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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辗转。他自己成长环境非常幸福,怎能想到还有这样的际遇,当下不禁心内戚戚然,主动拱进陆砚亭怀里,伸手去搂着陆砚亭,想安慰一下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陆砚亭,表情故意装了几分凄然,心里却乐坏了,小家伙第一次主动抱他,滋味实在是好。趁着这会儿,低头明目张胆的吻了几下,凌睿果然乖乖的任他吻。
陆砚亭已经过了在意这些的年纪,自从遇上了率真的凌睿,更是早已想通了,因此他也并不希望凌睿为自己神伤,便低头哄道:「所以等慕泽平了平淮王的叛乱,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后台靠山了,自然威胁不了他,他怎么有那等闲工夫对付我?」
凌睿听他这么相信李慕泽,大大的不悦,他扭动了几下,哧声讽刺道:「原来你是这么勾搭上那无赖的,难怪这么相信他。」
陆砚亭顿时哭笑下得,暗忖自己怀里抱的是他,床上睡的是他,动手动脚的对象除了他根本没别人了,要说「勾搭」应该是指他俩才对吧,拿来和李慕泽硬配对,想想都觉得够闹心的。
他晃了晃凌睿,笑道:「那你呢,既然不信慕泽不会加害我,怎么还跑来?不怕连累了?」
凌睿皱眉想了又想,觉得是个告白的好机会,可「我爱你呀,所以要来和你同甘共苦」这种话是在他嘴里生根了,他根本拔不出来。想了半天,才模模糊糊没头没脑的说:「嗯,因为待在你身边很安心。」
这话在凌睿看来就是婉转的告白了:待在你身边很安心=想待在你身边=想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我爱你。
换了别人也许就听得云里雾里,可陆砚亭这等聪明又了解凌睿的人,脑袋转了几个弯子立刻就弄清楚这话中话了,心里顿时欣喜若狂,然而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的「哦」了一声。
小家伙在这事上脸皮非常薄,平时讨个吻直接吻上去就是了,一旦问出口,十次有九次会被恼羞成怒的拒绝,还得挨揍。陆砚亭早就将凌睿有几斤几两重掂得清清楚楚了,自己得了他的告白,偷着乐就成了,何苦说出来让小家伙害羞,到时候他变回小蛇,自己是干点什么都没门儿了。
凌睿敢打睹陆砚亭绝对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可等了半天却只等来一声无关痛痒的「哦」,当下就怒了,刚要破口大骂,忽然身子被人翻了一转,仰躺着,陆砚亭压在他身上,眉眼里都是无声的笑意。
凌睿一阵心跳,正要说点什么,陆砚亭已经伏低身子,吻了上去。
陆砚亭的吻温柔于外强势于内,凌睿以前也曾经吻过女生,可都是由他主导,当时还纯情得很,哪里有过这么强烈的吻,开始还非常不服气的努力跟着陆砚亭的步伐,势要抢夺主导权,然而很快却因为陆砚亭渐渐显露的强势和极高的技巧而溺了进去,慢慢的没了力气,整个身子都软了。
等陆砚亭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眼神迷蒙,大口的喘息着,脑袋里一片空白,丝毫没注意陆砚亭温热厚实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衣衫内,握住快感的中心,轻柔的搓弄挑逗着。
「嗯……不……放手……」凌睿还没回过神,身体已被陆砚亭挑逗得敏感不已,发现自己的欲望在陆砚亭手里慢慢的硬起来,羞耻感混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凌睿觉得头晕目眩,只觉得一波波的电流从陆砚亭揉弄着的地方出来,顺着脊梁骨窜上脑袋,炸得脑海里空白一片。
这种从不曾感受过的快感让凌睿既害怕又期待,双手不由自主的推拒着陆砚亭压过来的胸膛,却哪里使得出半分力气,小猫抓痒似的动作更是让陆砚亭坏心的加快了手中的律动搓揉。
「舒服吗……」陆砚亭低头柔声问,灼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凌睿的耳边,惹得小家伙一阵阵颤抖。
凌睿咬着牙阻止恼人的呻吟溢出,只能狂乱的摇着头,陆砚亭笑了笑,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撬开少年紧咬的牙关,少年带着鼻音和哭音的甜腻呻吟立刻断断续续的溢了出来。
陆砚亭欣赏着凌睿可爱又带着天真中无意流露出的妩媚的表情,情不自禁的想看更多,想碰触更多,便将手指探入凌睿微微张着的口里。
少年的口腔灼热柔软,陆砚亭有点迷醉的轻轻用修长的手指按压拨弄着凌睿柔软的口腔,引诱那条柔软的小舌跟自己的手指嬉戏。那小舌开始躲避着,后来却慢慢的舐舔着陆砚亭的手指,无比的煽情。
陆砚亭手上的动作加剧,凌睿身子弹跳了一下,呻吟着释放在陆砚亭的手中。刚释放过后的凌睿剧烈的喘息着,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陆砚亭压下想吻上去的冲动,尽管想要这小蛇儿的欲望非常强烈,下身亦已胀得痛了,却还是打消了和凌睿共赴云雨的念头。
其实陆砚亭方才只是想吻吻而已,怎知凌睿的味道如此美妙,自己欲罢不能,才情不自禁的去挑逗他。凌睿虽在自己手里情动了,却终究是自己半强迫的,他不想还没得凌睿同意就趁着凌睿现今有点迷糊的状态下要了他。
因此陆砚亭只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忍下焚身的欲火,低头吻了吻凌睿,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片刻。」
凌睿愣了一下,方才明白陆砚亭要去做什么。他方才释放过了,可陆砚亭却没有,自己顾着自己快乐,都忘记陆砚亭了。
「等一下!」他看着陆砚亭翻身起床,赶紧一手拉住他的衣襟。
陆砚亭停顿了片刻,回头笑了笑说:「乖,放手。」
凌睿眼见陆砚亭要抽身离开,急了,大喝道:「老子叫你回来你就回来,哪来这么多别的!」说完了凌睿往里面躺过去一些,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给老子躺下去!」
陆砚亭顿时哭笑不得,这小祖宗,知道的是自己要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凌睿在强暴他。
他无奈,见凌睿一脸不善,明显生气了,只能躺下去。
凌睿见陆砚亭乖乖的躺下,反倒有此不知所措了,他涨红了一张娃娃脸,尴尬的噘着嘴。
这可苦了陆砚宇,想要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却动不得,又不能出去自己解决,还得苦憋着装出轻松的表情,以免吓着这小孩儿,实在是苦不堪言。
凌睿见陆砚亭虽然带着淡淡的笑宠溺地看着自己,由着他胡闹,但额上细汗如雨,明显是强忍着,心里不觉七味杂陈,又是愧疚,又是甜蜜。
最后他一咬牙,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陆砚亭难得的瞠目结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起床出去也不是,继续傻乎乎的侧躺着也不是。
正在陆砚亭唉叹着时,从被子团里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探索着摸过来小心翼翼的握上陆砚亭贲张的欲望。陆砚亭倒抽一口气,明白凌睿不忍他难受,却又害羞只能窝进被子里再帮他解决。
想到这里,陆砚亭心底难抑的涌起无限爱怜。
凌睿以前曾经自慰过,自然懂得如何动作。可他却是第一次握着别人的欲望,而且那人还是让自己心动的人,所以他的紧张和刚才陆砚亭挑逗他时有得一拼,似乎连手指都不会动了。
手里的物事热得几乎将凌睿烫伤,用手指能感受到形状,臆想和被子里的缺氧让凌睿禁不住颤抖起来。
陆砚亭也是被女子伺候过的人,凌睿这点动作没有一点技巧,只是纯粹的搓揉。可是覆住自己欲望的手很生涩却温柔的揉捏着,带着明显的细微颤抖,这却让陆砚亭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他想象着蒙在被子里的凌睿可爱羞涩的表情,便觉得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呼吸慢慢的粗重,渐渐的没了方才的余裕。
陆砚亭毕竟是风月场上走过的人,持久力自然比凌睿好上许多,凌睿弄了许久方才泄了。陆砚亭深呼吸了数下,稍微平息了些,见凌睿手上都是自己的东西,手腕动也不动,陆砚亭拿过床边的一件衣衫仔细的帮凌睿擦干净手。
弄好后看到凌睿还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恐他闷坏了便去拉他被子要哄他出来,凌睿却团起身子拉紧被子不让他碰。
陆砚亭叹息,硬掀开被子。只见凌睿蜷成一只小虾米,他轻轻挑起凌睿的下巴,见他双颊桃红,眼里迷蒙漾着水似地,惊恐的看着自己,牙齿紧紧咬着双唇。
陆砚亭顿时明白什么事情,小心的拉开凌睿,凌睿挣扎了一下,终究因为脱力被拽开双手。陆砚亭探到凌睿的欲望,果然是又情动了。
凌睿羞得咬紧嘴唇,羞耻和陆砚亭揉捏自己分身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混乱的思绪,快感太强烈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他用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溢出啜泣似的压抑呻吟。
太丢脸了,不过帮陆砚亭用手解决了一下,自己居然又兴奋了……陆砚亭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不知羞耻啊?
陆砚亭含笑用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有什么好害羞的,小傻瓜,我高兴都来不及啊,乖。」
虽然很高兴自己对他的影响力,但陆砚亭不舍他再害羞难受,于是无声的再次用手覆上少年的欲望,温柔地一边帮他一边轻轻的用唇吻过他的脸。
「小傻瓜,怎么办呀,以后总要时时做这事的啊。」清理干净之后,陆砚亭抱着因为疲倦而很快就入睡了的凌睿,爱怜的叹息了一声。
这么可爱的你,我怎么能放手?一生一世都不能了。
正文 第八章
次日,凌睿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圈在陆砚亭的怀里,想起昨晚的事,脸上立刻刷红了,幸好抱着自己的人没醒,否则凌睿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变回小蛇游过陆砚亭的身上沿着床柱下了床。
陆砚亭睁开双眼,眼眸里都是笑意。
他早就醒了,只是怕小蛇儿害羞才装睡的,不过似乎结果还是没变,小家伙又变回小蛇了,自己想抱住他亲热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他叹息着也慢慢的起床穿衣。
陆砚亭现在处境特殊,凌睿也知道,所以只在室内两人相处时才变回人,平时就懒洋洋的趴在陆砚亭的肩上陪着他晒太旸看书。
就这么悠哉游哉的过了数日,天性活泼好动的凌睿居然没有觉得一点闷,反而觉得很舒适开心,他晚上窝在陆砚亭怀里,出神的想着,这其实就是所谓的爱情和生活吧。
这天上午,陆砚亭府上的仆人闹了点事,他处理去了。凌睿不能跟,只好独自一个人在书房里看书。看着看着,忽然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从远而至,凌睿以为是陆砚亭,正要起身相迎,却忽然听出并非陆砚亭的步伐,硬生生止住要开门的手。
不知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凌睿化为小蛇,但还没来得及藏身门便被打开了。
李慕泽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那条小蛇盘成一团,昂起身子看着他,似乎很惊讶,傻乎乎的不动。
他本是有要事与陆砚亭商议,却正值多事之秋,不便光明正大的来,是以谁也没有知会,悄悄的潜了进来打算到陆砚亭的书房等候他。岂料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自己颇喜欢的小东西一副等门的样子,立刻眉开眼笑。
凌睿回过神,每次见着这个太子都没什么好事情,总之这人前科累累,凌睿也懒得和他计较了,打不过还不能逃吗?
李慕泽自数月前挑拨了凌睿和陆砚亭,陆砚亭任他如何耍闹都不肯再带小蛇进宫,李慕泽无奈,后来形势也紧张起来,自然没了那份玩乐的心思。
今天他秘密来找陆砚亭,除了商量正事外倒也存了几分要去耍耍小蛇的心思,怎么可能让小蛇逃脱,当下就用了轻功扑上去捏住凌睿,将它放在桌子上。
方才凌睿正在看书,李慕泽的脚步声吓得他书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这么摊在桌子上。陆砚亭为了不让凌睿觉得闷,便搜罗了许多志怪的小说给他,投其所好,倒也哄得凌睿颇开心。
李慕泽知道陆砚亭生活非常规律,书房从来都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何曾这样将书乱摆,定睛一看又发现这书的内容和陆砚亭喜欢的大异,不由得捏着小蛇无心的取笑道:「莫非是你这小东西在看书?你看得懂吗?」
凌睿闻言大惊,不知道李慕泽知道自己的秘密没有,于是狐疑的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人只是开玩笑而已,便转而用鄙视非常的目光瞪着他,鄙弃这个太子的梁上君子行为,居然趁着陆砚亭不在闯空门。
李慕泽自然不会理会一条小蛇的歧视,他兴致勃勃的捉弄着凌睿,一会儿把他拽起来,一会儿又将他纤长的身体摆成各种滑稽的姿势,惹得凌睿勃然大怒,频频想张嘴就咬。
玩了好一会儿,李慕泽见小蛇怎么折腾都不理自己,失了乐趣,转而想讨好讨好小东西,让他主动和自己玩耍,于是便将自己从宫里带出来本要送陆砚亭的贡酒拿出来,撕开封口。
那酒是贡酒,非常香醇,诱人得很,闻着就觉得醉人。凌睿在前世时就甚好那杯中之物,只是碍于自己警察的职业而偶尔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