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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不会有事,让火、影跟着我,你和冥继续打探唐玄北的身份。”他低声对何在飞吩咐了一句,既而旋身上马。
他现在不去也得去,否则,天知道随想想会惹出什么事来?
相对来说,北堂渊不容小觑,但这个唐玄北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一定会查出他是什么人,让想想对他死心。
一想到随想想可能这些天已经喜欢了唐玄北,他就一阵气闷。
随想想看唐玄北也不坚持要跟着她,便也没再说什么,倒是看到欧阳澈骑马跟在一边,她就一阵郁闷,很好啊,不想再看到她,现在倒看到了武林第一美人,他可算是饱眼福了。
她又顺着他的视线向北堂若看去,这么近的距离,她的皮肤很白,穿着一身黄衫,更衬得她肤若凝脂,她为人一定很冷漠,整个脸的线条便有些冷冷的感觉。
只是此刻看着欧阳澈,眼神有了些暖意。
于是随想想看一眼她,再看一眼欧阳澈,越来越郁闷,这两人,要一直在她面前眉来眼去的吗?
两个男人骑一匹马
“喂,北堂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拉我坐在你车上,不怕别人说闲话?还有,我坐这多碍事啊,你跟欧阳澈互看,还得隔一下我,不如让我下去骑马好了。”
随想想语气不怎么好的说着,顺带着再瞪了眼欧阳澈。
“男女授受不样?随姑娘,可真会开玩笑。”北堂若凑近她轻声说道。
什么叫吐气如兰,随想想算是见识到了,可是也吓到了,有没有这么明显,来一趟玄安城就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女的了?
不过幸好她不是男人,否则被北堂若这么一靠近,估计会忘记自己是谁?然后,她让你做什么你就什么了。
欧阳澈也逃不过她的魅力吧?她转脸向他看去,他似乎颇为无奈的摇头,她就忍不住扬拳头,他有什么好无奈的,当真觉得她在中间碍眼吗?
“停车!我要骑马!”她蓦然大喊着,就要跳车。
北堂若的匕首早就收起来,也没料到她是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事,当下没来得及命人停车,而她已跳了下去。
欧阳澈一惊,迅速潜低了身子将她捞抱起来,又飞身上马,瞬间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马上。
众人微愣,北堂若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喊道:“来人,为随公子准备马!”
“不用了,她就跟我骑一匹吧。”欧阳澈打断她,兀自决定着,心下却有些高兴起来,现在这样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谁要跟你骑一匹了,快放我下去!”随想想反应过来,使劲的挣扎起来。
郁闷,她玩跳车又不是第一次,他干嘛多事的跑来救她?哼,是想在第一美人面前展现他的武功有多高吗?明着告诉她,比武招亲他一定会赢吗?
她乱七八糟的想着,而他搂紧了她的腰,丝毫不肯放松。
“想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他突然的低喃让她止了动作,他抱着她,两人相依在马上,大街上的人还是很多,而他们两人轻易就抢夺了所有的眼光,只因,他们两人此刻都是男人。
欧阳澈,你的脑袋很沉
“先放开,别人都在看。”随想想小声的朝他喊,他都不觉得怪吗?大厅广众啊,男风啊男风!
“不放,死也不放,我要你收回昨晚的话。”他对着她的耳朵低喊,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若现在不是大街上,他真想抱着她,好好的亲吻一番。
昨晚太过匆促,他又被她的话刺激,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好好的看看她,才几天不见,他已经这么的想她。
刚刚他一直在盯着她看,可是这女人,竟然还说他在盯着北堂若,他不是都向她说了自己的心意吗?
“昨晚的话?什么昨晚的话?欧阳澈,你做梦了?”
随想想愣了一下,既而挖苦道,昨晚,昨晚他还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呢,还收回什么话?
“你当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我昨晚去找过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丝毫不顾及这是大街上,微低了身子,就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
“找我?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你不是再也不想见我了吗?找我做什么?欧阳澈,知不知道你的脑袋很沉,快给我起来!”
她红着脸对他吼,伸手就要将他的脑袋给拍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你了?”欧阳澈抬起头,急切的将她的肩膀半转了过来,“是唐玄北告诉你的吗?他那个小人,他趁我昏迷时点了你的睡穴,我这几天都在养伤,根本来不及去找你。”
他愤愤的说着,怪不得她昨晚会是那样的态度,唐玄北竟然这样骗她。
“对哦,你的伤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她这才想起他那天还受了重伤,眼里有些歉疚,转头盯着他的胸口看了看。
自从唐玄北跟她说了那些话后,她就一直郁闷在他说的不要见她的话里,也忘记了他受伤的事。
“我的伤没事,想想,他还对你说了什么?不管他还对你好说过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只要相信我的话就好。”他有些急切的伸手抬高了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把手拿开,你不怕别人吃醋吗?
随想想转了转眼珠,挑眉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没骗我的?”
如果他真的没有说过那些话,那唐玄北真的就太卑鄙了,他竟然要用这样的手段来留下她吗?让她一直在怪欧阳澈。
“随想想,难道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我怎么可能不见你?你明明知道我的心——”
“停!欧阳澈,你是不是要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啊?”听他越说越大声,她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们两人坐在马上,动作被人家一览无遗,她真是想找个东西把自己埋起来。
“那你相信我了吗?”他就着她的手心喃喃说道。
喷拂的热气,掌心有些痒,就好像一根羽毛拂在心间般,她赶紧缩回了手,注意到两人之间实在太暧昧,只好赶紧转开了身。
“这件事等见过北堂渊之后再说。”她现在心有些乱,她知道,在心里总是偏向欧阳澈的,这几天也一直都在想他,真的,很喜欢他了吗?
他现在的表现,看起来也不像是在骗她,可是,他毕竟是个皇帝,他有无数的美人,就像今天,他还有个老情人武林第一美人呢。
想到这里,她向鸾轿看去,北堂若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笑意,冷若冰霜的脸,甚至还闪过一丝杀气,她直直瞪着他们两人,那眼神,像冰箭一样,想将她刺穿。
她一低头,才发现,欧阳澈的手始终都环在她腰间,待要挣开,却听他不满的说道:“现在就要说清楚,我不喜欢我们之间的事被其他人影响,我不要我们之间有误会。”
天知道进了渊皇还会发生什么事,他绝对不能冒那个险,必须要在那之前,将他们之间的误会全部解除,也只有此时,她才会离他如此的近。
“我们之间什么呀?把手拿开,你不怕别人吃醋吗?”她回头暗瞪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扳腰间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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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是我的老情人了?
“别人?你别转移话题,也别装傻,你已经相信我了对不对?从渊皇回来,你也不会再去找唐玄北了对不对?他在骗你。”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不动如山,说不放开就不放开,除非她拿刀来砍他。
“就是你的老情人北堂若,你就不怕人家吃醋?到时候,你的比武招亲岂不是不好胜了?”她酸酸的白他一眼,装傻的是他吧?
欧阳澈错愕了一下,既而转头向一边的鸾轿看去,北堂若的确也在看着他们这边,在他看她时,微微笑了一下。
他又赶紧转回头,尴尬的低咳了一声,“你误会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北堂若是他老情人了?她怎么这么会联想?
“还装?那你现在咳嗽什么?掩饰啊?”随想想才不理他,她又不是瞎子,北堂若那样的冰山美人只对他笑诶,这代表了什么?
还有,她喊他澈,这么亲密的称呼,她又想起之前他也让她喊澈,当时觉得肉麻,现在觉得更肉麻!
“吃醋的是你吧?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的、我的老情人。”
说到这个词他能不尴尬吗?老情人,他们那年认识的时候,北堂若才十四岁,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而他刚被太后带进宫中,又失了妹妹的音信,他会有心情,去……
“我吃醋?我还没原谅你呢,放开!”随想想恼羞成怒起来,她哪有吃醋,她只是说明一个事实而已。
“好了,想想,是唐玄北故意让我们之间有误会,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的,别再推开我了,这几天,我度日如年,每天都想见你,可你昨晚的话,真的让我很伤心。”
他低语着,再将将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也将马儿骑的很慢,他不想太快到达,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她,一直慢慢的走下去。
“我昨晚,到底说了什么?我喝醉了,我都不记得你来过。”
她听他说只喜欢他,心下一喜,却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后悔昨晚喝太多酒了,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在搞男男吗?
唐玄北有发现他来吗?他们起冲突了吗?
她发现,有好多事情要问他,便索性也不去在意他跟她之间不伦不类的亲密样子。
“你昨晚说我是个胆小鬼,又说我输了,所以,你不要我了。”他目光有些怔忡的看着她的侧脸,小巧的下巴。
她回头,看到他眼里有一抹受伤,她想了想,忽而俏皮一笑,说道:“真是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了?你的女人那么多——”
“随想想!”
他低吼,气极不已,干脆低头直接咬上了她的脖子。
随想想吃疼,又挣不开,只好低声说道:“好了,快放开,你想让整个玄安城的人都看笑话吗?没看到我们两个已经抢了北堂若的风彩,你想让所有的人知道,我们两个在搞男男吗?”
死家伙,竟敢咬她,这个仇她记住了!
“那又怎么样?我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他抬头,的确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哦,这样啊,可是,我最讨厌男人这种自大到不行的样子。”她点头,很一本正经的说。
欧阳澈一顿,既而求饶般的坐直了身体,“我最在乎的,是你的看法。”
随想想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问道:“你那天的伤,真的没事了吧?”
“你还是关心我的,如果我说有事,你会怎么样?”
“有事就疼着呗,我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医生。”死家伙,还得寸进尺了,
“喂,随想想,你……算了,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就一切都好了。”他不满的喊了一声,又摇头低语道。
随想想咬了咬唇,没去回答他这句话,又问道:“昨天晚上你来,没跟唐玄北怎么样吧?”
跟他说话时,她一直是看着前方的,他在背后,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暖,甚至,是他的心跳声,却看不到他的脸。
“又跟他打了一场,只不过,我的伤没完全好,不能带你走,可是,想想,这一次,你别再回北海山庄了,好吗?”
那你摸我,咬你也活该
“又打?哼,我真没想到唐玄北是那样的人,那你受伤了没有?”她一听,立刻就转回了身上下看着他。
欧阳澈轻笑起来,她最关心的还是他,“我没事,就只除了,这里。”
他说着,一直环在她腰间的右臂伸到了她面前,只见他的右手虎口那里,有一排牙印,没有血迹,却有一道印痕,想来当时,的确是流血了。
随想想一看,咬牙切齿起来,“唐玄北也太卑鄙了吧?他竟然咬你,有没有搞错?他属狗的吗?”
她伸手轻抚着他的手,感觉一阵气死闷,她不会再把那个唐玄北当朋友了!
欧阳澈看她为他抱不平的样子,有些想笑,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这个,其实是你咬的。”
“什么?”随想想尖叫,脑袋当机起来。
看他微笑着点头的样子,她脸一红,伸手就扔开了他的手,“死家伙,你是故意让我骂自己是小狗吗?你才是小狗。”
天啊,她糗大了,她怎么会咬他?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