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叶濯是谁?才没那么多耐性陪他玩下去,能跟一个醉酒后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说这么多废话,已经破了她的记录了。她弯弯唇,冷冷一笑,仿若又回到高中时代的叶濯,然后揪起唐蕴泽的领子,对着他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
温软的唇触碰的一瞬间,唐蕴泽就清醒了一半,只是肢体暂时不受控制,叶濯还揪着她的领子不放,他就这么傻傻睁着眼,任眼前的女孩把他的便宜占了个尽,胸腔里的东西砰砰砰跳的铿锵有力,他觉得有点呼吸不过来了,不是嘴巴,而是心脏。
朦胧中听见叶濯在轻声呢喃,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极尽挑逗之息,“姓唐的,我们来玩一夜情吧,然后我对你负责,好不好?”
……
写个番外我都卡文,我没救了我,o(︶︿︶)o
不过今天清风有件比较嗨皮的事儿,就是偶被人一个大一小学弟追了,满校园地找我啊,又是贴启事又是发帖子的,虽然手段有点幼稚,不过偶是过来人了不吃那一套~哈哈哈哈哈,后来,咳咳…后来偶男人就把他吓跑了╮(╯▽╰)╭
☆、番外·以爱之名(上)
月朗星稀的夜晚,病房里灯光幽暗,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才刚刚闭眼打算入睡的顾易珩一下子从床上翻坐起来,警惕大喊,“谁?”
不多时,一个脑袋从草丛间探出,紧接着是两只手,啪地扒住玻璃窗,屈起食指,先敲两下,顿了顿,再敲四下。
顾易珩眉头一松,很是无奈,“伶歌,怎么又跑来了?不是白天才见过面?”
段伶歌穿着粉色条纹病服,栗色长发微微凌乱,笑嘻嘻推开窗户,翻了进来,走到床边委屈道,“易珩,我难受,我睡不着。”
“哪里难受?”易珩拍拍身边的空位。
她赶忙坐过去,挽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幸福地闭眼,“一看见你我就不难受了。”
易珩失笑,摇摇头,问,“几点了?伯父回去了吧?”
“才八点,爸爸刚走我就出来了。易珩,看不见你我就睡不着,浑身都难受。”
他故意冷脸推她,“总不能天天都这样腻歪,伯父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你迟早要嫁人。”
段伶歌难过地撇撇嘴,不说话。
好久,她声音低如蚊蝇,似是轻喃,“你明知道…除了你,我谁都不想嫁。那个Aaron,我一点都不喜欢。”
易珩弯唇,却是苦涩一笑,摸摸她的脑袋,“你明知道,我这样,配不上你。”
“配得上!你配得上!”段伶歌不满大叫,“易珩,我说过我不介意你看不见的,一点都不介意,你一辈子看不见,我就给你当一辈子眼睛,我给你当导盲犬,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她说到难过之处,难以自持抱住易珩的腰不撒手,声音哽咽,“易珩,你娶我好不好?爸爸他不会反对的,他那么疼我,一定不愿意看见我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你知道的,那个Aaron,他看我的时候总是色迷迷的,我特别讨厌。更何况,我的病你又不是不清楚,说不定是我拖累你,而不是你拖累我…”
“伶歌,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你为了我赔上自己的幸福,你的病会好的,我保证。”
“那你就娶我,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黑暗中,易珩闭了闭眼,无声叹气。
“睡吧。”他轻道,径自躺下去,将段伶歌揽在怀中枕着自己的手臂,然后拍拍她的背,“我陪你睡。”
段伶歌委屈咬牙,眼泪无声滑落。
第二日天未亮,她又蹑手蹑脚爬回自己的房间。
顾易珩醒来,听见床尾有削果皮的清脆声音,淡笑,“妈,来这么早?”
顾太太将苹果塞到他手中,“不早,都快十点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易珩轻轻嗯了声,起身下床,熟门熟路摸索着墙壁走向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一个物体啪地抱住他的腿,兴冲冲大喊,“二哥早上好!”
一听便知是谁,易珩宠溺一笑,蹲下身来摸她的头,“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漂亮吗?有没有去看段姐姐?”
顾茗嘿嘿笑,即便他看不见,仍旧牵着裙摆转了个圈,声音又甜又脆,“二哥,我今天穿了妈咪新买的裙子,可漂亮了,段姐姐还夸我可爱呢,二哥,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再穿给你看。”
易珩笑,“好。”
易珩坐在椅子上喝汤,排骨的香味十分香醇诱人,他只喝了一碗,又啃了块排骨就吃不下了,将保温盒推了推,“妈,我饱了,剩下的给伶歌尝尝吧,她挺喜欢你熬的汤。”
顾太太说好,听脚步声易珩便知道她是去送汤了,起身漱了口,刚要去床上躺着,便听见外头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动静特别大,他皱眉,来不及细想,一声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叩击着他的耳膜!
伶歌!
他一下子慌了神,完全不像平日顺着墙壁走,而是跨着步子大步朝前迈,结果可想而知,才迈出两步,膝盖便磕到桌角,一阵钻心的疼袭来,他一手捂着膝盖一手往前方摸却不小心推翻了桌上的玻璃杯,又是一声脆响。
而外头已然传来阵阵呜咽声,是伶歌在哭!可是他却被这该死的桌子挡住了去路!
一下子急火攻心,他几乎是疯狂地推开了触手可及的障碍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隔壁,他额上渗出豆大汗珠,手指抠着门板无措地大喊,“伶歌!伶歌你怎么了!”
下一秒段伶歌扑到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易珩捧着她的脸,唇色惨白,“伶歌,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而伶歌只是哭,双手揪着他的衣领,不住地摇头,他手往下一滑,竟触到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不由急红了眼,“怎么回事!”
一阵打斗声从屋内传来,有人在闷哼,有人打得停不下手,乒乒乓乓的十分混乱,易珩分明听到伶歌的父亲大骂脏话,而被打的那个人是Aaron。他全身都在颤抖,不可置信地指着里面问,“他…欺负你?!”
伶歌不回答,这算是默认了。
一瞬间,他像只发狂的狮子般朝前冲,想要将那个畜生一样的男人狠狠揍一顿,可是他忘了,他是个瞎子,他甚至看不见自己要揍的人在哪个方位,很快,他被眼疾手快的顾太太拉了回来,“阿珩!你会受伤的!”
顾易珩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
他抖着手,将伶歌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放在她额头,一遍又一遍道着歉,“对不起…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他将她圈在胳膊下,朝自己的病房走,顾太太却在下一刻失声尖叫,“阿珩,你的腿!”
☆、番外·以爱之名(下)
顾易珩的左腿膝盖因为剧烈撞击肿的如同馒头般,疼得几乎麻木,走路时一拐一拐的,才被顾太太发现。检查之后并没有大碍,只需暂时减少走动多静养。
他半躺在床上,整张脸都是白的,嘴唇毫无血色,死死攥着段伶歌的手。
段伶歌小声啜泣,爬在他肚子上,泪水濡湿了衣服,他心疼地不能自已,只能抱住她给予无声的抚慰。
顾太太在一旁唉声叹气,顾茗跑过来拉着段伶歌的衣角怯怯地说,“段姐姐不哭了,欺负你的大坏蛋已经被叔叔打跑啦。”
可是段伶歌依旧害怕,刚才若不是爸爸来的及时,Aaron那个流氓便不只是撕烂她的衣服了。她身子抖得厉害,对顾茗的话置若罔闻,顾易珩伸手摸她的脸,掌心一片濡湿。
“伶歌…”他哑着嗓子喊。
段伶歌终于抬起头来,握着易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颤声说,“我在。”
“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能及时给你保护,不但不能,我一个瞎子,不能工作赚钱,不能给你体贴照顾,还会拖累你,你…还想嫁给我吗?”
段伶歌只是抽了下,坚定地答,“只要你娶,我就嫁。”
“即使你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会说服爸爸同意的,他…”话音未落,门口希尔斯先生坚决地回答,“我不同意。”
“爸爸!”段伶歌难过地看着他。
他大步走进来,走到易珩床前,“莎莉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我绝对不会把她交到一个没有能力的男人手中,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我的女儿一辈子。”
莎莉?希尔斯是段伶歌的全名,因她中国籍的母亲姓段,顾易珩才给她取了段伶歌这个名字。
希尔斯先生说完,转向自己的女儿,“莎莉,跟爸爸回家。”
顾易珩脸色更白了,他原本就瘦,病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愈发宽大,听希尔斯的话,一下子坐了起来,顾太太也连忙走过来扶住他,神色微微不悦,“希尔斯先生,儿孙自由儿孙福,我们做父母的干涉太多毕竟不好。”
想想也觉得他未必听得懂这番中国话,又说,“我儿子有没有能力,没有人比我这个当妈妈的更清楚,你又凭什么否决他?我们顾家条件也不差,养活他们两个人那是绰绰有余,别说我儿子有没有能力,就算是他们将来结了婚有了儿女,我顾家照样负担的起。既然他们相互喜欢,又何必阻拦,搞的你女儿我儿子都不开心?”
希尔斯眉头一皱,并没急于回答她的话。
段伶歌不由急了,小声喊,“爸爸…求求您,让我嫁给易珩吧,我喜欢他,我想他陪在我身边,就算病好不了也没关系。”
顾易珩深吸一口气,迅速翻身下床,因为左腿膝盖疼得厉害,一下子没站稳,单腿跪了下去,顾太太与段伶歌一人一边扶他起来,他站稳了,又弯下腰,诚心诚意向希尔斯先生鞠躬,“希尔斯先生,拜托您,成全我们吧。我向您保证,五年之内让自己变得有能力照顾莎莉,给她幸福。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将莎莉带回您的身边。”
五年时间未免太短了些,顾太太不由皱眉,“阿珩,爸妈能养活你们。”
易珩笑容虚弱,“就算不结婚,我也不能依靠您一辈子,您和爸总有老去的一天,到时我非但不能给你们养老还要靠你们才能活下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希尔斯先生还没发话,易珩便始终保持鞠躬的姿势不动,足足有五分钟,他腿都开始发抖了,却还强忍着,段伶歌于心不忍,哭了出来,“爸爸…”
只见希尔斯先生叹气,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段伶歌以为他不同意,拔腿去追,易珩因为腿软一下子倒在床上,却飞快拉住她的手腕,“跑什么?你爸爸…同意了。”
她高兴地又开始哭,顾太太也松了口气,笑得欣慰,不想段伶歌竟直接扑到她怀里喊,“妈妈,我太开心了!”
这简直吓坏顾太太了,“这么快就叫我妈?我还真不适应。”
段伶歌噗哧一笑,“中国人不都是这么叫的吗?易珩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
她愿意叫,顾太太岂有不接受之理,笑得别提多开心了,“是是是,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顾茗这时候也凑过来仰着小脸问,“那我以后是不是叫你嫂子呀?太好了,我有两个嫂子了,苏元彬知道了一定会很羡慕我的!”
连进来查房的医生们都笑了。待人都散去,只剩他们两个,易珩就坐在床上,将段伶歌圈在怀里,心头像是有块大石头放了下来,整个人都轻松一大半。
段伶歌缩在他怀里一直笑一直笑,还问他,“易珩,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不好意思说啊?”
他抬手拍她的发顶,“不是。”
“那你为什么答应娶我了?”
“……”
段伶歌忽然失落起来,抠着手指小声问,“是因为Aaron…”是因为同情吗?
“不是!”易珩搂紧她,“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同情、怜悯。”
“那……”她锲而不舍想要知道答案,因为觉得心里有个结,如果不解开,她会纠结很久很久。
窗外阳光懒懒照进来,投射到地面形成细碎的光斑,恍惚间易珩的眼前闪过儿时夏秋熟悉的脸,耳边回想着她那句甜甜的“易珩哥哥”,他弯弯唇角,一下子释然了。
“是因为爱。”
……
啊啊啊,我这两天好懒。
清风我都想好了,番外写完之后,我就写《竹马》,至于具体正式更文时间我还没想好,嘿嘿,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给我捧场!
☆、番外·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那一年,顾茗十岁,苏元彬十岁,夏艾苏四岁。
有一天,大哥蒋成郗亲自开车送顾茗上学,到了大门口,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把奶茶吸的滋啦滋啦响,然后挎着小书包一边跟大哥挥手说再见一边往里走,但是经过门卫室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因为她看见一向拽拽的苏元彬,今天不但没有臭屁,还小心翼翼牵着一个小女娃的手,那个小女娃眼睛大大的,嘴边两个小酒窝,穿着红色的小洋裙别提有多可爱了。
苏元彬一手牵着她,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脸上有掩不住的自豪。
顾茗想了想,迈着小步子跑过问拦在他面前,指着小女娃问,“喂,她是谁?你为什么牵着她的手?”
苏元彬还没来得及瞪她,被指的小女娃咧嘴咯咯一笑,对着她喊,“姐姐…”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下子震住了顾茗,她觉得心尖儿忽然软软的,忍不住蹲下来摸摸小女娃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