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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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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着话。到了驾所在。请内侍进去通禀了。 
  过了一会儿。就有旨意出来。传他们两个进去进驾。 
  十六阿哥手中捧着厚厚的账册。就是他这些日整理出来的。 
  听着十六阿哥说起内务府弊端之事。康熙的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偶尔扫过的曹颙与十六阿哥的目。多了几分探究。 
  曹颙躬身立在一。听着十六阿侃侃而谈。心里也捏着一把汗。 
  十六阿哥向来慵懒这回也是收了刺激。有了争强好胜之心。所以办事特别用心。 
  然而。康熙是最求稳的性子。又是顾惜朝廷颜面。十六阿哥怕是要白张罗。 
  听到十六阿哥请旨说要清查核对各的皇庄。按照田亩数额从新制定贡品总数。康熙没有立作答。而是看了看曹颙问道:“曹颙。你如何看?” 
  “回皇上的话。微臣附议十六阿哥。内务府所辖皇庄山林沼泽。有不少出息。若是能开源节流物尽其用。也能丰盈内库。”曹颙思量了一下。躬身回道。 
  许是真没银子闹的康熙稍加思。还是点头应了十六阿哥所请。不过。他却不忘告。道:“胤。你既管着内务府。曹颙两个着开源节流也算是勤勉。不过也要晓的分寸。不要闹的人心惶惶。不的安稳。”说到最后。已是带了几分严励。 
  十六阿哥想要辩解看着康熙神严肃。心里叹了口气。俯身应了。道:“是。皇阿玛教训儿臣记下了。” 
  从御前出来。见天色不早。曹颙与十六阿哥别过。出了行宫回家。 
  到父母处问过安。同儿子们说过几句话后。曹颙就回东院这边。 
  香草来了。初瑜同她两个正在看鞋样子。七娘也绘声绘色的给天慧将海边的故事。不只天慧听入了连喜彩与恩她们。也都听津津有味。 
  见曹颙回来香草忙起身同他见过。随后带着七娘回去。 
  初瑜服侍着曹颙更衣梳洗后。饭菜已经摆放。 
  见摆了三副碗筷。曹颙道:“不是打发人回来。你们先吃么,都多咱了?饿坏了你同女儿怎么办?” 
  “我同天慧下晌在太太房里吃了。后来问她。她也说不饿。才一块等额驸回来的。”初瑜给天慧擦了手。要抱女儿上炕。 
  曹颙怕碰到她伤。忙止住。自己俯身将天慧抱上炕。 
  “额驸。额娘打发送信。说是想挑一个好天。请老爷太太与孩子们过去游园。额驸何时休沐。能均出半日功夫么?”瑜问道。 
  “我这边不碍的。跟十六爷打声招呼。什么时候都能出来。只是这两日圣驾要出行宫游王园。岳父那边。怎么没动静?”曹颙反问道。 
  “我也有日子没见阿玛了。不晓的缘故。听弘上次来说。三伯家的园子又气派又雅致。比阿玛那边宽敞多了。不晓的是不是这个缘故。阿玛没有请旨。”初瑜回道。 
  同样都是皇子。亲王与郡王地位不同。郡王与贝勒贝子地位也不同。 
  像三阿哥这般自信招摇。未必是好事。 
  虽说岳父那边对皇长孙弘皙态度不明。但是这般低调不招摇的性子。就是护身符了。 
  次日。圣驾从行宫出。幸和硕诚亲王园子。 
  曹颙则是凌晨就起来了。从行宫到王园这一路。已经设了路幛。都是用黄绫围了。 
  黄土铺地。清水洒街。内务府衙门这边。从半夜开始忙到天亮。才算是收拾妥当。 
  赶了数日路的四阿哥。到了热河。叫福晋带着随从去了这边的园子。他亲自往行宫请安。 
  尚未到抵行宫门口。便听到鼓乐齐鸣。在鼓乐声中。众人的簇拥下。驾从行宫缓缓而…… 


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六百七十五章 茶引 
   
  热河,三阿哥王园。 
  趁着上午天气凉爽,康熙踱步而行,看着四下景致。虽然已经不是头一次来,但是因加了新的湖石假山,亭台楼阁,所以看着别有一番风雅。 
  康熙身后,是随行的皇子阿哥、文武大臣等人。 
  十六阿哥跟着走了一会儿,便落到后边,拉着曹颙离开人群。 
  “十六爷有事儿?”曹颙见十六阿哥似乎脚步匆忙,问道。 
  十六阿哥点点头,笑着说道:“左右三哥心里想要请的是皇阿玛,咱们这些算不得什么,难得出来,孚若陪我出去转转。” 
  说话间,他瞅了瞅曹颙与自己个儿。他穿着皇子服饰,曹颙穿着孔雀补服。 
  十六阿哥摇头道:“这样不行,走,咱们先到你家换衣裳去。”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吩咐赵丰道:“衣服带出来了。” 
  赵丰躬身道:“回主子的话,带出来了,在吴侍卫手里收着。” 
  十六阿哥点点头,同曹颙一道出了三阿哥园子,走到门口时,对这边管家交代两句,只说是衙门里还有事儿,让他同三阿哥提一句。 
  待骑上马,十六阿哥才说实话:“昨儿我去七哥园子了,那几个也不好老搁在七哥那边。偏生福晋与李氏都有着身子,这个时候也不好将她们接进宫去。爷想了想,还是先买个宅子安置她们几个吧。” 
  十六阿哥口中地“她们”。就是他三月里来京时。由行宫总管选出来地。侍候他地那几个宫女。 
  关系到这个。曹颙倒是不好说什么。开口问道:“要买宅子地话。那十六爷手上银钱够不够用?要是手紧地话。刚好我这边有些余钱。” 
  十六阿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地诚王府花园。回过头来。笑着说道:“不过是买个干净情景地小宅子。又不是收拾那样地大园子。不缺银子。” 
  到了曹家别院这边。十六阿哥还不忘先去见过表姨母李氏。陪着说了几句话。随后才到客房这边。换了常服。 
  当手里摇着折扇。迈着方步。笑眯眯地走在街上时。十六阿哥已经看不出皇子地模样。就像个寻常人家地贵公子。 
  跟来地侍卫。也都换了常服。被十六阿哥撵着。四下里散开护着。赵丰是内侍。虽然二十来岁。但是看着跟十五、六地少年似地。看着倒有点小厮地模样。 
  “既是想没宅子,打发人出来办就是,何至于大热天的,咱们亲自跑?”曹颙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问道。 
  “昨儿才拿的主意。 
  再说,这还是爷头一次置产,正兴奋着,也想自己个儿看看。”十六阿哥摇着扇子,挑眉说道。 
  “是想要自己个儿挑,还是怕使人的话,泄了风声,传到十六福晋耳里?”曹颙见他得意洋洋的,笑了笑说道。 
  十六阿哥立时无语,合起扇子,使劲敲了下曹颙的肩膀,道:“啰嗦,爷累了,先寻个地方吃茶,打发人叫经济来。” 
  平素都是十六阿哥打趣他“惧内”,难得有反击的机会,曹颙脸上笑容更盛。 
  十六阿哥懒得瞅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茶楼,道:“那儿瞅着不错,咱们就去那儿。” 
  十六阿哥与曹颙身后,跟着的是十六阿哥的贴身太监赵丰与曹颙的小厮小满。 
  “赵啊,瞅着你怎么不长个儿?前几年就这么高,这几年还是这么高,十六爷不给你好吃的,瞅着跟小鸡子似的,没有二两肉?”小满瞅着赵丰,小声说道。 
  赵丰听了不禁皱眉,止住脚步,转过头来,说道:“主子最是宽厚,还能饿了我不曾?我就是长个儿早罢了,瞧把你得意的。前些年,谁是小个子,出去还被人欺负来着?” 
  小满听了,笑着推着他的后背,说道:“早长晚长不是长,走吧,主子们还等着。” 
  进了茶馆,十六阿哥想要看街景,便同曹颙挑了临场的桌子坐了。赵丰与小满近前侍立,其他人侍卫随从等人,有几个跟进了屋子,在堂上坐了,有几个在外头四下站了。 
  伙计手里拿着抹布,一边动手擦着桌子,一边笑着问道:“两位客官,要点壶什么茶?别的不敢好,说起这茶来,这热河城里就没有一家敢说比咱们好去。” 
  “好大的口气,倒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十六阿哥合上扇子,敲敲手心,道:“都有什么好茶,报出来给爷听听。别就说个虚名,拿些破茶叶梗来蒙人。” 
  听着十六阿哥一口京片子,那伙计笑着说道:“听着客官是打京城那边来的,指定什么好茶都见识过。西湖龙井、黄山毛尖、州冬茶、福建铁观音、洱海龙凤团茶,这边都有的。客官您瞧着,来壶什么?” 
  “别的还好说,那个冬茶是怎么回事儿?先别着急泡,直接拿来茶给爷瞧瞧。”十六阿哥听着奇怪,问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茶,名气虽没碧螺春、龙井大,味道可好,价格也高。听说这个是京里王府的私家茶,早年‘茶童子’在山东做官时发现的好茶,全天下也没有多少。外头的人想买都买不到。我们东家在京里有些关系,才弄到二斤。原想留着喝体己茶,为了给店里撑门面,才匀出半斤出来。一壶要一两六钱银子。小的这就给客官取去。”伙计笑着回了,而后转身去取茶叶。 
  十六阿哥听完,已经是失笑,对曹颙道:“瞧瞧,你都扬名到塞外了。” 
  曹颙也是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这州冬茶,也能跟西湖龙井、黄山毛尖并肩。并不是说冬茶不好,而是那边拢共才十来倾茶园,那个茶又是吃个嫩,都是摘茶叶芯,一亩地一年下来也没多少,京城那几乎人家自己个儿啊走礼都不够,怎么会传到外头来。 
  少一时,那伙计端着托盘,上面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青花茶叶罐。 
  伙计放下托盘,将茶叶罐打开,用里面的小勺子盛了半勺茶叶出来,送到十六阿哥跟前,笑着说道:“客官您瞧瞧,比毛尖还嫩呢,就是别的茶想要作假,这采摘的节气不同,吃的味道也不同,等会泡出茶汤来,爷就能吃出正宗不正宗了。” 
  十六阿哥仔细瞅了,心里有些生疑,看了那伙计一眼,道:“即使王府的私下茶,你们东家都能寻来,想来也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物,不知如何称呼?是谁家的子弟?” 
  “小的只是个伙计,哪里知晓那么多,只知道东家姓王,在关里做买卖。”那伙计笑着收好茶叶,犹疑了一下,问道:“二位客官 
  ……” 
  十六阿哥摆摆手,道:“泡一壶……”说话间,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两桌侍卫,指了指道:“那边没个桌子也来一壶,爷请客。要是有茶果什么的,也挑着上几盘子。” 
  那伙计见他这般阔绰,笑着下去泡茶去了。 
  十六阿哥脸上收了笑,对曹颙问道:“姓王,莫不是十三哥那边的女掌柜,将生意做到热河了?一壶一两六,这跟打劫似的,一斤下来可是上百两银子了。” 
  曹颙闻言,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她,她性子稳重,十三爷处境又特殊,不会如此冒失,为了求财,就将生意做到热河来。” 
  “那这茶到底是从谁家流出来的?”十六阿哥摸着下巴,琢磨着。 
  这所为的州冬茶,正是曹颙当年在道台任上买的那几倾茶园,分送了四阿哥、七阿哥、十三阿哥、十六阿哥、讷尔苏五家,剩下的一份,给了曹颐。 
  三个王爷、两个未封爵皇子,一个国公府邸,这茶叶被称为王府私房茶也当之无愧。 
  曹颙见十六阿哥想得出神,笑着问道:“十六爷是不是忘了正事儿?今儿可不是为了出茶出来的。” 
  “正事儿?”十六阿哥听了,拍了拍脑门,才想起还没打发人去寻房产经济,忙伸手叫了个侍卫过来,让他出去寻人。 
  “真是奇了怪了,这京里那么多茶馆,也没听说有卖这冬茶的,没想到这热河还叫咱们碰上了。”十六阿哥终是按捺不住好奇之心,吩咐赵丰叫掌柜的叫来。 
  少一时,掌柜的满脸带笑地过来,伸手跟着端着托盘的伙计。 
  掌柜的从伙计手中接过茶盘,亲自给十六阿哥与曹颙斟茶,双手奉上,才笑着说道:“客官慢饮,不知寻小人前来……” 
  十六阿哥没有马上回答,端起茶盏,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随后送到嘴边饮了一口,道:“这茶没吃出比龙井醇,也没有碧螺春香,为何这么贵?寻常的好茶,一斤也就二、三两银子罢了。” 
  掌柜的笑着回道:“这位爷,不是有句老话,叫物以稀为贵么?这冬茶茶汤淡,南边的人喝着还好,北边的人未必喝得惯。小人也曾有幸喝过一盏,吃着还不如团茶喝胃口,不过是喝个风雅罢了。” 
  十六阿哥点点头,道:“爷有个叔叔,老爷子是好茶的,惦记这冬茶好几年了。只因这个是高门大户的东西,外头就是有几个银子,也没地方淘换去。既是在你这碰到了,少不得爷要破费破费,孝敬孝敬老爷子。” 
  掌柜的闻言,晓得来了大买卖,脸上越发欢喜,道:“那敢情好,只是拢共就半斤,爷也得跟咱们留下点招待老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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