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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终于挺立于这片大陆, 300万同胞在共同的事业中团结在一起,震惊了整个世界。我们庞大的军队拥有精良的装备、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军事技能一流、充满活力与热诚的指挥官;我们的兵工厂和粮草库的储量超出了我们最乐观的估计;别的国家正等着用结盟的方式来正式承认我们的胜利。我敢说,大量事实表明,上帝几乎令人惊讶地支持着我们的事业;我们的胜利动摇了敌人,而且让几乎失去信心的人们重拾了信念;因此,我们可以准确地说,拯救我们的并非只是我们一己动。
上帝之手似乎一直在指引我们,也许要把我们变成完成伟大神谕的谦卑工具。我们已经从政治炼狱中逃出,那么,我们切不可回首顾盼,以免遭遇大难,成为世人嘲笑的耻辱标志。我们的意见一致,我们的防御措施已经达到最佳状态;我们的敌人正争吵不休,毫无决断;我们的人们正豪情万丈、英勇无畏,难道现在还不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吗?这能够让我们获得解放的力量和抗争的勇气,同样也能够保障我们获得光荣的独立,并维护我们各州自由威严的尊严。我们不能够设想,一个腐败堕落的国家会因为我们的反抗,就对美利坚变得友好起来,或者变得更为尊重人权。我们能够因此而希望他们会出于对权力的欲望,或者出于恐惧——而不是出于美德——重新给予我们权利、补偿我们所遭受的损失吗?协同一致以及英勇无畏会带给我们光荣的和平,同时也能让我们的将来不必再为自由而战斗。如果一个人有力量抓住恶狼,却不拔去尖牙利爪就把它放掉,那他一定是个疯子。
除了独立,就是沦为可耻难堪的奴隶,我们没有其他选择。敌人的大队人马布满了我们的平原,他们的血腥行径带给我们的是满目疮痍和遍地死尸;同胞们面目全非的尸体在向我们哭喊,这喊声仿佛发自上苍。
我们已经组成了联盟;我们已经起草、制订并通过了宪法;你们现在所保卫的是你们自己的自由。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你们——就像罗马执法官告诉罗马人那样——“没有你们的认可,我们不能制定任何法律。美利坚人民啊,做那些将保障你们幸福的法律的创作者吧!”
现在,足以击败敌人所有军事力量——包括精锐部队和雇佣储备
军——的战士已经奔赴战场。他们因自由精神而情绪高涨;他们因正义的事业而活力焕发;而当他们举起刀剑时,上帝也会赐予他们力量。你们的敌人是一群卑鄙无耻的人,他们嘲笑人权,把宗教当成笑柄;为了高一点的奖赏,他们就会掉头把矛头转向自己的首领或祖国。因此,为了伟大的事业前进吧!感谢上帝曾经赐予我们的胜利,同时坚信他还会继续赐予我们新的胜利。在我来说,最大的幸事就是和你们共患磨难,也共享光荣。把我的骨灰同姓沃伦以及姓蒙哥马利的骨灰混合在一起,是我的心愿;而比这更强烈的心愿,就是美利坚各州能够永远自由、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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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再勇敢些 !
'法国'乔治·雅克·丹东
丹东(1759—1794年),原为律师,后为法国大革命中雅各宾派领袖之一,曾鼓动群众攻占巴士底狱。1794年死于断头台。本文是他于1792年在国民会议上的发言。
如果一个自由国家的政府官员能够向他的人民宣布国家将得到拯救,看起来是令人满意的事了。那么所有人都被激励起来,满怀热情地投入到斗争中去。
你们知道凡尔登城还没有落入敌人的掌握中,驻军们立下誓言要对第一个说出“投降”二字的人予以处死。
我们一部分人将驻守前沿,另一部分人建筑工事,设堑防御,剩余持长矛者将留守城内保护我们的城市。巴黎将支持我们的举动。各公社委员将向公民们发出庄严号召,动员他们拿起武器加入到保卫祖国的战斗中来。在此时,你们可以公开宣布,我们的首都是值得全法兰西尊敬的。此时,国民会议实质上成为了作战委员会。
我们要求你们共同领导这场崇高的人民运动,通过指定一些委员以得到支持和协助来实现所有这些伟大的措施。我们要求将任何拒绝供职或提供武器的人判以死刑。
我们要求对公民给予适当的指导以便领导他们的活动。我们要求派人到所有部门去传达你们在此颁布的各项法令。我们不是要敲响预示危险的警钟而是要吹响向法兰西的敌人冲锋的军号。为了胜利,我们需要勇敢,再勇敢!永远勇猛向前!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法兰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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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出 版 自 由
'英国'托马斯·厄斯金
托马斯·厄斯金(1750—1823年),英国律师、法官。本篇是他在1792年12月18日为汤姆士·佩恩所写《人权》一书辩护的辩护词。汤姆士·佩恩,英裔美国人,支持法国革命。
……
如果没有以下基础,我所指的出版自由就只能是一句空话。那就是:一个人,如果不是有意误导他人,而是力求以自认为正确的理性和良知来启发他人,那么,不管他的看法有多么的错误,他可以向全体有理性的国民发表他的见解——无论是关于笼统的政府还是关于我们这个具体的国家。他可以分析国家宪法的原则,指出其谬误和缺陷,审查并公布国家的腐败堕落,警示他的同胞们注意到腐败的毁坏性后果,并尽全力提出最有利的改革方案,用以克服他认为的最根本的缺陷或因为职权的滥用而产生的偏差。我们国家的每一位国民都有权采取以上这些行动,只要他认为对国家有益并且通过发自良知的理性去说服公众,改变公众的看法。
但是,如果他所写的并非发自内心,如果看到他人痛苦时,他口是心非地谴责自己本来信奉的东西,如果他对政府及其腐败深恶痛绝却违心地对现任官员歌功颂德,或者支持某些人利用权力不顾公众的意志而随心所欲地横行,认为他们可以坚决抵制或者用武力对抗他们个人所厌恶的事物,认为只要他们觉得法律不妥当,就可以不遵守它,认为只要他们真心想改变民意,就可以坚决抵制它——那么,无论从任何理性政策的原则来讲,还是从英国法律的古老先例来讲,他都是个罪人——这样的人不是努力地去促进社会的进步或者使自己的行为符合公认的行为准则。相反,他们专门进行分裂活动,扰乱社会秩序。
……
因此,你们不用怀疑我在这里的目的是力图将著书指出英国政府的缺陷或激起人们破坏和不服从政府的约束变成合法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我确实主张英国人民就这些重大的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是合法的,因为如果没有这个不可剥夺的权利(感谢上帝和祖先们给了我们这项权利!),我们又怎能拥有这部如此引以为荣的宪法呢?如果在人类思想的发展过程中,没有人能走在他那个时代的制度之前,那么我们的制度又怎能得到反复的修改,成为今天的样子呢?如果没有人唤醒公众,注意到政府的错误和弊端,它又怎能代代相传,经历改革和革命,从蛮荒时期进入今天这个充满快乐的完美时代?这个时代完美得让我们的总检察长认为再前进一步或再作进一步的改进都是亵渎神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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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演说词
'法国' 马克西米连·罗伯斯比尔
罗伯斯比尔(1758—1794年),法国大革命领袖,处死了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及丹东等人。1794年7月24日被拥护丹东的人逮捕,第二天被送上断头台。本篇是他临死前两天发表的演说词。
共和国的敌人称我为暴君!假若这是真的,那他们一定会趴在我的脚下。我会用黄金塞饱他们,并赦免他们的罪行,他们定会感激不尽。假如我是个暴君,那些被我们征服的国王就绝不会谴责罗伯斯比尔,反而会伸出他们罪恶之手来支持我了。他们和我之间定会达成联盟。暴政必须有工具,但是暴政的敌人,他们的道路又会趋向何方呢?是坟墓,还是永生!什么样的暴君是我的保护者呢?我是属于哪一派的?你们自己!有哪一派从大革命开始以来查出这许多叛徒,并粉碎、消灭这些叛徒?这就是你们,是人民——我们的原则!一个我忠于的派别,正是一切流氓都反对的!
确保共和国的存在一直是我的目标;我知道共和国只能建立在永存的道德基础之上。为了反对我,反对那些和我有共同原则的人,他们结成了联盟。至于说我的生命,我早已置之度外!我曾看见过去,也预见将来。一个忠于自己国家的人,当他不能再为自己的国家服务,不能使无辜的人免受迫害时,他怎么会希望再活下去?在这阴谋诡计永远压倒真理、正义受到嘲弄的地方,在这最鄙薄的情欲和最无稽的恐惧常凌驾于人类的神圣利益之上的地方,我还能在这样的制度下继续做些什么呢?目睹在革命的潮流中,泥沙俱下,鱼龙混杂,周围都是混迹在人类真诚朋友之中的坏人,我必须承认,在这样的环境中,有时我确实害怕我的子孙后代会认为我已同流合污了。令我高兴的是,这些反对我们国家的阴谋家,因为不顾一切的疯狂行动,现在已和所有忠诚正直的人之间划下了一条深深的界限。
只要向历史请教一下,你便可以看到,在各个时代,所有的自由卫士是怎样受尽诽谤的。但那些诽谤者也终不免一死。善人与恶人同样要从世上消失,只是死法大不相同。法兰西人,我的同胞啊,不要让你的敌人用那为人唾弃的原则使你的灵魂堕落,令你的美德削弱吧!不,萧梅特,不!死亡并不是“长眠”!公民们!请抹去这用亵渎的手刻在墓碑上的铭文,因为它给整个自然界蒙上一层丧纱,使受压迫的清白者失去支持,使死亡失去有益的积极意义!请在墓碑上刻上这样的话吧:“死亡是不朽之始!”我为压迫人民者留下骇人的遗嘱,只有一个事业已近尽头的人才能毫无顾忌地这样说,这也就是那严峻的真理:“你必定要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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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意大利青年
'意大利'朱瑟佩·马志尼
朱瑟佩·马志尼(1805—1872年),意大利资产阶级革命家,民族解放运动(复兴运动)中民主共和派领袖。生于热那亚一个医生家庭。1831年在法国马山赛创立青年意大利党,后参加1848年革命,为1849年罗马共和国三巨头政治领导人之一。革命失败后,继续为意大利的统一而斗争。这是马志尼1848年在米兰所发表的著名演说的节录。
年轻的朋友们,当接受你们的委托,在这座庙里,为纪念在科森扎遇难的班迪耶拉兄弟和与他们一同牺牲的烈士们作简短献词时,我想,可能某些听到我讲话的人会愤慨地说:“哀悼死去的人难道有意义吗?对于那些为自由而牺牲的烈士们,最有价值的事情是胜利地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事业;科森扎,烈士们倒下的地方还在被奴役之中;威尼斯,烈士们出生的城市依然被外敌包围着。让我们去解放这些地方吧!在未解放它们之前,除了战争,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但是,又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征服?为什么当我们在意大利的北方为独立而战时,自由在南方却又消失了?这场战争到底为什么?我们本应勇猛如狮,可以直接将战场推到阿尔卑斯山麓,而现在却拖延了四个多月,如同圈火围困的蝎子,进退两难。这个刚刚复兴的民族本身具有反应快速、敏感果断的民族意识,为什么现在却像一个体弱的病人,辗转反复、怯弱不前?”是啊,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已站起来,建立起烈士们曾为之牺牲的信念;如果我们年轻的一代已经在烈士们曾高举的圣旗的引导下奔赴战场;如果我们的每一步行动与我们的思想统一起来,同时每一个思想与每一步行动也能团结一致,达到烈士们那般的坚强有力;如果我们已把他们的遗嘱牢记在心,并向他们学习,把自由与独立视为一体;充分认识到上帝和人民、国家与人类对于任何一个经历过努力而建立的民族,两者都是不可分割的;意大利只有成为一个整体,追求平等、爱护子民、信奉永恒真理、忠于自己崇高的事业,并成为欧洲各国中崇高道德信仰的民族典范,才能得到真正的生命;如果我们认识到并做到上述的一切,将不会有战争,只有胜利。到那时,科森扎不用偷偷地纪念英勇的烈士们,威尼斯也会拒绝公开为他们建立纪念碑。我们也能聚在这里高兴地颂赞他们的英名,而不用愁眉苦脸地为不定的未来担忧。我们会对先驱们说:“欢呼!为你们的精神而欢欣鼓舞!因为你们的精神已经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