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侨绱恕8檬χ髁κ怕茫贸ば苡μ茫ü笪ぁ>菹ふ庵Р慷酉治蜓艟臣啪哪Σ铰谩�
第二章 停战以后(二)
据战史记载,山野当时的兵力为7万。在我想来,只怕是有余数的,“余”多少说不准,一、二纵的兵力只会多于七师。上回说到一纵三旅八团授降的事,这个团在三旅还不能排第一号,但报出来的兵力我仍是非常吃惊——三千。这样,为什么称八师“小老虎”,我有自己的新解。一、二纵及七师,各有3个旅,按照编制应有9个团。而独有八师,只辖3个团,比起前面几位“弟兄”确实要小。小是小,但牙口却是异常锋利,往往用来突击,所谓虎小威风大。
山东野战军——陈毅的第一支精兵。说是精兵我是有根据的,当时新四军华东的8个甲等旅,山野就占了5个。再换一个说法,到了1947年开春,组建的华东野战军9个主力纵队中,山野占了4个;山东军区占了3个;华中粟裕部只有两个。山东野战军名曰“山东”,而实际上“老山东”只有一个师,其余皆为新四军北上部队。我不解释一下,只怕有的朋友还真不明白。
这一仗八师打得不错,陈老总有心要来看望一下同志们了。
1946年1月17日,也就是停战后的第4天,山野司令员陈毅就到八师检查工作。第二天上午,八师全师集合,用军语来说是会操呢?还是校阅呢? 这一天,八师3个团再加上师直属队,近万人马,每团组成4个方队。轻重机枪一字排开在前,骡马辎重齐整排列在后,队列严整,骡马不惊,虎虎生威。真不知以后八师是否还有过这样的排场?得胜之后的陈毅也是神采飞扬,亮开嗓门讲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没有麦克风扩音器,但即使最后排的人们也领略了陈老总的口才。
陈毅是共和国第一任外交部长(周恩来不算),他独有的风采恐怕后人难以比肩了。共和国的十大元帅中,最有资格称“儒帅”的就数陈毅了,陈毅作过报社的主笔,要不是生逢革命年代,极可能就是“专业”作家诗人。在外交场合,陈毅往往是妙语连珠,又语出惊人。美国造的高空侦察机在中国栽了跟斗,记者问是怎么打下来的,陈曰是用竹杆捅下来的。八师自开战以来,连战连捷,士气正旺。而陈毅对八师的表现非常满意,对这支劲旅给予一些特别的关照,也是情理之中。戎马倥偬的征战中,全体官兵集合,听战区主帅的讲话,八师也没有第二次了。即使在当时,陈毅手下也有十个师(旅);去部队转转是少不了的,但想要在全师官兵面前,请陈老总亮一亮嗓门,只怕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从1946年1月上旬停战到6月下旬内战全面爆发,差不多是小半年光景。国共两党始终处在打打谈谈中,所谓“关内小打,关外大打”,著名的二战四平就发生在1946年4、5月间。相形之下。华东战场相对要平静些,虽然两军对峙,免不了有“磨擦”,但毕竟没有撕破“脸面”。正因为华东鲜有大的战事,许多战史类书籍都将这一时间轻轻略过了。在我想来,虽然这时期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但至少有还有两件在第三野战军战史中不可遗漏的事,就像一部宏伟的乐章,在高潮到来时候,会有一个过渡,历史进程也是如此。
我要说的第一件大事也许有人会不以为然,那就是1946年2月15日,华东局发出的《百日练兵工作的指示》。大敌当前,厉兵秣马,人人都知,但这场颇有声势练兵却是以“七分政治三分军事”为开端的。“以政治练兵为主”,这似乎出人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自从古田会议以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始终是把政治放在首位,就是在今天,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听党指挥还是军队第一位的工作。但这场政治练兵又不是“务虚”,是要解决的一些实实在在的问题。试想,国共携手,抗战八年,好不容易胜利了,难道真的还要兵戎相见?所以,要解决许多官兵存在的思想误区,用最高统帅毛泽东有一句响亮的口号: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第三章 停战以后(三)
二次大战结束时,美军有军队员额1200万;苏军超过1000万;就是国民党军的军队也在500万以上。二战后,美国裁军可说是大刀阔斧。国民党裁军也是必然的事。这一时期,国民党还把黄河以南的军队实行整编师编制。如大名鼎鼎的整编七十四师就是原来的七十四军。在军的编制中,师辖3个团;在整编师的编制中,旅辖两个团。这样军改为整编师后,表面上看“团”的数量减少了,但撤销部队的人员却又充实到在编部队中,所以整编师在兵力上和“军”实际相差无几,再则和美军编制靠拢,有利于使用美式装备。
国共和谈,斗争非常复杂。不言而喻,都想占据主动,如果对等裁军,共产党如何消受的起。吹一些和平风,总会影响到一些人,似乎看到了中国和平的一丝曙色。郑维山将军在*中提到,由于晋察冀军区在这个时候复员解散不少部队,影响了以后对傅作义集团的作战。所以,华东我军进行的这一场“政治练兵”是极为必要的,看清反动派的本质,是和是战就迎刃而解了,这就为大决战的到来奠定了思想基础。用今天的话来说,精神不是万能的,但没有精神是万万不能。
如果说百日练兵的前一阶段是七分政治三分军事,那后一阶段就是七分军事三分政治了。1946年5月1日,*中央发出了以军事训练为主的第二期练兵的指示,要求各部队把练兵看成决定胜负的关键之一。
当过兵的人,对“三打三防”这个词应该是熟悉的,虽然时代变迁,内容几经变化。从史料中得知,早在这次大练兵中就有“三防”之说,这三防乃防炮、防空、防坦克。防炮,今天听起来未免有点老套了,似乎这是最基本的军事素养了。但在当时来说,确实是我军在解放战争时期遇到新的问题。无论是战争的规模,武备、火力和抗日战争的游击战都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大口径榴弹炮在美械整编师中普遍列装。军中曾有戏言:新兵怕炮,老兵怕号。当时,把防止炮火的杀伤列为第一位,就是战争实践中总结出来的。
练兵总是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但八师的大练兵中有一位参谋好辛苦,日以继日的“爬格子”。球赛电视直播,解说员的嘴中常常会提到这样一句话:运动员必须技术全面特长突出。对一支军旅来说何尝不是如此呢?八师的特长可以说是众口一词——攻坚。但攻坚不是一个冲锋就可以解决的,人人都会,就谈不上特长了。失败的教训,胜利的经验,总结提高指导实践,往往是机关首脑要做的工作。这一本5万多字攻坚教材,4月初就出了提纲,直到5月初才算通过审阅。由此让我感到“土八路”也不是那么“土”的。教材是由当时作战科参谋魏学诚执笔,魏学诚以后任三纵作战科长,上个世纪60年代是南京军区炮兵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可见是个人材。
特别想说的是,魏学诚的战时日记,为我寻觅二十二军光荣战史画出了最清晰最真切的脉络。这真是一位不同寻常的老前辈,怎么感谢都不为过。
“百日练兵”可以说一场声势非常浩大的运动,可能除了东北地区,全军上下都是轰轰烈烈的。华东我几十万大军能这样正正规规的练兵,是抗战胜利以后绝无仅有的一次。
百日练兵中,鲁南军区警备九旅十八团二营四连一举夺得劈杀、刺杀、投弹、队列、快步行军优胜红旗5面,名列全团第一。在1947年1月的鲁南战役中,该连一鸣惊人,为鲁南战役的胜利作出重大贡献,这个连队成了二十二军的数得着的英雄连队。可见,大练兵对战斗力的提高实在是功不可没的。
正是十八团兵练得红红火火时候,一位首长突然来到十八团驻地燕子埠,让政委童邱龙好一阵激动。这可是大首长,是被列入人民解放军军事家的重量级人物,至于是哪一位,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想来看官也能猜个*不离十。
第四章 副军长驾到(一)
师长来了,师长来了,有人小声说。
我正抬头,只见纪燕生“啪”的一个敬礼,“这小子,礼敬还敬得还像模像样。”我今天还记得分明。
纪燕生,江苏泰兴人,贼机敏,和我同在十一班,我俩是铁哥们。坑道里的过道二米来宽,师长一行人正快步走来,我也赶紧行礼……
杨师长擦肩而过,我放下手臂,感觉有点僵硬,不太自然。怨不得我,说来我们还是师部的直属营队,见师长我唯有这一次。比师长大的官也见过,军长是在军部礼堂开大会时见的。比军长大的官也见过,武副司令员作报告是在河滩搭的台子上。不瞒您说,当兵几年,和大首长“亲密接触”确实没有。
我没有,不能说你就没有。通信班班长王永廉就有一次与首长的亲切交谈。王班长可是是老班长,“老”到你我还没影呢,那还是在1946年的5月中旬的一天……
罗副军长来了,副军长“驾到”。
罗炳辉是新四军第二副军长,罗将军这一回专程来到警备九旅十八团的营地——燕子埠。燕子埠在台儿庄的南边,刚好是在临沂和徐州之间。临沂是山东解放区的政治军事中心;徐州是军事重镇,国民党军队的前进基地。从军事上说,燕子埠就是要冲,这是进入鲁南的第一道门坎。
罗副军长是下午来的,让十八团首长非常地高兴。谁人不知罗炳辉将军的威名啊!还是上个月,罗副军长路过燕子埠就到团里来转了下。临别了,童邱龙政委说:“请首长再来,大家都想见见罗副军长!”罗炳辉笑笑说:“不用请我也要来,我是当兵长大的,就想和战士在一起!”
果然,罗将军来了,见了童邱龙就说:“说来就来,不用请吧?”
第二天下午,罗将军就去了陈楼,陈楼驻的是二营,离燕子埠约五里。
首长要来,营部通信班的小鬼们也是忙里忙外。首长进门总得端上一杯水,锅炉上壶“滋滋”冒白烟了,小鬼们也挺犯愁,总不能是一杯白开水吧。
有人说:“俺家来贵客都是烧大枣汤,大枣汤又香又甜,首长准爱喝!”
但马上有人反对,“首长是南方人,南方人爱喝茶,有红茶、绿茶、花茶……”“好!好!我们泡茶!”这头话还说完呢,有人迫不及待地表示赞同。
喝茶好,茶好喝,可就是没茶叶啊。还是班长王永廉有办法,他拿出了进军津浦路西时的战利品——糖精。对当时童政委就在一旁,写有一篇回忆文章,我就摘录一段,也算借花献佛。
罗副军长接过小王端来的水,喝了一小口,品品味道,说:“好甜哪,准是糖精水吧?”说着笑吟吟地把小王拉到跟前,爱抚地问:“小鬼,打哪儿搞来的糖精?”
“敌人送的呗!”小王爽快地回答。
“哈哈,敌人送的,说得好,可不是送来招待我的啊!”罗副军长又以商量的口气对小王说:“当前,我们很困难,糖精还是留给病员配药用吧,我喝可就浪费了!”罗副军长放下糖精水,和小王聊了起来。
“小鬼,日寇投降了,以后怎么办?”
“继续干革命。”
“怎么干法?”
“坚决干到底!”
“底在哪儿?”
小王不吭气了,脸红了。罗副军长关怀地说:“别急嘛!”又耐心询问,“你会会唱《国际歌?”
“会。”小王回答。又补充道:“唱不好!”
“唱不好没关系,你知道 英特纳雄耐尔 是什么意思吗?”
“是共产主义!”机灵的小王又忙接着说:“首长,我明白了,干到底的 底 就是共产主义。”
罗副军长满意地点点头说:“对!要实现共产主义,现在就要好好练兵,掌握杀敌本领,对付蒋介石进犯山东解放区。”
小王说:“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要练好杀敌本领,打垮一切反动派!”小王的话,逗得罗副军长和我们都笑了。
第五章 副军长驾到(二)
罗炳辉将军的这些话,王永廉也许终生不会忘记。据我所知,这个“机灵的小王”以后也没有当上大官,但一直是在军中。离休后和童政委一起做运河支队的史料工作,东跑西颠,兢兢业业,在他们的心里,这无籎是对倒下战友的最好怀念。
一行人出了二营营部,先去八连,连长指导员已经在迎候首长了。童政委开玩笑说,连长褚福才是大老粗,但八连里也有小知识分子。小知识分子指得是指导员权兴普,其实权兴普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