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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凛趁着郁梓熟睡的时候给他上了药,特殊部位的药他还是第一次上,搞定后战凛突然觉得很困,便也钻进了被窝里,郁梓的呼吸之间带着一种好闻的味道,战凛不自觉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郁梓的脑袋上。
“小烈马,醒着的时候有这么乖就好了。”话音落下的时候战凛自己也吃了一惊,如果郁梓像普通的小绵羊的话,大概就不会如此吸引自己的眼球了吧
一夜过去,战凛在阳光普照的清晨走进了自己卧室旁边的房间,房间外插着书房的牌子,但却没有书柜和书本,反而设计得像个雅间,幻灯片不停歇地播放着,一道修长的男人身影与冷漠的面容在战凛的双眸中流转……
整个房间唯一的一个水晶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水晶,每一颗水晶里都存有一张鲜活的照片,恍然像是一座小型的水晶宫殿,精致又美丽,这里是战凛心中的禁地,也是一段永远无法触摸的回忆。
抒情的音乐流淌在温暖的空气中,战凛独坐在一个皇冠型的沙发上,锐利的鹰眸扫过每一个水晶,那道身影大概永远挥之不去,他恨,但是他也爱,只是,一切都烟消散了……
☆、第037章 维持现状吧
郁梓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而且是被附近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郁梓抓了抓额头的刘海,从旁边的西装裤中翻出手机,感觉比以前的机子轻巧很多,郁梓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战凛送的手机,郁梓从来不记别人的号码,这部手机的号码他也不知道,会是谁打来的?
修长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滑了过去,耳朵还没贴近手机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郁律师 你没事儿吧?听说昨天你在法庭上晕倒了……对了,今天有个战先生打电话给主任帮你请了三天假,你的手机号码也是他给我的,郁律师你都不知道喔,我早就看田律师不顺眼了,你可真是帮我出了一口气了……”
黎湘喋喋不休的一大段话震得郁梓耳朵发疼,但感觉到这个小助理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郁梓还是忍着听完了那比老奶奶的裹脚布更长更臭的“唠叨”,然后避重就轻道:“我发烧了,现在好多了。”
黎湘止住了唠叨,小心翼翼地问道:“郁律师,你住在哪里呀?我今天…那个,煲汤有点儿煲多了,给你送一点儿过去?”
郁梓的手顿了一下,神情有点儿不自然,他小心地撑起身体靠在身后的枕头上,黑眸打量着房间,嘴角扬起冷笑,他居然又睡在了床上,郁梓攥着被子,找着借口:“我住在朋友家,所以不太方便……”
黎湘那边隔了一分钟也没说话,郁梓以为她要挂电话了,正想说“再见”,却听到黎湘的声音带了点委屈:“我可以把你朋友的份也带上,郁律师~”
“……”郁梓有点无言以对。
又听到黎湘说:“郁律师,你女朋友是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呀?我前天看到你的脖子上有那个,咳咳,田想华那个小人污蔑你是同性恋,还说什么看到你在楼下主动给男人献吻,所以,最讨厌乱嚼舌根的男人了 幸好他被郁律师你打败了啊……”小丫头的口气里带着崇拜与喜悦。
郁梓下意识抓了抓衣领,他已经很注意了,怎么还被小丫头看到脖子上的痕迹 郁梓头疼地扶额,似乎有点儿明白田想华为什么一心想要赢自己了,敢情是因为黎湘这个小丫头啊
“黎湘,你认识田律师很久了吗?”郁梓叹气道。
“没有没有,虽然我算是他的校友,他也老在我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但我对他无感啦无感 那个、汤……”黎湘猛然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给郁梓送汤顺便探望。
郁梓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没有遇见纪哲谦之前,自己也曾想象过以后要找一个可爱温柔的小女人,有美好的酒窝,能暖到入心的那种,黎湘是个美人,只是不太喜欢打扮,素面朝天而且很少为自己买好看的衣服,所以不细瞧的话不太能看出来,曾经,那样子的女孩就是自己的理想恋人来着,郁梓心想。
只是遇见了纪哲谦后,一切都变了,其实纪哲谦在当时所有追求他的人当中并不是最优秀最英俊的,那么真正打动他的是什么呢?
也许是纪哲谦对他的百折不挠以及眼里的真诚,那种真诚能够让人情不自禁地沉迷,甚至可以相信,两个男人也是能够携手创建幸福的。
于是,他第一次勇敢地尝试了,第一次伸出双手,像救命稻草般牢牢地抓住了这个男人。
郁梓深吸了一口气,“黎湘,我们还是维持现状吧,工作伙伴不是很好么?也许田律师说的…就是事实呢。”
郁梓的拒绝意思十分明显,甚至有意告诉黎湘自己就是同性恋,世人眼中畸形的那一类人,对于毫不喜欢的人郁梓能给予的就是最大的尊重,不拖泥带水就是尊重。
黎湘愣了愣,眼泪顺着白瓷般美好的脸颊流下,“喔~对、对不起……”
电话被挂掉,郁梓摇着头叹息,可能上班后就见不到那个小丫头了吧,真可惜,黎湘的办事能力还不错呢,但郁梓丝毫也不后悔,黎湘还年轻,有大把的选择机会,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喜欢男人的他身上。
感觉后面的伤处似乎好了很多,这几天郁梓一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咬牙忍着痛,岂料这一病,竟然连后面的伤也好了,不过战凛真的有那么好心再让自己睡床么?
尽管昨天战凛给自己戳针的时候郁梓有些浑浑噩噩的,但那尖锐的疼痛依旧仿佛渗入骨髓,郁梓有些委屈地摩挲着手臂上的小针孔,在心里暗自咒骂着战凛。
让郁梓没料到的是,他养病的这三天战凛竟然没有出现过,听说是带风清、陆影、沈子岩三个到俱乐部去跟国内某个高官会面了,大概是冲着那个高官手里的权力吧,郁梓对此一笑置之。
但转念又想到,自己要如何才能得到战凛致命性的机密呢?要想得到能将战凛送入地狱的证据……
郁梓边思忖着边走出了战凛纯鞯姆考洌舯诜考涞氖焙蚪挪揭幌伦佣僮。翳魉垡涣粒榉俊 �
☆、第038章 字面上的意思
尝试性地扭动门把,郁梓惊愕地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锁,那么小心谨慎的战凛竟然不给书房上锁?
郁梓的黑眸失望地黯淡下来,看来里面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但在门开的那一刹那,郁梓竟然听到了一曲熟悉的旋律,这曲子是以前父亲吃饭的时候最喜欢听的曲子,他们三兄弟都会唱,难道战凛也喜欢这曲子?
因为听到了颇有感触的曲子所以郁梓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书房,却惊讶地发现里面像是一座水晶宫殿,各式各样的水晶摆在漂亮的架子上,但水晶里存有的相片里的男人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熟悉,因为震惊,郁梓僵在了原地。
优美柔和的曲子仍在空气中静静流淌,不停地循环反复再反复,郁梓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被封存在一颗颗水晶中的男人,身后却响起了一声怒喝:“不准碰他 ”
郁梓因为突如其来的吼声而脚步踉跄,手指碰到了其中一颗心型的粉色水晶,水晶从高处坠落,清脆地响了一声后,水晶里的男人顷刻间四分五裂
战凛将郁梓推倒在沙发上,大手捡起地上的碎片,黑色的双瞳中流淌着复杂的情绪,在水晶掉在地上成为碎片的那一刻,战凛仿佛看到自己的心也被这些尖锐的碎片扎得鲜血淋漓
“谁准许你踏入这间房的? ”战凛双目通红,发怒的模样比猛兽还要狰狞几分,大手扣在郁梓的咽喉上,手指上陷入的水晶也扎在了郁梓的脖颈上,战凛整个人既癫狂又危险。
郁梓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可恨的讽刺,他环视着整间屋子突然不屑地微笑起来,像亲眼目睹一个笑话般,甚至连战凛狂怒的表情在郁梓的眼里也是一个笑话,有见过害死了别人后还将别人收藏起来的人么?
整间屋子里的摆设与音乐全是那个人生前喜欢的,所以郁梓才会那么熟悉,被战凛收藏着的男人正是郁梓的亲生弟弟,只简单地传出死讯甚至连尸首都没有找到的唯一的弟弟,而害死他弟弟的凶手此刻还扣着自己的喉咙,这是多么搞笑的一幕
郁梓的表情与眼神彻底激怒了战凛,自从那个男人死后这里就变成了他的禁区,即使从不上锁,也没有任何人敢踏入半步,而郁梓被自己逮到后竟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并且还略有嘲笑自己的意思
眼见着郁梓的脖子滴下红色的血液,战凛松开了手,咆哮道:“滚 滚 滚 你他妈的跟他一样贱 ”战凛顺手拿过一个水晶烟灰缸朝雪白的墙面上砸过去,整个人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郁梓看了一眼似乎很痛苦的战凛,莫名觉得有一丝快意,战凛的痛苦是真实的吗?只是,谁能比他更痛苦?
郁梓像孤魂野鬼般跨过战凛的长腿,尽管恨,但这间房子却能让他感到莫名的暖意,似乎感觉很接近那个人……
战凛用余光扫着郁梓的背影,有一刻竟然升起两个人是同病相怜的感觉,尽管这种感觉似乎很荒唐,但战凛就是透过郁梓的背影感觉他也跟自己一样的难过、悲伤。
腰部被大力地扣住,身体被翻转过来,战凛突然凶狠地攫住郁梓的唇瓣用力地探索着,不甘心郁梓没有任何反应,战凛吻得更加深入,火热的唇舌纠缠仿佛能烫伤郁梓那颗已经冰冷的心,郁梓清亮的黑瞳看着幻灯片闪过的照片,仿佛又回到从前,他牵着弟弟柔软的手一同走在弯曲的小路上……
“我不想再放开你的手,我再也不想放开了。”战凛将额头抵在郁梓的肩头上说道。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郁梓苦涩地一笑,“我该回笼子里了。”
战凛回过神来,抬起头注视着郁梓红肿且带着血丝的双唇,仿佛瞬间又恢复原来冷漠残忍的模样,“原来你真那么喜欢藏獒王那只畜生。”
郁梓脸一白,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但很快他便喃喃道:“也许它比我要干净得多呢。”
“你什么意思?”战凛双眸危险地眯起。
郁梓无所谓地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第039章 要如何获得信任
郁梓回到地下宫殿没有再跟藏獒王睡在同一个笼子里,因为战凛将除了郁梓外的七个男人都调上了别墅去住,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郁梓一个人,反而乐得清静,大概是让那七个男人轮番服侍着,所以郁梓这几天得以好好地休息,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骚扰。
原本郁梓不想没骨气地再睡战凛家的床,但奈何藏獒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见到他抱着被子枕头接近笼子的时候就冲着他狂吠,林叔便委婉地让郁梓随意就好,意思就是睡哪里都没关系,只要战凛来的时候好好服侍就行。
郁梓冷漠地扬起嘴角,人在屋檐下果然不得不低头,那些听话的男人住进了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住在冷冰冰的宫殿,大概是战凛对他又有什么不满吧
当然,郁梓是不会介意的,没有人跟他抢浴室,他可以想泡多久就泡多久,没有人在他耳边说着尖酸刻薄的话语,没有人肆意碾压他令他痛苦,再好不过了。
揉了揉酸涩的眼角,郁梓将有关法律的书籍塞进自己新买的公文包里,黑亮的眼眸眨了眨,昏黄的大灯洒着朦胧的光线,宫殿里的灯从早开到晚,好在郁梓已经习惯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依旧听着某些不爱听的话直到出了门耳根才稍微清静点儿,有点出乎郁梓意料之外的是黎湘请了两天假后又若无其事地上班了,原本郁梓以为黎湘会向主任申请调职的,怎料这小丫头还挺看得开,工作跟平时一样很起劲,就是心情似乎还不太好。
手头上暂时没了案子,郁梓上班无非是看看书上上网,偶尔研究下律师事务所以前接过的案子,因为上次的案子得了不少钱,所以郁梓给自己买了新的公文包和领带,从办公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又恢复了神采飞扬的面貌,郁梓心中还长着疙瘩。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骨子里究竟有多肮脏吧,郁梓松了松领带,咽下一口咖啡,闭目凝神地思考着该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笃笃——”
郁梓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进来。”
黎湘将一沓资料放在郁梓的桌子上,“这是新的委托案件,委托人稍后就来。”
“好,我知道了。”郁梓点头道。
“那我先出去了。”黎湘转过身,又忍不住回头瞄了郁梓一眼,郁梓撑着下巴像是在烦恼着什么,漂亮的双眸显得有些迷茫,黎湘忍不住问道:“郁律师,那个、你有什么烦恼吗?”
郁梓看到黎湘一脸担心的表情,不自觉地就将自己一直在思考的东西说了出来,女人大概都是一样的,不管个性有多大大咧咧,但都有一颗纤细敏感的心。
“黎湘,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绝对地信任你?恩,就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对你没有一点儿防备?”郁梓像个不耻下问的好学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