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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电单膝跪地,决绝的回答,“宫主让我保护王妃,我绝不能失责。”
“你——”雪儿无语。
“四嫂,”阎炽炯炯有神地看着雪儿,“你也去吧,电一个人去根本起不了大作用,所以你也去吧!这里,有我!”
恍然间,雪儿像是听到了化茧成蝶的声音,眼前的少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蜕变成为了一个有担当的男子,青涩慢慢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经历波折后的成熟。
雪儿含笑点着头,对电说:“好,我们现在就去金鸣山!”
“雪儿,我也要去!”雨若突然回神,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望着雪儿。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乞求。那眼神震撼了雪儿,没有爱过的人是不会懂那眼神的含义的,那是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哀求,那是黑夜之中的最后一缕阳光,那是冰雪覆盖中的最后一点温暖。
“表嫂,你还有身孕。”阎炽出声制止雨若的请求。
雪儿抬手,示意阎炽不要多说,然后微笑地扶起雨若,“我带你去!”
“四嫂!”阎炽讶异地看着雪儿。
“我自有我的道理,我一定能保护好雨若,保护好他们,保护好一切人。”雪儿停顿一下,眼中的决然令天地都为之失色,“我以雪之翼的身份保证!”
阎炽失神地望着那抹远去的白衣身影,雪儿再说最后一句话时,空气似乎都在冻结,他甚至可以分明地感受到凛冽的寒风贯耳。或许,四嫂真的不是普通人,有她在四哥应该不会有事吧!
少年的嘴角不经意间划过一个迷人的弧度。
树枝头,一片墨绿的叶子随风飘落,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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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炎热渐渐驱散,秋意慢慢袭来。凉爽的清风摇曳着波光中的流水,那麽动人,那麽绮丽。
林间,三匹白马奔腾的穿梭,卷起地上的片片落花。
马上的少男少女绝代风华,却难掩眉宇间的忧愁。红色的落花希求着那白衣少女的一眼青睐,飞落在白色的裙裾上,却又被急速奔跑而卷起的飞扬清风带走。再次与那些落叶为伍,恋恋不舍的望着远去的伊人,却依旧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注视。
“啞畘~~”一声号令,三匹马同时扬起前蹄,止步。
雪儿凝望着眼前连绵的山脉,指着其中一座问道:“那就是金鸣山?”
“是。”电一丝不苟的回答。
雪儿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环绕着山脉的湖水,又把视线转向东边。
“那是徐少凯的军队?”
电顺着雪儿的手指望去,看到一个个白色的营帐,点头。
再向东望去,那里竟呈现一片火光。雪儿皱眉,“怎麽回事?”
“属下不知。”
雪儿像是意识到什么,冷笑一声,翻身下马。原本内心中的最后一点不愿现在早已一干二净。
“我们从南面上山。”
“是。”电恭敬地应答。
雪儿冲雨若温柔一笑:“雨若坚持一下,就到了。”
“没关系。”雨若强忍疲劳之色,她不想再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雪儿心疼的看着雨若有些苍白的脸色,一手抱住她的腰提气飞起。与此同时,电也小心翼翼地抱着那箱炸药向金鸣山顶飞去。
[宫斗篇:第八十一章 定计突围]
金鸣山炀王大军军营中,一个卫兵掀开大帅军帐,走了进去。
“王爷!”卫兵呼喊。
正在和星梓轩、风云雷雨以及各个主将商讨如何突围的阎炀阴沉着脸抬起头,冷声问:“何事?不知道本王正和将军们商讨……”可是在下一刻,当他看到紧随小兵闯帐的另一个人时,阎炀嘴中责怪的话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一秒,两秒,三秒,两个同样绝色的人无言相望,静静地注视着对方。其他人知趣地悄悄从营帐中退出。
短短几秒,阎炀的脸色像变色盘一般,诧异、震惊、担忧、愤怒以及欣喜一一呈现在脸上。
雪儿注视着那张二十多日不见的熟悉脸庞,眼觉不觉微微湿润。嘴里无声地呼了一句:“炀……”
听到那一声“炀”,阎炀感到血都要沸腾了,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雪儿很很拽入怀中,呵斥:“你怎麽跑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危险吗!”语气中有着莫名地颤抖。
“我知道。”雪儿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说,“正因为危险,所以我才来。”
“你——”尽管心中有再多怒气,听了这句话,阎炀心中的甜蜜也已压过了愤怒。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会吓出心脏病的!”阎炀嗔怒道。
“嗯。”
“所以我要你补偿我。”头顶传来坏坏的声音。
雪儿疑惑的抬头,“补偿?什麽…唔唔……”话未说完,微启的樱唇就被饿狼狠狠的捕获了。
阎炀灵巧的舌头熟练的滑入芳香的口中,贪婪的吸取着琼浆玉露,攀岩者润滑的丁香。
“嗯…”雪儿不自觉的呻吟一声。闻声,阎炀的吻更加热烈,伴随着秋风扫落叶之势,几乎要把雪儿仅剩的空气全部抽去光。
那吻中,包含了太多太多,带着对雪儿的爱,带着这二十多天来的相思,带着……
久久,正当雪儿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阎炀突然放开了雪儿,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后,大口大口的喘息。
“在你没有确定之前,我不会伤害你的。”脖子后传来阎炀喑哑的声音。
雪儿感动地几乎流泪,阎炀如此珍惜她,可是她却无法给予相同的回报,心,好痛,好痛……
想到帐外的人们,雪儿推开阎炀问:“你们商量好怎么突围了吗?”
阎炀皱皱眉,问道:“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
“对啊,听说你们被困,而且生死未卜,所以我就连夜赶过来了。”
“生死未卜?我们这里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严重。”(某电咬着手帕蹲在墙角画圈圈:宫主,你不要这么实话实说好不好!还不是我担心你,想来看看,所以就很不小心很不小心的夸大了一下事实而已嘛!)
雪儿挑眉,“那你们有办法吗?”
“还在商讨。”阎炀略显尴尬地说,他们本来正商量着,可是她却闯了进来。
“那就叫他们一起进来商量吧。”雪儿作势要出去叫人。
阎炀拉住雪儿,问:“宫里情况怎麽样?”
“暂时稳定住了,但难保闳博修不会趁你们都不在有所动作。”雪儿淡淡地说,“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哪里?”
“就是那个阎炻,他不是很想当皇帝吗?可是这次我却发现他变了,好像对一切事都漠不关心了。”雪儿抬起头,恰好捕捉到阎炀眼中一闪而逝的意味深长的笑容,于是阴森森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内幕?”
“呵呵,”阎炀笑得开怀,“你想知道?”
雪儿一脸“废话”的表情。
阎炀俯下头,贴在雪儿的耳朵说了六个字后,扬长而去。
雪儿呆了片刻,脸颊募的变得绯红,但不是害羞造成的,而是气的!!!因为那六个字是:我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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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陲,夕阳释放着最后的能量,将金鸣山照得如云雾缭绕之中的仙境。
今日的主帅营帐中,显得格外热闹。
阎炀、星梓轩、五护法以及其他三位将领们围在一张铺着地图的桌上,纷纷各抒己见。雪儿和雨若则在旁边的塌上看着。
不一会儿,他们好像商讨出个办法。雪儿站起,没有问是何方法,而是直接问:“你们几成胜券?”
一将领思量半晌,肯定的说:“至少五成?”
“五成?”雪儿嗤笑,“以现在以少对多而且粮草欠缺的状况,你们只有五成的把握?”
将领不服雪儿不屑的口气,怒声说:“没错,以现在的状况,五成已经很不错了。”
“确实,但是如果你们打败了怎麽办?外面的敌军可不在乎胜败,他们有充足的粮食供应,所以只要把我们困住就成。可是我们呢?我们每一次打仗,都会耗费许多人力物力,而我们耗不起!每一次打仗都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去,应抱着十成的把握,而不是草率决定!”雪儿正气凛然的说。这些话让那个将领惭愧地低下头。
“王妃,”云笑着说道,“其实我们突围时定在明天晚上,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那晚应该有大雾,可以把胜利提高到六七成。”
闻言,雪儿脸色微缓。丝毫片刻,雪儿提议道:“众位可知‘狼来了’的故事?”
“你是说……”阎炀立刻会意,“兵不厌诈,疲劳战术。”
“不错。现在他们就是怕我们会突围,所以一定会加强防范。如果我们不断假造声势,让他们频于整装,疲劳不堪。等我们真正要打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信了,而且就算信,疲劳的军人的战斗力也会大大减弱。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好!太棒了!”另一个中将忍不住喝彩。
“不,这还不够。”雪儿继续说,“一个军队光有计谋是不够的,还需要——士气!”
“我们也知道,可是现在物资短缺,根本无法犒赏三军。”中将失望地说。
雪儿摇摇头,“有时为将士鼓气,不一定要物质上的奖励,更需要的是,精神上的力量。”
雪儿走到门口,掀开帘帐,指着东边依旧燃烧的火光说道:“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我们的焰羽国子民。坤驲国之所以这么多天来有源源不断的物资储备,不是因为他们有多雄厚的财力,而是因为他们不断掠夺!掠夺我国人民!”
言语间,帐内有几人面露愤恨之色。
雪儿满意地笑笑,“所以身为我焰羽子民,能坐视不管吗?明天我们就以此来刺激所有战士!”
“王妃……”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喃喃出声,王妃是在是太厉害了。
原本瞧不起女人的将领们,如今全部用崇敬的目光瞻仰着雪儿,如果王妃是男儿身,绝对会是一代战神!
“你们现在就命人在各个营房宣传敌军残害我国百姓之事,说的越有煽动性越好。行了,你们没事就下去吧。”阎炀吩咐道。
“是。”几人领命离去,星梓轩也搀扶着雨若离开。
“呼…”雪儿喘口气,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真是很累。
“怎么了?累了?”阎炀搂过雪儿,温柔的问。
“是呀是呀,还不都是你害的!”雪儿没好气的推开黏在身上的某人。
阎炀无辜道:“怎么能是我害的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少来,如果真疼我就不会让我说那多话了。”雪儿一脸鄙视地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刚才说的计策你早就都想到了,只是懒得说而已。你刚才看着我时期待的模样真让我恶寒!”
“呵呵,我还不是想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王妃的厉害。”阎炀骄傲的说。
“不用,以后这种‘露脸’的机会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要拿我当挡箭牌!”雪儿恶狠狠的说。
“呵呵,知我者,非雪儿莫属!”阎炀死皮赖脸地又抱住雪儿,脸像个小猫似的蹭蹭她的柔发,随后又补充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雪儿莞尔,倚在温暖的胸膛中,欣赏那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
[宫斗篇:第八十二章 金甲战神]
次日一早,雪儿从睡梦中醒来,身边已没有了阎炀的身影。正要起身,突然看见床边放着一身白色的襦袍,沉吟几秒,含笑穿上。
一身白衣襦衫,男子打扮的雪儿,消去了女子的娇羞,更显俊挺。潇洒磊落的身影,丝毫没有被襦衫的书卷气所盖,反而显得有大将英姿飒爽的风采。
掀开帐帘,问守护帐外的士兵:“你们王爷去哪了?”
士兵被雪儿的天人之际迷得头昏眼花,等雪儿快等不及的时候,他才清醒地说:“他们在前面为士兵训话。”
雪儿顺着士兵所指的方向走去。而身后的士兵则满脸问号,他们军营何时来了个如此俊雅绝美的公子,原以为他们王爷就已经长得够“惊人”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了一个不相伯仲之人!
空旷的场地上,训练有素的黑甲士兵整齐的站在场地上听训,场地中央,场地中央是一个用木桩支撑的高架,阎炀和各将军们站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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