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一只白色陶瓷的盘子装上,往坐垫上一放。
“你尝尝,就是有些咸了,吃多了容易口渴。”
纳兰天姿正要伸手去抓,一听到他说容易口渴立即又把伸出去的爪子给缩了回来。
渴了要喝水,水喝多了会内急。
一旦内急了,想要释放旁边还得有个男人陪伴着,为了尽量避免发生这样的尴尬,这些日子她都尽量控制着饮食。
“怎么了?”
话一问出口,苏若昭便清楚了她为何明明想吃却还是给忍住了。
忍不住地笑了开来,他道,“解手什么的都这么多次了,也无须再尴尬了。快尝尝吧!”
此时外边的雨这么大想要去抓些野味来烤已经是不可能的,这一下去别说两人都要淋湿,就连生火都生不了。
有酒自然也得有些小菜才舒坦,此时一盘腌制的鸭子肉也算是可贵了
纳兰天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抓了一小片经过腌制的鸭肉入口。
嚼了几下,觉得硬邦邦的,但是味道还是不错,当然比起现代腌制的食物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
她虽然不爱吃这些东西,但是不能否认的,此时有酒再吃上几口腌制的鸭肉片还是觉得很舒畅的。
再说她对食物已经没有多大的挑剔了,经过刮风寨,经过与姬云泱半个月的谷底生涯,食物对于她来说,珍贵了许多。
不过这鸭肉为了不容易腐坏,确实放了不少的盐巴来进行腌制,咸得很。
但是除了咸还加了不少的调料,总之别有一番味道。
喝着酒,尝着腌制鸭肉片,外头是淅淅沥沥的大雨。
马车里,一盏灯笼散发出橘红色的光芒,总之来说,也不是特别糟糕。
一坛酒,一人一口地喝着,没过一会已经喝去了大半,半只鸭肉片还剩余了大半。
纳兰天姿只尝过两块便不再吃,苏若昭也只是尝了两三片,毕竟太咸了,吃多了喝水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解决内急的时候,有女人在旁边,他确实有些尴尬与羞赧,但是比起纳兰天姿的别扭,他会好上许多。
对于酒确实很是馋嘴,不过纳兰天姿还是忍住了。
等苏若昭又喝了一口把酒坛子递过来的时候,纳兰天姿摇了摇头,一顿晚餐算是解决了。
擦了擦粘有些碎糕点的白皙双手,又用袖子擦了下唇角。
便脱去了脚上的鞋子合衣躺下,顺势把那床毯子给盖在身上,安静地听着外边的雨声。
这雨似乎更急了,风声也不小。
幸好马车前后的门都是用木板制作成的,里面还加了一道帘子,包括马车左右的车窗子也是如此。
所以风雨灌不进来,里面又因为有灯笼的关系,那光芒让马车内显得温馨了许多。
有酒的味道,有食物的味道,还有苏若昭,此时的她倒是平静得很。
就是没有睡意。
纳兰天姿看着苏若昭将酒坛子剩余的酒一口一口地喝下,他的动作缓慢带有几分懒散的样子,举止却是优雅的。
此时若是把眼前的男人换成兰陵北画的,那一定很好。
外头风雨,马车内温暖,有酒有肉,还有相爱的两人,可彼此偎依。
轻叹一声,此时这里风雨这般大,不知道兰陵北画所处的地方可是也下雨了?
此时她在想他,他可是也在想着她?
或许吧!
纳兰天姿看着左手上依旧套牢的古老的银手镯,看到这一手镯还牢牢地套在她的手上拔都拔不下来,她这才算是安心了。
忍不住地伸手去抚那只手镯,此时右手戴着苏若昭使伎俩给她戴上的灵犀镯,右手戴着兰陵北画给她带上的古老的银手镯。
她浅浅一笑,目光一直没有从那左手上的神秘而古老的镯子移开。
当她伸出右手去抚摸左手的镯子的时候,牵动着灵犀镯,苏若昭的手只能朝她更伸近了一些。
目光落在那只神秘的手镯上,眼里蒙上了层失落。
就是兰陵北画没有在她的身边,在她心里所占的位置依旧比他重了太多。
他苏若昭成天与她寸步不离,还有一只灵犀镯控制着她的行动。
可尽管如此,纳兰天姿还是没有将他放在心里。
喝尽了坛子内最后一滴酒,苏若昭把酒坛子随意一放,又盘子里剩余的肉给藏好。
见一旁的糕点便问,“天姿,还要再吃上一些吗?”
她就吃了一块糕点,喝了几口酒,两片腌制鸭肉,这也太少了。
纳兰天姿摇头,“不了。”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结束,谢谢亲们的支持!!~~~~。也谢谢yiyi318送给作者月票一张,popcorn106送给作者鲜花一朵,还有一名同学送鸡蛋一个,虽然是鸡蛋,但还是谢了!!不过希望亲可以提出送鸡蛋的理由,好让小霰子可以改进!!么下~~
第三百四十四【兰陵北画】'VIP'
纳兰天姿摇头,“不了。”
知道她的性子,苏若昭也不再强求。
将东西一一收好之后,便将杯舒服地往后面靠去,目光柔柔地盯在了纳兰天姿的身上。
而后者被他盯着看得心里发毛,只好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肋
只是不想他的手一直迁就着她,纳兰天姿将手放在后面,免得苏若昭的左手总是尽量地王她身边放。
见到她这么微小的举动,苏若昭目光含着笑意,这女人还真是可爱。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隔天一早,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苏若昭吹熄了灯笼,看着已经醒来的纳兰天姿,示意她外边的风雨未停。
一夜没睡,他看起来虽然还算精神,但是眼睛里还是布上了几根血丝,让他看起来并未那么精神。
反正雨还未停他们被困在这算寸步难行,纳兰天姿也不着急。
她起身朝苏若昭的身边坐下,伸了记懒腰才说,“你一夜未眠便去睡一会吧,反正现在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等雨停了我再叫你。”
苏若昭淡淡一笑,握上她的手,立即叫纳兰天姿不怀好意地看了过来。
“苏若昭,放不放手?”镬
“不大想放!”
其实他压根就不想要放手,她的手带着暖意的柔软,白皙而匀称,握着特别舒服,瞧着也觉得养眼。
“真不放啊?我想想不如我念首诗给你听听可好?描写的便是青楼女子的身姿,还有描写嫖。客的身。子,啧啧——那艳。词写得可好了!”
青楼女子
嫖。客的身子
艳。词
苏若昭只好悻悻地松了手,认命地朝着那软榻走去。
这么躺着并不舒服,他还是习惯性地把外袍褪了下来,整齐地放在一旁,这才又脱了靴子躺下,浅色的毯子盖在身上倒是舒适。
特别是毯子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幽香,那是纳兰天姿留下的。
心里带有几分窃喜,干脆将脸埋在毯子内,深深地吸了口气,眉眼带笑。
纳兰天姿不清楚他又在得瑟什么,瞥了一眼见他似乎很是开心,却只是耸了耸肩。
她把旁边的车窗子打开,也一并掀开了帘子,外边的雨还是挺大的。
因为下了一夜的缘故路面一片泥泞,看来就算是停了雨,想要赶路也有一定的难度。
这场雨怕也不是那么快就停下来的。
苏若昭因为守了一夜,并未合眼,此时躺在这柔软的软榻上,盖着染有幽香的毯子一躺下来便觉得昏昏欲睡。
在合上眼的时候他将纳兰天姿的右手握在了掌心里,随即感觉到她想要抽回手,硬是在不伤她的情况下紧紧地握着。
“不许动,我握着你的手睡一会。”
翻了个身他双手将她的手给握着,丝毫不给她松开的机会。
纳兰天姿一阵尴尬想要抽回手,没想到他如耍赖一般竟然双手将她的右手抱着。
正要用力抽回来的时候,谁料到苏若昭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一夜未睡就这么守着她,纳兰天姿也不好意思再吵着她,只得起身在他的身边坐下,顺手替他掖了掖被子。
看着那张沉睡的清秀俊美的容颜,纳兰天姿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游玩了几座城池,花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因为不急于赶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也不过才行走了这么几座城池的距离,此时离刮风寨还有些距离。
从她跟着苏若昭离开皇宫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距离苏若昭所说的半年,还有不到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间内,兰陵北画能否找得到她!
还是先找上她来的会是姬云泱?
这些日子他们寄于山水间,日子倒是好过,兰陵国的风光委实不错,而苏若昭也尽量挑着繁华的城池走。
前一阵子他们去了永庄城,那里盘查得厉害。
睡到大半夜的时候大批的捕快冲进了客栈里搜寻,捕快搜查完了,接着换一批黑衣人进行搜寻。
对于那批捕快,苏若昭只是带着她躲起。
轮到那一批黑衣人涌进来的时候,苏若昭却是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因为他知道之前的捕快是为姬云泱办事,而后来的那一批黑衣人却是兰陵北画派人寻找她的。
虽然没办法让他们发现,可至少她看到了希望。
不料从此之后,苏若昭便鲜少带她住客栈,一般都是宿于马车内。
看来兰陵北画派来的人已经开始大方面的搜寻,可惜她身上除了一只拿不下来的古老的手镯,其他没有任何可以代表她的信物了。
本来趁着苏若昭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在桌子上用簪子留下了话,并用茶壶遮好。
没想到苏若昭跟狐狸似的,当她整好一切的时候,他适时地睁开了双眼,并笑着用匕首将她留下来的暗号给剜了下来。
看得纳兰天姿一肚子的恼火。
她没办法了!
只能等待。
凡是她做过的小动作,苏若昭总能及时发现。
那人精得犹如狐狸精一般!
若按照他们此时的行程来看,想要到底刮风寨还要花上近十日的时间才足够,或许会更多。
天有不测风云,此时正值盛夏,总是会突然刮阵大风,下场大雨,冲刷地地面泥泞马车几乎是过不去的。
一路过去,繁华盛放,暗香萦绕。
马车突然缓慢了些,苏若昭抬手的时候,已经从满是荒野的草地上折下了一朵开得极好的野花,递到了纳兰天姿的面前。
“呐,送你!”
“我不爱花。”
她并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苏若昭只好缩了手,将那朵浅粉色的花朵放到鼻端轻轻嗅着,问道,“那你喜欢什么呢?”
“兰陵北画!”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压根是想都没想
苏若昭愣了下,没想到这会是她的答案。
而后把野花扔了下去,又问,“还有呢?”
“还是兰陵北画。”
她笑了开来。
看着一路繁花盛放,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
苏若昭撇了撇唇,他这么日夜不分地与她一起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她这天天念着的还是兰陵北画。
兰陵北画固然优秀,可他苏若沼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
这一点让苏若昭觉得特没自信,他何时如此过了!
“天姿,别喜欢他了。”
你瞧瞧我们天天处在一起,难道你还对我提不起半分兴致?
不喜欢兰陵北画,那她要去喜欢谁?
她不知道,只清楚喜欢上了,就会一直一直地只对那个人好。
纳兰天姿轻轻一笑,也从一旁摘了一朵小花拿在手中把玩着。
见此时自己一身女装,打扮与以前没多大的差别,只不过头发是简单地绾了个髻,她把那朵浅紫的花别在了发髻上。
娇娇一笑,她道:“你请我吃饭的时候,兴致倒还真是有的。”
这些时日,她吃喝玩乐住穿一并都是苏若昭给全包了。
不能否认的,苏若昭对她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但只要是关于要解开灵犀锁要回去见兰陵北画的事情,苏若昭向来都是一口回绝,并且露出一脸悲愤的神色,活似真正被欺压的人是他才对。
“走!晚上找个地方请你吃好吃的。”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