哪个,都是九死一生。 
  借这个“试航”的时候,给李诚个机会,也未尝不可…… 
  果郡王府,内院。 
  厢房里时而传来女子的哭闹声,厢房外不少丫鬟、婆子穿梭其中。 
  怀孕十月的十七福晋,到了生产的时候。 
  内务府早已备好了稳婆在王府候着,十七福晋一不对,就有稳婆过来,将十七福晋送进产房。 
  同稳婆一道在产房里的,还有几位宫嬷嬷。 
  十七阿哥既求了皇上,皇上便也上心,吩咐皇后挑了几个宫嬷嬷到果郡王府侍候…… 
  虽说是足月,可十七福晋头一回生产,产道难看,哭闹了一下午,直到夜深,才诞下一个小阿哥…… 
  曹府这边,次日就得了信儿。 
  以曹家府同郡王府的关系,初瑜早已预备了重礼,只等“洗三”那日带着过王府用来随喜。 
  十七福晋经过这一遭,虽带几分乏色,可面上带了为人母的慈爱,添了几分从容。 
  她虽日子过得不坏,可对女人来说,无子依旧是大事。 
  往后,她终于能让自己仰首挺胸地活着…… 





  第十卷 游龙舞—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私怨 
  。 更新时间:2011…5…23 0:44:08 本章字数:6163 

  十七福晋平安生尹的消息,送到天津卫的时候,几位钦差还没有返程。 
  原本订了次日启程,可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十七阿哥喜形于色”连半日也等不得”同曹颙与剁柱两个打了声招呼,带着几个侍卫长随便弛驿回京”郡王车驾也顾不得了。 
  妞妞婚期在即,曹颙也着急回京,可有个老大人在,只好耐着性子与之同行。 
  十七阿哥既不在,这郡王车驾只能空着。 
  曹颐的车驾虽比不得十七阿哥的高大华丽,可是当年曹寅晚年时用过的”比一般车驾要舒适。 
  孙柱便从自己的车里,被曾颇请过来同行。 
  还有这几日有些降温,天上时常飘过云朵,倒是比出京时还凉快几分。 
  曹颐顾念剁柱的身体,即便心急火燎的”依旧吩咐车夫缓行,还好一日要行四、五个时辰,所以归程的速度也不算慢。 
  唯一不好的就是,既邀请老尚书过来说话,曹颙就不好自己再骑马。 
  两人说起来,又委实谈不上熟捻。 
  对方是阁臣,曹颐的资历与之比起来就太浅薄。 
  曹颐能做的,就是“敬老”,。毕竟对方是古稀老人,只当是长辈就是,该敬的地方敬着,不巴结也不冷淡。 
  每日行车,也以孙柱为主”见他乏了,便使人停车;将他有精神下车,便陪着下去走几步。 
  在驿站驻留时”也吩咐人为别柱预备软和好咬的饭菜。 
  别柱看了一天”晚饭后慢悠悠地曹颐道:“老朽上了年岁”不顶用了”已经写了乞休折子,回去后就告老……” 
  曹颐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别柱的决定,他并不意外。能熬到阁臣,哪个不是人精里的人精,既已经被帝王厌弃”还不趁早滚蛋,才是自寻死路。 
  皇上不想落下“怠慢老……”的名声,这回指派剁柱出京,也不过是给他牟台阶下。 
  若是别柱不知趣,恋权不放,那皇上只怕更为厌恶”到时想要平安告老也未必能够。 
  次日里,曹颐依旧如故,诸事安排对剁柱礼敬有加。 
  孙柱叹了一口气,对曹颐道:,“曹大人心性厚道,老朽不及。”,说到这里,带了几分怅然。 
  其实,曹颐是带着几分糊涂的。 
  不知道,好好的,皇上怎么就厌弃了这个老臣? 
  作为康熙朝留下的老臣,剁柱也算谨慎小心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平度度过数日朝廷变动,留到现在。 
  曹颐之前又没听到风声,心里猜测着是不是皇上有心换阁臣”大学士又没有缺儿,才折腾孙柱。 
  曹颐之所以对剁柱礼敬,是他习惯尊老使然”并无所图,所以才会前后如一。 
  别柱却是惯会猜测人心的”将这个当成是曹颐的“厚……”,忍不住对他倾述了几句。 
  熬了一辈子,不能风光荣养”只落得个惨淡乞休的下场,别柱心里也是煎熬。 
  等他说了缘故”曹颐才晓得这其中并不干系朝政,而是另有隐情。 
  隐情竟然是因别家同年家的私怨。 
  没错,就是年羹尧所在的那今年家。 
  年遐龄病重,皇上仁慈,已经赦免流放的年家子孙回京侍疾。 
  任是谁也想不到,在这之前,皇上还曾下降年家”亲自探望了病重的年老爷子。 
  如此隆恩,入罪臣之家,年遐龄父子除了感激涕零,自然再无二话。 
  皇上却是有些不落忍,主动询问起年遐龄还有什么心愿。 
  他以为上了年岁的老人,放在心上的只有儿别,不是为年羹尧流放的那几个儿子求情,就是为福惠阿哥说话。 
  没想到,年遐龄既没提到流放的孙子,也没提到宫里失母的外剁,而是拉着长子年希尧的手,对皇上道:“皇上,奴才这长子,并不曾借光年家什么光,倒受了不少委屈。他又耿直,不会来事儿,奴才不放心的”只有他一个。奴才只怕奴才去后,他无法立身”,”说到最后,已经是老泪纵横。 
  年希尧年将花甲,曾做到督抚之职,又不是稚龄之子,哪里用担心立身不立身的? 
  年退龄哭哭啼啼的,说不真切,雍正就召了年家两个管家,询问老爷子这般说的缘故。 
  这才得知,自从年前卧床”老爷子便时常忧心,担心自己身故后,长子受年羹尧拖累,被人迫害报复。 
  年羹尧虽已经问罪身故,可他盘踞西北十数年,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中有不少依旧在官场,年家却日落西山。 
  因皇上待老爷子礼遇,使得那些想要报复的人也心存忌惮:若老爷子身故,怕是儿别跟着俱灭。 
  二房这支”还有年羹尧自作自受的缘故:长房年希尧,却向来敦厚孝顺”不与人争,真要是有心人算计,哪里抗得偏上他过继子年熙身弱,亲生子又在稚龄,都不顶用。 
  皇上回宫后,便使人调查年家的宿敌。 
  查来查去,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别柱赫然在册。 
  别家同年家的料葛,就从四十多年前说起。 
  当年剁柱同年遐龄两人曾争过湖广巡抚位,最后由年遐龄胜出”使得羽柱沉寂了两任。 
  年羹尧外放四川前,曾出任钦差”前往朝鲜李朝传旨,同行的就有孙柱的侄儿。 
  不曾想,过江的时候遇到大风,有一艘船出事,数人落水溺亡”其中就包括刮柱的侄儿。 
  这本是天灾,不当怨到年羹尧头上,可巧的走过江前孙柱侄儿同年羹尧发生口角,才离开钦差大船,去了小船。 
  因这个缘故,两家怨恨越深。 
  等到年羹尧独霸西北时,别柱的侄孙们也渐长成,便都入了西征军。 
  战事平定后,艳们也留在西北。 
  年羹尧问罪时一百多条罪状,涉及军中的,不乏他们兄弟的“功……”;年富在四川横行霸道,背后也有他们兄弟的撺掇。 
  看到这份调查时,雍正立时就恼了。 
  他能心机阴沉谋事,却见不得旁人行“阴……”事。 
  在他看来,所谓巡抚之争”存是笑话。就算年遐龄与别柱想争”也未必能争得去。地方督抚的任命,全在帝心,哪里轮的着旁人多嘴? 
  而孙柱那个侄子溺亡,不过是倒霎罢了”朝廷早有备案,还另外赏了抚恤银子。 
  别柱几个侄孙,带着仇怨,雌伏西北军十数年,这份坚毅更使得帝王忌惮。 
  皇上又是喜怒随心的主,立时就使人传召剁柱,劈头盖脸地骂子一顿。 
  晚辈行事,若说全然不知”那是假话:若说他“阴谋指……”那也委实冤枉。 
  孙柱毕竟做了多年的大学士,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从御前下来后,便晓得自己挨训斥的缘故。 
  没等别柱上折自辩,就被点了钦差,出京阅兵。 
  这数日功夫,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别柱已经镇定平来。 
  他晓得,自己也好,还是自己几个侄别也罢,既在皇上心中留下“行阴谋……”的印象,那仕途也就到头了。 
  与其抓权不放,等着皇上罢免自己:还不若主动乞休,顺着皇上的意思”省得皇上迁怒整个家族。 
  曹颐听完这些,很是无语。 
  官场上就是这样,千万别结成死仇,除非能斩草除根,否则千万别撕破脸。若是撕破脸,除了害人,还要做好被害的准备。 
  其实,曹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年遐龄那番话,哪里是担心有人落井下石,谋害长子一支:不过是换个说辞”将长子一支与年羹尧分开说而已。 
  毕竟,皇上在处置年羹尧时,还有,“族人出仕者都罢免,永不许出……”的旨意。 
  对于官宦人家来说,“永不许出……”才是最致命的。 
  皇上要是顾念旧情,年希尧就起复有望”那“族人永不许出……”这各就会破了。 
  那个时候”“不许出仕”,的范围,就从年家族人缩小到年羹尧这一支上。家族前途虽艰难,却也存一线生机。 
  孙柱一族,说倒霎也倒霎”说活该也活该。 
  不管是打着“报仇”的旗号”还是其他,到底存了害人之心。 
  年羹尧、年富虽死,年羹尧还有其他幼子在世,谁晓得仇恨之心,有没有让别柱诸侄剁生出斩草除根的心思。 
  年遐龄御前哭诉,也算为年氏家族解除这个隐患。 
  别柱同曹颙说这些后”原本郁结的心思”也松快起来。 
  曹颐能想到的,他哪里还想不到。 
  可要是喊冤枉,底气似乎又不足。 
  他只好苦笑道:“身在官场,可以有私心,却能将私心看得太重。修身齐家治天下,修身亦,齐家难,子弟不可放纵,否则难保有一日不殃及家族……”,这都是经验老道之言,曾颗仔细听了”正色道:“谢中堂大人教诲……” 
  别柱摆摆手,道:“不敢当教诲”不过几句唠叨话,曹大人不嫌老朽罗嗦就好………” 
  曹府后街,郑宅。 
  郑虎站在宅门口,瞪着眼前之人,冷笑道:“我没去寻你,你倒还敢登门,真欺我郑家无人?我们低贱之人”可受不得你这大官人的拜访,赶紧给我滚出去!”,说到这里,便唤人关门。 
  那人却是站在门槛内,不青出去,作揖道:“勇兄”是家母不对,令瑞雪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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