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位于右后方的影子里,又一次观看了全过程的喳喳无奈摇头,至少这一回大公是有知觉的亲身经历了。
午休的时候木离依旧趴在课桌上打盹,他已经一连睡了一上午,再狂怒的任课老师也无法唤回他的神智,即使被叫醒,下一分钟他照旧梦会周公。
“喂!别睡了,别忘了我们的打扫任务。”原蜃拼命晃醒了木离,他不允许自己被撩下而让他一个人舒服。“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利用午休清扫高三,以减轻放学后的负担吗?”
深深吸口气抬起脸,木离慢吞吞的站起来拿过对方硬递到他手里的水桶,一步两晃悠的走出教室。
午休时的高三组人声鼎沸,迥异于另两个低年级,即使到了最高年级他们依然有着宣泄不完的精力。
“这样吧,你扫地我拖地,咱们分工合作,速度也快。”二话不说交代完,木离拽过拖把拎着水桶汲水去了。
这层的男生厕所在走道半当中,就在厕所外间,他遇见了熟人。
“这么积极?这还没到放学吧?”原况用手帕擦拭清洗后的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木离走到水斗边接水。
木离抿抿嘴没有说话,径自盯着不停鼓出白色浪花的水面。
奇怪的是,对方也没再说话,靠在水斗另一侧一声不吭。
“你怎么还在这儿?洗手不用这么久吧?”
又一个熟人的声音,不过木离依然没有抬头。当他以为人已经离开的时候,忽然靠近的身影让他吓了一跳,侧脸皱眉看向突如其来的逼近。“干嘛?”
“以后碰着这种情况时还是把立领扣起来比较好。”原况露出玩味的浅笑。“告诉你,你的脖子实在惨不忍睹。”
差一点反射的去摸脖子,木离强自压下举手的冲动,咬紧牙关微微笑了一下。“让您多费心了。”
原况哼笑一声离开。
“那人你认识?”早已走到大门外的原啸随意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原况扶了扶眼镜架子回答,“他是原蜃的同班同学,黄金撒旦分校的转校生。”
'十九' 原来自己是那个月亮啊
国庆是美好的,因为放假。国庆是悲惨的,因为要留校劳动。
整个国庆期间,木离都没有休息,充分体会了一把新中国劳动人民的伟大。好在他还有个难兄难弟,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要属无良师公了。自那之后居然再没出现过,害的连做了三天思想建设的木离“空虚”了好久。鉴于师公的人品问题,频繁的“性骚扰”是免不了的。难道自己被吃干抹净之后就没“价值”了?就是所谓的新鲜感已失,所以他老人家找下个目标去了?几天来木离一直在这方面做着探索……
不过年轻的小伙子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出三天,这个问题已成昨日黄花,被抛在脑袋后面了。想来也就是被上了,他涂山木离是个大老爷们,只有女人才会在这种事上叽叽歪歪,和被男人强上比起来,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早日寻到血契者更重要。
事有轻重缓急,有脑子的都明白这个道理。
国庆节最后一天的卫生检查着实让俩少年好好喝了一壶。老虎发起威来确实可怕,特别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山林之王,那个恐怖气氛就更别提了。
木离偷眼瞧了一下杵在他右手边的原蜃,这虎小子从刚才起就一直梗着脖子咽唾沫,十足龟孙子的样。不过木离晓得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原大年级组长下午15点准时来视察工作,这是木离七天来第一次看见他。根据原蜃的情报,你看不见三叔并不表示三叔看不见你,因为原大年级组长是整个原氏家族中狙击暗杀能力最强的。说不准你连人影都还没瞧见,就已经被抹脖子了。
“这层楼的玻璃是谁擦的?”
“我们俩。”木离喝原蜃异口同声。
年级组长拿手指捻了一把窗台,啥表示都没有就转身离开了。
这到底算通过了?还是没有?木离纳闷的想,您老人家倒是给个明确答复啊……
“这地是谁扫的?”
“我们俩。”默契十足的回答,又是一个异口同声,整齐划一的犹如小合唱。
年纪组长终于转眼看向他们,俩少年立刻摆出狗腿十足的讨好笑脸,原大组长轻描淡写的把视线挪开,还是没有表示。
木离和原蜃双双吐了口气,幸好他们之前已经把所有的“口供”窜好,不管原大组长说什么,他们都口径一致对外,全说是俩人一起弄的。大有誓把难兄难弟风格发扬光大,进行到底的态势。
“嗯,看的出来,你们都充分领会了我的思想,卫生工作搞的都挺不错的。”
不是吧?才看了一层教学楼而已,他老人家就开始总结工作了?
“三叔,不是,原老师,这是一楼。”原蜃期期艾艾开口,木离霎时用敬仰英雄的眼神“仰望”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醒原大组长正确的地理构造,不简单,真不简单。这不明摆着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您老没犯糊涂吧?上面还有好几层呐!
原大组长一个眼神扫来,原蜃蔫了。
“老子没那个功夫一层层检查,抽空看一楼就不错了,本来我还不想来的,就你们俩不懂得尊师重道,尽给老师找事。”
得!一个直板反手抽球,这打扫学校卫生变成占用老师休息时间的罪魁祸首了。俩少年捶胸顿足埋汰在心,面上还要摆出一副受教的虚心神情,真是讴死他们了!他奶奶的,想当年岳飞就是这么憋屈死的!
“那个谁,原蜃,”年纪组长随手一指,吩咐道,“我的办公桌上有一摞试卷,去把卷子拿来。”
原蜃不敢多做逗留,转身就朝教师大楼跑去,可是没跑出几步,他突然回头迟疑的看了眼木离。随后被原大组长的眼神恐吓,脚底板一抹油缩着脑袋逃窜离开。
“这小子……”
木离吃惊的发现年级组长的眼中多了些东西,不过慈爱稍纵即逝,快的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洋小子,觉得这七圣怎么样?不比你们那什么黄金撒旦逊色吧?”
木离小心且中庸的回答,“挺好。”鬼知道那个黄金撒旦怎么样。
“虽然不了解你们那学校情况如何,不过这七圣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原大组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香,旁若无人的点着抽了一口,继续道,“只要不是白痴就能看出来,几个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各自拥有自己的小团体,这些继承者多少有点众星拱月的态势。不管那些“星星”是出于什么目的,凡是加入某个团体就表明了你以及你的家族立场,而且从那一刻起,你的朋友还有你的敌人就划分出来了,除非哪一天脱离团体,不然这些立场就不会更改。”
这些事木离不是没想过,但想是一回事,被别人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当初的他到底是被拱的?还是拱人的?
不过最让木离在意的是,原大组长说这些有何用意?
想来原大组长也不是个爱兜圈子的,须臾,他又道,“知道原啸吗?”
木离摸摸鼻子说:“是原氏家族的那个继承人吗?
“嗯,”原大组长掐熄没抽几口的香烟,“他是原蜃的堂兄弟。”
“这个我知道。”
原大组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你眼里原蜃是个什么性格?你给我说说。”
木离歪了歪脑袋,努力措辞。
“放心,说不好我也不咬你。”年级组长很“和善”的提醒。
木离又摸了下鼻子,推了推眼镜。“挺矛盾一人,明明讨厌原氏家族的做派,却偏偏不把架子放下来。嘴巴比心肠坏,看上去挺沉稳,其实一丁点火星就着……”
年级组长闻言笑了笑,“真看不出,你还挺了解他啊。”语气很复杂,似忧心,似欣慰。
不是他了解,实则那小子就是这么容易被看穿。
“他的戒心很重。”仿佛看出木离的想法,年级组长说:“据我所知,即使海原七圣也没有一个学生像你那么了解他。你们相处了多久?”
“不久,到了这学校之后才开始真正接触。”
“是么……”年级组长好像有点吃惊,沉吟片刻才道,“原蜃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从小就没了爹妈,跟含着金勺出生的原啸不同,他在家族中根本不受重视,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在自卑和急于出人头地的双重压力下,性格难免有些乖戾,一直以来我都很担心。我对虎王的头衔不感兴趣,但那小子不同,虎王对他而言已经变成一种信仰了……”
木离不解的问,“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他对原氏家族的辛秘也没有兴趣啊!
原大组长睨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刚。“洋小子,你还不明白么,你也是月亮啊。”
啊?“所以?”
“原蜃这颗‘白虎星’你要是不要?”
木离吃惊的咋呼,“我,我是洋人。”一着急连外国人这词都忘了,直接变洋人了。
“不在乎这些。”原大组长摆摆手,“洋人国人没什么不同,再说了,除了那张脸皮,我一点不觉得你是洋人。”
这老虎的感应力倒是敏锐。木离有些头疼的指出,“即使您要为您的侄子找个保护者,怎么也该是同一国的吧,不管是国籍还是种族,我都是个外人啊!”
“别管那些了,你只要应个声就行,给个明确的!”
这是强买强卖啊!没辙了。“行啊,只要您不怕他成‘汉奸’,我是没什么意见。”
“好小子,爽快!”原大组长竖了个大拇哥,“以后就麻烦你多照应那小子了,我看他也挺买你的账的。”笑哈哈的拍了拍木离的肩膀,“以后原啸那小子的‘星星’来找麻烦的话,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拿他当挡箭牌?木离脸色有点难看,小心的问,“他们不是堂兄弟吗?”
“没错啊,堂兄弟。按原啸那小子的性格确实不会主动找晦气,但他旁边那些人就难讲了。要知道,原氏家族的旁系一直就是个受气的,正牌继承者一般是不会主动表态,对手下人的作为多数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各大家族都一样。”
原啸那家伙也是?木离挠挠脸,虽然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不容一个外人置喙,但乍听到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一直都把原啸当好兄弟,总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敢作敢当非常爽快的人……今天算是知道这位好兄弟的另一面了。
“一方面你是外国人,就像你说的是个外人,那些家伙多少要顾虑到这点,就不会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另一方面你不是本校学生,很多忌讳也不用理会。这样想来你也不会吃什么亏,还平白多一个中国朋友,不挺好吗?”
老师,你这绝对是误人子弟,如果他涂山木离不是个货真价实的中国妖怪的话,一定会被他糊弄过去的……
不多时,原蜃空着两只手回来了,忐忑不安的说:“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卷子。”
年级组长掏掏耳朵,轻描淡写的说:“哦,那是我记错了,卷子已经拿回去了。”
原蜃无奈,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的点点头。
待“大牢头”一走,原蜃立刻紧张的问,“刚刚三叔和你说什么了没有?”
木离看他这么紧张自己的“安危”,心情多少有点转晴的架势。他拍拍原蜃的肩膀说:“你这三叔对你真是没话讲,连保姆都给你找好了。”
原蜃一头雾水,不得其意。
木离想了想说:“手痒了,我们去打电动吧。”
“老土!”原蜃立刻一脸嫌弃的说:“现在谁还玩那个,都玩网游了。”
“保姆最大!你这个被保的不得上诉!”木离如斯命令,掉头朝大门走去。
TBC'二十' 从格斗引出的格斗
当木离把原蜃硬拉到游戏中心门口,准备掏钱换游戏币时,对方一下被动变主动,拽着他的胳膊掉转15度角说:“瞧见没?这是老天爷的主意。”
木离惊讶的发现游戏中心的门面比两年前至少缩了一半,而占领了另一半的正是一家大门涂成朱红色的网吧——刑埔。
刑部?而且还是朱红大门?还没等木离回神,原蜃扯着他的袖子朝“刑部”去了。“这里的老板我熟,你就跟着我混吧……”
木离没开口,因为空气太稀薄。推开朱红大门,云蒸雾绕的浓烟熏的他一阵头晕目眩,眯眼瞧了一圈才发现这里的客人还真不少。他扯了扯拽着自己一径朝里撺掇的原蜃,“没空位了,还是去隔壁……”
“得了,别担心,我直接去找老板。”然后,他们俩在网吧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