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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心碎离开的无殇和花莫离,香雪海的心也痛了起来,那一阵一阵传来的抽痛比起时间任何的刑罚都痛。到了放手之时她才懂得了情为何物!对不起无殇,对不起莫离,我不能让二哥伤心难过,因为我欠下林家太多太多,就是用我的命都还还不清,原谅我只能选择伤害你们。
勉强自己勾出温和的笑容,离开林书狂的肩头笑道:“二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让我们开始恋爱吧!”“男朋友?恋爱?什么意思?”林书狂不解的重复香雪海的话问道。香雪海笑着解释道:“男朋友是未来相公的意思,恋爱是未来夫妻的意思!”听了香雪海的解释林书狂失笑道:“原来是这个意思,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看着林书狂开心的笑容,兴奋的眼神,香雪海只觉得心中苦涩。原来压抑自己的感情真的比什么都难过,她总算明白无殇和二师兄的感觉了。强迫自己笑道开怀,她要让林书狂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这样她才对得起大娘,爹和大哥的舍命相护!接下来和林书狂又说了些什么香雪海全都不记得了,脑海里全是无殇和花莫离离开时心碎绝望的表情。
狂颜倾世 第七十章 收拢皇权
一个公主府的宫女走过来,对香雪海行礼道:“宫主,皇上派方公公来传话,召宫主立刻入宫!”收起纷乱的心情,香雪海露出了上位者的威严淡淡道:“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宫女行礼退下。香雪海笑笑回头对林书狂道:“二哥,我要进宫见父皇,你留在府里等我!”点点头,林书狂笑的甜蜜的道:“我知道了,雪海你快去吧!”
离开长公主府,香雪海在众多宫女太监的簇拥下与公主府侍卫的严密环伺下坐上超级豪华的马车,浩浩荡荡气势惊人的进入宫中。来到御书房太监先大喊一声:“长公主到!”接着里面的太监请示过皇帝后出来传至让香雪海入内觐见。
御书房内,上官云瑞正大发雷霆的怒斥刚上任的右相韩玄。看到进来的香雪海上官云瑞才缓和了一下脸色,转身坐到龙椅上。俯跪在地的韩玄全身瑟瑟发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忐忑不安。看了一眼地上的韩玄,香雪海走到上官云瑞的面前道:“父皇,你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香雪海对上官云瑞一向不用行礼的。
坐在龙椅上气的脸色通红的上官云瑞指着地上的韩玄道:“这个韩玄,真是气死为父了,为父对他委以重任,派他掌管施药的这等大事。可这个韩玄先是联合大臣们上书说国库亏空,让为父三思,还说瘟疫之说实属无稽之谈!为父为采纳他的谏议坚持施药,他竟然将如此重任交由那些不成器的皇亲来做!以至所有施药的银两被那些皇亲贪污一空。现在瘟疫爆发,已经有五六个州郡都出现了大批因为瘟疫而死的人!朝中的不少大臣都说是因为韩玄和那些皇亲的原因才导致瘟疫爆发的,全都纷纷上书让为父严惩韩玄和一种皇亲!”
听上官云瑞的话香雪海大惊失色,看着上官云瑞道:“什么,瘟疫爆发了!父皇,我不是让您叫太尉陈清亲自督办此事吗?您怎么可以……唉,瘟疫爆发,这下要致力可就更加麻烦了!”香雪海皱紧了眉头,头痛的抬手按揉着太阳穴。
上官云瑞也知道此事重大,脸上更是苍白难看,看着香雪海焦急的道:“雪海,你还有没有没什么办法治理这瘟疫?”叹口气,香雪海烦躁的御书房中来回踱步,知道转的上官云瑞眼花才停下脚步。低头看看地上瑟瑟发抖的韩玄香雪海抬头对上官云瑞道:“请父皇将右相韩玄压入死牢听候发落!”
听香雪海如此一说上官云瑞楞了一下,但还是开口大声道:“来人,将韩玄的官服除下,摘去官帽,压入死牢听候发落!”皇帝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千将韩玄的官服官帽除掉。韩玄吓的声音颤抖的大声求饶:“皇上饶命,皇上,皇上饶命啊……”韩玄凄厉的惨叫着被侍卫拉出御书房。
韩玄被拉下去后上官云瑞才对香雪海道:“雪海,把韩玄处置了不成问题,但是朝中那些皇亲怎么办?有不少的权臣为这些皇亲求情,现在为父真是一筹莫展了。”上官云瑞单手抚额,头痛的道。
经过短短的无措,此时香雪海不但冷静了下来,眼中还闪过了睿智的颜色,笑容绽放在唇角。挥挥手让御书房里伺候的太监宫女侍卫都退下去,抬头对上官云瑞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父皇,这次虽然是麻烦,但也是父皇你整肃朝纲大权独揽的好时机!”
听香雪海如此一说,上官云瑞放下了抚额的手看着香雪海眼中透着淡淡的愁烦和不解道:“此话怎说?”香雪海笑笑,眼中闪过嗜血的狠厉之色:“朝中的这些皇亲都似乎一些只会吃喝玩乐,结党营私的草包,他们对朝廷没有一丝的用处。这次是他们自己犯了众怒,现在大臣们都要父皇你处置他们。父皇大可顺水推舟,将此事调查透彻,把所有和这件事有关联包括这些皇亲的党羽全部彻查出来,将他们抄家赐死。这样父皇你就可以一举三得!”
“一举三得?”上官云瑞不太明白的重复。香雪海笑笑道:“这第一得就是充实国库!现在国库空穴,而这些皇亲及其党羽多年收刮民脂个个家财万贯,把他们全部抄家正好可以充盈国库。这第二得就是名,父皇处置了这些皇亲,天下百姓会认为父皇重视他们,百官会认为父皇公正,父皇也会成为一代明君。这第三得就是权,父皇只要铲除了这些位居高位的皇亲和她们的党羽,就可以收回分散的权利,这样父皇就不用处处掣肘,受制于这些皇亲,真正做到大权独揽。”
听完香雪海的分析上官云瑞皱着眉头道:“这三得虽好,可是这些皇亲都身居要职,如果一旦全部铲除,那朝政怎么办?”“朝政父皇不用担心,这些草包本来就不会处理政务,所有的政务都是靠他们的副手来打理,我会让天机阁把这些副手的名单列出了,等父皇铲除这些皇亲后就把他们扶正。到时父皇你对它们有了知遇之恩,不怕他们不尽忠职守报答君恩!”
叹了口气,上官云瑞的严重透出不忍之感,伤感的道:“虽然他们不讲亲戚之情,可是他们也毕竟是为父的亲人,为父真的有些不忍心如此对待他们!”香雪海叹口气,她知道她的父亲重视感情,要让他杀了这些所谓的亲人并不容易。
“父皇,你难道不想做一个千古留名的明君吗?这些人是皇亲父皇觉得不忍心,但那些百姓们也是父皇的子民,他们也有父母亲人的,难道他们就应该因为这些皇亲的贪心而送命吗?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他们的命就可以贱如蝼蚁草芥的任人践踏吗?”“这……”上官云瑞被香雪海问的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愧疚之色。
香雪海看上官云瑞有些动摇继续道:“父皇,我知道你不忍心,但是父皇,皇帝是一个国家最高的象征,皇帝高高在上,是所有百姓心中的神祗。当他们有了冤屈时,县官不能帮他们深渊他们可以找比县官大的官员,甚至找丞相,他们不会绝望,因为这些人上面还有更高的官员。但是皇帝是这世上最后的公理象征,是百姓心中最后的希望,是他们在绝望时心中唯一的救赎。如果父皇你都无法恪守正大光明公正无私,那这些百姓的心就会被伤透,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了民心就像是鱼离开了水,会无法存活。”
香雪海的话惊醒了上官云瑞,让他有种如雷贯耳之感,转头看着香雪海认真的道:“雪海,你说得对!朕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置那些因为这些皇亲而丧命的百姓于不顾!朕不能让朕的子民白白的丧命!朕一定要还他们一个公道!”
听到上官云瑞激动的话,香雪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掩藏起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他就知道她的父亲不会为了自己而杀那些皇亲,但他绝不会置自己的子民于不顾。父皇,你是君子,是明君,就让我来做魔鬼帮你铲除所有的障碍!
离开御书房时天色已经变黑,香雪海又浩浩荡荡气势惊人的离开皇宫坐上她的超豪华马车回到长公主府。一进入公主府香雪海就看到了等在府门前的林书狂。打发走身边伺候的奴仆,香雪海对林书狂道:“二哥,你怎么在府门口的!”“我想你一回来就看到你,所以我从你走后就一直在府们那里等你了!”林书狂眼中透出浓浓的情意,看着香雪海深情的道。
笑意变得有点牵强,转过头继续笑道:“二哥,以后不要再到府门口这样傻等了,我会心疼的。”香雪海把前世看到的那些男人哄情人的找书都出来了。果然听到香雪海的甜言蜜语,林书狂的眼睛都笑成了弯月。
看着林书狂甜蜜的笑容,香雪海笑笑问:“二哥,你现在觉得幸福吗?”“能和雪海在一起,我很开心,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香雪海的笑容依旧灿烂,却隐藏了淡淡的伤感:“二哥觉得幸福就好!”
送林书狂回到房间,一番甜言蜜语后香雪海推说要去帮父皇处理瘟疫的事离开了林书狂那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满心疲惫的推开房门,一进入屋中就看到了双眼哭的红肿的花莫离。
看到香雪海花莫离站起了身,只是用他那哀伤的眼眸看着香雪海,一句话也不说。看着面前的花莫离香雪海也没有说话,只是与他互相凝视着。响起白天看到荒漠里吐血的那一幕,香雪海走进屋里抬起花莫离的手腕为他诊了一下脉,果然是心伤导致气血逆行才会吐血的。
从袖兜里拿出一粒补身的丹药,放到花莫离的口边失意他服下去。花莫离没有张口,而是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暗哑破碎的问香雪海:“这些药真的可以治好我吗?”举着药的手僵住,然后缓缓的落下,香雪海转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低头不语。
缓缓的坐在香雪海的身边,花莫离声音淡淡的开口:“师妹,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他好像陷入了回忆里,声音飘渺的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一样缓缓的叙述着:“第一次看见师妹的时候,我觉得师妹你很丑,因为你延误了我和莫言下山的时间,我还故意和大师兄想了很多方法来折磨你。可是你的坚强让我们折服,不知不觉我和大师兄都喜欢上了你,然后又从喜欢变成爱恋。可是师妹你一直都很冷淡,就算我和莫言在崖顶寸步不离的等候了二十年你还是一样冷酷的抛弃了我们。”
说到这里花莫离的表情变得哀伤,泪无声的滑落,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继续道:“爱上你真的很痛苦,生命的全部都是等候你,思念你,寻找你!每次当我以为可以靠近你时你都会从我的视线里溜走,让我抓不住,摸不着!还以为到了京城终于可以抓住你和你在一起了,没想到你却选择了别人。”
停下木然的叙述,花莫离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香雪海凄然的笑着:“师妹,为什么明知道没有机会了,我还是无法放弃,无法离开,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好像不能呼吸了一样!好痛,好痛……”从椅子上滑落跌坐在地上,花莫离紧紧的抓猪胸口的衣服伏在香雪海的腿上不停的呼着痛。
他的声声痛呼落入香雪海的心中,在那里炸开了一个大洞,穿出空洞的同感。无殇,花莫离,原来她不是无情,而是多情,她好像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呢,怎么办?手紧紧的握起,尖利的指甲刺入手心也浑然不觉,血从指甲的缝隙流出,染湿了手边的裙摆,却被那黑色完美的遮掩起来。
低头看着痛苦的花莫离,香雪海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遍遍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与他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又在错误的时间动心,这孽缘注定要以伤害来收场。如果伤害无法避免,那就让她自私一次,这四人纠缠的感情,只要二哥幸福就好了。就让她陪他们一起痛,一起麻木,一起忘记这段孽缘!
伏在香雪海腿上的花莫离缓缓的抬起了头,苦涩的道:“师妹,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但我也不会离开,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幸福。也许这样我会痛苦,我会心碎,但如果看不到你我会连心都失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不会让你为难的……”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花莫离喃喃自语着离开了香雪海的房间。
花莫离离开后香雪海放开了紧握成拳的手,鲜血顺着手指低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抬头环视四周,突然发觉这房子变得好大,好大!原本华丽巨大的房间现在变得更加的空旷巨大,大的好像是没有边际一样。无边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