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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伸出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狠狠的撕扯她的裙子,薄绸的衣裳从肩膀脱落,褪到腰身,露出贴身的黑色亵衣,黑的内衣和凝脂般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因急促的呼吸而在薄衣料下微微抖动的酥胸,萧寒冷酷凌厉的眼色不自觉变得幽深。
变态,大变态,月薇咬着唇,想用脚去踢他,却不料,被他的双腿紧紧抵住。探过黑色内衣的微凉的手,肆意的揉搓着她的丰满圆润,月薇觉得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快要晕倒了。
原本只想着肆意凌辱她的萧寒,却在冰凉的手触到她温热柔软的胸的时候,像生生被烫了一下,她水雾迷蒙的眼眸,微睁的红润的唇,扎着他的眼,不自觉的,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不见底。
真该死,萧寒觉得自己怎么就好似刚经历人事的小伙子,慌张而迫切。他一把把她抱到床上,褪尽所有的衣物,把不甘怨恨渴望都深深的埋进她体内,像是要好好惩罚她一样,他狠狠的在她的身上肆虐。
昨晚的疼痛还没好,一波又一波的惩罚又从他的身上转到她的身上,落到两人的贴合处,疼痛传遍了自己的全身,随着他一次深似一次的撞击,原本的疼痛突然变成说不清楚的酥麻的感觉,紧紧咬着牙的月薇,不自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呤声,说不出的妩媚性感。
似乎是她的呻呤声刺激到他了,身上的人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等到快感蔓延他的全身,他的心突然变得柔软起来,好似身下的女孩已经融入他的身体,再也分不开了。
劳累了一天的月薇,再也顾不上萧寒还赖在她的床上,沉沉的睡去了。梦里,奶奶正带着她到公园坐旋转木马,“奶奶,奶妈,我在这里。”月薇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频频的在空中对着人群中的奶奶招手。
身边的萧寒却没有睡着,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算不上很漂亮却清秀可人,睡得很安稳,嘴唇微微向上翘着,好像梦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温暖安静。也许还没有从刚刚激情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不自主的,萧寒俯下身轻轻的吻上她上翘的唇。
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萧大庄主,立即懊恼的想起身离开,再呆在这里,他保不准还会做出什么事来。谁知,身边的人儿这会突然转过身,修长的手臂搂上了他的腰身,小脑瓜移到他胸前来,还满意的噌了噌,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如果萧大庄主能够看到自己这时的表情,他一定吓得半死,被江湖人士称为冷面郎君的他,这会儿正好笑的看着身边的人儿,也就是说,他笑了。
就这样,萧大庄主和月薇小姐又度过了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向浅眠的萧大庄主既然让管家宋玉在门口叫了很多遍才醒过来,而劳累过度的月薇小姐却睡得雷打不动。
萧寒一进书房,就见到荣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昨晚睡得还好吧。”
“还好!”某庄主仍然冷冷的回答,脸色却现出少见的羞赧。
“哈哈!”忍了很久的荣大公子终于破功,大声笑出来。直到萧大庄主一个冰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射过去才乖乖停止。
“有人开始调查你了,像是一个秘密组织,办事很隐秘。”荣跃赶紧转移到正题。
“我知道,我明着跟农府作对,就是要引出他背后的人。”
“这个组织,可能跟当年逼宫事件有关。”
“我已经安排手下去查,可能很快能够得到消息。”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月薇刚刚起床,就见到翠兰抹着泪跑进来。
“翠兰!”月薇拉过翠兰前后左右看了一遍,“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昨天我去找你,他们说你出庄去买东西了。”
“嗯,昨天翠兰被叫去买食材了,小姐,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哈?”
怎么样都怎么样了,能怎么办,还好,现代人比较开放了,就当他是自己的床伴好了。可是这是跟翠兰说不明白的,这里的女孩子,一个女孩家没名没份的跟了别人,不是,应该说是被逼跟了别人,应该就是不想活的吧。可是她还想活,开开心心的活,在没有潜的古代,也要开开心心的活,这应该是奶奶最希望看到的吧,也应该是潜希望的吧,如果她不幸福他也会很内疚的吧?
以前看过《泰坦尼克号》,感触挺深。《泰坦尼克》的结尾,罗丝是怎样对杰克喃喃自语的呢? 她没有说我是多么的怀念你,在心底爱你这些话。她说,我结了几次婚,爱过几个人,生了几个孩子,走了世界多少个地方…… 杰克的死,是为了罗丝的生。她是那样珍爱杰克换来的生命,所以让自己的一生都快快乐乐,轰轰烈烈,一直到90岁。 她的生命是属于两个人的,她快乐了,他才快乐。 爱情的刻苦铭心之处就在于,我们融入了彼此的生命里,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爱你,就是要看到你幸福。如果潜也如她这般深爱着她,那么他一定是想看到她幸福的样子。如果潜不再爱她了,那她更要幸福,以一种幸福的姿态来祭奠已逝的爱情,那样才不算辜负自己。
月薇正在跟翠兰说着话,管家就来了,大抵转告庄主大人的话,告诉她今天没有衣服洗了,要她把庄园打扫一遍就可以休息了。不就是打扫庄园嘛,小意思了。
哎呀呀,庄主大人终于良心发现了。
陌生的情绪
冬天的庄院其实有点荒凉,积雪已经被扫到道路两傍了,太阳还没有出来,雪堆厚厚没融化,偶尔有一两棵盛开的梅花,显得有点娇艳的寂寥。月薇要做的就是收拾一下枯叶枯草,庄园里的人中规中矩,没人玩打雪仗堆雪人,月薇想,这真是辜负了下雪的好时光呀。
“小姐,小姐。”站在梅花树下的月薇,看到匆匆跑过来的翠兰,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等她跑到树下,月薇突然晃了下树枝,树上的雪啪啪的落到翠兰的头发上。看到翠兰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月薇忍不住呵呵的笑出声了。
呆了好半响的翠兰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虽是主仆,可月薇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都正是活泼好动的年龄,翠兰知道小姐是在消遣她来着,当下便不客气,嗷嗷的叫起来,“小姐,你使坏了。”边说边握了雪投上月薇,光顾着大笑的月薇避闪不及,雪花投到了她的衣领上了。“哎哎,你这丫头反了呀,你家小姐我你也敢投?”两人你来我往,玩的好不开心。
“啪!”月薇扔出的雪花结结实实的打到了脸上。当然,这不是翠兰的,而是一个陌生男子的脸。月薇慌了神,忙忙道歉。
“哎,真不知昨夜下的这雪竟这样晶凉透彻,还有点梅花的香味。”男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她。
“奴婢真不是故意的,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月薇听他这么说,又赶紧抬起头来跟他道歉。男子的笑恍的一下刺到了月薇的眼,好温和的微笑。潜以前也常常是这样笑的。
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潜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种花,突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你这种的都是什么花?”她百忙中抬起头来,花圃傍站着一个年轻英俊男子,正对着她温和的笑,嘴唇微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傻兮兮的拿着沾满泥土的手挠了挠头发,“我种玫瑰花,开得艳艳的那种玫瑰。那边是要种向日葵的,我奶奶喜欢向日葵,妈妈不让种,我偷偷在种。”在外人面前,她都是叫王旗妈妈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透露她的秘密,可是她一见到他就觉得信任。
“今天的雪,很适合堆雪人。”正在月薇恍惚中,眼前的男人又开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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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跟荣跃谈完了事情准备出门处理事情的萧寒,这会刚刚踏出书房的门,就听到院子里有男子爽朗的笑声和女子清脆悦耳的说话声。
“不对不对,你这鼻子捏得好丑。”
“眼睛应该再大一点就好了。”
院子里,潇洒俊朗的男子和紫衣玉立的女子正在协力堆着一个雪人,大抵的轮廓已经出来,似是一只肥肥的猫,而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也是那么的爽心悦目,温馨美好。
看到这的那一刻,萧寒的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重物堵住了似的,烦闷得慌张。活到这么大,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了。即便以前有多伤心绝望痛恨,可现在这种心情真的是从未有过的。他的心既有种惆怅若失,只想着快快离开。
像是要排解白天的烦闷惆怅,夜里,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听到她在他身下低低的呻呤,贴着她温软细致的肌肤,碾转反复的吻着她柔软的红唇,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安心的幸福。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等到她承受不住的低声求饶,他才把她揽到怀里,贴着她的柔软娇躯入睡。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心里和行动,他的行动似乎已经不受他的理智控制了,无论他在心底对自己说了多少次,她是他的仇人的女儿,他都不可遏制的想抱着她拥着她入睡。很久以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她是他暖床的工具,他怕冷,当她是暖炉而已。
睡到半夜的月薇,突然觉得很冷,她往身边挪了挪,还是冷,空荡荡的凉气使她清醒过来。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莫名的,她觉得心底很失落。
像是压抑很久的一声闷哼从床前传了出来,不是吧,她把他踢下床去了?
月薇慌忙起身查看,借着从窗纸上投射的朦胧月光,他正脸色苍白的躺到地上。
睡到半夜突然旧疾发作,本来想不惊扰她回屋去的,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又怎么可以让外人看到,却不料一下床就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月薇赶紧跳下床想扶起他,却被他推开了,像是积攒了全身的力气,他狠狠的对她说:“不要你管,回去睡你的觉去。”
切,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也不太好为难我了。月薇想。
她赶紧点了灯,不管不顾的扶他起来。碰到他的手的时候,觉得像冰似的凉,月薇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病呀?庄上又没有药,要不然我叫人去给你请大夫来?”
“不用,旧疾。”那年他冰成雪人,药王虽救活了他,这毛病却是每年都犯一次的,荣跃说一定要研制出救他的药了,他倒没怎么放到心上,死不了就好。
月薇正想出去找人叫大夫,他却冷冷的盯住她:“你不要自做主张。”
大少爷,大庄主,我可是为你好,不领情算了。月薇拗不过他,只得帮他把被子盖严。触到他冰凉的手的时候,却突然舍不得撇下他不管。
不由自主的,她把他的双手合在她的双手里,轻轻的为他呵气,想驱走他的冰冷,直到她的手也变得跟他的手一样冷,她才转过身抱着他,像是要把她的体温也传给他一样。
萧寒看着怀里的娇躯,温热的体温传到他的身上,想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他一个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融化。
月薇见他忍痛得辛苦,额上都冒了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突然就同情心泛滥起来。“萧寒,我给你讲故事吧?”见抱着她的人没答应,只是稍用力再搂了搂她,以为得到默许,于是她滔滔不绝的讲起来。狐假虎威,农夫和蛇,、、、、、、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抚到他的颈上,暖乎乎的,温软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他竟晕乎乎的睡着了。
第一天,月薇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一大早,梅花树下的月薇小姐频频发呆,全身的酸痛,微肿的唇,不自主让她想起了他,不自觉羞红了脸。
远远的看见荣跃从萧寒的房里出来,她赶紧迎上去。
“那个,他不要紧吧?”
“不太好,每年都会发一次。”
“他怎么会得这种奇怪的病了?”是啦,全身冰得像冰块一样。看吧,早上她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一定是他寒到她的。
“他九岁那年想拜董老为师,可是董老已经闭关不出也发誓不再收弟子了,萧寒就在他房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下大雪,他又穿得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