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倮┥ⅰU庖蝗诵缘娜醯愀疚薹炕诳雌鹄赐昝牢奕钡氖P偷敝校帜淹驮谂既皇录斜ⅰ�1998年以前,市场一致认为核大国不会出现背信弃义的债务危机,但偏偏在这一年俄罗斯由于金融危机而宣布暂停支付到期的外债。加上此前东南亚金融危机的不利影响,交易员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理性,纷纷加入了抛售的行列,使本应缩小的利差反而在扩大,一举将美国长期资本公司推下了破产的深渊。尽管这种利差最终还是趋于缩小,但问题是美国长期资本公司已经没有足够的金钱足以使其能够维持到那一天的到来。
孟振荣细细阅读后深受启发,纵观中外历史,鲜有集经济学理论与投资实践之大成者。不少经济学术领域的巨人,却是投资实践的侏儒。即使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也不乏在投资实践中大栽跟头的人物,又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呢。看来还是自己这套唯文凭是用的用人选拔机制要不得,但是如何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理论联系实际的学以致用的用人选拔机制呢?这一当务之急的问题又使孟振荣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三位博士虽然在孟振荣这里的投资实践受到了重大的挫折,但却并没有影响他们学术上的成就和前途。文博士很快就去了清华,张博士则成了北大的学术带头人。两人都把他们这段经历写成了教案,作为MBA教程中的主要内容,但他们谁都没有说这个案例的主角就是他们自己,反而在教学过程中一再讥讽这种高分低能的书呆子。好像如果是他们的话,就绝对不会犯这种低能的错误,一定能够为投资人带来极为丰厚的回报。
赵博士拿着他那个在华尔街所向披靡的投资模型,加盟到了一家大型民营投资公司。并且将其在孟振荣那里投资亏损百分之四十五的劣迹添油加醋,摇身一变则变成了盈利百分之四十五辉煌业绩。赵博士心里很清楚,别人一定不会直接向孟振荣求证当中的真伪的,毕竟这是在行内非常敏感而又忌讳的一个问题,没有人会直截了当地去了解这种事情的。但有一个问题是赵博士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的,既然他这个模型如此神奇,孟振荣怎么会不要呢?赵博士对于这样的质疑,也早就想好了一套应对的措施。赵博士总是这样答复,国有企业的体制过于僵化,不但不能给他以股权,连他投资成绩优异而应得的提成也未能兑现,使他非常失望,所以最终才选择了离开。
而他现在投身的民营企业,正是看好了他们灵活的经营机制,又愿意接受将他开发的投资模型折作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入这家投资公司。使他自己的价值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大大地调动了自己的积极性和献身精神。相信投资于他这个模型的投资者,绝对是眼光独到,卓有见识的成功人士。赵博士一再强调,以他个人的名誉作为担保,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为各投资人带来极为丰厚的回报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魔高一丈(1)
王卿萍走进办公室,见孟振荣正靠在大班椅上闭目养神:“孟总,孟总。”王卿萍轻轻喊了两声,孟振荣终于睁开了眼睛:“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但却又总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袋就想过电影一样。你父亲在的时候,我们总是事事顺利,可是现在……,嘿。看来我的好运,也随着你父亲的离去而去了。”王卿萍说:“别尽讲这些丧气的话了,好不好。局里的钱秘书有事要找你呐。”孟振荣立即站了起来,梳理了一下头发,赶紧向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钱秘书已经推门而入。王卿萍走出去随手将门关上,屋内仅留下了孟振荣和钱秘书俩人。
孟振荣迈开大步向前迎了上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钱秘书的手:“钱秘书,能劳你大驾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有何吩咐?”钱秘书说:“吩咐可不敢当,有要事相求到是一点不假。不瞒你说,我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店,就是想借一下你这生财有道的光呐。”孟振荣说:“不会是登错门了吧,我这个破庙,平常多蒙你们的处处关照,才得以勉强维持,哪有什么生财之道啊。”钱秘书说:“孟总,你也别这么快就把门给我关死喽。我呢,也并不是为了公家的事情来找你的。”孟振荣说:“那为什么事情啊?”钱秘书说:“我早就听说,你们股票做的不错。年年少说是赚一倍,多则二、三倍。”孟振荣说:“嘿,这都是老黄历了,这两年可是一分钱没赚,还尽往里面赔钱呐。”钱秘书说:“不会吧,你们可是市里缴纳利税的大户啊。别在我面前装穷了,我也不是来向你乞讨的。”钱秘书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存折:“这里一共是二百万元,想借你的这块风水宝地,赚点外快,你看怎么样?”孟振荣说:“哎,我说钱秘书,是不是也想投资股票?”钱秘书说:“正有此意。这年头,投什么都不保险,像你们这样可以包赚不赔的还真是少见。”孟振荣心里想,哪有包赚不赔的买卖啊,这分明是在暗示,这笔钱是只能赢不能输。看来过多的解释也是白搭的了,好在钱的数目不大,还不如做个好人。再说这种人也得罪不起:“钱秘书,别的不敢说,要说到做股票,我孟振荣应该在圈内还是有点能耐的。只不过你可不能急,起码也得做一年的心里准备。至少给你翻个一番,应该不成问题。”钱秘书说:“我就知道你孟总是个爽快人,有你这句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钱秘书把存折交给孟振荣:“我这就算把这钱交给你了,请你多费点心。”孟振荣说:“那我开张收据给你吧?”钱秘书摆了摆手说:“见外了吧?我还能信不过你吗。你大胆操作就是了,但至少得保住本钱。”孟振荣说:“没问题,你就放心好了。”
送走钱秘书,王卿萍走了进来:“孟总,是不是钱秘书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孟振荣说:“什么好消息。”王卿萍说:“准备调你上局里啊。”孟振荣说:“别在那瞎胡猜了好不好。他要是不给我添麻烦,那我就烧高香了。”王卿萍疑惑不解:“那他急匆匆的到这里来是干什么呀?”孟振荣语气沉重地说:“他呀,拿了一笔钱来,说是让我们帮他投资股票呐。”王卿萍说:“我们这两年不是也做得不好吗,难道他不知道?”孟振荣说:“问题是前两年做的太好了,早已经是名声在外了。这两年虽然是亏了一点,但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有意在给上头打埋伏了呐,外人并不一定相信啊。”王卿萍说:“毕竟是做生意嘛,谁能打保票是只赚不赔啊。”孟振荣说:“话虽这么说,但钱秘书拿来的钱,就只能是可以成功,不能失败。不过,我最近也一直在琢磨,我是不是过于谨慎了。你看看新疆德隆操作的湘火炬、新疆屯河、还有合金股份这三只股票。哪一只不是高高在上,全世界都知道这些股票就是庄股,但却并没有受到管理层的查处。反而还有著名的经济学家在为他们摇旗呐喊,鼓吹他们这种产融结合的经营模式,是民营企业里的楷模,值得大家效仿和学习呐。”王卿萍说:“不是听说有个香港经济学家,叫什么来着?”孟振荣说:“是不是郎咸平?”王卿萍说:“对,就是郎咸平。他不就写了文章,对新疆德隆所谓的产融结合模式提出了强烈的质疑嘛。”孟振荣说:“光他一个人质疑又有什么用,新疆德隆还不是活着好好的。而且还说证券监管机构已经对他们做过了调查,根本就没查出什么问题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匪夷所思啊。我就是弄不明白,这证券法明文写着要对操纵股票价格的行为施以重罚的,可这新疆德隆到现在依然能够逍遥法外。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不成?”王卿萍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孟振荣说:“我看,得找方智平商量一下,恢复我们原来的操作模式才行。” 。。
魔高一丈(2)
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了,方智平来找王卿萍。王卿萍坐进方智平的丰田霸道吉普后:“这两天你都死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连手机也给关了机。”方智平说:“你没看我买了一辆新车嘛,这两天跑到外面去试了试车,一直跑到了厦门。这台车真是马力强劲,原来那台佳美简直没法跟它比。那车跑一趟厦门少说也要七、八个小时,现在这台,轻轻松松,五、六个小时就跑到了。”王卿萍说:“那你也不应该把手机都给关了呀,有急事都联系不到你。”方智平说:“这年头,能有什么急事嘛,我已经是差不多一年无所事事了。我们这批开荒牛啊,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我这个投资部总经理,却偏偏文凭不高,也只好靠边站,把位置腾出来给那些博士们了。”王卿萍说:“别整天牢骚满腹的,你现在不也是过的好好的嘛,有车有楼,孟总也没有亏待过你啊。”方智平说:“这要看怎么说了,要说在工资待遇上嘛,孟总的确是没有亏待过我。但要说到买车买楼的钱嘛,可的确不是他孟总特别关照的。”王卿萍说:“那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方智平说:“那当然也不是什么非法收入了,都是我辛辛苦苦从股市上赚回来的。”王卿萍说:“那还不是靠孟总才赚到的嘛。”方智平说:“这只说对了一半,老实告诉你吧,这是靠建‘老鼠仓’赚回来的。”王卿萍问:“什么是‘老鼠仓’?”方智平说:“就是在运作公司股票的时候,先用自己的钱,在低位买上它一笔,等到用公司的钱将股价推高之后,再先行卖出。”王卿萍似乎是自言自语:“难怪孟总有这么多的钱,把妻子和女儿送到了美国,原来也是这么赚的啊。”方智平说:“你以为靠什么可以赚这么多的钱啊。我敢跟你说,所有国有资金运作的股票,一定都有大大小小的‘老鼠仓’。尽管不一定损公,就像我们前几年做过的那样,但肥私是绝对少不了的。”王卿萍说:“孟总说有要紧事情要找你,就是要跟你谈恢复以前的运作模式,是不是就是指这个啊?”方智平说:“是吗,他是这么说的吗?”王卿萍说:“对啊,他确实是这么对我亲口说的呀。”方智平说:“看来这姜还是老的辣,又轮到我们这些老江湖出马的时候了。”王卿萍有点着急:“别什么姜啊,马啊的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方智平说:“他指的运作模式,其实就是外界一直说的做庄。只要是做庄,那也就给我们建‘老鼠仓’提供了机会。当年啊,你爸爸就是太老实了。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比我赚的少。这机会一错过,就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啊。”王卿萍说:“你别在那里唉声叹气的了好不好,他错过了,可我不是还在嘛。这次说好了,到时候你一定得及时通知我一声,让我也发点小财。”方智平说:“我说你啊,也别这么麻烦了好不好。你就先把钱准备好,通通放在我这里。一有机会,我就帮你及时买进,怎么样?”王卿萍说:“这样也好,也让我省心了。哎,到了二沙岛了。晚上没什么人,让我也试试你的新车吧?”
方智平将车停了下来,与王卿萍交换了座位:“注意看前方,好,挂挡,行,踩油门。哎,我说你这是第一次开车,还是以前就学过开车?”王卿萍说:“第一次啊。”方智平说:“哦,真的吗。不错,不错,第一次开车这方向就把的挺稳的,不错,不错。”王卿萍说:“你这不是在奉承我吧?”方智平说:“绝对不是,像你这样,我敢保证,一次就可以考试过关。”王卿萍把车停在了路旁说:“那好,冲你这句吉利话,我这就去报名考车牌。不过这手动挡的车还是麻烦了一点,开起来总是有点手忙脚乱的。”方智平说:“没问题啊,我那辆佳美就是自动挡的,只要你考上了车牌,你拿去开好了。”王卿萍欣然接受:“那就这么说定了。外面的空气真好,我们下去走走吧?”
王卿萍与方智平打开车门,走到了江边。在江风微微的吹动之下,方智平这回终于闻到了从王卿萍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使他立即心旷神怡,神情恍惚。王卿萍下意识地双手抱在了胸前,方智平估计在江风的吹拂之下,王卿萍感觉到了一丝的凉意,于是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王卿萍的身上。王卿萍并没有拒绝,反而是轻轻地靠在了方智平的肩膀旁。方智平则顺手用右手紧紧地搂住王卿萍,充分地享受这一难得而又美好的时光。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立即会随风飘散,随之而去。但此时的王卿萍,心中惦记着的却是孟振荣:“他现在正在干什么呢?是正在跟妻子通电话呢,还是早已经进入了梦香?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单独约自己了,到底在他心中,有没有自己的一个可以依偎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