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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听她的故事边跟她一起哭,说:“丁雪,你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她苦笑一下说:“多亏了林风。是他一路的安慰我。他要去报警,被我拦住,我说我不想将事情闹大,那样的话,我以后都没法活了。我还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替我保密。反正他很生气,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我妈妈还在生病,我必须振作起来。酒吧的人把我辞退了,林风替我赔了钱还帮我还了债。
过年后开学,我发现自己怀孕了,绝望的我去找林风。其实我一直是个很坚强的人,可那次我真的很崩溃,我需要人帮助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了,我承认,那段时间我很依赖他。林风帮我租了房子,我就住了进去。晚上我一个人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一生简直就是个笑话,越来越绝望,就割腕自杀了,我第一次唾弃了自己的生命。林风一早来给我送早餐发现了我便立刻将我送到了医院 ,总算捡回一条小命。林风怕我想不开,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看着我,他睡在沙发上。可我当时真的觉得活着没了意义,又轻生了好几回,但都被他救了回来。接下来几天,在他耐心的开导下,我不再那么的绝望,内心也有了想法,就是把孩子做掉。你想想,那天晚上那么多人,我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啊?”
我安慰她道:“别伤心了,那后来你怎么熬过来的?”
她擦擦泪告诉我说:“林风一路陪着我,照顾我很周全。手术很顺利,但我的身体太弱,医生建议我住院,可我坚持出来,没想到出来后的第二天就见到了你。”
我难安的喝了口奶茶,她真可怜。问:“再后来呢?”
她说:“那天我伤口大破裂,重新住院,林风照顾我到很晚。这期间他一直给你打电话,焦急的走来走去。我对他说,没关系,你不必陪着我。他说,没事的,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你将来肯定会明白他所做的一切的。”
我说:“真可惜,我一直都没明白他。”
、她神色寂寥,看着我说:“你没有在家里等我们,才知道你出了事情,跟我交代了几句,便开始出去找你。那几日,他真像丢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胡子也没刮过,衣服也没换过,饭也没有吃下,整个人瘦了一圈。后来听说你回家了而且病的很严重,便立刻回家去看你。几天后,从家里回来,如变了个人一般,工作也频频出错,问他他也不说。我向他去道歉,他安慰我说没事,说你只是闹脾气。我知道一切因我而起,非常内疚,便给林风留了封信离开了。我辍学的那一年中,带着妈妈去了其他城市做手术。一年后我重新去读书,再去找林风,他单位的人告诉他,他已经离开那里了,我们之间就失去了联系。”
我问:“那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她说:“毕业后第二年,我遇见一个人,对我很好,很呵护,也不计较我的过往,让我很有安全感,然后我们就结婚了,我跟他来了S市。”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
她笑的很灿烂,眼睛里都闪出光彩,她说:“谢谢,我儿子都一岁了。给你看看他的照片吧?”
于是我就看跟她一起看照片。
最后她说:“我真诚的向你道歉,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她?我该原谅吗?再说,她何错之有啊?
只是可惜了我和林风俩个人,如果其中有一个人没坚持下来,我们就可能错过终生,这点孽她造的有点大。我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她说:“你能等我几分钟吗?”
我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她拿了六万块钱给我,说:“这是曾经欠林风的,我知道多少钱都不能弥补我内心的愧疚,但这是我的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我赶紧推脱,说:“不用了,这些钱还是你拿着吧,你比他更需要钱。”
俩人一直推让,她没拧过我。后来一个半头白发的男人来接她,她告诉我这就是他的老公,比她大整整十五岁,没有什么钱,但给了她父亲般的温暖和一个完整的家。
我替她高兴,真的。
回家的路上,我一边忧伤一边傻笑,忧伤的是丁雪的故事,傻笑的是林风还是我的林风。他真的是无辜的,怪不得他如此的生气,如此不要脸的对我死搅蛮缠。如此无礼的要求他也然能认真的去执行。
可后来我越想越气,这个傻小子为什么要这么傻 不来解释清楚呢?
其实我也明白,如果当时他跟我解释,以我的性格来说,我只会更烦他,离他更远。
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林风发了条短信,信上只俩字:“林风。”这是我重逢后,第一次主动跟林风联系,具体我想表达什么,他明白的。
又想了想,打算跟赵玉借点东西,说:“把你和你老公经常玩的那个手铐和皮鞭借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最近实在太忙了,不好意思!
☆、第七十五章
我真是坐立难安,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心里的高兴实在掩饰不住。林风不仅没有背板我,还是个背后小英雄,虽然这个英雄有点怂。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我是林风,也这么能打,我也会去教训那些混蛋,只是丁雪这个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拿着从赵玉那取来的手铐和皮鞭左看看右看看稀奇的不得了,这玩意有这么好吗?为什么每次说起来赵玉都两眼放光呢?我真想看她和她老公现场给我来一遍,但那样估计会被揍得。
我慢慢的跟林风掐着时间点,从A市去机场一个小时,飞机两个小时,从机场到我住的地方一个小时。
四个小时候后,他准时出现在我的门前。
林风看过去是说不出的神采奕奕。
他看着我说:“媳妇,我来了。”进门后就把我抱了起来匆匆的往床上走去。
我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一直都这么猴急的。我轻轻的推着他,饱含情意的像他提示:“先去洗澡,我等你。”
他扔下我立刻就冲到了卫生间里,不出五分钟就出来了。说实话,我真担心他没有洗干净。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我换了套衣服。黑色真丝开衫睡衣内搭豹纹三点系带内衣。
豹纹又见豹纹啊,曾经赵玉说这中豹纹有种狂野的性|感,男人看了会把持不住自己。
我躲到推拉门的另一侧,静静的等林风进屋。他浑身滴水的进了卧室,我轻声咳了下,林风转身来看我。
我把长发抓乱放到一侧,将睡衣轻轻的撩开,露出里面的充满情|欲的内衣对林风说:“想不想上一次啊?”
我看着林风的小弟弟蹭一下就从内裤下鼓了起来,看来这小东西恣意的招摇是在朝我诉说它对我的思念之情。
林风两个眼睛似喷火一样看着我,我听得见他越来越重的呼吸,那是即将爆发的男人的狂野。他朝我扑来,我却轻巧的躲过,从他身体一侧滑过直接横躺到床上,侧身支撑起自己,将女人侧身曲线暴漏给他,我要求若隐若现,透而不漏的暧昧境界。
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朝我压来,姿势颇为勇猛,像捷豹一样窜上了床。我用手指点着他的唇说:“今天让我来,我在上面。”
林风说,好,先让我吻一会。
这个家伙浑身热的可以将汗和水全部蒸干,我俩吻的黑天暗地,吻的差点忘记我原本的计划,他停住说:“想要吗?”
我说:“想要,随时都想要。”
他笑着从我身下躺下去,那个鼓起来的小东西特不老实来回攒动,我把大腿搭到林风的身上,隔着内裤握着他的老二说:“太不老实了它。”
在我握住他的一瞬间,他□一紧,老二也猛地一缩,浑身肌肉颤动了一下,说:“你会吗?”
我说:“当然。”
我从枕头底下掏出手铐,对林风晃了晃,说:“玩一次?”
林风傻眼了,大眼睛盯着我说:“李萧然,这都是谁教你的?”
我说:“高手相传。”
他笑了,说:“赵玉?刘夏?无非就这俩人。”
他不让我拷,我便撒娇,娇滴滴求他:“求求你了,就成全我吧,好不好?风哥哥!”
这招百试不爽啊,所谓百炼钢能化绕指柔啊!虽然鄙人一生撒娇无数,但这可是我第一次对林风撒娇。
他心甘情愿的被我上了锁,我内心“哦也”了一声。先拷上他左手,然后用链子穿过床头的铁栏
杆,再拷上他右手,他乐呵呵的看着我,还很享受这过程,那就不如再来点痛苦的?
我又从枕头底下抽出皮鞭,朝他晃了晃。他眼睛眨巴了眨巴,又看了看枕头担忧的说:“不会一会又拿出个电棍吧?”
我把睡衣脱掉,骑到他的欲|望之处,拿起皮鞭对着他的前胸轻轻一甩,说:“告诉我,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风的脑子有点短路,说:“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来?我给忘了。”
我又抽他一下,说:“不说实话吗?”
他吃痛,说:“我真的给忘了,事实就那样。”
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啊,真是太可恨了。我说:“为什么说谎?不来找我解释清楚?”
他说:“媳妇,我为了表示我的衷心,放弃五百万的订单跑来心甘情愿被你绑上,你怎么就专说这些陈年旧事呢?你没感觉到吗?它都抗议了。”他用眼里给我示意一下他的老二。我低头对着他的左胸咬去,他被我咬的浑身颤栗,开口求饶,勾引我道:“老婆,我爱你。”
我问:“舒服吗?”
他再次勾引我道:“老婆,我爱你。”
看来不惩罚他,他是不知道什么叫难受?什么叫狠毒啊?
我从他身上下来,将皮鞭一扔,开始解我的上衣,那玲珑水晶|乳立刻弹跳出来,绯红蓓|蕾朝着林风招摇着颤动。
林风因为想咬它而肆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躺在一侧,看着他的暴怒发狂,很满足。我就是
勾引你,并且让你吃不到。他嗓子开始发出不正常的颤抖声:“给老子打开锁,快点。”
他也不想想,我能打开吗?
我下床拿了把剪刀进来。林风终于要崩溃了,向我求饶:“萧萧,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说:“乖乖,不要动,我来解放你的老二。”
他吓得脸都白了,狡辩着:“我没有出轨过,它只上过你一个人,真的。”
我再次大声吆喝一声:“别动,再乱动剪坏什么地方不负责啊。”
他立刻屏住呼吸的不敢动弹。我撩起他内裤的一个边,开始剪起。那黑色浓密的丛林渐渐的露了出来,而那个傲娇的宝贝立刻从他的内裤里张扬的探出头来,它巨大的身姿延伸至他平坦的腰腹,林风被我扒|光了。好几年没真正见到这宝贝了,我甚想念啊。扔掉剪刀,我开始朝它问候。
我捏住它的头,问林风:“你喜欢吗?”
林风被我吓的出了一身汗,他肯定以为我要阉了他,他长呼一口气,笑着转了下头。
我用舌尖轻轻的碰到了小宝贝一下,它伸缩一下,林风闭上眼睛微微呻吟着享受我的服务。他好天真啊!
舌尖一路亲到宝贝的底,然后我又沿着黑色三角处浓密的丛林往上亲,吻过他的肚脐,吻过的八块腹肌,吻过他前胸双点,吻上他的唇。我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林风的身体,他巨大的喘息将他的身体带动的来回起伏,他说:“宝贝,快点坐上去,它涨的有点疼了。”
我一路吻着林风并不松口。
最后他睁大了眼睛催促我道:“快点啊。”
好了,这个时刻终于等来了。
我不但没有坐上去,还下了床。将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的捡起来,穿在身上,从内衣直接穿到外套。
林风直接傻了,大声的朝我吼了一句:“李萧然,你想干什么?你是故意把老子惹一身火,然后再扔一边是不?”
我穿上皮鞋,将他钱包里的现金全抽了出来:“今晚上我请赵玉和她老公去跳舞,你先睡吧!晚安,注意不要着凉了。”我用被子将赤|身的林风给裹了起来,冻坏林风我不心疼,冻坏他老二我可心疼的很。
我顺手将林风的两手机揣兜里出了门,关门时依然听见床上那个被我整的林风大声的诅咒着我,
“给老子把锁给我打开。”
“李萧然,有种的你就别回来。”
“不准去酒吧和夜总会知道吗?。。。。。。”
我玩的很尽兴。想着床上的林风我高兴的频频跳错舞步,连我最擅长的恰恰都不能跳好,只得下来了。赵玉告诉我:“教你个方法辨别林风到底有没有身体出轨。”
我洗耳恭听。
她说:“男人那个地方用多了会发黑,你回去看看林风的什么颜色,如果发黑了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