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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中黯然,按照大会规定,一旦输掉比赛,就不能再逗留。不料一个协会成员匆匆跑来,竭诚邀请他们参加赛后的联谊会,也可继续观战或前往休息室休息。
“孩子们,怎么样?”校长欣喜地问,五双渴望的眼睛回答了他——这么盛大的赛事,谁不想看完?
见那塔拉夏留了下来,Tom也欣慰地回到休息区。米奈娃等人高兴地迎接他,霍格沃茨的看台更是沸腾了,人人欢呼着,丢帽子,互相拥抱跳跃。
老实说,这场决赛多数人没看懂,幻术只影响受术者。所以叶斯特肯定Tom是用了什么邪法。
不过他自己也有绝招,不怕这小子使诈。
之后的比赛没什么看头,精彩程度完全不能同两大名校的对决相比。第一轮淘汰赛结束后,总共七个学校晋级。下一轮,布斯巴顿对乌克兰的伊尔沃夫学校,霍格沃茨对奥地利的纳茨拉布学校。
主持人宣布中场休息。John跳起来,用飘浮术飞了下去,兔子背包的耳朵被风吹起,像一对小翅膀挥啊挥。
他飞越大半个赛场,乘着透明的气流,落进一双臂膀。
“呜!”Tom退了一步,倒不是他的小兔子有多重,是飞过来的冲力不小。
一时间,不少人有样学样,竞技场内“飞人”四起。长老协会不得不紧急组织救援小组,防止有人飞行技术不过关掉下来。
不知道自己引起了骚动,银发少年开心地抱住友人:“恭喜,初赛通过。”
其他人识趣的不打扰,这是霍格沃茨公认的默契。就算有人私下不满,想想这对朋友一年才见几次面,也心理平衡了。
“在上头闷不闷?”Tom笑着揉了揉友人的脸颊,他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动作:拥抱,抚摸,亲吻……
“闷死啦。”John叹了一大口气。上面又是教授,又是贵客,又是长老,个个是大人物,他一个“平民”浑身不对劲,坐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呃,不过下来的时候,好像不合规矩。John这才想到。
“渴不渴?我这儿有饮料。”黑发斯莱特林亲了下他的额头,“喝完我们去德姆斯特朗的赛区。”
“你喜欢那塔拉夏?”John了然一笑。Tom点头:“他很厉害,我想和他多聊聊。”他手下有的是能力强的人,却没人有那样的胆识谋略。
这种人才,哪里找去?
John有点担心他们的行为会被视作示威,不过德姆斯特朗的师生被大赛刁难后还选择留下,显然不是小气的人。而且他们满腔诚意去,总不至于招来恶感。
于是两人喝着冰镇柠檬茶,吃了两块薄荷糕,一起去德姆斯特朗的休息区。
没走几步,一个人迎面走来。
他穿着嫩绿的袍子,同色的短发随风轻扬,脸上挂着温文的笑容。大概天气热,还戴着一顶绿色的尖顶巫师帽……
嗯!?绿帽子?John竭力忍笑:不怪他,不怪他,外国人不知道绿帽子的典故。
但Tom和叶斯特都看出他的异常,奇怪地瞄了他一眼。
“学长。”叶斯特笑着说,“您还认识我吗?”Tom颔首:“叶斯特·科利华特。”
他报出对方的全名是想提醒友人,果然John震了震,收敛了笑意。
误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姓氏肃然起敬,叶斯特的眼神显出得意:“这位是尼克大师的高徒吧?是这样的,我想和学长讨论一下您打败德姆斯特朗的那个魔法,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Tom不快了:什么叫“尼克大师的高徒”?你的名字我告诉了Smile,你却不问Smile的名字,是看不起他吗?
熟识Tom Marvolo Riddle的人都知道,他的挚友John Wayne是他的逆鳞,触则怒之。
“抱歉,我们有急事。”冷冷丢下一句,黑暗公爵拉着友人,大步离去。银发炼金师回头一看,瞧见一个僵立的背影,暗暗叹息。
“Volde,你得罪了一个人。”走出一段距离,John轻声指出他的错误,“那种心胸高傲的人,得罪了是很麻烦的。”
******
对于友人的警告,Tom并未放在心上。要是那个叶斯特敢轻举妄动,就给他下诅咒,折腾死他。
和那塔拉夏相谈甚欢,Tom的心情更好了。
休息时间结束,John回到看台上,这次他老老实实走楼梯。第二轮比赛,布斯巴顿的顺序在霍格沃茨之前,对手为乌克兰。
媚娃小姐安吉丽娜代表布斯巴顿出战,这下所向无敌,乌克兰屡战屡败。到第四局,安吉丽娜自己觉得无趣了,主动要求下场——她是来战斗的,不是看一群没定力的男人手足无措。
接替安吉丽娜上场的是叶斯特,从帽子到魔杖都是清一色的绿。莱斯特兰奇想起友人明亮如初晴天空的头发和眼眸,忍不住咬耳朵:“他…他和你不怎么像啊。”颜色带给人的差异感竟然那么大。
“当然,他是‘尊贵’的科利华特家的子嗣。”埃弗里反应冷淡,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没有好感,“他们家的人只有一个目的,振兴精灵血脉的荣光。”
“可是他看起来挺谦虚和善。派恩,对不起你妈妈的是他爸爸,不是他。”莱斯特兰奇好言相劝,不希望友人对自己的兄弟偏见太深。
埃弗里淡笑,他在麻瓜中长大,又是商人家庭出身,看人的眼光远比好友准确。
“艾伯尔,他是个傲慢的人,只是懂得掩饰罢了。”
乌克兰的选手让Tom精神一振,因为他就是那个头脑很灵活,用石化术通过考验的小伙子,名叫道尔·阿格特。
叶斯特行了个非常古典的环胸礼。道尔一愣,冲口道:“啊,你是精灵?”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扑哧笑开来:“奉劝你以后别行这种礼了,这是精灵的女性礼节。啊,我也是从家里的一本书上看来,可能不正确。其实我觉得,什么精灵矮人早死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是巫师,行国际通用的巫师礼不好吗?”
这个道尔,真是过分坦率了。John抹汗:那位高傲的精灵后裔不被他气得死去活来才怪。
果然叶斯特的脸色有几分阴沉,他没说什么,向裁判行了个准备完毕的手势。
晦涩古老的咒文从他优美的唇间滑出,散发着淡绿光芒的符文飘落,一对半透明的翅膀从他背后展开,使他迅速离地,腾空而起。
道尔的魔法连连打空,忽觉身子越来越不灵便,一股股气流飞快地缠上他的手脚。叶斯特的手指旋绕着丝丝青气,神色冷冽。
凯文饶有兴致地注视这一幕,低声问:“这就是古魔法了吧?”
“风系的束缚术。”Tom关注的是另一个人,只见道尔的右臂变成了没有生气的灰白,用力一挣,脱出了风缚的掌控,连带魔杖也恢复了自由。
“这可有趣了。”斯莱特林的传人弯起唇角,“石肤术……这位乌克兰的棒小伙,有矮人血统。”
“你真是精灵啊。”道尔咧嘴一笑,粗粗的魔杖指着对方,“小心了——石头石头落下来!”
一声低呼,叶斯特经受了一场石雨“洗礼”,虽然个头都不大,还是令他十分狼狈。绿眸闪过薄怒,他丢出两颗种子。这种子也奇怪,落地后,爆出一团烟雾,张牙舞爪的茎藤窜出,牢牢缠住道尔,捆得他动弹不得,连他的石头皮肤也被倒刺扎破。
“这也是古魔法吗?”莉莉丝好奇地问。米奈娃眉头微蹙:“是吸血花藤……可是样子又不太像。”Tom盯着那诡异的植物,体内的魔力好像被牵动一般微微紊乱。
好熟悉的感觉……啊!
费林魔葵,费林魔葵的吸魔力!
道尔只觉无数尖牙咬住了他,吸食着他的血液,身体一寸寸冷下去,散失的不仅是体温,还有巫师视之如命的东西。他想呼救,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在花茧的包裹中,他只能隐约看到那绿发少年嘴角的冷笑,残酷而快意。
突然,他又看见了蓝天和白云,和几乎令他落泪的阳光。一只手臂揽住他,传来充实的暖意,然后是个似乎听过的声音:“医生!白巫师都上来!”
“这位同学……”裁判想说打扰比赛要剥夺参赛资格,被Tom冷厉的眼神吓得憋回下面的话。
被七手八脚抬上担架的道尔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人人都看出不对劲了,慌忙施救。当一名医护人员问起,黑发少年一字一字,带着严酷的杀意说:“他的魔力被吸走了!”
“这我可不知道。”在众多惊疑指责的目光下,叶斯特行若无事地抱胸,“我用的是吸血花藤,只能让人失点血,被麻痹而已,你们可以把种子拿去检查。”
“他的魔力还有!”一个白巫师的证言为这席话敲定砖脚。Tom不语,在救出道尔时,出于爱才之心,他给了他少许魔力,而且那株变异的花未必能把人的魔力全吸光,本来就不能作为证据。
“是…是他给我的。”就在霍格沃茨的局面极其不利的时候,道尔费力地举起手,指着Tom,眼里是真切的感激。医护人员不知所措地对看。最后经过大会讨论,霍格沃茨主将的行为不视为弃权,但要扣去二十分!
全场哗然,霍格沃茨的学生反响最激烈:救人反而被扣分,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长老们也很无奈,规定是硬性的,这件事难断公允,只好从轻发落。
John已经跟着尼克下来,握住友人的手,担心他受到刺激,从此再也不做好事。米奈娃三人也走了过来。看到他们,Tom抿了抿唇,挤出一个词:“抱歉。”
“别为你认为正确的事道歉,老大。”凯文笑了。莉莉丝原地跳了跳:“才二十分而已,我们还挣不回来?”
“即使输了,换来一个巫师的生命,也值得。”米奈娃语重心长地说。
“滥好人。”叶斯特嗤笑,遭来三人的怒目而视。John倒是被这个称呼逗乐了:叫魔王滥好人?哈哈哈……
“我是不是好人,你会亲身体验。”黑暗公爵浅浅一笑,风琴般优美的低语透出极冰般的寒酷肃杀。
******
主将受伤退场,乌克兰毫无悬念地败给了布斯巴顿。但是那些学生赶去探望道尔以前,特地来到霍格沃茨的休息区,竭诚道谢。
“呜,我们要和纳茨拉布打了。”莉莉丝烦恼地托着脸颊,那是她妹妹的学校。米奈娃安慰:“我们上去好了。”
“Volde,我妹妹是你的仰慕者。”莉莉丝双手合十,央求地望着自家主将,“你千万要手下留情。”
“我决不手下留情。”Tom满身杀气还没消退。坐在他旁边的凯文都心惊肉跳。
“我说Tom,你是不是忘了我?”格林德沃懒洋洋地发话。Tom蹙眉:“你——”
这老不修,真的不怕身份拆穿?
不行!他暴露了可以一走了之,倒霉的是霍格沃茨!
想到这里,黑发斯莱特林毫不犹豫地施法,一团黑气钻入金发魔王的背后,是黑魔法「虚弱术」。
“你……”猝不及防的格林德沃中招倒下。Tom面不改色地指挥队员报讯:“我们的副将突发急症,换阿布拉克萨斯下来。”
完成交接后,铂金贵族在蛇院的热烈欢送下离去。
“哥哥,加油哦!”小公主尤其兴奋。
马尔福家族的长子走上台,手握白桦木杖,黑色校袍别着钻石领扣,白金色的长发扎成一束,优雅、稳重中透出高贵。
和他对战的小女孩羞得脸都红了,慌慌张张地摆出阵势,眼一花,对面英俊的少年已不见踪影。
虚空中漾开一圈圈涟漪,露出一片衣角,同时射出一道魔法光束。
奥地利的选手糊里糊涂地倒地。阿布拉克萨斯在同时踏落地面。
一招幻影移形,他使来挥洒自如,迷醉全场女观众,鲜花顿时如雨抛下。
第二个选手学乖了,脚尖踮着,随时准备转向眼观八方。然而阿布拉克萨斯动也不动,直接一个「力松劲泄」丢过去。
他简直像戏耍小孩子,身为学生会主席的亲信,黑魔协会的元老级人物,这种小场面根本不在话下。若非某魔王暗中捣鬼,副将的位子跑不出是他的。
接着上场的是莉莉丝的妹妹,薇薇安·帕特里克。
她深吸一口气,闪着绿光的护甲围绕她弹开,正是「铁甲护身」。
随即,她举起那根短得犹如指挥棒的魔杖,轻柔挥动,五色斑斓的光珠纷纷扬扬地飞出,像被无形的引力拉扯一样,化作千万细微的丝线,尖鸣着射向阿布拉克萨斯。
“啊!那是「力之和弦」,被抽到很痛的!”莉莉丝十分矛盾,既关心妹妹,又不想自己的学校输。
阿布拉克萨斯站立不动,念出一句咒语,空气忽然颤动起来,水蓝色的蛇凝聚成型,硕大的身躯仿佛不是实体,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阻挡了那些光丝。
“呼神护卫!”米奈娃惊呼。凯文更是看出其中的关窍:“用守护神做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