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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赵金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再回想赵金离开前的样子,她更有理由相信赵金遇到麻烦了,要不要自己出去找找呢?可是要怎么开口和那三个人说呢?
正当唐鑫犹豫时,就听见马女士喊。
“鑫鑫你洗好没有?洗好了赶紧过来,咱们三缺一呢,难得奶奶要打麻将,快来搭把手。”
“哦,来了。”
没办法唐鑫只好陪着三个老人打麻将,一圈下来唐鑫只糊了一把还是天糊,完全是心不在焉,最后奶奶说了累了,才散局了,否则唐鑫真的怀疑自己如果在坚持一圈下来会不会把万能章打了。
床上唐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已经十点多了赵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有没有出事,电话已经打不通。
心烦意乱的唐鑫起床来到厨房准备倒杯水喝,忽然看见老妈也在,母女相视一眼。
“妈,你怎么还不睡呢?”
“渴了起来喝点水,你呢?”
“我也是。”
“鑫鑫,赵金还没有来电话吗?”马女士小声地问。
唐鑫摇摇头,“没有。”
马女士给女儿倒了杯水,安慰说:“你也别着急,再等等看,没事儿妈今儿上山给你们许愿祈福了,这个给你们,压在枕头下面保佑你们夫妻和睦早上贵子的。”
唐鑫接过老妈递来的平安符,心想:原来老妈早就看出他们夫妻俩有问题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苦笑着:“马女士这可不像您的性格啊?”
“少臭贫,只要能震住各方小鬼就是好法子,你们俩身上有妖气所以降妖除魔一定要我这老将出马。”
“妖言惑众,我们身上哪有妖气啊?切,大半夜吓人啊。”唐鑫笑着不信。
“唐鑫你给我记住了,一个能为了你每顿饭都放一碗酱在身边的人不多,要懂得珍惜,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包容坦诚,你好好琢磨琢磨吧,我困了得睡觉去了,别说这要是一宿听不到你的呼噜声我还真睡不踏实呢。”
回味着老妈刚刚的话,再低头看看手里的平安符,唐鑫瞬间觉醒了,原来自己一直以为赵金每餐都要吃的酱是因为喜欢吃,现在才明白他是考虑到自己口轻菜做得淡,为了将就自己才顿顿都要在饭里拌点酱料增加味道。
三年了始终没有变过,也许自己被他那油腔滑调的外表骗了,忽略了那些最真实的细节,居然怀疑他的不忠。
甚至在某段时间里把如何驾驭他当成一种斗争,还把张斌当成了救命稻草,什么事情都找他,还不止一次的质问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赵金到底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呢?
如今母亲的话终于让她清醒了,最合适的人一直住在自己心里,一刻也未曾变过……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唐鑫在朦朦胧胧中听见卧室外有人在打电话,说话的人就正是赵金,她刚准备起床,就听见对方压低着声音说。
“……这个事儿也这么办吧……记住千万不能让你**子知道否则她该担心了……你小子给我嘴巴严点听见没……好了……嗯我到家了别说了,给我盯紧点,明天再说。”
于是她又重新躺在床上装睡,这时赵金从外面进来,带来很大的烟味,便听见他来到床边接着手机微弱的亮光看着自己,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用很小的水流声洗漱。
当赵金换了衣服重新**时,习惯性的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亲亲了她,没多久便传来唐鑫熟悉的打鼾声。
唐鑫闻声悄悄地转过身来,黑暗中轻轻抚摸着赵金的额头,很久很久……
十一过后,一切都恢复到了以前,但唐鑫发现赵金最近变得异常忙碌,每次接电话的表情都很严肃,可是当她一问就立刻恢复以往嬉皮笑脸的模样。
她也曾试着侧面向洪胖和英子打探,可是结果他们都没有说,英子是真不知道,但唐鑫知道洪胖是故意隐瞒着什么。
直到十一月十那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和刘佳刚出事务所的大门,迎面就走过来一个身穿警服的人。
“你好,你就是唐鑫吧?”
☆、46、赵金涉嫌
46、赵金涉嫌
“她谁啊?”刘佳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问唐鑫。
“她?”唐鑫故意露出狡黠的笑容;“一个把我当成假想情敌的人。”
刘佳很吃惊的吐吐舌头,抻着长音;“不是吧――看来她一定不了解你对那个人的想法;诶。”
“行了;别叹气了,走吧吃饭去吧。”唐鑫拉着刘佳说。
“对了,明天你还会去吗?”刘佳问道。
“去个头啊。当然――不去了,人家都追上门了我总得给点面子吧。”唐鑫笑眯眯地说。
“你少来;”刘佳瞪着眼睛,“你才不是那种人呢,只会越挫越勇;说明天张斌过生日你要干嘛去?不是说好大家一起出来玩吗?”
“明天是光棍节;我老公的新酒吧开张大吉;所以我们得去那边忙,至于张斌那边我昨天就和他说了,礼物也送了,可是那家伙居然生气了不收我的礼物,所以还得拜托你帮我把东西给他了。”
“我说你啊,明明知道那家伙喜欢你那么多年了,”
“好了,别说了,都过去了,OK?”唐鑫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哎!”刘佳也只好打住
……
转眼就到了光棍节晚上,唐鑫在出发去酒吧之前再次接到张斌的电话。
电话里张斌很生气地问她,“你说准了今晚上到底来不来啊?今天可是我生日,一年一次,这么些年你都给我过的,今天确定不来了?”
唐鑫很无奈,很抱歉,“老同桌今晚真的不好意思,我真有别的事儿,改天我一定补上,但今晚不行,再说那么多人陪你一起过,一定没问题,生日……”
这次是唯一一次还没等唐鑫把话说完张斌就抢着挂电话了,尽管心里感觉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是哪儿,唐鑫也就没有多想,收拾打扮一番高高兴兴地陪赵金去酒吧了。
今天是赵金酒吧开业的日子,很多场面上的朋友前来捧场,唐鑫一直陪在老公的身边打点招呼着。
大约晚上十一时许,唐鑫突然接到张斌的电话,由于酒吧里声音很吵闹,唐鑫随手拿起裸粉色的薄款羽绒服就往外走。
“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等一下啊。”
正当唐鑫穿过过道时突然迎面一个喝得踉跄不稳的男人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哎呦。”唐鑫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是一个又高又壮样子很凶、三十左右岁的男人,由于灯光很暗,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对方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心里顿然警觉起来,没有和他正面冲突,而是避开了对方。
也许张斌听到了她的那一声,忙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被人撞了一下,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在酒吧对面的天桥上了,唐鑫我想见你。”张斌说。
“啊!“唐鑫没想到张斌会来找自己,还以为这个时候刘佳和那个叫丁丁的女孩,他们一群人在给他过生日,初于不安唐鑫还是去了天桥。
一上天桥就看见张斌站在一盏路灯下面等她。
“你来了。”张斌看见唐鑫显得很高兴。
唐鑫闻到了很重的酒气味,看来今晚这家伙没少喝,皱着眉头问:“你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大味?”
“呵呵,没多少,十二瓶。”
“喝这么多啊,刘佳这家伙也真不够意思啊不帮你顶着点。”
“没事儿,不是说酒壮怂人胆嘛,有些话就是喝多了才敢说,有些事就是喝醉才敢做。”张斌目不转睛地盯着唐鑫说。
唐鑫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刻意避开话题,“切,这一看就是喝多了的人说的话,你醉了我打车送你回家睡觉吧。”
“唐鑫。”
“啊?”
“你没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张斌问道。
“我听过胡言乱语。”
“唐鑫,我冷!”张斌痴痴地看着唐鑫。
十一月的江州市已经进入了初冬,但是第一场雪迟迟还未下来,刺骨的西北风却已经开始吹了。
“是啊,冬天了,我也冷啊。”刚刚从包房里出来的唐鑫本来一身汗,如今一经风吹顿时感到浑身发冷,特别是张斌说冷时,她也觉得很冷,不由的原地搓搓手取暖。
突然张斌一个不设防拉她入怀中,紧紧地把她包裹在自己的外套里。
唐鑫愣住了,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到她丝毫没有准备,本能地挣扎着。
“别动,我们互相取取暖吧。”张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还记得吗?临高中毕业聚会的时候我就有话要对你说,可是你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然后就是大学毕业我分配了去你家找你结果你说你要结婚了,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也以你在看玩笑呢,可是当你把结婚复印件给我看的时候,我,”
“张斌――对不起。”
“不,唐鑫你没错是我的错,太懦弱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再不说我会憋死的,埋在心里这么多年都要烂掉的话,再说就要臭了,你让我说吧。”张斌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唐鑫没有阻止。
“说吧。”
“我给你唱首歌吧,怎么样?”张斌突然提议说。
“嗯。”
于是张斌在午夜的街头缓缓唱着那首,《代替》
“……很想去代替她为你着上婚纱沉迷你的微笑我什么都不要至少可使你忘记她别怕待你好我会做得到……”
唱着、唱着他忽然停下,转过唐鑫,深情地注视着她,试探性的问:“我想吻你行吗?”
唐鑫一怔,故意装傻,“你想问我什么啊?”
“装傻是不是?”
“没有啊,真傻,想问什么就说吧。我一定直言不讳的。”
“我――想――吻――你!”张斌一字一句的大声吼道。
突然旁边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好――使”
“赵金?!”唐鑫大惊。
“是你?”张斌侧头看着与他两三米远的赵金。
赵金三步并两步的上前一把从张斌怀里拉过小媳妇,扯进自己的怀中,骂道:“你冷老子给你暖和,用不着别的男人效劳,你男人又不是死人。”
然后指着张斌的鼻子,大声警告道:“我告诉你姓张的,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三番五次的打老子媳妇的主意,你什么意思啊?不妨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老子不会给你机会的,她这辈子除了老子,只能跟老子过。”
“姓赵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你哪一点能配得上唐鑫啊,你不要做梦了,你们之间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没有什么感情,只是你一厢情愿。”
“我草尼玛,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犊子。”
赵金说着就冲上去要打张斌,显然张斌也正有此意,二人抱大一团。
一旁的唐鑫根本无处下手,眼见两个人滚打在地上,只能在一旁喊“别打了,赵金、张斌别打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瘦高的身影出现,上去一顿扯拉、脚踢,居然把二人分开了,这时唐鑫才看清楚拉架的竟是那天来找自己的女警丁丁。
丁丁狠狠地瞪着张斌,“瞧你那点出息样,全世界女的都死光了啊,就为这么一个人值得吗?”然后转身对地上的赵金训斥道:“告诉你,有钱人袭***警一样吃官司的,不用臭美。”
“MD,你谁啊?管老子的事。”赵金一边擦嘴角的血一面问。
“**!”
“**就可以颠倒黑白啊,你怎么不说这小子勾引我老婆呢?”赵金不服气。
唐鑫忙去扶起他,“别说了,她我认识,是张斌的同事,丁丁。”
“呸”赵金吐了一口掺着血的唾液骂道,“MD,**就了不起啊,滚犊子。”
“你嘴巴干净点,小心我告你啊!”丁丁警告道。
“去啊去啊,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告我啊,小样儿的,你还厉害上了。”
“好了,丁丁你赶快把张斌带走吧,这事儿闹大了对谁也不好。”唐鑫插话说。
丁丁看了看也挂彩的张斌,没说话扶着他就要离开,可张斌却似乎不想走,丁丁不干了,大声质问,“你傻啊,人家第一时间挂着的是她老公,不是你,你缺心眼啊,走吧。”
“不用你管我,我愿意。”
“你放屁!老娘就是管你怎么着,给我走。”
唐鑫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丁丁居然这么大力气,能把张斌拖走,看来女警真是不简单啊。
其实她后来知道这个丁丁是全国女子散打和跆拳道冠军,身手一般男人都比不过的。
“MD,有本事别走啊,回来和老子接着打啊,真不是个爷们,居然让一个女人的给弄走了,真没面子。”赵金在那里骂道。
唐鑫看着他嘴角还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