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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打扮一样的黑衣女子守着,见到东方子雅皆将他当做这七玄楼的半个主人,她们一致行了礼。
东方子雅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问道,“你们楼主呢?”
楼主已经在邀月亭里等待东方大人了。其中一名黑衣女子说道。
邀月亭,他清楚那位置。
东方子雅点头,一路避开了所有的机关与阵法朝着邀月亭的方向走去。
一入七玄楼只觉得一阵诡异,所有的建筑与外边皆不一样,似乎是入了阵法一般。
他走了挺远的路,才远远瞥见了邀月亭。
果然有一道浅紫色的身影背对着他,那动作似乎是在品酒。
东方子雅大步走去,入了亭子,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见到夜翡缓缓地抬起眸子,将目光紧紧地锁在他的脸上,淡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子雅劈头就问。
“什么怎么回事?”夜翡缓缓地问。
他为他倒了一杯酒,往他面前一放。
“你尝尝,这是我七玄楼自酿的酒,名为浅香醉,用初绽梨花与松枝雪融化为水酿制而成,味道甘甜清雅,你若喜欢,我带上几坛给你。”
“浅香醉!”
东方子雅笑了笑,“你以为很风雅的名?我怎么听着犹如青楼之名?”
他并没有喝下,出门在外,若是正事,他与蓝倾城便是滴酒不沾,就怕误了正事
夜翡在沉默了些时候,才闷闷地说,“我取的名!”
他确实是觉得特别风雅的一个名,怎么到了他口中就关勾栏院有关了?
“俗气!”
东方子雅轻啧了一声,反正从夜翡看上他之后,夜翡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全都是低俗之事。
“是么?”
夜翡挑眉,“既然如此,不如子雅你重新给这酒取个名好了。”
“本少爷没你这悠闲的劲儿,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娶的那女人是不是纳兰天姿?池微微与璃王拜堂成亲,这事情你也有参与吧!”
夜翡摇头,“我没参与!”
他就知道东方子雅一定会将矛头朝他这边指来,所以此事他并没有参与。
“你没参与?”
他轻蹙眉头,微微眯起双眼,显然有些不相信。
“我确实没有参与,我只是当了皇上大婚的主婚人,皇上确实与纳兰天姿拜了堂。”
闻言,东方子雅脸色发青恨不得将杯子里的酒全数泼到他的脸上,而后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很好很好!主婚人都做了,还说没参与!夜翡,我算对你失望透了!不——应该说是绝望!”
“你明明清楚璃王对这桩婚事的在乎,你还如此!往后你也别再去找我了,你我若将来还有相见的一日,便当做不认得!”
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只觉得胸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闷闷的疼着。
“子雅!”
夜翡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起身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子雅,你做什么?”
“放手!”
他的声音淡漠着。
夜翡摇头,将他的手拉得更紧,急急想要解释。
他清楚没有与东方子雅解释清楚,这个男人又要与他闹脾气了。
“子雅,你怎么了?我确实没有参与,皇上的计谋,我虽然清楚,但他也没与我说,我这主婚人是他早就定了下来的。”
东方子雅转身将夜翡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笑了一下。
“那你明明知道为何不肯阻止?若因这事情璃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夜翡楼主,我东方子雅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不是主谋,却也是帮凶。
没什么可原谅的!
“很多东西命中注定,就如你这一辈子注定是我的!”
那不过是按着该发生的样子发生罢了。
纳兰天姿注定会成为姬云泱的妻子,他之前就说过不止一次,只是他们皆不相信罢了。
“你想得美,老子喜欢的是女人!既然与你没什么话可说,就此别过!”
这一场神经病似的相识,纯属他倒霉吧!东方子雅再一次转身就走。
“子雅——”
夜翡踌躇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他大步走着,跟于他的身边,“你去哪儿,我跟你一块儿去。”
东方子雅不语,甚至对于他的存在给予漠视。
“命里该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去阻止,也阻止不了。”
夜翡握上东方子雅的手,见他并没有甩开。
又道,“这事情如果我能告诉你,我可能也不会直接对你说,毕竟皇上与我的交情也并非一般。他确实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的。”
“这些都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吧!此时璃王府乱成一团,我回去了!后会无期!”
东方子雅抽回了手,握着剑抱拳朝他道别,目光波澜不惊,而后转身离去。
后会无期
夜翡无奈一笑,还是追了上去,谁要跟他后会无期了?
真是想得太天真。
他夜翡怎么可能会与他后会无期,不过东方子雅这样的话,还是彻底地伤到了他。
东方子雅总不相信他,把他当仇人一般看待,难道这么长的时日过去了,就衍生不出一丁点的感情来?
不——
他知道东方子雅待他还是有感觉的,只是口是心非地不肯承认,还依旧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为真喜欢女人。
他们的命运老早就拴在了一起,他以为能逃得了吗?
于是夜翡不由分手去地去拉他的手,“子雅,这事情你也别急,听我的话,静观其变,你急也没用,既然来了,便在这里住上几日吧!”
“神经病。”
东方子雅再一次按耐不住地骂出声。
夜翡低低一笑,东方子雅的脾气他是又恨又爱,老喜欢如此别扭,他也就随他去了。
知道这个时候他是不肯留下来的,拽紧了他的手,同他一并离开了七玄楼。
纳兰天姿动了下,想要翻个身,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抱在她的身上。
眼未睁,她笑了笑,伸手将对方抱了个满怀,闻到丝丝若兰一般的味道,心里一惊,迅速地凉了下来。
兰陵北画身上的味道并非如此,而是一股浑天形成的如薄荷一般的清香味道。
而这若兰一般的幽香
她吓得将双眼睁得老大,瞧清楚了眼前的眼,大吼一声,长腿一伸。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纳兰天姿立即坐起了身子,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好一会儿才记起她此时身处何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姬云泱的寝宫里布置地很精致喜庆,全以大红为主,就连这床。上的被子也是一并大红,绣着精美的龙纹。
第三百三十【主动亲我一下,我就给你!】'VIP'
姬云泱的寝宫里布置地很精致喜庆,全以大红为主,就连这床上的被子也是一并大红,绣着精美的龙纹。
她抓了抓脑袋,怎么就睡死了,甚至还把姬云泱给当成了兰陵北画不成?
姬云泱无意识地被踹下去,摔得七荤八素的。肋
好半晌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只手撑在了床沿处,目光怒视地朝着床上那始作俑者。
“纳兰天姿,你竟然敢把朕踹下床!”
她无辜地坐着,带着几分懊恼朝他望去。
“原来你是掉下去了,怪不得我说怎么没瞧见人!”
原来她刚刚神腿一踢将他给踹了下去
姬云泱只能自认倒霉了,他爬了起来,刚一躺下立即就发出吃疼的一声。
睡得好好的突然叫她这么一踢一点防备都没有,摔得他七荤八素的,背部一片生疼。
干脆趴在床上,目光朝她望去。
“女人,快给我瞧瞧背部是不是摔伤了,疼”
“活该!”
她轻骂了一声,又道:“你摔不摔伤关我什么事情了,自己瞧去,我还没那时间呢!”
说着她抓了被子抱在了怀里。
一天过去了。
这一夜却不知道兰陵北画是怎么挨过去的,不会真沉浸于温柔乡吧!镬
而后她立即摇头,不可能的。
兰陵北画向来不近女色,近的也就她而已,池微微再怎么是他的师妹,平时他也都离池微微远得很。
“天姿,乖——快给我瞧瞧,疼死了。”
他放下了架子,轻声细语地同她说话。
“啧——真疼了叫御医给你看!”
说罢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姬云泱叹了口气,却也没什么动静,这一回他确实是摔疼了,不止是背后,还有他的后脑部位,摔得不轻啊!
他伸手从被卧里探去,直到抓到她的脚,立即瞧见对方踢了过来,他朝一旁躲去。
忍不住笑道,“这一大清早的,你就想踹死你夫君不成?”
他的大婚之夜,过得还真是窝囊得很。
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得偷偷抱了她一夜,一早上双眼都还未睁开的时候又叫她给踹下了床,摔得骨头一片生疼。
此时又被她踹了一脚,幸好他躲得快,否则这一张俊脸怕是要好几日见不得人了。
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新婚之夜踹到见不得人吧!
他这皇帝还怎么混下去。
“夫君”
纳兰天姿缩回了脚,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你才不是呢!”
“怎么?不肯承认了?昨日拜堂成亲,喝了交杯酒,还同睡一张床。上,不过才一夜你就不肯承认,真是薄情!”
他淡淡一笑,似乎心情还算不错,如果没有被踹下龙。床,或许这心情还会更明朗许多。
“死不要脸所形容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吧!姬云泱拜托你快快放我离开这里吧!成天把我关这小地方,憋都能憋死我!”
只要离开了这水泱殿,她还是有把握可以逃出去的。
就怕出了水泱殿,身旁还有数百人甚至是数千人盯着她看呢。
“你若不想着逃,我自然会带你出去,不过过些日子吧!”
这个时候让她出去,她便会离开。
再说,此时水泱殿外怕是乱成了一团。
以兰陵北画的性子,昨日一发现新娘错了,必定立即想到他这儿来,试图想要闯入水泱殿。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派了大匹的人马守着这水泱殿。
他突然起身下了床,在梳妆台上那一堆瓶子里拿了一只深蓝色的小瓶子,又回了床。上,将那只瓶子递到纳兰天姿的手里。
他开始宽衣解带,其实也就剩余那一身内衫,很快就解了开来。
背对着她,才说,“怕是这后背真摔伤了,给我上药!”
她看着面前那背部,红衫褪到腰间,大片的背都露在她的面前。
不能否认的,他的背部线条很好看,肌肤虽然白皙,可肌理分明,只是上面确实一片泛红。
她看着手里的药,迟迟没有下手,倒是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
见身后始终没有动静,姬云泱催促道,“还不快些!”
她一咬牙,就当作是日行一善了!
将瓶子打开,把药涂在了他背上泛红的地方,又把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撩到胸前,轻柔地在伤处推拿着。
姬云泱显然地特别享受如此待遇,半眯着双眼,感受她柔软的手在他的身上推拿游移着。
只觉得身上那一股燥。热又散泛了开来,好不容易让她稍微放下了些戒备心,他不想又因此而吓到她,只得悄悄得用内力将身子里那股躁动强压了下去。
这么憋着,他真早晚有一天因为欲求不满而憋死的!
她觉得掌心下的背部越来越烫,一开始以为是药效的关系,而后瞥见他的耳朵带着几分异。常的红。润,心里一时明了。
立即挪开了手,将瓶子盖好,她道,“擦好了!”
那细腻柔滑的抚摸瞬间消逝,心里绵绵的都是惋惜,姬云泱指了制右肩膀的地方。
他道,“这里也疼,快些!”
“那位置你够得到了!自己擦!”
她把瓶子往他的手里一塞,往后挪开了好远的距离,微微勾起一笑,想趁机占她便宜?
那也要她纳兰天姿的便宜可是那么好占的!
“你够狠,还不是你踹。我下。床的,天姿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些事情应由你来到!”
他转身将手里的瓶子重新递到她的手里。
纳兰天姿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瓶子,又看着他肩上那一块返红的伤处,撇了撇唇。
“本姑娘是怕你一会忍耐不住,又色。情大发!”
她可没忽略他身上突然就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