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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还想把我给迎娶进你云王府的大门?不如就此放过彼此吧!”
至从他打了她那一巴掌之后,她对他可能会有存在的那么一丝一毫的好感,已经死了个彻底!
放过彼此
姬云泱的眼里盛满了笑意,他怎么可能放得过她!
“我此生必定与你纠缠到底!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
姬云泱这才起身,冷冷地看着她,转身大步离去。
是的,他要与她纠缠到底,这一辈子不论爱与不爱,他都不打算放过她了!
纳兰天姿愣愣地看着走远的姬云泱,对于他的话,心里觉得有几分忐忑不安,什么叫做要与她纠缠到底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不信邪了!
勉强站了起来,觉得自己实在是一大清早就倒霉透顶的!
只不过
她望着姬云泱离开的身影,一阵沉默。
以姬云泱的性子,她原本以为他会生了很大的气,至少会把她揍一顿的。
可是这一次,也就把她从床。上给拉下了床,又对着她威胁了几句,最后再把她摔了一次,就这么离开了。
实在是有些不大像他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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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她把衣裳脱了下来,有些庆幸昨晚因为绣那几个字样所以晚睡,并没有把外衫脱下。
否则一件薄薄的内衫,怕要勾起姬云泱的兽。欲了!
肩膀上同一个地方在今早摔了两次,已经泛红了起来,并且擦出了血迹,怪不得会觉得这么地疼。
她找来了药,细致地涂在了上面,并且轻揉了好一会,真的是每次见到姬云泱总是会多少受点伤。
她摸了摸后脑勺的位置,那边已经起了个小小的包,传来了闷闷的疼。
此时经过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了睡意,干脆死心拿起那绣了一半的绣品继续动手。
对于刺绣她虽然一窍不通,可是昨天按着小蝶刺绣的方法,也绣了两个字,剩余的也只剩下“北画”二字。
她将未完的绣品拿起,继续穿针引线,想着昨晚小蝶刺绣的诀窍,一针一线地绣着。
线条虽然不精美,虽然有长有短,针角也没有对整齐,可是这毕竟也是她第一次刺绣。
而且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这纤纤十指也被扎了不少针。
足足可以体现出她真的费心了。
却不知道兰陵北画会不会喜欢,毕竟这东西真的是一点都不值钱。
只不过是她下了心血的东西,不过她真怀疑到时候把这只香囊做好了,兰陵北画会有勇气将这只劣质品放在身上吗?
一边想着一边绣着,倒也把“北”字绣了一半,看着还真有几分像样,至少瞧得出她所绣的是何字了!
越绣越有信心,下针也越准,被扎的次数起码是减少了一半,倒是绣出了个心得出来。
她看着浅蓝色素雅的绸缎,上面用深蓝色的线的线给绣上。
那深蓝色的字倒是挺惹眼的,而且不觉得不适,
期间小蝶过来敲了门给她准备梳洗的水,只不过纳兰天姿几句话便将她打发走了,继续埋头干活。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中午,纳兰天姿才把一个“北”字绣完,而那“陵”字也开了头。
扭了扭酸疼的脖子,她打了个呵欠,这才觉得肚子一阵饥饿。
“什么时候了?”
纳兰天姿问道。
“小姐,都已经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门外传来了小蝶埋怨的声音。
“这么快啊!”
她不过才绣了一个字又多一点,将未成的绣品往桌子上一扔,她还真的第一次这么努力地去绣这种东西呢!
要是让她义父给知道,定要把她嫌弃一顿的!
想到义父,心里有点发闷,她对他的喜欢,似乎是越来越淡了。
不过这样也好,义父对于她来说,向来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以前如此,此时相隔这么远的时空,能不能再见还是一回事呢!
“小姐,璃王来了!”
外边传来了小蝶的声音,而后听得她道,“奴婢拜见璃王!”
兰陵北画来了?
纳兰天姿起身慌张地将桌子上她那个绣了一大半的绣品。给藏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还有小蝶绣了一半的绣品,又匆忙地将其藏了起来,刚藏好,房门已经被推了开来。
进来的是笑意盈盈美艳动人的兰陵北画。
一进屋子看着纳兰天姿邋遢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
“瞧瞧你那模样,头发都能搭成鸟巢了,那伺候你的婢女也不管管你吗?”
一头本是挽起的发髻掉了一半下来,簪子也是歪歪斜斜地插着,看来来还真有几分滑稽。
纳兰天姿摸了摸她一头乱发,想到头发未解开就这么睡了一晚上,还叫姬云泱一大早就先来将她折腾了一番,能不邋遢吗?
她干脆把头发上的簪子拿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落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凌乱也是一种美!”
她高傲地仰起下巴,带着几分自信。
兰陵北画加深了脸上的笑容,朝她走近。
揉着她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又说:“今日本王来你容将军府里做客几日!可得好好把本王伺候好啊!还住千明楼,如果你愿意,我住进你的红颜阁与你同。床。同。寝也是可以的,本王向来不挑剔!”
这还叫不挑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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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醉翁之意不在酒】'VIP'
这还叫不挑剔啊!
纳兰天姿笑看着兰陵北画,摇了摇头。
“皇上让你搬出将军府,你确实是安分了一天没到将军府住,可又隔了一日,就找出来来这里当客人的借口!兰陵北画,我这将军府就这么吸引人吗?”肋
“你也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他朝她又靠近了些许,轻柔地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两天没抱过你了你安分一些。”
他突然把笑容敛去,神色带有几分认真,朝着她靠去,将她纤瘦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啊——”
手臂上摔疼的地方被他紧紧地握着,纳兰天姿吃疼地轻呼出声,顺道将眉头皱了起来。
兰陵北画见状立即将她松了开来,关怀地问,“到底怎么了?哪儿疼呢?”
“没没什么!”她摇头。
“还说没什么!到底是怎么了!”
他兰陵北画可不是这么好唬弄的!
“都说了没什么!”
她轻捂着发疼的手臂上方摇了摇头。
兰陵北画岂会就此将她放开,他一手拉上她的手臂,捋起她的袖子,露出那截白皙无暇的手臂,并无觉得不妥。镬
“到底哪儿疼了,你说啊!”
纳兰天姿把手缩了回来,“在手臂上面呢,你这么是看不到的!”
这衣裳繁复,特别是袖子部分的,为了达到飘逸的结果,好几层,层层叠叠的,想要捋到最上面,还真挺费事的!
要让他看到受伤的地方,怕还要把这衣裳给脱了。
“那就把衣裳脱下!就看看怎么了,又不对你怎么样!”
真的是时时刻刻将他当色。狼提防着。
“我脱了,你可别对我怎么样!否则踹你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她狠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就你那姿色,就你那小身子板,本王还不放在眼里呢!”
说着他已经动手解开了她腰上松垮的带子,拉开了衣襟。
露出她雪白的左肩,也看到了手臂上方的位置红。肿了一片,上面还沁出了血水,倒是已经上了药,散发着一股浅浅的药香。
“我这姿色怎么了?我这小身子板又怎么了?你还不是一见到就色眯眯的!”
她轻啐了声。
兰陵北画目光柔和了几分,怪不得刚刚他抱着她的时候,会痛呼出声,原来真的是伤到了。
“怎么伤成这样?谁伤你的?”
见他伤也看到了,心疼的眼神也显露出来了,倒是真的没对她动手动脚的,纳兰天姿这才微低着头将衣裳一件件地穿上。
她把衣裳穿上,才说:“一大早姬云泱就过来了,把我从床。上拉起摔在了地上,而且还把我横抱起又用力往地上一摔,要不是我骨头硬些,怕骨头都要断好几根了!你摸摸看,我这里还长了个包呢,疼死了!”
她抓起他的手,朝着后脑勺肿着的地方摸去。
“感觉到了吗?这是撞地上撞出来的!”
云泱
他一早就过来了!
这个臭小子,他的女人,他是三番两次地来寻她麻烦!
“回头,我亲自去教训他!”
他叹了一声,这姬云泱多少次他都没与他计较了,这回竟然如此待她,他得想个法子,让他清楚这个女人不是他所能碰的。
“其实他这么生气,也是有原因的!”
一想起昨天总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心底可就舒坦了一把!
看她明媚含笑的模样,虽然未经梳洗,却有一股慵懒的味道。
他拉着她在床边走下,问道,“什么原因?”
纳兰天姿朝着他的肩膀一靠,将双腿伸直了。
看着脚上所穿的绣花鞋,上面绣着一朵精雅的牡丹,才说:“昨天傍晚,他想寻我麻烦,于是打斗中我为求自保便卑鄙了些向他撒了一包**香,趁他昏迷的时候又甩了他一巴掌,再邪。恶地把他的衣袍脱了个精。光!哦——没光,我倒是好心地给他留了条遮。羞的!”
想到他堂堂云王的身份,竟然叫她这么整,今日被摔伤,也觉得值得了!
兰陵北画听她描述完昨晚精彩的一幕,顿时觉得有些无语,甚至为姬云泱感到几分同情!
“以后你可以对他下药!也可以揍他,但是不许脱他衣服了,你想扒。光他的衣袍没问题,你可以找个人代手,你旁观都休想!”
一想到是她亲手给他脱的,他这心里就有点不舒坦。
不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姬云泱,如今受了这一遭,怪不得他会如此生气,会毫不怜香惜玉地对她下手。
怜香惜玉
他姬云泱何时怜香惜玉过了?
包括他兰陵北画以往只觉得女人麻烦,女人厌恶,那一身的脂粉味叫他难受。
可是现在,他好似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珍惜的女人。
见他如此,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送我的礼准备地怎么样了?还是想要老老实实地陪我一天?其实也不难,只要白天陪着我,晚上暖。床,就成了!”
想了想又有好些日子不曾与她温存一番了!
见她主动靠了上来,兰陵北画也不推却,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
“你还真是不死心,放心,明天你就能看到我送你的礼了!皇上定然是要为你的生辰,准备晚宴吧!”
宫内,她并不想进,再说她也答应过容轩,没他在身边的日子,那吃人的皇宫还是少进好!
不过皇宫景致怡人,偶尔进去参观下,也算是个挺好的而且免费的旅游景点。
兰陵北画摇头,“晚宴取消了,我不想去,明天大概会有很多官员送礼过来吧!不过我都让子雅与倾城去接客了!明天我就在你将军府里过!倒是有几分好奇你想送我什么了!”
见她始终不肯陪他一夜,这心底还真有几分失落。
前天先让她回了将军府,皇上留他在宫内,所为的也就是这事情,以往每年都必定摆宴,不过他出席的次数少得可怜。
她送的礼
想到这里,纳兰天姿又笑了起来。
“我有勇气送给你,却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接收了!”
那么烂的绣品,也是她花了许多心血绣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兰陵北画更是感到好奇,什么礼还需要勇气?
“说吧,想送给我什么?”
对他来说,却是什么礼都比不上她亲自陪他一天。
“秘密!明天你不就能瞧见了?中午一起用膳吧,我去梳洗梳洗!”
兰陵北画见她风一般地出了房间,顺着桌子上望去,见着上面摆放了好几枚绣花针。
不禁暗想,这女人没事儿在桌子上放那么多的绣花针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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