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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爱无岸(出书版)-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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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
    她蹬蹬蹬的走出来:“你今晚滚书房里睡去。”
    他吼回去:“那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她很拽的开口:“准了。”
    他把伸手将她捞到跟前:“安眠药,煤气罐,刀子,你总得给一样吧。”
    她挠了挠脑袋:“那多麻烦,不如换种死法。”
    “什么?”
    她踮起脚来吻他:“窒息而死……”
    “……”

  尾声
  天气还好,姜允诺从酒店取回行李,上了出租车。
  去机场的路和他们的家在同一个方向。
  终于,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路口,熟悉的商铺招牌,熟悉的报亭。从那里进去,便是曾经的家。
  想他,一如既往。
  路遇红灯,出租车渐渐停下,她情不自禁的将手搁在车门把手上。
  犹豫,还是犹豫。
  时间却刻不容缓,毫不留情的嘲笑她,任由她在心里折腾自己。
  红灯变绿,汽车继续前行,路口的招牌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一个转弯之后,便再也看不见了。
  最后,她颓然的放下了手。
  上了高速,离机场更近了。
  心里的空旷越发明显,这种感觉带来无法言喻的恐惧。
  她突然脱口而出,“开回去,我想回家。”
  司机笑了,“您在开玩笑呢,高速上哪能拐弯?”
  她想着他,那么迫切的想见到他,只想和他在一起。
  眼泪就快要流出来,她说,“师傅,麻烦您送我回去。”
  司机看她面露悲色,忙说,“前面有个出口,可以从那里下高速。”
  她点了点头。
  可是当他们把车开过去,才发现出口处密密麻麻的堵满了车辆。
  依稀可以看见一辆大卡横在路中间,貌似是出了车祸。
  司机连连叹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又对她说,“我先送您去机场,待会儿您想赶飞机还是想回家,随便您。”
  仿若命里注定。
  她沉默了片刻,说,“算了,去机场吧,不早了。”
  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
  *** *** ***
  半个月后。
  正在筹备婚事忙得晕头转向的雷远,突然接到陆程禹打来的电话,被告知,许可的父亲许瑞怀在牌桌上再次脑中风,终因抢救无效病逝。陆程禹是那家医院的心血管科室的医生,也曾是许瑞怀的管床医生。
  据说,只是据说,许瑞怀在临死之前的那个晚上曾见过一个女人,两人曾密谈数小时之久。小护士进去送药的时候,偷偷听来这么一段对话。
  病人当时已是精力不济,拉着那女人的手说,“。。。。。。我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你和我们的儿子,也算是我对你们母子的赔偿。。。。。。”
  “是吗?那我可要谢谢你,”女人的话语就像熟人之间的客套,她脸上的表情也极为平淡。“你的女儿呢?一分钱也没有?”
  病人却只是深深的叹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女人突然笑道,“许瑞怀,你只知道千方百计地欺骗别人,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瞒骗的一天,你听好了,”她俯下身,在病人的耳旁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来,“你的儿子,许可,他的父亲另有其人。”
  小护士不好意思再多听别人的隐私,便匆忙的走出去,然而,这些私密却渐渐在住院部里传开了。其根本原因是,病人的儿子实在是位惹人注目的男子,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是引人遐想的典范,更何况他还有与一大笔财产的继承权关系密切的扑朔迷离的身世。
  女人走后,许瑞怀马上招来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儿子,要求作亲子鉴定。
  可惜的是,他没能等到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天。
  那个女人,便是姜敏。在她从前夫那里拿到自己应得的财产之后,便和新任丈夫一起远赴北美,就此移民加拿大。
  几天以后。
  许可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由医院寄来的私密文件。
  他用裁纸刀小心翼翼的划开信封,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薄纸,目光随意的搜寻。黑色铅印的仿宋体整齐的排列,随后是潦草的签名,以及红色的印章。而后,他的视线久久停驻在其中的某一行字上,“。。。。。。DNA有多个位点的基因型不符合遗传规律”。
  窗外,暮色深沉,使得屋内更显静谧。
  又过了两天。
  许可拿着那封信去到邮局,以国际快递的方式寄了出去。
  随后,他开车去见客户,他们约在当地一家最著名的酒店吃饭。
  不期然的,竟然遇见了陈梓琛,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女孩,旁边跟着位穿戴不俗的少妇。
  许可曾在某次酒会上见过那个女人,本市首富的遗孀。
  三人互相颔首示意,并无过多的言语,彼此擦肩而过。
  没多久,寄出的信件被原样退返,说是查无此人。
  打电话去远在法国的公司,用英语交流,被告知对方已经离职。
  那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杳无音信。
  许可一急之下,申请了商务签证,打算把手头的大小事务暂时交由刘鑫打理,自己则准备在参加完雷远和关颖的婚礼之后,飞往欧洲。
  婚礼那天,难得的艳阳高照。
  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新娘去了酒店特地安排的休息室里补妆,新郎则和两位好友站在大堂的吧台旁谈笑风声。三位相似身高的男子聚在一起,西装挺阔,气质卓然。途经的人无不觉得养眼。女服务员们三番两次的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酒水,而后又羞答答的退下。
  雷远乐呵呵的拍拍许可的肩膀,说,“我们还少了个证婚人,等会儿要上台发言的,到时候你上去。”
  许可推脱,“这事哪轮的着我,应该请你们事务所的领导上去。”
  雷远说,“领导另有安排,你小子开会开得多,训人也训得多,打起官腔来溜溜的,就你吧。”他突然笑道,“这样吧,回头把咱们伴娘介绍给你,美女一名。不信,你问陆程禹。”
  陆程禹也点头笑道,“是啊,你再不快点,就被人伴郎抢走了,有几个小子正围着人家乱转呢。”
  许可笑笑,低头不语。
  不多时,关颖出来了。雷远大喊,“哟,老婆,迷死我了。”
  旁人纷纷回头看他们,关颖羞红了脸,目光里带着娇嗔。
  雷远问,“咱们伴娘呢?”
  关颖冲大厅里面努努嘴,“被人缠着脱不了身。你们几个帮帮忙,赶紧去把伴娘解救出来,我这儿忙着呢,正需要人。”
  雷远摆手,“我不行,已婚人士。”
  陆程禹也说,“我都有孩子了。”
  许可皱了皱眉,露出一幅舍我其谁的表情,“英雄救美啊,我这红包可以省了,”回头又问关颖,“长什么样啊?是长是短,是方是圆?别找错了。”
  关颖推他,“快去吧,被一群大尾巴狼的围着的就是。”
  许可习惯性的点了根烟,走了过去。那支烟,便是姜允诺走的那一天,他放在茶几上的最后一支香烟。是什么时候又拿起来又放进烟盒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是支香烟而已。
  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他四处找寻,果然看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年轻女子站在人群里,淡妆,长发,神情俏皮,笑语嫣然。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越发突显了她神采飞扬的秀眉,清澈的眼神,秀挺的鼻梁,清丽却不失妩媚的轮廓。
  他不由顿住脚步,只是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她,一颦一笑,惹人怜爱。
  他站在那里,仿佛经历了千年之久。
  思念,便在此刻倾泻而出。
  番外
  很久以来,她似乎都在沼泽里艰难的挪动。步履沉重,她不知该前行或者退去,周遭一片晦涩的泥泞蔓延到天际,那里没有半点光亮。时间伴随着脚步几乎停滞不前,她看不见身边忙碌的人群,一拨拨的出现,然后消失,周而复始,她几乎要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埋葬。
  然而,思念如同沼泽里的苔草,不断的冒出来,布满四处,逐渐繁茂,教人再也挣脱不过。女人更容易屈服于某种情感,即使怀揣着隐隐的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谈不上乐观的认知。然而,当看见恋人热切的眼神,心顿时柔软得失去形状。
  隔着人群,许可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仍是那么英俊迫人。
  指尖夹着香烟,光彩明灭,烟草慢慢燃成绵长的灰烬,径自剥落。
  姜允诺终是走了过去。
  短暂的对视,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他捻熄了纸烟,握住她的手:“跟我走。”
  直至进入侧厅里的休息室,那里空无一人,他关上门,杜绝了一切喧嚣嘈杂。
  放开她的手,他低头瞧她,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微抿着嘴唇,想要不着痕迹的再靠近他一些,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他的气息,如同一种干净无辜的诱惑,若有似无的游离在空气里。
  “前段时间玩失踪,现在又跑回来?”不让她如愿,他稍稍向后退开,平静的言语里透着不满,“反反复复的,什么意思?消遣我?”
  “嗯,消遣你。”她有些失望,他为什么不抱她,她想抱着他。
  他突然没了交流的欲望,望向别处,轻轻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倒是放得下。”
  她这才慢吞吞的开口:“我把那边的工作辞了,房子也退了。你说我是什么意思?”说到后来,尾音柔和的上挑,撒娇的味道顿时显露出来。
  他猛然侧头看着她,仍是不依不饶:“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横了他一眼,脸颊热了起来。
  他俯下身,靠过来,轻轻吻了她一下,猝不及防的。他们之间相隔了数十厘米,没有其他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在心底一闪而过,迅速的无法抓住,却非常美妙。
  两人慢慢的分开。
  房间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窗台上的两三盆阔叶植物上,绿意盎然,她的双瞳是清亮的琥珀色。
  他再次低下头,轻吻她:“告诉我,好不好?”温热的气息在她唇边荡漾,上一刻还深沉淡漠的男子,此时却像孩子一样用乞求的眼神凝视着她。
  “我都说了呀。”她微笑着,抬手抚摸他的脸、双眉、鬓角,细细的看着,才发现原本乌黑的短发里多了几根醒目的白色。她低声说,“都有白头发了。”
  “老了。”他不甚在意,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她笑:“你才多大。”
  “还不是被你折磨的,”他略微停顿,才接着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关于那件事情……我原本想把医院的检查报告寄给你,结果被退了回来。”
  “那些不重要……在我决定回来的时候,还并不知道……后来,听说爸爸病重,我不敢见他。我当时想,他一定不想再看见我,他一定在埋怨我,怨我爱上了他的儿子,可是我没法控制,”她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些事情,我根本没法控制。不管想或者不想,我都觉得难受,很难受。”
  他搂住她,用手轻抚着她的背脊,“没事了,都过去了……”就这么相拥着,耳边只有他的心跳,熟悉而真实。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他说,“和我在一起吧。”
  她忍不住想笑:“说来说去就只这句话。不能换种说法吗?”
  “换种说法啊。”他很认真地想着,“我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这辈子都在一起,变成老头老太太了,牙都没了,还在一起……就算入土了,也要埋在一起,合葬。”
  “酸不酸?”她轻笑出声,“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在一起吧。”她伸手环在他的腰际,脸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男人的心多数善变,女人的心也总是不安。天荒地老,是偏离实际的乌托邦。想到这儿,她不由暗自叹息。
  “瞧你。”他哑声说,“跟只猫一样。”
  她闭上眼,靠在他怀里:“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我也喜欢你的。”他用手指勾下她的礼服肩带,嘴唇碰触到她的颈项,锁骨,带去星星点点的湿意,“要不,咱们回家吧。”
  “回去做什么?婚礼还没开始。”
  “做什么呢?就是想做这儿不方便。”
  “讨厌,想什么呢?”她伸手拍他。
  “快,咱们赶紧回去。”他替她整理好衣衫,拉着她向门外走去,“婚礼上少个伴娘完全没问题。”他说。
  婚礼的时候,伴娘和证婚人却失踪了。因为这件事,许可和姜允诺被人唠叨了许久。
  直至一年以后,雷远如愿以偿晋级为人父,在儿子的百天酒宴上,仍然不忘笑话他俩:“之前做兄弟的大婚,你小子给我跑的没影,手机也关了。许可啊,我说你当时咋就这么着急呢?今天逮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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