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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双方都没有用上念,每次却依旧会给富兰克林带来不一样的震撼和体验,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也可以变得这么强大……
老板的朋友叫做夏空。用通用语的发音念出来有些奇怪,这还是富兰克林送怒火中烧的老板口中知道,平时老板都是喊那位叫做小妖怪的。他还记得那一天那位带着两个小鬼进入老板的小厨房吃了碗老板特制的红烧肉离开后,老板怒吼“夏空你个混账王八蛋!!!”时的十足中气。
可惜,老板的愤怒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那位带了一大块肉来拜访的时候,老板又一次拜倒在了肉的威力下。
富兰克林始终想不明白,老板的朋友到底是从哪里隔三差五弄来的新鲜肉。
同样围观的还有两个小鬼。和富粗犷的兰克林不一样,这两个小鬼长得很精致,跟他曾经在画册里看到过的洋娃娃一样,一男一女,是老板的朋友收养的,据说那女孩是他的女儿,而那个男的富兰克林以前见过,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狡诈鬼。
用'凝'可以看到男孩身上缠绕着的平稳的气。很扎实的基本功,富兰克林暗暗想到,男孩在十几天以前还不会念,真是惊人的天赋。
老板和老板朋友的战斗也已经到了尾声,结局还是老样子,老板以“微弱”的劣势失败——富兰克林憋得腮帮子有点酸。
……不过似乎又要重新清理门口了。
“玛奇库洛洛你们也去帮小胖的忙,跟着做知道么?”老板朋友的一句话让富兰克林的内心世界泪流满面,这次就原谅你叫自己小胖了。
老板的朋友跟着进屋,两个人在屋子里不知道谈了什么,反正是以老板垂头丧气走出小店蹲在一块清理干净的石头上郁闷地抽烟为结束的。
到此刻,小店的生意开始好了起来,富兰克林开始教授两个小鬼怎么做生意。
老板这家小店里有很多好东西,比如破烂的棉被,发霉的面包,生锈的武器……都是别人拿来交换的,然后下一批人再用别的东西交换走,富兰克林要做的就是估量这些东西是不是等值。
这是一份很有难度的工作,因为东西的价值随时都在变化,他也尽量兢兢业业地保持两者的平衡,不让小店收支出问题。老板是指望不上的,他只会吃肉。富兰克林在这一方面做的很不错,在他来之前小店都是亏本的,所以他才有机会留下而不是被送到某个区的训练营去。
几拨生意做下来,虽然富兰克林不想承认,但这个世界上果然是存在着天才的,比如眼前的这两个小鬼。
狡诈鬼男孩只花了三分钟(这里是富兰克林的夸张说法)就了解了交换这种生意运作的窍门,需要考虑进去的各种因素,很快就做得比富兰克林还要好了。而女孩……那简直是富兰克林的噩梦。
她只要一眼就能看出要求交换的东西是不是等值,仿佛根本不用经过大脑思考一样。
这就是差距么?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
直到老板的朋友带着两人离开,老板掐灭了烟,脏兮兮的手拍上富兰克林的肩膀,“世界上还有种叫做努力的天才。”
“……老板。”
“所以别放在心上,你应该庆幸,他们只是天才,而不是妖怪。”说完老板就哈哈大笑着离去了,但是富兰克林怎么听怎么觉得这笑声实在是悲怆。
等等……妖怪,他记得老板称呼他的那位朋友就是,富兰克林终于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庆幸了。
这个时候,夕阳的光芒突然被什么挡住了进入小店的权利,那种温暖的感觉的突然消失让富兰克林忍不住抬起头,有客人?
站在他面前的是如同画里面跳出来的年轻男女,“呃……你好,请问你知道一个叫做夏空的人住在附近么?”他听见男人彬彬有礼地开口问道。
第八章
我一点儿也不介意胖子叫我妖怪,那是正常的,你见过一快四五十岁的人还保持着我这样一张年轻人的面孔么?瞧瞧这富有弹性的皮肤,这明亮清晰的眼睛,这光泽亮丽的金发,这真的是应该出现在一个而立之年的男性身上的吗?
反正我是不愿相信的,宁肯把它归功于那神奇的念能力强大的抗衰老能力……噢,也许那里面含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精华素,那个叫做比斯琪的老女人不还经常靠着这玩意儿装嫩?
当然,这不是胖子叫我妖怪的主要原因。事实上,我也不想那样的。
在一百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厮杀中活下来,并且成为那该死的贵族继承人的替身,我不得不翻出了上辈子的记忆,充当一下所谓的神童,要一个成年人顶着小孩的身体做出那些事情不管怎么解释,被称为妖怪大概算是最轻的程度了。
以前在课本里看到作者描述的旧社会是如何如何黑暗,如何如何吃人,还都不当一回事,毕竟我们是生于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但到了这个畸形的世界才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不过在贵族家我还是捞了不少好处的,比如说学习。不学不行啊,于是,以我二世为人的智商把胖子吓得得出了一个我是妖怪的结论,我多冤啊我!
但我毕竟不是真正的天才,好吧,我承认,在某些方面,我的确不如眼前这个黑头发的小鬼的。
“将军!”
连环绝杀和小鬼清脆的声音把我那可怜的红帅逼入了绝境,“恩,你赢了,去玩吧。”
我故作大方地耸肩,手却按在了他的脑袋上蹂躏着他的黑发,智商再高又怎么样,武力方面还不是乖乖让我欺负……
啧,太丢人了,老子居然沦落到欺负小孩的份儿上了。我像被火烧了般把手收回来,挥了挥手,“记得早点回来。”
库洛洛带着玛奇跑了,我一个人坐在门口有些无聊,看了一眼已经被玛奇和库洛洛清理干净的屋顶,我忍不住生出爬上去摊开四肢晒夕阳的念头来。
小屋离聚居街隔着好几座垃圾山,虽然它们由于常年的挖掘变成了垃圾丘陵,在他们之间延伸着好多弯弯曲曲的小路,由于化雪正流淌着发臭的污水。
这就是流星街,认为造成的最恶劣生存环境,却依旧有着无数人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好消息。
当然,还有一个坏消息——他们找到了自己。
从屋子里出来,就看见了一个瘦长的男子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夺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没有头发,没有眉毛,整张脸给人的印象就只剩下了那双不同寻常明亮的眼睛。
“找到你了。”
我听见他那样说道,慢慢紧绷起身上的肌肉,只可惜那些东西从来没鼓起来过,这具本应该属于少年人的身体实在练不出什么肌肉。
我没见过光头,但凝聚了气的眼中所看到的一切让我对这个人一点也没有小觑之心。流星街从来不缺少强者。
男人的身体并不强壮,瘦瘦长长的,但并不能排出不是强化系的可能,事实上,就算他不是强化系也不能小瞧他的近战能力,我仔细地观察着他。站在原地的光头男人慢慢像我走来,脚步有些蹒跚,肩膀的抬起与落下有几毫米的偏差,似乎左半身肋下有受过重伤的样子。
“这并不妨碍我杀你。”男人显得很有自信。
一瞬间眯起了眼睛,杀机弥漫。我懒得跟他废话,想要杀我的人从来不会少,从而死在我手上的也不少,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即使杀气放出,光头男人还是没有加快他的脚步,只是睁大了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发誓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的身影融化在了这一片温暖的夕阳里,瞬间出现在他身边,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喉咙。
“你输了。”
说话的不是我。
光头消失在了我的手中,这让我明白了这会是一场诡异的战斗。他的念能力有蹊跷,也许和那双眼睛有关。我没有焦虑,正式的战斗中需要绝对的冷静,那样才能找出克敌制胜的机会。
我不知道对方的能力,同样的,他也不知道我的。
手中残留着冰冷如刀的皮肤的触感,慢慢浮起了一块红色的奇怪磁盘。它只有半个拳头大,却和那些3。5英寸软盘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缩小了一轮。
把气集中在眼睛和耳朵中,试图寻找着光头的身影,手已经捏成了拳头,磁盘接触皮肤,瞬间渗进了体内。
塞壬之歌,发动。
眼前的垃圾山已经变成了上辈子的高楼大厦,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和熟悉的大街小巷。
呸,真TM恶俗!接下来就是爸爸妈妈还有夏日了吧?
我静静地等着对方进一步的精神攻击。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背后的主子怕是查了我很多东西,连我对外面有记忆这些事情也查到了,这样的幻觉攻击对于一般的流星街外来者来说说不定还真十分有效。
可惜,谁也不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关于这样粗糙的精神打击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爸爸和妈妈拙劣的表演让我忍不住冷笑,他们的脸是那样的模糊,就像是打上了马赛克。光头读取了我的记忆,可惜,有关上辈子的爸爸妈妈和这辈子的双亲形象早已在那一段黑暗的日子里合二为一,变得模糊不清了。
“臭小子,找个小攻好好疼你吧!”夏日的声音响起,我都要放声大笑了。
也许我该谢谢这个光头,可惜塞壬之歌不给我这个机会。
……
……
“别过去。”
男人拉住了爱好是小甜饼的女人,而后者一把甩开了他,加上一记鄙视的眼神,“老娘不是蠢蛋!”
“塞壬之歌……没有想到到了他手里居然会变得那么强。”男人站在百米外的垃圾堆上挖鼻孔,口气有些酸,在他的眼中,只看见了两个人站在垃圾山之间,呆滞着不动,“就像两根蜡烛。”
“你在嫉妒,同样的能力,用在你身上就只能用来收集情报。”女人笑得幸灾乐祸。
如果是在平时,被女人笑话笑话就算了,可惜情敌当前,男人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你等着,我这就下去,看看到底谁才是原版!”
啪——嘭——
男人摔了个大马趴。“懒鬼你故意的是不是!”
睡眼惺忪的男人感觉到身体上巨大的重量,连句话都不说,飞起一脚开始踹人。清鸣不是晓晓,男人对夏空的愤怒顿时转移到了刚睡醒的懒鬼身上去了,二话不说,打就打!
直到我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两个人还在交手。脑门上不禁滑下无数黑线,这三个活宝……朝着三人走过去,身体却没有一丝放松。
果不其然,把□浪的卷发扎成马尾的伪少女临门一脚……这个猥琐的家伙,你踹哪里啊!
双手格挡下断子绝孙腿,脑袋再次闪开了挥来的拳头,女人的体术还是那么得理不饶人,追着弱点穷追猛打。
这个叫做晓晓的姑娘今年38岁,还没有进入更年期,脾气却古怪暴躁地跟那个时期的中年妇女一样,热爱暴力,当年我们几个还都没被少修理过。
说起这个我就后悔啊,老子当年还小,年轻气盛,没有听从老人言,狠狠地把这个暴力女修理了一顿,这下好,被缠上了,动不动就找我打架,就算我怎么认输也没有用了。
这下好,旧友重逢,又变成打架大会了。
……
……
库洛洛和玛奇走近小屋的时候就感到了四股强大的气,其中一股就是夏空的。玛奇在这四股气的刺激下积累了几个月的沉淀顿时爆发,念,觉醒了。
库洛洛不得不停下来指导她如何引导自己的气,眼神却依旧四处飘着。
他看到地上倒着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却没有任何伤口,看上去死得极为诡异,而不远处打斗的四人正包括了那个年轻的男人。
他正被一个穿着红衣,一头波浪的长发女人压着打。顿时,两股矛盾的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里碰撞。最后理智战胜了感情,他拉起已经收敛了气的玛奇,拔腿就跑。
……
……
我气得直跳脚,又不得不赞赏库洛洛这小子做出的是最对的选择。
男人哈哈大笑,斜着眼睛,“这就是你养的小鬼?”
“哼,别告诉我你是他就这么冲上来了?”我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冲动是魔鬼啊,明白不?”
还没等他回过神我就继续说:“算了,以你这智商,估计也明白不了。”
“这是第几个了?”晓晓踢了一脚看上去似乎死透的的家伙,啧了一声,“弱小的家伙。”
“第一个,动作挺快的,可惜死得太快,来不及问他幕后是谁。”不理会暴跳如雷的男人,我走到“尸体”边上,按了按皮肤,很好,力度刚好,然后撕了块衣料下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虽然被垃圾的臭味掩埋,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