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早朝的时候听闻你这边出了事情,你知道吗?我很害怕,一怕你受伤,二怕你走了,尽管我知道你出不了水泱殿,可还是忍不住地害怕。”
他说:“我扔下了一群大臣,回到水泱殿瞧见你好端端的好在,这才松了口气。所以纳兰天姿你不可以离开,不可以辜负我,否则,你瞧瞧我该怎么活着?”
他还说:“我真的爱上你了!没你不行”
这一次见她消失不见,姬云泱只怕要发很大的脾气了。
还有他的心里,一定特别难过
“具体去哪儿,先离开了这里再说。”
上哪儿去,其实他老早就想好了,想到这里,黑暗中苏若昭无声一笑。
“嗯。”
纳兰天姿轻轻点了下头,重新趴在他的背上。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姬云泱入了密道,因为带着夜明珠,所到之处,亮如白昼。
他细细看了下地上的痕迹,是很光滑的青石板路,上面落下了些灰尘。
这个密道已经有好些年头不曾用过了,这也是帝王给自己的一条生路。
几年前安宁王与南顺王举兵造反,先皇并没有逃避。
听闻这一条密道从建好到现在并不曾用过躲避,他们兰陵皇室的子孙没有懦弱者。
灰尘不多,但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可以瞧见上面有几排淡淡的鞋印。
大的小的
姬云泱蹙起了眉头,小的鞋印,他清楚极有可能是纳兰天姿留下来的。
那么大的鞋印呢?
又是谁留下的,难道,兰陵北画找了上来?
想要进入这密道并不算难,因为出口的位置也必须启动开关才能进入,所以为了防止他人知道这处密道,并没有侍卫守着。
又走了些路途,他嗅到有一股燃烧过后的木头的味道,不是特别浓烈,但是确实存在。
巡视了一眼不算宽敞的密道,他继续朝前走去,果然看到了一截小块的已经烧完的乌黑木头。
他蹲下身子伸手去触碰那一块木头,还有些许余温,看来刚走不久。
这么说来,入这密道的不止她一人了,必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带她离去,而这人极有可能是兰陵北画。
会是他吗?或是另有他人?
姬云泱想起上一回纳兰天姿从那屋子被人揭了瓦片带走,他清楚带走她人的便是苏若昭。
莫非
这一回也是他苏若昭所为?
从他大婚后的第一次上朝,便听闻苏若昭身子抱恙在相府养身子。
而第二日上早朝的时候苏相也上朝了,果然是一脸病态,他瞧苏若昭如此便准了他几天假。
他记得上一回的早朝苏若昭也是拿这借口!
好一个身子抱恙啊!
他起身,拿着照明的夜明珠继续朝前走去,密道狭长,前方的位置分叉开来,姬云泱虽然没有进来过,却有见过这密道的地图,自然清楚怎么走。
不管是兰陵北画或是苏若昭以他们两人的头脑,想要在这里来去自如,并非难事。
又近半个时辰之后,在乌黑的密道里七拐八拐之后,终于看到了从上方照射下来的几个细微的孔。
孔很小,但是照射下来的光线却特别刺眼。
第三百三十四【我连皇后都劫了,调戏算什么呢?】'VIP'
孔很小,但是照射下来的光线却特别刺眼。
纳兰天姿远远就瞧见了那光芒,大喊,“苏相,你瞧,那里便是出口吧!”
密道她去过不少,密道的结构分布,她也算清楚一些,此时她敢断定前面那些位置便是出口了。肋
苏若昭看了一眼远处从上照射下来的光线,他道:“是,那是出口,出口的地方设了机关,里外皆有,这一处特别隐秘,外边可以说是荒芜,又加上几代先皇从不用这一处密道,所以便一直没有护卫守在出口处。”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苏若昭已经背着她疾走了个一个多时辰了。
他喜欢她趴在他背上的感觉,胸。前的柔。软压着背部,柔软又在着一股暖。香,让他有些心。荡。神。摇。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怕二话不说一个手刀劈了下来。
苏若昭笑道,“没事,就你这么点重量,我背着你走一天一夜都不会觉得累。”
他就是舍不得放她下来。
纳兰天姿也不再要求,乖乖地趴着,有人背着还不好吗?
省得她走了那么长的路。
又疾走了一段路,总算是到了出口的位置。
从上面的小孔照射下来的光线,倒是瞧清楚了脚下的路,纳兰天姿只觉得苏若昭背着她朝右方走去。镬
那里有数只石狮子,他伸手扭动了七只石狮子,突然听得砰然一声,旁边的大石门缓缓地上升。
那些照射进来的强烈光线特别刺眼,叫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可是她知道这一刻的她,暂时自由了!
当苏若昭背着她踏出这密道的时候,她已经出了皇宫,暂时逃离那华美的鸟笼。
姬云泱,云泱,我终究还是离开了你。
“天姿,这光线太强烈了,先别急着睁眼,乖乖把眼睛闭上。”
“嗯。”
她双手捂住眼睛。
苏若昭带她出去,只听得石门缓缓地关上,看着一片苍茫的草地,微微勾起一笑。
好一会儿,待双眼渐渐习惯了这亮光,纳兰天姿才慢慢张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四处苍茫野草,郁郁葱葱的,而身旁正有一辆看起来挺是豪华的马车。
“这马车是你准备的?”她问。
“是,此时只怕皇上已经派了人过来,我们得赶紧走,一会被发现了想走就走不了。”
苏若昭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了下来。
两人上了马车,苏若昭自然是当起了车夫一职,纳兰天姿坐在马车内又觉得无趣,便掀开了帘子,坐在了他的身边。
四处芳草萋萋,远处是青山白云,暖暖的阳光照射下来,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你可知道我已经十天没有呼吸到这么清新的空气!自由真好!苏相,谢谢你了!”
她伸了记懒腰,这才发现身上还穿着凤袍,上面的凤凰纹路栩栩如生。
苏若昭看着她穿上代表她身份的凤袍,眉头轻蹙了起来。
“找个地方给你买几身衣裳,这凤袍可不能随便穿着行走,普天之后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上,谁见了你都知道你是皇后。”
“我想先去一趟璃王府,苏相,你带我到离璃王府近些的地方停下吧!不能让他们知道是你送我出宫,不然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不想因此而连累了苏若昭。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能否认的,此时的她确实是兰陵国的皇后,苏若昭将她带走,罪名不小。
而她这么些日子没有看到兰陵北画了,她得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她要告诉他,她想他了。
苏若昭摇头,“天姿,别傻了,我知道你担心璃王,但是你现在回去璃王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你,别忘了,他现在是皇上,不再是以往的云王。”
“我先送你离开这里,你也别觉得会连累到我,本相做事向来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先皇曾赐我一枚免死金牌,若皇上发现是我带你走的,这金牌能免我一死,你也不用担心若芩,皇上并不是那种会迁怒他人的。”
“可是,我想他了。想回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就算有事情,我也愿意与他一同面对,而不是想着怎么让自己过舒坦。”
兰陵北画若真娶了池微微,那一定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没有爱,兰陵北画是不会接受池微微的。
苏若昭见她如此,空出一手握在她的手上。
“我却不会让你冒这样的险!若是你再次入了宫,我可真没有办法再带你出宫了。”
她朝后一靠,靠于马车的木门上,轻轻地笑了开来。
“算起来,我还真欠了你很多人情,苏相,不如我把偷你的那部分宝贝还给你吧!”
人情欠得多了,那些东西还是偷来了,不如还了回去,免得越欠越多。
“那些东西啊,你就当作是嫁妆的一部分。”
苏若昭挑眉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
“你这可是在调。戏皇后呢!苏相你好大的胆子!”
纳兰天姿抽回了手,笑得明媚而高贵。
“我连皇后都劫了,调。戏算什么呢?驾——”
他驾着马车,带着她朝着芳草萋萋的远方行驶而去。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天完全地黑了下来。
而他们也赶到了一处繁华的街道,马车停在了一处布庄前,苏若昭向纳兰天姿交代了一番,便入了布庄。
纳兰天姿一身凤袍,自然是不敢随便在大街上行走的,否则立即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在马车内等了没多长时间,苏若昭上了马车,将几套长衫递了过去。
“天姿,你看看,觉得哪一套合适,就先换上,这一身凤袍可不能随便这么穿出去,叫人看到了必定会暴。露行踪。”
纳兰天姿接过他递来的几套衣裳,倒是素雅俏皮的衣裳。
她点了点头,想到自己要在马车内换衣裳,虽然只是换下外袍,但是苏若昭这么看着,她怎么也下不了这手。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疑虑,苏若昭笑了笑。
他道,“你换吧,我在这里守着。”
说着他把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背过了身子,白皙清秀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虽然是在马车内,不过幸好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迅速地将身上那一袭姬云泱为她准备的凤袍脱了下来,选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裳穿上,再将那套凤袍折叠好,放在座位上。
想到自己头上的簪子,有一支雕刻着凤尾翎毛的簪子拿了下来。
这才拉开了车帘子,她道,“苏相,我换好了。”
苏若昭回头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天色虽然暗,可他却是似乎将她清楚地瞧了个遍。
见她身穿那一袭桃红色的衣裳,满意一笑。
“今晚,先寻个客栈住吧!”
“非要如此吗?”
她问,心里有些沉闷。
逃出来大半天了,她本以为可以马上见着兰陵北画,但是此时
她知道苏若昭是为了她好,可是
苏若昭抿着漂亮的薄唇,清亮的眸子看起来满是深沉,似在思考,带有几分淡漠。
他道:“至少今晚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不能去,皇上必定是大发雷霆在好几个地方守株待兔呢!先住客栈吧!”
很快的,他们会连客栈都没得住了,不过今晚他们的行动不会那么快的。
“苏相!不如就此别过吧!我偷偷去一趟璃王府,不会被发现的。”
她必须回去,整个容将军府的人都在担忧她,兰陵北画也担忧着她
就此别过?
苏若昭淡淡一笑,眼里的淡漠并没有减少,反而骤增,就连笑容都掩藏不住。
“天姿,璃王已经娶了池微微,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娶了池微微了。”
而后他别过脸,专心地驾着马车,打算对身后的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充耳不闻。
娶了池微微!
她的手抚在胸口处,那里刚刚明显一疼,而现在疼意未散,闷闷地似有东西压着,连同的左手的无名指也疼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世人所说的心痛。
纳兰天姿摇头,“不!他是娶了池微微没错,但是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算起来不止我是受害者,璃王更是!”
“娶池微微并非他的本意,再说我相信他可以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两人的爱情怎么能够容得下第三者,池微微就算她再使手段,也不会得逞的!而且我相信北画,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任何事情!”
她告诉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倒是觉得池微微竟然敢欺骗兰陵北画,那么她就该自求多福。
兰陵北画并非一般人,岂能容得她如此胡来!
黑夜中苏若昭的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并非那么好蒙骗的。
池微微的诡计是得逞了,但是她的后果却也很严重,并非她所承受得住的。
欺骗兰陵北画的人,向来都不得好死!
池微微这样的下场,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姬云泱虽然也欺骗了他,不过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尊,是先皇留下来的亲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