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韩珍传(耽美)-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架子,索性放□段跟我做对儿亡命鸳鸯。

  等韩珍说完,王盛立刻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说,从民族大义到私人小节从认路觅食到掩护打点方方面面竟无一遗漏。他出身卑微从军后才识了几个字,却得益于天性机敏阅历丰富,这番包罗万象的慷慨陈词竟被他滔滔不绝地说下来,用词稍显夸张却也入情入理。末了自己都得意起来,暗道若是投生在好人家保不齐也能考个状元。

  韩珍垂着头默默听着,起先只是有感于王盛一片好意,不好马上拒绝拂他面子,听到后边却渐渐听进去了。前途茫茫,若有人能陪在身边未尝……不是件好事。

  其实他不太相信王盛的说辞。从第一眼看到王盛起,他就清清楚楚地从他脸上看到出身草根阶级却又能力不凡的人脸上最常出现的神情,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明白无误地述说着对权势的强烈渴望。他并不讨厌这类人,凭着真本事为自己谋取更好的未来本就无可厚非,从某种角度讲反倒更令人尊敬。只是,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突然为了自己放弃大好前程,到底图的什么?

  这份人情太大,韩家若能化险为夷,一切好说;若真不成了,他拿什么来还?那晚自己断然拒绝时王盛怨愤的眼神依然历历在目,这类人自卑于出身的同时往往自负于才能,被自己重伤自尊,怎能释怀?难道此番皆是做戏,他是想取得自己信任之后再落井下石?以放弃前程作为代价来报复,未免太过了。若说是他对自己一往情深,甘愿追随左右?呵,韩珍何德何能,能教野狼改吃素?

  这时他的视线落在手腕上,纷乱思绪瞬间平静下去,心底一片澄明。他缓缓地摸索着手腕,撕得均匀的布条、缠得伏贴的绷带、打得端正的小结……

  不论如何,他不会害我,他是不会真的害我的。

  王盛正说得口沫飞溅,见状不由停了下来。

  韩珍抬头看向他,笑道:“有劳王兄送我一程。”

  王盛怔怔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已经大功告成。可惜韩珍笑容中那点说不出的味道,让他心里跟着酸酸涩涩的,高兴虽然高兴却没有预期的那么高兴。

  而韩珍紧接着的一句话,更让他措手不及。

  “人世茫茫你我相遇相识便是有缘,虽曾龃龉现已尽释。小弟仰慕大哥豪迈重义,如不嫌弃小弟迂腐,可否与我结为异姓兄弟?”

  王盛愣愣地看着韩珍,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突发奇想的提议。可是那双眼睛啊,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由不得他不应声“好”。话一出口他立刻后悔了,这不是让人给上了个套吗?!

  听到肯定的答复韩珍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随即流露出衷心的感激,王盛深深地看他一眼,推脱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随后,王盛一边心不在焉地念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一边悻悻地想,老婆兄弟就是个称呼,凭这想让老子畏手畏脚?哼,且看大爷日后手段!

  而韩珍此时却在心里唾弃自己。

  我到底算个什么?

  是棵和风丽日下的松柏,一朵骤雨狂风中的娇花!

  往日之所以胆敢挥洒自如勇往直前,只因背后有个韩家;如今遮风避雨之所不复存在,立时怯懦凄惶;逃亡区区三五日,便已六神无主见根稻草就抓……

  若是,若是风曜在这里……

  韩珍喉咙哽了一下,那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便说不下去了。

  王盛诧异地扭头看向韩珍,却见韩珍红了眼圈,竟是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贤弟?”

  自从那次大病痊愈之后,他都下意识地避免去想风曜。思念的闸门一旦打开,汹涌澎湃铺天盖地,那种折磨太痛苦,他受不了。

  可现在这道闸门淬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便只能眼睁睁任由自己被巨浪抛上抛下,在剧痛中窒息……

  阿曜阿曜,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还有三年,还有三年,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现在孤零零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其实只要你抱抱我,我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思及此处韩珍猛然想起当年二人在韩府客厅在家面前立誓,五年内绝不相见也不会以任何形式互相传递物品信件,如违此誓家人爱人都将离他而去!

  那么这两年自己行事张扬就为通过坊间传闻让风曜得知自己的近况,还有此次风曜促成群侠送粮借群侠之口将他的消息带给自己,难道这都算是背誓吗?!

  所以,所以他的家人才会身陷囹圄生死难料,所以风曜才会身受重伤卧床不起?!

  止不住地发抖,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王盛见韩珍说着说着话,突然两眼发直,随后脸露惊恐抖得像只筛子,不由大为吃惊,立刻上前一把抱住紧紧搂在怀里,百般抚慰连声劝哄。

  突然落入一个坚硬火热的怀抱,强烈的男性气息、低沉磁性的嗓音、沉稳有力的心跳,都传达着令人安心的讯息……

  韩珍突然放声大哭。

  王盛错愕之余,不由低头连连吮吻他的眼角脸颊,直将眼泪尽数吸了。韩珍满心凄惶,无暇顾及这举动暗示的暧昧意味。

  王盛乘机得寸进尺,搂紧怀中人加倍温存,只觉得血脉贲张一颗心又跳得像只野兔。

   136、第八章 暗流汹涌 …

  延京兴王府一偏僻小院

  盛夏的黄昏暑意不减,夕阳斜晖穿窗而至,在陈设优雅的静室内洒下大片光华。室中对坐两人,一位头戴金冠服饰华贵,边喝冰镇酸梅汤边用汗巾拭着额上热汗;一位身着白衣神情寒肃,正垂头调试一张古琴,大热的天气手边却放了盏滚茶,还散发出浓重的药味。

  金冠公子正是当朝最显赫的一位王爷——兴王秦永兴。现下他刚从宫中面圣而回,便直接到了府中这处最偏僻的院落。他连喝两碗冰镇酸梅汤尤觉不足,正在此时对面那人冷冷开口:“殿下来此难道就是为了喝酸梅汤吗?”口气冷峻颇为不耐。

  兴王闻言心下不悦,哼!当初你武功被废身受重伤又摔得七零八碎,若不是本王全力救治你早成了孤魂野鬼,竟然还敢给本王脸色看!可他面上不露一分,只赔笑道:“今天实在是热得很,本王一路又赶得急了些。失礼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他边说边拱手施礼,态度显得极为诚恳,眼神在对面苍白羸弱的青年身上盘桓一圈,却不无恶意地想叫自己的随从再上一碗来,犹豫片刻,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还用得到,暂且忍他一忍。

  “难得见一次也没说上两句,就急匆匆跟着那些半仙儿开炉去了。想他一世英明,到老竟这般糊涂。”兴王边说边摇摇头,颇为不以为然,“本王瞧他气色又差了两分,恐怕……”他咽下后边的话,眉宇间却隐现飞扬之色。

  陈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道:“那事怎么说?”

  “他怕误了开炉吉时,哪里细听?只说让本王酌情办理。”

  陈锐感觉到兴王口气中那份畅快,说道:“到底是王爷的兄弟,不要做得太过,免得授人以柄。”

  兴王笑道:“本王晓得。”

  “那边怎么样?可出了什么乱子没有?”

  “没有。李捷年纪虽轻,到底是靠军功拼上去的,其他人还算服他。再说,本王已经将老六调了回来,也没人给他使绊子了。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投桃报李。”

  “他到底是泰王提拔上来的,王爷就这么信得过?施德一介书生,若真有异变他盯不住。”

  兴王闻言一笑, “施德还是有些小聪明的,至于李捷,呵呵,她不敢。” 颇有些高深莫测得意洋洋的味道。

  陈锐见状也不深究,又问:“昌王殿下什么时候到?”说着探手去拿茶杯。

  “再有五日就到京城,泰王跟韩琮一并被押解回来。”口气中压不住的轻快得意。

  陈锐闻言握紧茶杯,却淡淡道:“韩琮的部下没有动静吗?”

  “怎么没有?不过都被李捷压下去了。别看她……,呵呵,却当真是个有霹雳手段的。”

  “那就好。不过,”陈锐摩挲着杯子,语气冷淡,“我记得宁西军中似乎还有一个韩家子弟。”

  “先生指韩珍啊?可惜,给他跑了!”

  “什么?!”陈锐重重的将茶杯顿在桌上,滚烫的药茶溅了一桌子,也在他苍白的手背上留下大片红色。

  ……

  清阳城月上柳梢

  杜翼一身便袍坐在桌前,面对几道精制小菜,孤灯独酌。

  整整三年了,面对南吴再三挑衅延军因不谙水战而只能被迫防守。而今日,大延终于堂堂正正地在江面上与南吴水军一决雌雄!三百艘大小舰船犹如蛟龙入水大显神威!

  他轻轻合上眼,日间激战的一幕幕又出现在脑海中,震天的呐喊与刀兵之声依旧回荡在耳边。直面敌军,挥洒热血,那是每一位真正的军人渴望的时刻!

  他斟满酒,举杯一饮而尽。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满腔激情,才能阻止自己大吼出声。一位将军突然在自己的房间大吼大叫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今天实在是个应该值得庆贺的日子,大延水军第一次正面击败了号称“水中蛟龙”的南吴水军,这是一个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

  而他却选择在今晚庆功宴开始的时候默默地离开。

  即便清阳水军中的每个军士都是他一手招募的,即便清阳水军中的每一艘舰船上都留有他的足迹,即便每个人都知道他为大延水军的筹措耗尽全部家财和心力,即便这次水战中他是实际的指挥者,他仍然无从分享胜利的喜悦。

  景岚帝对他的厌恶与无视已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

  在这座清阳城中,没有一位官员敢于与他相交,而庆功奏折上也从来不会有他的名字。

  每次大小胜利之后,他都识趣地躲回自己的房间,何必去庆功宴上逼迫别人露出尴尬的笑容呢?那些无言的同情和怜悯也让他感到狼狈和难堪。

  三年了,他已经习惯了。

  他夹了口菜默默咀嚼,奇异的是,面对这种状况他心中并无丝毫怨恨。

  为什么要怨恨呢?

  与那些死去的战友相比,他现在有酒喝有菜吃,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为国效命是军人的天职,没有高官厚禄便心怀怨愤,他杜翼的忠诚岂是如此的肤浅?

  大延成千上万的百姓能够平安地生活,他的她也平安地生活在大明宫深处,他所做的一切便有了十分的意义,不是吗?

  一想起那个远在天边无缘今生的女子,这个久经沙场的汉子不禁心中绞痛,他快速地灌下一杯酒,却因喝得太快被呛得咳起来。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叩门声,门外响起一道爽朗声音,“杜将军在吗?我是东林。”

  杜翼有些奇怪,闻啸此时应该在宴会上,怎会跑来找他?

  他清清喉咙,忙道:“我在!闻将军快请进!”边说边擦去咳出的眼泪,起身开门。

  门一开,杜翼便见闻啸拎着一个小酒坛站在门口,两眼含笑。

  闻啸不客气地直接走到桌边坐下,拍开泥封,便给杜翼的酒杯斟上了。两人虽早在少年时代就已相识,却一直并无深交。即便闻啸一年多前调任清阳,两人除了军中事务并无其他交谈。但是闻啸与杜翼在战术战略的运用上有着惊人的共识与默契。正是闻啸的有意支持,水军组建的后期远比前期顺畅。对于他的不请自来,杜翼吃惊之余,不知怎的心中却升起久违的感觉。上次与人灯下小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两人默默对饮几杯,一种亲近和默契在酒香与温暖的灯光中滋长起来。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知己的认同。

  “那南吴密探许你什么。”

  忽然听到这么一句,惊得杜翼手一哆嗦,险些砸了酒杯。融洽的气氛也陡然凝重起来。

  与闻啸犀利的目光对视片刻,杜翼突然翘起嘴角,转着酒杯玩笑般答道:“嘿,倘若带着闻将军和李太守的脑袋投奔他们,就是大将军;若能开个城门与他们里应外合占了清阳,便封个王爷给我玩玩。”

  闻啸听罢收起严肃的表情,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举杯相敬,“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且留闻某一条小命与你共饮。”

  杜翼闻言大笑:“不谢不谢,好说好说。”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便拉近了。

  过了一会儿,闻啸轻叹一声:“你若肯纳个妾也不至于这么难。”

  杜翼心中一涩,却道:“我不会负她。”

  即便在永嘉公主宣布带发修行之后,仍有许多宫廷命妇在太后和皇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