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鹈绺沾サ秸接训难掏罚洞Υ匆簧葡欤幼潘醇俏徽接焉碜右煌幔乖谀抢铩W拥鞔└挚俏徽接训背∥4幽翘炱穑啬径桶蜒探淞恕!�
“你准备转业?”
“上面已经找我谈过话了,不转业那就是占着茅坑不工作了。”特木尔苦笑一下。
“你如果走了,我想九号训练基地也就快解散了。”
“上面会派人下去的,你不需要担心这个。”
他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半个多小时,牛远征看了看表才准备告辞,临走的时候,他握了握特木尔的手说:“保重。”特木尔点点头说:“你也该结婚了。”
牛远征诧异:“我结过婚。”
“不是离了嘛,你也不能总一个人这样,军人再优秀也还是需要一个大后方的。”
“你啊你,居然掏我老底儿。”牛远征竭力克制自己那份缺憾,拉开门潇洒地摆摆手。
老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你等下,还有两件事儿,一、王朝——”
“提干是吧?”
“这兵素质不错,跟了我好多年了……”
“这个我说了不算。你老特怎么也学会打空包弹了,你是不是拿人家什么了?”
“放屁。我拿人家什么,关键是这个兵。还你说了不算,上面还没派人下去。你就是熊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年底了名额也该下来了,还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
“这个兵有问题。”
“他有问题?你知道在他身上有多少功,成绩和表现一直很稳定。再有就是他家实在太困难了。”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一个好兵。”
“好兵?你刚受伤,他就亲自找我说什么你答应给他转干,不转干就复员,我他妈就看不得这样势力的人。”
“多了我就不说了,提不提就你一句话,我现在这样谁也求不了,也没力气跟你玩战术。”
牛远征沉默了好久才点点头:“还有别的事儿吗?”
《人盾》 二十二(2)
“还有,就是九组的钱昆胳膊上有文身,趁上面不知道,这个问题你赶紧处理。”
牛远征瞪大了眼睛:“什么?文身?怎么可能?”
回来的路上,牛远征脑海中一直回放着老特的笑容,他为老特就这样转业感到无比遗憾,老牛知道以后再见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当所有队员返回九号基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儿了。基地大门一开,牛远征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基地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杨成他们也很纳闷。金松山看着冷清的院子说:“都越狱了。”杨成急忙瞪了他一眼,老金丝毫没有会意继续说:“你瞪我干什么,这人都没了,不是越狱,难道出去打猎了。”
门岗跑过来,牛远征问:“人呢?”
“周队长带出去了。”
“周队长?”
“是啊,新来的。”
牛远征心想,这上面决定可是够快的,我想打立正也不可能了。
牛远征看了一眼身边的钱昆问岗哨:“今天中午吃什么?”
“好像是馒头吧,这几天周队长就让吃馒头。”
“又来一个精神病。”牛远征的牢骚没有理由,他一伸手抓住钱昆的胳膊,就向炊事班走去。
“教导员,你这是……”
“给你开开小灶。”
远征大哥绷着牛脸也不说话,扯着钱昆径直走向炊事班。
炊事班里的伙计都忙着,一见教导员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见牛远征扯着一个兵,神情严肃。
“馒头熟了吗?”
炊事班的老姜看看牛远征,又看看钱昆说:“马上就下屉了,等他们回来就能开饭。”
“你们先出去一下。”
炊事班的几个兵放下手里活,一个跟着一个走出了炊事班。
牛远征这才松开钱昆的胳膊厉声说:“把衣服脱了。”
钱昆不解。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教导员,你……”
牛远征指着钱昆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你是兵还是流氓,把衣服脱了。”
钱昆被老牛骂得莫名其妙,手始终垂在那里,突然他一下明白了。
“你脱不脱?”
“我脱。”
钱昆慢慢地把衣服脱下,胳膊上露出“蝎子”的文身。
“什么时候弄的?”
“在家的时候……”
“那你是怎么混过体检的?”
“用遮盖霜能盖住。”
“我说你他妈从来不洗澡呢,感情养着你这个小宠物呢。你一会儿回去收拾东西,明天遣送。”
“教导员,千万别遣送我啊。”钱昆哭丧着脸哀求道。
“不遣送?不遣送你,我就得被遣送,身为国家领导人身边的特卫,居然还有文身。”
“教导员,我不想被退回去,真不想。”
“别废话了,这事没商量。”
钱昆眼泪打转:“教导员,我想当兵。我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这些战友,舍不得你。”
牛远征看着钱昆的样子想笑,但是他还是绷着脸:“你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
“那好!”牛远征说完,一把掀开蒸馒头的大笼屉,伸手抓出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照着“蝎子”就拍了上去。钱昆起初一愣,突然感觉胳膊上灼伤般的疼痛,接着,一股子烤羊腿的香味四处散开。
“啊——”钱昆不由得失声尖叫。
钱昆胳膊上的“蝎子”被烫得四处翻滚,蜷曲成一团。牛远征没有松开手,直到馒头失去了热度,牛远征才把馒头往钱昆嘴里一塞,打开门扬长而去。
钱昆疼得热泪盈眶,把嘴里的馒头吐到地上:“呸,疼死本少爷了。”他歪着脑袋去看那只蝎子,才发现胳膊上那层皮已经被烫掉,蝎子不见了,露出鲜红的皮下组织,疼痛难忍。钱昆急忙对着伤口呼呼吹气。老姜他们推门进来,见钱昆光着膀子。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盾》 二十二(3)
“这炊事班又不是澡堂子,你脱成这样干吗?”钱昆也没接话,小心地穿好衣服,刚要走,“教导员今天怎么了,搞得这么神秘。”当老姜看到地上的馒头时,他断喝一声:“站住!”指着地上的馒头说,“这馒头是你扔的吧?”
钱昆没吱声,算是默许。
“捡起来给我吃了。”几个老兵围过来。
钱昆无心纠缠,瞪了一眼,弯腰拾起馒头向外走去。
出了炊事班的门,他刚想将那个馒头扔到围墙外去,“住手!”老姜大喝一声。
“我说领导,你怎么跟我过不去啊。一个馒头能值多少钱。”
“我就见不得浪费粮食的,当着我面给我吃了。”平时看老姜很温和的一人,今天突然严厉起来,“小新兵蛋子,平时给你笑脸了,敢浪费国家粮食。”
钱昆看看那个馒头,又看看老姜肩膀上的四道黄杠。张了张嘴,奈何老姜两眼直勾勾地逼视着他,钱昆只好咬了一口,什么味儿啊。钱昆三口两口把馒头吃完了,打了一个饱嗝张大嘴,“我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回到宿舍,刘四渡迎面走过来,一拍他的胳膊,正好打在“蝎子”牺牲的地方,钱昆疼得龇牙咧嘴。
“啊,要死啊,瞎拍什么。”
“教导员对你怎么那么好呢,大家都饿着,直接把你带去开小灶。对你可真够照顾的。”杨成抬头看了看说,“说吧,吃什么好东西了?”
“吃屁好东西,馒头。”钱昆有伤在身,说话没底气。
李传奇呵呵一笑:“馒头算不上小灶,也算不上照顾,不是特殊的特殊。”
杨成走过来仔细地看着钱昆:“好像很特殊的样子,你看他的表情。”
“我什么表情?”
“真不像馒头,像包子。”金松山五官开会做了一个鬼脸。
“都滚蛋,老子难受着呢。以后谁也别给我提‘馒头’。”钱昆说完就躺下了。
“馒头,馒头……”四渡、传奇、金松山同时喊道。
钱昆的胳膊更疼了。
友情客串:周常福。性别:男。军衔:大校。原中央警卫团四大队副队长。
当然晚上,这个新来的周队长才带着队伍鬼鬼祟祟地潜回基地。
牛远征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桌子上放着两袋牛皮纸文件袋。人没到基地,上面的提干名额和处分先到一步。
周队长进了门,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就打开文件,看了一会儿问道:“老牛,这个王朝是怎么回事儿?”
“王朝,怎么了?”牛远征接过文件一看,彻底傻了。
“记大过处分,还开除军籍,直接拉出去毙了不就完了。”
“出了什么事儿?处分这么严重。”
“摔跟头了。”
“年轻人,摔个跟头爬起来不就完了。”
“这个跟头是真摔,而且没有爬起来的机会了。”
“你说摔倒的那个跟头?”
“那不叫跟头叫什么。”
“不是,我以为是出了点错误呢。”
“错误?错就错在他摔的不是地方,摔的不是时候,摔的有失中国军人的军格。”
“这么严重?”牛远征无奈地摇摇头,“老特啊,不是我不提他啊。”
“我就不明白,怎么总参下这道令儿呢?”
“五年兵龄,开除军籍不说,还要在档案里带一个处分回家。”牛远征长出一口气。
当天晚上,周常福宣布了这个处分。王朝表现得很平静。
散会后,回到办公室,牛远征从周队长手里接过那张处分。
“不能这么对待他,不公平。”说着就把处分文件给撕了。
“你这样是违反军纪的。”
“开除军籍已经就是处分了,记他妈什么大过。你还让不让他活了。”
《人盾》 二十二(4)
当天夜里,九组的队员都站在楼下,宿舍里只有王朝一个人,是啊,他需要时间接受和整理。
“他哭了,听见了吗?真没想到他也会哭。”钱昆小声说。
“点儿背啊,一个跟头居然有这么大的后果。”李传奇感慨道。
“我们去劝劝他吧。”金松山提议。
“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杨成反对。而柳青青却始终安静地坐在台阶上,一片一片地撕着嘴皮。
一夜无话,大家都没睡踏实,都能听到王朝不断翻身的声音。
第二天,王朝就要被遣送了,车子停在那里。
王朝背着包,看着九组的几个人。
“兄弟们,我走了,你们保重。记住,一定不要摔跟头。”说完苦笑了一下,拎着包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没人送他,没人说句再见。因为他们实在找不到理由去送他。
王朝上了车,车子启动,铁门徐徐打开,车子驶出基地……
杨成他们就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
许久……
“其实,他对我们挺好的。是吧?”钱昆看着即将关闭的铁门说。
“嗯,平时他很变态,但是我的确看见他给我们烤鞋和盖被子。”金松山眼睛红红地说。
李传奇叹了一口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将来有一天我们也会分开的。”
王朝成为九号基地第一个被“释放”的“犯人”。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盾》 二十三(1)
自从王朝走后,九组就没头儿了,虽然没人宣布谁先暂时代理,但是杨成的稳重老练已经得到了从上到下的认可,平时上面的指挥传达也都是通过他传达下来。而钱昆似乎对这个不太认可,突然表现得很积极。当晨曦还在瞌睡的时候,操场已经能听到钱昆轮大扫帚的声音。而且他突然关心起战友来,当然这里不包括柳青青。很多时候他都会拿腔拿调地说几句成人的话,也不管有人听没人听,指挥那么一下下。
表现归表现,领导能力不是谁都有的。没过四天,周队长在早餐前突然宣布杨成代理九组组长。任命刚下来,天空突然骤变,大冬天的,竟然下起冰雹,个儿头跟乒乓球大小,漫天盖地一通狂砸,砸得房顶跟被机枪扫射一样。
“老天都为我不公啊!”钱昆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冰雹。
“你有什么不公?六月飘雪才是冤,这冰雹就是为杨成庆贺的。”李传奇说。
“你们家庆贺下冰雹啊,除非杨成他们家是冰雹的亲戚。”
杨成没有做任何动员和就职演说,工作依旧稳稳当当地进行着。从那天以后,清晨的操场一下安静了,扫帚也都放假了。而钱昆对杨成的称呼却发生了改变,他觉得冰雹的确是杨成的亲戚,因为他发现在杨成身上有着一种冷冰冰的沉稳,爆发的时候,却又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凶猛。
洗漱间。钱昆端着盆子走了进去。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