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路军·天山风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堵截尧乐博斯逃窜甘肃,宫自宽派二中队副王义恩带30多人的小分队,由哈密警察局几名警士做向导,乘汽车到红柳园子、妹花泉、土墩子等山口堵击。汽车小分队沿途未发现叛军踪迹,即在土墩子宿营。
  土墩子是骆驼、车马、行人避风雨的小站,只有两三间土房和没有门扇的一米多高的土围墙。戈壁孤悬一月,天地朦胧。哨兵在黑暗中发现围墙周围有人匍匐靠近,当即向王中队副报告。周围开始射击,小分队依靠围墙掩护,阻敌靠近。天将拂晓,枪声逐渐稀落下来。小分队伤亡较大,能继续战斗者十几人,退入屋内继续战斗。
  叛军靠近围墙,用哈萨克族语向小分队喊话,叫把枪交出,保证人员安全。向导中有哈萨克族警士,将喊话告知中队副和大家。大家商议认为,房内虽有粮但没有水,眼下又和上级完全失去联系,如果能保证人员生命安全,可以把枪交给他们。小分队提出要对方“抱经”宣誓,对方同意派人当众“抱经”宣誓。宣誓之后,小分队将枪支弹药交出。因汽车被打坏,十几人带着伤员,怀着悒悒之情徒步向哈密方向走去。
  二中队派司务长曹力民由哈密乘汽车给小分队送粮和水,翌日午夜到达土墩子。曹司务长停车叫喊,没人答应。他借汽车灯光一照,只见凛冽夜风之中,房前屋后都是死人,没有活人。汽车在沉郁的死寂中转头,返回途中遇到徒步走着的小分队人员,将他们拉回哈密。
  围攻小分队的是路过的尧乐博斯残部,以及哈萨克族中的土匪。
  教导第四大队在哈密稍事休整,将物资从汽车上卸下,腾出空车30余辆。为预防途中意外,每辆空车派士兵数人武装戒备,由宫大队长指挥驰往星星峡。
  车队到达苦水,遇到红军六人,顶着漠风,摇摇摆摆,其中两人负伤伏在骆驼上。宫自宽派大队部军医临时给伤员包扎治疗,将六人做了妥善安置,待部队从星星峡回来时再把他们一同送往迪化。
  车队到达星星峡。南北一列乌色山脉,横空出世,拔地而起,莽苍磅礴,气势巍峨。时令虽是春天,然而山脉依然是冬天的枯色,发乌发黑。山脉拦腰一道峡口,危崖鼎峙,峭壁如削,龙盘虎踞,势若拼搏。这座乌龙一般山中的峡口就是星星峡。几座碉堡,挺立山顶,俯视峡口。
  边务处星星峡办事分处主任王效典领着两个人走进宫自宽休息的小屋,介绍说:“这是*中央代表施平(陈云)和李广(滕代远)!”又向两人介绍说:“这是宫大队长!”双方互致问候,坐下叙谈。
  宫大队长派警戒部队换回周围山上的红军岗哨,并将从省上带来的衣服、米面、饼干、竹笋罐头以及日用品分发给红军指战员。
  *中央代表陈云
  西路军政治部主任李卓然——
  到了星星峡以后,我和李先念同志联名给陈云同志打了电报,电报打得很简单也很有气魄。陈云同志接到电报后,立即给我们回了电。盛世才派了一名武官来看我们。这个武官给我们印象很好,不知他现在是否还健在,很感激他。在星星峡我见到了陈云同志。陈云同志平易近人,也很有头脑,我们早就认识。陈云同志代表中央召开了大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西路军》 西路军左支队进驻迪化(6)
红三十军代军长程世才——
  1937年五一国际劳动节那天,我们和星星峡驻军一块开会庆祝这个全世界人民的共同节日。就在这天,迪化派来三架飞机,给我们送来了供应品。接着,又开来了几十辆汽车,我们兴高采烈地围上去。从前面的一辆车里,走出党中央代表陈云同志和滕代远同志。大家一齐向他们伸出手去,并且都像小孩子一样地跳跃欢呼。群山环抱着的星星峡沸腾着、欢乐着。当大家握着党中央代表的手时,历尽了艰难和风险的同志们,压抑不住万种情肠和内心激动,一个个热泪夺眶而出。
  陈云同志代表党中央向大家讲了话,向经历了艰苦战斗,终于回到党的怀抱的同志们表示慰问,他说:“革命斗争中有胜利也有失败,只要我们保存下革命的有生力量,我们就会发展壮大起来。你们现在的几百人,将来可以扩充到几千万人,争取革命的更大胜利!”
  陈云等同志给我们带来了特别需要的用品。每个人发了一身夹衣、一套衬衣、一个碗和一双筷子,还带来了大批哈密瓜,让大家分着吃。
  西路军军队工作部部长、原红一方面军九军团政治部主任黄火青——
  1938年西路军总支队的骑兵队干部合影,右起第六人为黄火青同志我们一到星星峡,盛世才派驻该处的边防站负责人王效典向迪化报告后,陈云等很快就赶来星星峡迎接我们。我在安西用毡子剪了双袜子当鞋穿,在沙漠地上才走几天,脚指头都露了出来。陈云带来两位苏联医生,尽管医药条件很差,负伤的人总算得到了治疗,大家也穿上了鞋。
  我们到星星峡第二天,正是5月1日。那是我一生中度过的最有纪念意义的五一劳动节了。西路军当时只剩下450来个人,但我们还保存了一面红旗。当天召开了五一劳动节纪念会,陈云讲了很多鼓励我们的话,说你们这些共产党员,那样的困难都经过了,人累得不像样子,不投降敌人,还能剩下这些人回来,总算好样的,是好共产党员嘛!你们那些破鞋烂袜子,将来都要放在革命博物馆陈列起来。他的讲话使我们深受鼓舞,整个会场情绪沸腾。
  在星星峡期间,刘雄武的警卫员和其他掉队的人陆续跟了上来。据警卫员讲,刘雄武受伤,腿打断了,扶到山上去,不能走动。我把刘雄武的经历报告陈云,刘原是滇军朱培德部一个排长,1929年带了一个排起义上井冈山,担任过红九军团的团长,在反对张国焘斗争中观点正确,是个好同志。我建议由我带一班人、两挺轻机枪和一辆汽车,去把他找回来。陈云考虑了一会儿,没有同意我去,另派了刘鹤孔和刘雄武的警卫员带一排人去了。据他们回来后讲,他们在当地吹号寻找,没有人应声,警卫员又记不清确切地点,没有上山搜查,结果空手而回。要是他们当时先占领一个山头,再派人上山搜查就好了,因为刘雄武既已不能行动,即使听见号声,也无法走出来。
  西路军总部作战科科长吕黎平——
  我们刚到村口,就见到两个身着便服的人快步迎了出来,定神一看,原来是陈云同志和滕代远同志。党中央果然派人接我们来了!大家像虎口余生的孩子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惊喜地拥上前去,和陈云、滕代远同志热烈的握手。一时,西征三千里的艰难风险都涌上心头,我们百感交集,热泪哗哗地流,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西路军》 西路军左支队进驻迪化(7)
陈云同志亲切地逐个慰问我们。我望着陈云同志清瘦慈祥的面容,回忆起他在中央根据地时平易近人,总是不知疲倦地工作的形象。更难忘的是,1935年1月土城战斗中,我亲眼见到身为中央政治局委员的陈云同志,冒着枪林弹雨,亲临前线指挥抢救伤员,处理辎重,协助毛主席组织首渡赤水,在危急时刻表现了革命领导者的大智大勇。长征到达四川时,陈云同志执行党中央指示,从天全县境化装去国民党统治区,领导地下斗争。后来听说党中央派他去苏联参加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在共产国际工作。在这期间,陈云同志给在法国出版的《救国时报》撰稿,宣传我党我军的业绩。
  滕代远同志和我紧紧握手,李卓然同志介绍了我的姓名。他马上松开手,退了一步,上下端详着我说:“吕继熙?不是吕继熙!”滕代远同志转身向李卓然同志说:“你搞错了!”我轻轻点了点头说:“我是吕继熙!”记得在中央根据地第五次反“围剿”期间,滕代远同志从三军团政委调任军委总动员部部长,我在军委作战科,互相间经常接触。长征前夕,他受党中央派遣到苏联参加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一去三年。当年我是17岁的小青年,经过三年的战火熏灼,尤其是西征的艰苦磨砺,瘦得皮包骨,苍老得像三四十岁的人,老首长当然不敢相认了。终于,滕代远同志认出我脸上残存的一些当年模样,激动地一把搂住了我,说:“小吕,你受苦了!你们都受苦了!”
  随同陈云、滕代远同志前来的,还有冯铉、段子俊、李春田同志。
  陈云同志看到我们一个个蓬头垢面,两颊塌陷,走路摇摇欲倒,疲惫到了极点,心痛地说:“有什么话,有什么事,以后慢慢再讲。你们先给我执行两个任务:第一,要吃好饭;第二,要睡好觉!”
  为了让大家吃饱饭吃好饭,陈云同志到处张罗,除了大米蔬菜外,又设法搞来一些新鲜牛羊肉,还商请盛世才两次派飞机空投了部分罐头和其他营养品。为了让大家睡好觉,他不辞辛苦地到星星峡每个角落,亲自安顿分散住宿和露宿的同志们,问寒问暖,筹措被褥,解决医药用品。我们放开肚子拼命地吃,都觉得世界上的食品没有比星星峡的更香甜可口了。要不是陈云同志到处提醒别暴食伤了胃,我们真想一顿就把四个月挨饿的损失都补回来。我们使劲睡,日上三竿仍沉睡不起,日薄西山还在呼噜。我们都认为天下的事情,没有比舒心放胆地睡觉更美了。几天的吃饱睡足,我们发青的脸颊开始泛出红晕,酸软的四肢有了一点力气。
  五一节那天,陈云同志召开大会。我们集合清点人数,发现只剩300多人。惨重的损失,使我们面面相觑,不可名状的哀痛,系上每个幸存者的心头。
  陈云同志见我们心情沉郁,面孔变得严峻起来。他用很重的上海口音说:“同志们!革命斗争有胜利也有失败,胜败是兵家常事嘛!你们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团结一心奋战到这里,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保存下革命的有生力量,我们就会发展壮大起来。只要留得你们这些火种在,就可以引燃革命的燎原大火,就能夺取革命事业的最后胜利!”
  李卓然的警卫员邱正基——
  还在祁连山中,我听到陈云首长来接我们,心情激动得久久不能平静。长征路上我跟随陈云首长的种种情景,一下子全在眼前浮现出来,那时我在红五军团部警卫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西路军》 西路军左支队进驻迪化(8)
长征开始不久的一天下午,管理科长陪着一位近40岁的首长来到我们军团部警卫班。他个子瘦长,一副平易和善的面孔,朴素的衣着跟穷苦老百姓一样。管理科长向我们介绍说:“这位同志是中央派来的,是中央苏维埃代表陈云同志!”陈云同志微笑着同我们每一个警卫员握手,询问我们的生活、工作情况。傍晚时候,通信员送来了他的行李,一小捆书、一条旧军毯。从此以后,陈云同志作为党代表同我们在一起。我们没日没夜地行军,每到休息的时候,他从不喊肚子饿,不向我们要吃的,洗脚、睡觉也不找我们打个招呼。开头几天,我们警卫班的同志很纳闷:陈云同志是客气呢,还是不好意思?为什么不要我们照料他的生活?有一天,我忍不住问道:“首长,你要什么东西,需要我们做什么事,尽管交代我们好了!”陈云同志微笑着,语重心长地说:“小鬼哟,我们都是穷苦人嘛!怎么好叫你们干这干那的。大家都一样的嘛!你们白天黑夜地行军,还要警卫,还要值勤,够辛苦了!”
  长征到贵州黄平县附近,部队打了个大胜仗,下边同志送来了一盏马灯,一个饭盒。陈云同志看到那盏马灯,高兴地对我说:“小鬼,那马灯你可要保管好!”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要东西,原来他晚上休息时要利用这盏灯看书学习。白天行军,陈云同志骑在马背上也拿着书本阅读,他的马褡里鼓囊囊装着的全是书。他对战士们学文化抓得很紧。我们背包上都插着根竹牌牌,上边写着字,边行军边认字,一到打尖休息的时候,便互教互学。陈云同志一有空就来教我:“小鬼,你背上是什么字呀?你写写看!”我拿根树枝在地上拼命画着自己的名字:邱锦满。他看着看着,连连说:“不对了,不对了,‘满’字不是那样写,应该是这样写!”于是他一笔一画地认真教起来。
  有一次夜行军,我手里拎着那盏马灯,又拿着那个饭盒。我的手指冻僵了,心想:这个倒霉的饭盒反正没东西装,留着它何用!我顺手一撂,空饭盒滚到山沟里,发出一阵响声。我根本没在意,陈云同志却听到了。休息时,他把我找去问道:“你发脾气了?”“没有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