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赵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他一摸头,有点隐隐作痛,他想大概是昨晚喝酒的缘故,
但是他的记忆只是停留在琳琳的客厅里跟琳琳喝酒划拳的情景,
之后就一概不知了。
他看了看旁边,竟然看到琳琳一丝不挂的趴在床垫上,嘴里还打着呼噜。
他吓了一跳,人一下子清醒了,从床上弹跳起来,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一丝不挂。
他心惊肉跳、惊惶失措的拉开蚊帐下了床,赶紧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逃出了卧室。
客厅里,昨夜的“酒局”尚在,桌上桌下N个空啤酒瓶,赵林坐在椅子上,挫着头,
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他觉得奇怪的,自己从十五岁进林场就开始喝酒,
从来没喝成过这样,尤其是喝啤酒,从来没喝醉过,喝多少都喝不醉,都不舍得喝。
喝白酒倒是喝醉过几回,但是也不至于喝到失控,都能自个儿跑回家睡觉。
昨晚上这是怎么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突然又想起卧室里的琳琳,
昨晚,他不会干了蠢事吧,他有点后怕起来。
虽然琳琳总是勾引他,但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十九,她三十,
他再傻也不可能跟一个阿姨搞“婚外恋”,何况他又有一个漂亮、乖巧的女朋友,雪儿。
虽然雪儿现在生她的气,但是过几天就好了,女人就是这样,他不担心这个。
虽然琳琳也很漂亮,但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的美是成熟之美,在他眼中,也可以称作阿姨之美,是一种只可远观之美。
嗨,想到哪里去了,他现在要搞明白的是,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站起身,不小心踢到一个酒瓶,酒瓶应声倒地,却没有碎,咕嘟咕嘟洒了一地。
他低头看了看,顿时醒悟,这是一瓶特制高度洋酒,
琳琳指定是在他的啤酒里搀了洋酒,然后骗他一口喝光。
这时,赵林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眼镜。
“喂,林子,你在哪儿呢?”
“啊,我在外面。”
“你昨晚搞什么,打一晚上电话没人接。”
“噢,我喝醉了。”
“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快点回去,两个店都在等你搭理呢。”
“好,好,我这就回去。”
收起电话,赵林关上门就离开了琳琳家。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三
十三、
出租车上,赵林似乎回忆起了点东西。
他想起了喝酒的时候琳琳说她的婚姻是一个失败的婚姻,
她嫁给了一个什么什么部门的领导,比她还大十岁,
结果那个男的性无能,还虐待她,她过的日子悲惨啊什么的。
什么结婚本来就是赌气,结婚一年就离婚,宁肯离了婚一无所有也要离婚什么的。
脑子犹如被搅拌机搅过,乱乱的。
他甚至还想起了和翠儿恩爱的画面,那是一年前的事了,最后一次的疯狂。
以后真是不能和老女人一起喝酒了,省得出意外,
难道他们两个昨晚上喝醉了酒,跳脱衣舞来着?
但愿只是跳跳舞那么简单,他想着。
到了二店,他下了出租车,关上了车门,看着出租车远去,他扭头进了二店。
下车的时候他竟然试到腰有点酸,看来跳舞的时间还不短,他调侃道。
中午,赵林打了个盹,结果被眼镜叫醒。
“老大,你怎么来了?”
“琳琳姐怎么没来?我打电话也没人接?”
“那谁知道”,他装不知道。
“你不知道?阿贵说,昨晚上你们俩一块喝酒了,喝了一箱不够,又出去喝?
人呢?喝到哪儿去了?”
“那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喝醉了。”
“喝醉了可不是什么借口,你小子,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我有那么坏么?”
“怎么没可能,你小子坏的很快。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看上我老姐,也没什么,其实她很不错”,眼镜压低了声音。
赵林一听,差点吐了。
“老大,您饶了我吧,我可没有恋姐倾向,呃不,恋姨倾向。”
“嘘,小声点,我老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老点,你考虑考虑吧。”
说罢,眼镜走了。
赵林有点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一整天,琳琳都没来,害的赵林盯了一天,到了晚上累得不行,跑寝室睡觉去了。
第二天,琳琳才按时上班,而且浓妆艳抹的,
抹化的跟白骨精差不多了,是杨贵妃版白骨精。
赵林一看,差点喷了。
“不好看么?”
“好看”,说完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子。
“好看,就赞美两句听听。”
“哈哈”,他忍不住大笑,
“姐,您饶了我吧,整死了。”
琳琳一把揪住赵林的耳朵,耳语道,“还是你饶了我吧,整死了。”
“我整你了?”
“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喝醉了。”
“好,很好,知道喝醉了就好,后面的事情我会告诉你。”
这时,赵林的手机响了起来,赵林心想来的真是时候,这是哪位救世主啊。
赵林赶紧跑出了门,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林子?”
赵林一颤,“翠儿?”
“是我,你还记得我。”
“化成灰也记得,翠儿,是我对不起你,我……”
“好了,不要说了,晚上十点,海边见”,说罢她扣了电话。
“是谁啊?”,琳琳道。
“你偷听我电话?”
“我才没那个闲心呢,反正你也不会说,晚上你来我家一趟。”
“啊,干什么?”
“干什么?我帮你回顾一下前天晚上的事。”
“不行,今天晚上我有事。”
“什么事?”
“我要见个朋友,改天好么?”
“那好,改天那就明天,反正你是逃不过的。”
“好,明天就明天”,他得过且过。
晚上,九点半,赵林早早地来到了海边,
此时大海正值低潮,前方不远处寥寥几个赶海之人点缀着平静的海面,
右前方的石桥上,零星几个乘凉之人正在返家的途中,
赵林则独坐在海滩上,享受着大海的清爽。
其实就算翠儿不找他,他也要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谈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对不辞而别表示道歉和憧憬以后幸福生活之类的话。
不过他又不知该从何开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脚踩沙石的沙沙声,赵林转过头一看,
正是翠儿,只见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
赵林急忙站起身,向前迎去。
两个人面对着面,迎着海面荧荧的月光,“翠儿,你还好么?”
赵林赫然发现,翠儿的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怎么了翠儿?”,赵林试图伸手替她擦拭眼泪。
而翠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哒吧哒泪如雨下,她的双手疯狂的捶打着赵林。
赵林则纹丝不动,任由她哭泣责打。
直到翠儿打累了、抓累了,依在赵林的怀里抽噎着,赵林才开口说话。
“翠儿,你还好吧。我去大富翁找过你了,有人告诉我你现在是老板的女人,
我也就放心了,跟着老板总归比跟着穷光蛋好。”
说到这儿,翠儿揪着赵林的领子,“咣咣”就是两个耳光。
“你还是男人么,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赵林的脸上留下了十个鲜红的指头印,“我知道,我不该不辞而别,
但我是一个大老爷们,我不能给我爱的女人幸福,我还能做什么?
我只能不辞而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跟我吃苦!”
赵林感情的闸门也已洞开,仰面而泣。
“你糊涂啊,糊涂啊,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白痴,你糊涂啊……”,
她鬼哭神嚎,哭的一塌糊涂。
“翠儿事已至此,你恨我,打我,骂我,都由着你,只要你过的好,比什么都强。”
“你糊涂啊”,她哭到有气无力。
忽然,她一下解开了自己的连衣裙,裙子瞬间滑落,眼前的翠儿暴露无遗。
“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看看!”
赵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迎着淡淡的月光也看的清清楚楚,
翠儿的全身上下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隐约可见几处类似烟头的烫疤。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告诉我,我绝不放过他!”,赵林怒发冲冠。
翠儿没有说话,只是抽噎。
赵林用力晃着翠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子,你爱我么?”
“我爱!我爱你!”,赵林双膝跪倒在地,抱着翠儿的腿痛哭流涕。
“爱我就不要抛弃我。”
“不,不会了!”,我不会再抛弃你,我发誓。
说着赵林要将连衣裙给翠儿穿上,翠儿阻止了,
“林子,你不懂爱,我不怪你,你我原本就是命苦之人。
但是,你以为有钱就会有幸福,其实不是那样,幸福其实跟钱一点关系都没有。
幸福的前提是爱,而不是钱,因爱而钱才是真正的幸福,因钱而爱就只能是悲剧。”
“别说了,别说了,你告诉我他叫什么,他在哪儿,
在哪儿,我找他算帐,我去找他算帐!”
“其实,不是他,他姓金,是他救了我的命,我是在还债,欠债是要换的。”
“这叫什么还债,这叫虐待,这叫没有人性!”
“我说过了,不是他,我是自愿的。”
“那是谁,那是谁?”
“是谁和你有关系么,你现在有了心爱的人,而那个人不是我。”
“不!翠儿我爱你,我们一起离开这儿,我们从头开始。”
“不可能了,从你弃我而去的时候,就不可能了。
人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是可以原谅的,
我其实心里早已经不再怪你,只是见了你还是忍不住,因为我只爱过你,
你不用愧疚,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任何人的了,我以后要过清净的日子。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错过雪儿,她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你喜欢她里有我的成分,但是你一定不要忘了,她是她,不是我,
我会永远的消失,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影子,那是很伤人的,请你记住,好么。”
“我记住了,翠儿,我记住了,翠儿,你别干傻事,
只要你过的幸福你要我怎么样都行,但是你一定不要干傻事啊!”
“不会的,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她忍不住又抽噎起来。
“恩。”他们抱头而泣。
“林子,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翠儿在林子的耳边道。
“什么请求?”
“吻我,说你我爱你。”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满月的夜空此时分外明朗。
这时候,岸边忽然传来几声急刹车声,
“吱,吱……”,几辆豪华轿车并排停在了路边,晴朗的夜空顿时阴云遮月。
从前后的车上下来十个黑衣男子,
中间的车上下来一位老板模样的男子,额头梳的锃亮,
一颗金灿灿的假牙闪耀着阴险的光芒,他不是别人正是金老板。
只见金老板一挥手七八个黑衣人顿时一哄而上。
赵林赶紧帮翠儿穿好衣服,“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回来。”
(善田芳音开始)只见那赵林,气沉丹田,怒字当头,挺胸,攥拳,收腹,提臀,蹦腿,
一个箭步蹿了过去,只听是脚带黄沙,“飕,飕,飕,飕”。
一通旋风连环腿,再一看那七八名壮汉,纷纷应声倒地,落荒而逃。
金老板一看,果然了得,一挥手,使出了杀手锏,派出了他的两名贴身保镖。
这两位一看就是身手了得,墨镜一摘,西服一脱,露出了格斗服,
腰间各系一黑带,是活生生一对黑带双煞。
赵林这会儿是横眉怒目,万夫不当,又一个箭步跃上了马路,是直奔金老板而去。
只见黑带双煞迎面就是一个高踢腿也是直奔赵林的命门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