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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板娘端过一盘凤爪摆在桌子上,笑呵呵地对秦琪说道:“这位女士,你的男朋友还真帅呢。”
秦琪有点尴尬又幸灾乐祸地地看了吴钰一眼,他倒吃得从容不迫。待老板娘走后,秦琪问道:“你怎么不辩解?”
“跟一个陌生人辩解这些事情,有必要吗?”
没来由的,秦琪心情大好。
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吴钰以为冯诺诺她们睡了,便轻手轻脚地开门走进去。
冯诺诺正坐在沙发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而赵灵正坐在电脑前继续着她昨日的游戏。他不禁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女孩子,还真疯。
冯诺诺看到吴钰进门,“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板着脸问道:“你干嘛去了?”
“不是说了吗,有事,晚点回来。”
“晚‘点’回来?”冯诺诺故意把“点”字咬得特别重,“十一点半了才回来这叫晚点回来?说,你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吴钰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说道:“秦琪加班,我陪她。”
“原来如此,”冯诺诺所有所思地点着头,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吴钰的肩膀,“吴钰,你堕落了!”
吴钰揉着肩膀,轻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怎么就堕落了?”
这时,一旁玩游戏的赵灵插嘴道:“她以为你不回来了,和秦琪出双入对难忘今宵去了。”
冯诺诺一只抱枕飞过去:“没文化就闭嘴,每次都给我丢人!”
吴钰听到她似乎又纠缠于他和秦琪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耐烦,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和她约会。”
“很好,”冯诺诺语气有些缓和,“去吃饭吧,我还给你热着。”
吴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和秦琪?”
“恩。”
冯诺诺再次板起脸:“还说你没有约会!”
“你多心了。”
“我多心?”冯诺诺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起加班到深夜,然后一起去吃个夜宵,多么浪漫啊,帅哥美女在一起,不谈恋爱多浪费!”
吴钰皱眉:“如此,那我明天就去和她谈恋爱可好?”
“看吧,原形毕露了吧?枉我辛辛苦苦做饭给你热到现在,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呢!”
吴钰嘴角抽了抽,终于赌气说道:“若不是为了钱,你会如此殷勤?”
冯诺诺听他如此说,火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娘、不、干、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晃”地一下子把门甩上。
赵灵正玩到关键处,被她的关门声吓得手一抖,竟然挂了。
她回头哀怨地看着吴钰,悠悠地说道:“她明天如果不做饭,我做饿死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吴钰早上起床,走进客厅时,发现冯诺诺今天果然没有做好饭等着他,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这次冯诺诺是真的生气了。
话说客厅里如此冷清,吴钰倒还真不太习惯。
今天周四,吴钰并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去见乔志毅,但他不打算在家待着,一来冯诺诺并不知道他一周只需要工作三天,他也不打算让她知道,二来呢,冯诺诺现在正在起头上,先让她冷静一下吧。三来,这女人越来越不相信她了,怎么也得给她个教训,冷战几天吧。
一个人站在热闹的马路边,吴钰竟然感觉那么孤独。原来,无论他在这里待多长时间,无聊他对这里的生活有多么适应,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永远是陌生的,平日里跟冯诺诺他们嬉闹着还没感觉到,而当他真正地独自面对这个世界时,那种完全不相容的孤独感,就会油然而生。他仰望被高楼大厦分割了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吴钰不顾形象地坐在马路牙子上,于是一个英俊潇洒、打扮入时,穿着干净笔挺的修身西服的年轻男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马路牙子上。那个回头率还真不是普通的高,路过的人一般是女的是惊艳加不解,男的是嫉妒加鄙视。而吴钰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这应该是再合理不过的了,因为冯诺诺就这么干过。当然,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冯诺诺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马路对面的大屏幕电视里正播着一些新闻,吴钰无聊地看着那个大电视,心里忍不住叹气,怎么不播动画片呢……
正无聊着,却有一则新闻吸引了他。
吸引他的不是新闻本身,而是,一件古董。一颗指肚般大小的翡翠正在被拍卖,那颗翡翠珠流光四溢,碧绿通透,一看就是一件极品。吴钰对这类奇珍异宝见得多了,倒也没怎么在意,关键是屏幕上的一句话,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屏幕上的话是,据说此珠能使有缘人穿越时空。
穿越时空……
吴钰找了间网吧,在网上详细地查了查那颗翡翠珠的资料。说是详细,其实也是相对的,网上所搜到的信息再简单不过,吴钰找了将近半个小时,只知道这颗翡翠珠原来的主人给它起名叫做碧水之灵,昨天,它在一场拍卖会上以天价被某个集团老总购得,穿越时空之说在大多数人看来比较荒谬,似乎更像是有人为了抬高这宝贝的身价而故意传出的流言。不管怎么说,光是珠宝本身,就值那个价。至于这颗翡翠珠的具体来历流传自哪,没有一个人能说清。它的前任主人也只说这是他在某个小地方偶尔淘到的。
吴钰盯着电脑屏幕里,那个竞拍到翡翠珠的老总,眼睛里放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出了网吧的门,吴钰正不知道去做些什么,却有事情找上他了。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吴钰并没有在意,从它旁边走过。这时,车上下来一个陌生男子,拦住他说道:“请问,你是吴钰先生吗?”
吴钰转身,盯着男子看了一会,确定他没见过后,答道:“我是,我不认识你。”
“吴先生,我们老板想要见你,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我如果说不方便呢?”
“不方便也要去见。”
“……”那你废什么话!
……
晚上十点,吴钰还没回来。
在某栋只有两个住户的公寓里的某个房间里,赵灵擦擦额头的汗,坐在地板上,很有怀疑精神地说道:“我说,这样到底行不行啊?”
另外某人一脸坚定:“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赵灵端过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半,递给冯诺诺,还是有些怀疑:“那个吴钰,他可是会算卦耶。”
“算个毛呀他,”冯诺诺翻着白眼一脸鄙夷,“让他尝尝得罪我冯诺诺的后果。”
“喂,也许他已经后后悔了呢?”
“后悔?后悔他今天这么晚回来?分明是在跟我赌气嘛。”
“对哦。”赵灵恍然。
好吧,在这里顺便说点废话。话说冯诺诺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很聪明?其实错完全不在她啊。她整天跟赵灵这样的小白在一起,难免会有一种错觉。如果把赵灵的智商界定为正常人的智商的话,那么冯诺诺确实算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但是,冯诺诺你不知道吧?其实赵灵她的智商不是正常人的……
言归正传。
现在,冯诺诺和赵灵,正得意洋洋地面对她们花了一个多小时做的机关,等着吴钰来跳。
吴钰到底是怎么个跳法,且看下回分解。
有人落入陷阱
快十一点钟的时候,冯诺诺熄了客厅的灯拉着赵灵躲进了房间,打算一会等客厅里出现异常响动,便跳出来哈哈哈大笑,她连台词都想好了,哎呀,吴钰你怎么爬着进来了?身上怎么都湿了?吴钰你的手……然后再来点虚伪而夸张的尖叫……灭哈哈哈,吴钰,你可别怪我啊,谁让你栽在我手里呢……
十分钟过去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又是一个二十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响动。
赵灵有些不耐烦:“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冯诺诺摆手:“他敢!”
赵灵好心提醒她:“你知不知道,有一句成语叫做色胆包天。”
“去死,别跟我装有文化,姐姐我可是大学生。”
“被开除的大学生。”
冯诺诺一个爆栗敲到赵灵的头上:“被开除只是个定语,我的本质依然是个大学生!”
虽然嘴上说不可能,冯诺诺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这小子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吧?这么快就被攻陷了?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快,一定是因为要输的原因,一定是的!
于是,不安加不快的冯诺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客厅里没人。
冯诺诺失望极了,这么好看的戏码真的要作废了吗?她沮丧地走近客厅,思考着要不要收工。
一步。
两步。
三步。
冯诺诺突然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跌倒。本以为会就这样跌个狗啃屎,却没想到,她的面前还摆着满满一桶水!
“晃当——”
“哗——”
“啊——”
几个不可思议的声音串在一起,听起来混乱而诡异,于是对面的房间打开了,客厅里的灯亮了,一个一尘不染玉树临风的绝世美男走过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惊奇道:“冯诺诺,你怎么了?”
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薄唇紧抿,脸部肌肉几乎扭到了抽搐状态,一看就是憋笑憋了很久了!靠,丫就跟我装吧。
冯诺诺仰天长叹,我猜到了结局,却没有猜中角色!
这时,跟在后面的赵灵才从“中招的怎么是冯诺诺而不是吴钰的”困惑中醒悟过来,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别提多开心了。反正对于赵灵来说,谁倒霉并不重要,关键是有戏看就成。
听到赵灵的笑声,光荣倒下的冯诺诺再次上火,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白痴!
吴钰俯身想要把冯诺诺扶起来,冯诺诺却推开他,拽着赵灵站了起来。
吴钰低笑,问道:“你……没有摔坏吧?”
这时候冯诺诺身上还在滴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老娘我身子骨好得很!”
“哦,那我多虑了。”
“我说,”冯诺诺把牙咬得咯咯响,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淡定淡定我要淡定……我淡定个毛呀……“你是怎么把水桶挪到这里来的?难道你真的算准了我会使这一招?”
“水桶要翻下来时,我便及时把它扶起,取了下来。”
“吹吧,你反应有那么快?”
吴钰笑得坦然:“我不介意再试一次。”
冯诺诺翻翻白眼:“算了,我是好人我就不揭穿你了……那么西瓜皮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把灯都关了,你看不到的!”
吴钰笑,看白痴一样看着冯诺诺:“楼道里有电灯,难道你忘了不成?”
靠,栽了栽了,冯诺诺无奈得要死,但是还有另外一个疑问:“那我贴在门把守上的胶呢?那个是透明的看不出来!”
“把手上有一只苍蝇,我捅它,它不动。”
“……”
冯诺诺彻底无语,关键时刻你个苍蝇捣什么乱啊!
NND,不是我笨,是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
于是,冯诺诺抹一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算、你、狠!”
“我并不狠,”吴钰笑眯眯地看着冯诺诺,“那只捕老鼠的夹子,我并没有放到你脚下。”
冯诺诺阴阳怪气地说道:“嘿,算你慈悲。”虽然不满,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庆幸。
吴钰点点头:“做人嘛,事情不能做的太绝,所以我就把它夹在小飞飞的尾巴上了。”
小飞飞是冯诺诺养的一条鱼,冯诺诺对此鱼极其宠爱,坚持贯彻“有冯诺诺吃的,就有小飞飞吃的,没有冯诺诺吃的,也要有小飞飞吃的”的方针政策,养了有两年了,期间那娃儿从未受过任何虐待。
吴钰,你做的不是太绝,而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滴,绝!
于是,可想而知接下来冯诺诺叫得有多惨烈。
*
这下子,吴钰是真的把冯诺诺惹毛了,是真的、真的惹毛了。于是吴钰在星期五的早上起来时,发现桌上竟然躺着本属于他的那款诺基亚N97的手机,不过SIM卡已经被拔了。很明显,冯诺诺这是要和他绝交了,连N97都交出来了。他拎起手机看了看,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把手机放回到桌上。
……
今天是周五,又要上班。不仅要上班,还要思考怎样拒绝秦琪的纠缠,要是他再那么晚回去,冯诺诺一定会认为他是铁了心地要与她作对,到时候就真说不清楚了……话说他还真是有点怀念冯诺诺做的早餐,才两天没吃而已。
当然,如果事情总朝吴钰希望的方向发展,那他不成上帝了么?可惜他不是,所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