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会就忽然醒来,命人掌灯开始批阅奏折。兰希知道后咂咂嘴,说道“那人啊,大概是天生操心的命吧,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这么大人了咱也拦不住。”
自从小金豆要过继给女皇的事情传扬出去,鲍德海少有的不再给贤王四处挑毛病,连带跟着女皇的时候话也少了许多,又大概是不再以贤王为敌暂时失却了目标。而此时,一年多来没有贤王在皇都撑腰不太活动的汪石润又开始在各个大小死囚牢活动开来,她就一个事妈,而且娶了她师父儿子以后越来越事妈,无比事妈。
无颜把从宫里拿回来的拟的小金豆大名的提议折子拿回来推敲,兰希看的直翻白眼,羽勤和小金豆最中意的名字竟然是孟浩然。实在忍不住心目中印象认可的人物名字总在眼前晃来晃去,提笔将那名字改成了孟皓然。终于赶在小金豆成年礼前定了下来。
紫书还是很惦记小金豆的,经常腼腼腆腆拐弯抹角问小金豆的现状,有没有挑食,有没有按时睡觉,功课可还跟得上。兰希捧着紫书的脸,“她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就直接去管她好了。再说哪有孩子不想爹的,她就是别扭住了而已。你放心,小兔崽子要是敢呲牙,我狠狠教训她就是了。“
紫书扭着头躲着兰希直直追过来的目光,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好意思。“
“紫书啊,我的好紫书,你们是亲父子好不好。过去叫你亲亲抱抱她总说小金豆已经长大了不能那么做,现在叫你教育她怎么还是不好意思啊……“有时候,大概真的理解不了他的思维方式,兰希尽量劝着,很无奈。
搂着小金豆又爬上房梁,不知是不是被自己传染,小金豆和自己一样喜欢爬高,像猴子。不同的是自己躺在高处望天,而小金豆喜欢高高在上的看下边的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你就去哄哄你爹呗,你爹也想你呢,你也知道他是个闷葫芦三棒子打不
一提到紫书小金豆心情就低落下来,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小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她还是在乎她爹爹的。闷闷的说着,“我知道嘛。“
“嘿嘿,你也想他是不是嘛?去撒个娇啦,别看你爹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心软的豆腐一样。撒娇一定好用。“加把劲鼓动着,小金豆还是比紫书好哄一些,至少没那么固执。
“我……不好意思。“
兰希觉得这一刻很窘,相同的眼神相同的动作和相同的话,真是亲父女,连别扭的方式都一样。重作者!反对盗版!
“你肯定猜不出来我劝你爹时候你爹怎么说的?“
“爹爹也说不好意思?“
“竟然被猜到了,真没成就感。“兰希嘟了嘟嘴巴,直接握着小金豆的手将最后一块长白糕塞进嘴里。
“哎呀哎呀娘你差点咬到我的手,好了嘛,给你就是。还说我太早熟不撒娇,全家的娇都给你一个人撒了都嫌不够的。“
抱住小金豆身子一阵乱扭,“我撒娇,我撒娇,我撒我撒我使劲撒,你要是不去哄你爹爹我成天粘着你撒娇,才不管你好不好意思,人越多我越这么干。你知道为娘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哦,哞哈原创网 @
“呃……为什么娘亲你一笑我觉得浑身发冷呢?好嘛,怕了你了,明天我去……别那么看着我,我还要准备下啊。“
“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快给娘亲香一个,哎呀我舍不得你了。“兰希说完又把小金豆扯在怀里大力的揉搓起来,揉的小金豆直哼哼又怕闹太厉害掉下去 。
小金豆忽然不再挣扎啊,满脸严肃:“娘,这些年,你是否后悔过?”
“嘶……回忆啊,就像是剥洋葱,总是让人忍不住泪流满面,低下头却发现手里除了皮什么也剩不下。“小金豆偶尔深刻的问题总是让自己不知怎么回答好,孩子太早熟真难办。
“娘你好像在扯开话题耶?不过,洋葱是什么?“
“洋葱还不知道,小笨蛋,就是你爹让你吃的你总是偷偷扔掉的那东西嘛。你宝儿爹爹从他好远的家乡运过来的哦。不过总吃那东西长寿,嘿嘿,而且吃的满嘴味道还可以熏你!“
“娘你真恶劣!“……
挑选的吉日吉时,熏香沐浴祷告天地,谕旨昭告天下,贤王长女小金豆过继给当今女皇,定为皇太女,赐名为皓然。贤王兰希那天却没有出现,有人看见皇太女在更衣的时候偷偷哭泣,竟是泪流满面。
大力的吸鼻涕的声音“吸溜,吸溜……呜,臭娘亲,坏娘亲,就知道带爹爹门出去玩……吸溜,吸溜……把我自己丢在这里出丑……呜呜呜……这是,这东西就是洋葱……为什么这么辣啊……呜呜,就知道娘亲这些日子把洋葱都藏起来了……肯定没安好心……吸溜吸溜……根本止不住的嘛……“
第一百零八章
从皇都出来再往南,大概两个时辰的车程,有一处小温泉,几个大大小小的池子在一起,温度刚好合适泡身体,特别是春天这样一个冻人不冻水的日子里。兰希策划这次共浴很久了,总算可以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不顾礼义廉耻直接看夫君们洗澡了,每次他们都三三两两的避开自己,像紫书和沫琪,沫琪和无颜,无颜和西西和紫书,小虎牙和西西……这种奇怪的组合,总之就是不带自己一起,气愤。明明每个身子都看过,从头到脚都摸了个遍还有什么可羞的啊,哎呀不行,万一夫君们兽性大发轮了自己怎么办;羞死人了,一想起那样的场景来就忍不住喷鼻血……
事实上,兰希还是没有看到夫君们的裸体,一个个都围着自己亲自盗创意用发明制造毛巾裹住身体的呢,香肩微露,呃,总的来说风景还是不错的,玉腿纤足也露了出来,没有多少煞风景的腿毛,作为他们的妻主,很满意。不放心的叮嘱着夫君们水只能泡到胸口一下,要不然会不舒服,否则晕倒就当着大家面替天行房,最后一句免不了故作凶恶状威胁着稍稍暴漏一下险恶用心,还被沫琪嘲笑成了纸老虎,一戳就泄气。
只有紫书一路上心神不宁,一会一会问,“这是什么时辰了?”
末了终于在被兰希抱着浸到背人的小池子里趴在兰希怀中大哭起来,“呜呜……典礼应该已经开始了,她还是个孩子……”一边拍他光溜溜的背一边低叹着,“好喽好喽,不哭啊。都怪我,女儿还是咱们的好女儿,再说她都要成年礼了,不再是小孩子你就放心吧,咱们孩子那么早熟你还不了解嘛?别伤心了,你都要成未来女皇的亲爹了你还哭什么,哎呀没想到我家紫书哭起来这么好看啊,传说中的梨花带雨?”
紫书一边哭还一边说着是自己不好,搅了妻主游玩的兴致,还独占妻主在身边。实在想不出些好的能转移他注意力的话题,只能让他吊在自己脖子上哭个痛快,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只是让自己有些心疼而已。再然后做些有益身心的运动,紫书现在某一方面有越来越强的趋势,配上那一副可怜兮兮的哀伤表情,兰希所能做的只能是忘情的大声呻吟,并且自欺欺人的想着,隔两三米的距离,其他几个夫君听不到,听不到,呃……好吧,听不到才怪。
结果在晚上找地方歇息的时候被无颜轻轻递到耳边的一句话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扎了个小纸人,否则你知道什么后果。”
搓搓手满脸坏笑的盯着无颜刚才被自己顺势揩油的软软的臀,洗的香香滑滑的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哼哼哼,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就要你知道我贤王也不是白给地,要把几个夫君全放倒,哞哈哈哈。
三日后,回到贤王府,意外的在后院平日和夫君们做游戏的地方看到一堆小朋友打打闹闹,也不怪孩子们翻墙过来玩,院子里被自己修的秋千摇摇马好几个,另有滑滑梯一个,梅花桩一堆,地面上碎乱石拼的跳格子图案若干,还从别处迁来几颗粗壮的适合爬着玩的老树。而且,这院子离孩子们上课的地方只隔着一条小巷,翻墙就能进来。孩子们看到自己都惊叫着小鸟一样逃跑,大一点的孩子直接翻过出去,然后趴在墙上伸着手接应那些爬不上去的更小的孩子,有个小胖墩摔倒在地上哭了起来,圆滚滚的样子还挺可爱。
“都不许跑,宋楚中,阎晓葵你们两个给我翻过来,赶紧的!还有鲁智申,上次去你家我还给你带过糖呢,见我也不知叫一声。不像话!”高喊着几个为首孩子的姓名将若干个孩子都从墙上一个一个揪下来,摆做双手抱头面向墙蹲好的姿势,还在几个不老实企图逃跑的孩子屁股上踢两脚以示惩戒。
“不像话,翻墙多危险,摔坏了怎么办?你们这些小屁孩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是不是又逃课了?看我不告诉你们爹娘的。哼!”
“那个……姑姑,你就饶了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了。”鲁智申讨好的撅着屁股回国身求自己看她双手抱头的姿势还挺标准,凡珠家的女儿,和她爹小时候一样调皮。
“那可不行,我贤王府可不是这么好进的。”
“是啊是啊,下次再也不敢了,就放过我们一次吧。”除了几个哭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小小孩剩下的孩子都开始求饶。
“看在我家皓然和你们是同学的份上,勉强就放过你们吧,过几天我把院墙上打个门,和你们先生说说都来玩好了,不过你们家里我还是会去告状的,顺便要你们这帮小家伙的零食茶水费。”
在孩子们的欢呼声中暗自得意,家里总是要热闹些才好,抬头发现角落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女,有点不相信的询问:“你这么大孩子,也过来玩?”
“不,我只是想见见仰慕已久的贤王殿下。”少女淡淡答到,完全听不出仰慕的意思。
兰希撇撇嘴,“说谎有害身心健康啊。”隐约间看见少女带个大口罩穿高跟鞋和一身职业装的模样。
“你死过嘛?”
“殿下的问题很奇怪。”
“呃,相信我,死啊死啊就习惯了,其实也没多难过。拿着这个,趋吉避凶用的,送你。”兰希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无颜做的改孩子带的小鱼挂饰来,兰希总是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身上,说不定什么时候真能用得上。这个少女,也许会和自己曾经去过的世界有什么交集,不知会是过去还是将来,大概会精彩吧。的ea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那,多谢殿下了。”少女结果挂件一抱手,很侠客的直接挑出墙外。
兰希赞到,“好轻功!”不料听到哎呀的一声惊叫,接着就是汪汪汪的狂吠,忽然想起,院墙这个方向的那边好像有一家养了好几条恶狗,个顶个的站起来一人来高的大黑狗,奇怪难道那少女不是从这个方向跳进来的?那些恶狗的牙齿很尖,咬牛骨头咔嚓咔嚓一点不费劲,想来被咬了一定会很疼,可怜的孩子
第一百零九章
最近鲍德海查出一件大案来,贪墨银两达到七百万两之多,牵涉四品上官员数十名。怪不得前些日子有些官员来皇都活动,这次抓的人很多,审案之前都控制在本府里面,首犯被木笼囚车运来皇都,也幸好有宝儿修的路,才让这帮家伙没死在路上。有几个够满门抄斩的了,据说能逃脱的人极少,只是一家的长女据说前些日子被狗咬了正赶往回去的途中得了消息藏了起来,没抓捕到。
贤王兰希负责监审,本是不想接这差事,无奈有能力能用到的人都已经忙于各处国事,羽勤又昏倒在御书房中,谁知道她是真昏假昏,拿起小豪给她画个猫胡子再叫太医,虽然是不值一提的小小报复,最近女皇经常性昏倒,反正病啊病啊就习惯了。汪石润被带在身边,看看有没有那些有才能的人可以从死囚牢弄出来,首犯当然是不行地,不杀不以平民愤啊。弄的那些总觉得自己罪不至死还有希望的人一看到贤王坐在一旁就兴奋不已,甚至有一次一个四十多岁的罪臣不顾斯文的高喊,“我会斗蛐蛐养蟋蟀,我挑的蟋蟀百战百胜!我养的蛐蛐叫声最亮……”最终这个罪臣还是被兰希领出了死囚牢,租借给了皇都有名的赌场,以身偿罪,赚来大把大把的银子给国库贤王赌坊分,如若当初这位不去做官凭借这本事也能弄个全家富足平平安安,相信不久后她赚的银子就会超过她贪墨的那些,要说这人啊,就怕选错行。这件事导致的结果就是更多离谱的话从死囚牢传出来,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技能让兰希听了都汗颜。
最终账目上算抄家得来的银子,总计九万两,还有若干土地房产,有贤王看着,多出来的银子也不好分掉,只得呈报女皇,犒赏功臣,当然是贤王拿到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