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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薇在安盛华的身上好似看见了自己父亲的影,男人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
安妈妈比安盛华的脾气好,她不想再外人面前跟安盛华吵起来,充满歉意的目光望着何明峰,道:“何总,请原谅小女的无知,小女给你造成的损失,我全权负责。”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夏薇薇看见安盛华眼底闪过一抹怪异的目光。
安棋还想开口,夏薇薇掐住她的手,眼神警告不要说话。依何贱男的小肚鸡肠,不给他找个台阶下,这件事何贱男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何贱男一定会抹黑何贱男的名声。
何明峰冷笑道:“林副总,令千金不止对我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更加造成了我经济上的损失,恐怕以我现在的尊容,无法再出去谈生意。”
安盛华也收起怒容,转而微笑的对着何明峰道:“谁不知道京城何大少是翩翩佳公,小女性格顽劣,给你造成的损失,我一定会全额赔偿。”
“不用赔了,把我嫁给他不就了结。”
安棋一语惊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她,脸色都变了。
夏薇薇赶紧拉扯安棋的手,忙道:“安棋,你在说什么胡话?”
安妈妈也走过来拉住安棋,对着夏薇薇点头道:“薇薇,你先带安棋离开这里。”
那一边安盛华十分配合的冲着何明峰,解释道:“小女口无遮掩,她被我宠惯了,性无法无天,希望何总不要介意。”
何明峰眼光一转,迅速分析娶了安氏集团的千金,可以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
夏薇薇眼角瞄到何明峰的目光,越加拉着安棋的手望门外走。她刚推到安棋走了不到五步,何明峰就开口了:“令千金性泼辣,安总,你可能一直头疼吧!我看令千金也不小了,不知道她……”
他刻意的停顿,怎么可能让人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安盛华脸上的笑容都出现了裂缝,安妈妈冰冷的双眸也有异样的情绪,紧张的望着安棋。
安棋挣脱开安妈妈和夏薇薇的手,飞奔到何明峰面前,直视他的眼睛,忍受胃翻腾起来的难受,指着他道:“你要敢娶我,就不许要赔偿。”
何明峰脸色一变,她居然用“敢”这个字,难道安氏集团的千金身上莫非还有他不知道不良】嗜好?
夏薇薇简直都悔青肠了,她就不该把这些事告诉安棋,闹成这副局面,她要负全责。安棋虽然人野蛮,但她没有任何心机,天真无邪的跟个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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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在尝试着将就你
她绝对不能让安棋嫁给可何贱男这个人渣!
“安棋,你的药吃完了,快点跟我回医院拿药。”不顾安棋的反对,夏薇薇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拖安棋。
安棋回头看一眼夏薇薇,夏薇薇以一个“你敢不跟我走,我就和绝交”的眼神瞪着安棋。
安棋咽了一下口水,跟着夏薇薇离开。
趁此机会,安妈妈也说道:“安棋最近有些上火,她刚从非洲的表哥家回来。
连夏薇薇都知道安棋没有所谓的非洲表哥,怎么会不理解安妈妈这是给女儿找台阶。安棋顿住,不明就里的盯着夏薇薇。
夏薇薇佯装肚疼,骗过安棋,成功带着她火速离开何贱男的地盘。
到了马边,安棋焦急的喊着:“薇薇,你千万不要有事,如果你有事了。我真的成罪人了!”
“傻瓜,我可是铁打的小强,怎么可能有事!”夏薇薇一拍安棋的头,她比安棋高五厘米,也因为这五厘米,安棋没少喝牛奶。
单纯的安棋这才反应过来:“你骗我!”
“不骗你,骗谁去!亏你还是高材生,这么容易就被我骗过去了。”夏薇薇随便找了一间咖啡馆,拉着安棋就进去。
坐在位置上,夏薇薇急忙道:“安棋,你如果要真的嫁给了何明峰,我发誓这辈不嫁,都要把你抢回来。”
安棋鄙夷的看她一眼:“瞎着急什么,你不是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吗?你都是一个孩的妈了,还在跟我谈嫁人?”
“安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消消气,何明峰配不上你,你不能冲动的想给我报仇,就拿终生大事来开玩笑!”
“网上不是说,你跟谁有仇,就生个女儿,去祸害他全家吗?”
夏薇薇:“……”
正巧侍应生送来一杯咖啡,安棋端起咖啡喝下一口,唇角划起一抹苦涩的笑。
“薇薇,像我们这样的人,婚姻是由不得自己做主。我的禽兽】父亲养在外面的女人,多不胜数。可他就是不敢和我妈妈离婚,不敢给他的情妇】承诺。每次和妈妈吵架,都来离婚当借口。我跟你说的保姆,到现在都还跟我父亲有牵扯。爱情这回事,在我们家族眼里,用钱来衡量。”
“不是这样的,安棋。”夏薇薇握住安棋的手腕,坚定道:“你可以有选择,至少选择一个比何贱男更好的男人。你不要拿自己来开玩笑,你不能因为讨厌自己的父亲,就一定要跟他对着干。”
安棋放下咖啡杯,拿开夏薇薇的手,淡淡道:“薇薇,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已经失去幸福的能力。我有病,没有药治。”
“谁说你有病?你少来了,安棋,相信我,每个人都拥有的幸福的权力,你一定会走出童年的阴影。”
安棋举杯喝完咖啡,平静道:“在我走出阴影之前,你得先付账,因为我出门只带了车钱。”
夏薇薇咬牙道:“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一句吗?别跟我转移话题,否则我跟你绝交。我都是全民公认的狐狸精了,你还怕啥!”
“嘿!你跟我提这茬,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评价你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你看你这张脸,眼尾上挑,媚态横生,朱唇不点而红,眉不画则黑……”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夏薇薇垂头叹气的打断她的话。
安棋总有办法挑起夏薇薇的怒火,也总有办法熄灭夏薇薇的怒火。
最后不是夏薇薇结的帐,而是找来的安妈妈。夏薇薇不便再多逗留,她差点忘了自己没吃晚饭没带冬妈就跑出来的事实。
临走时安妈妈对着夏薇薇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说:“这么多年,也只有你是真心对待安棋,薇薇,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来跟我说。”
因为熟悉,夏薇薇才不要给安妈妈添麻烦,安棋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只要安妈妈稍微不注意,安棋就会有爆炸的可能。
安棋的身上确实有病,她有着双面性格。
阴暗的安棋带着暴力冲动,医生说是她脑海里停留的阴影所造成。只要不触犯安棋的底线,她是不会诱发出来。这些年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不会再出现高二的惨状。
回忆起高二,夏薇薇永远记得她去安家,见到被关屋里的安棋,那时的她嘴里一直呢喃着“对不起”个字。
永远记得安棋那时候的模样,孤独彷徨。
回去的上,夏薇薇的心非常忐忑。坐出租车上下来,夏薇薇面看着眼前的公寓,简直就好比一座人间炼狱。
一步一步缓慢的向上走去。
站在电梯里,夏薇薇心里一直在打着草稿,她该怎么跟冰山脸道歉,才能化解危机呢!
站在公寓门前,一直不停地来回走动,就是没胆开门进去。
就在夏薇薇纠结时,门打开了。
夏薇薇颤抖的转过身,不是冬妈和蔼可亲的脸,冷冽的线条完美勾勒出来的俊脸,夏薇薇轻微地颤抖起来。
冬妈,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是你来开门啊?!
聂南笙眼神怪异的望她一眼,仿佛看出她的想法,冷冰冰的留下两个字“进来”。
他转身就走,不再看夏薇薇。
夏薇薇像做错事的小生,低头缩着身,缓慢的走进房间,顺手轻轻地将门关上。
夏薇薇进来时,聂南笙已经坐在真皮沙发上,她这才发现他穿的是居家服,不是西装。
这一刻,夏薇薇忽然想给自己头上来一巴掌。
她肯定是在做梦!
对,肯定是在门外睡着了。
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的夏薇薇,当真用手去掐了腰,疼痛让夏薇薇眼前一黑,差点就这样直挺挺地吓倒过去。
聂南笙大概是觉得被夏薇薇紧盯着,有些不舒服,抬起头颅,冰冷道:“做为孩的父亲,我有权力看着他每一天的成长。”
夏薇薇舌头都打结了,话到嘴边,突然开不了口。
可能是听到厅里的响动,冬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见着低垂着头的夏薇薇,温和的喊着:“夏小姐,你晚饭还没有吃,你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热菜。”
夏薇薇木讷地进冬妈点头。
“为什么不按时吃晚饭?”
夏薇薇呼吸变得急促,忙说:“聂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我今天下午真的有急事。”
“我说过什么,难道你忘了?”
“聂先生,我记得你的吩咐,你让我去哪里都带着冬妈一起,可是这次真的是意外。”是她自己嘴贱,没有料到安棋会先斩后奏。
“意外?”聂南笙重复着这两个字,冷哼了一声。
夏薇薇闭一下眼睛,咬紧嘴唇,双腿重重地跪在毛绒地毯上,乞求道:“聂先生,请原谅我这一次!”
低垂着头,夏薇薇的眼底浮现出泪光,哽咽了一下,泪光消失不见。
她不能哭!
她心里冷静的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如果还能再选择一次,她依旧会不顾一切的去找安棋。
就像安棋会不顾一切的跑上门,把何贱男打一顿。
“起来。”严厉的声音似乎隐含着怒意。
夏薇薇不敢不照做,她的目光一直低垂着,仅能望见自己脚上穿着的平底鞋。
半响,聂南笙才开口:“没有下一次。”
“是,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夏薇薇猛点头,也在警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把冬妈带着走。
“去吃饭。”
夏薇薇觉得今天听得最动听的话就是这一句,此时恨不得脚底生风。慢吞吞的吃完晚饭,夏薇薇再慢吞吞的走出来。
客厅里传来播报新闻的声音,聂南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电视上面,夏薇薇放轻自己的脚步,缓慢的朝卧室走去。
当走进门,关上卧室的门后。夏薇薇彻底疯狂了,扒开卧室里的衣柜,看到只有自己衣服的那一刻,夏薇薇舒了一口气。
警惕的她又去卫生间看了洗手台上没有摆放任何男性用,夏薇薇彻底解开心底的怀疑。
没有看见聂南笙的东西,肯定就表明聂南笙不会在这间卧室里睡觉。
夏薇薇有点想骂自己,当初就不应该选择主卧,为了保险起见,就应该选择客房。
洗过澡滚在席梦思床上,夏薇薇又给安棋打了一通电话,煲完电话粥。夏薇薇的睡意差不多就来了,她临睡前又起床去检察了一下门锁,确定锁上以后才滚回被窝里。
自己都觉得自己神经质了。
夏薇薇以为把锁上了就安全了,她完全忘了世界是还有一种东西叫钥匙。
推开门,借着窗外冷冷的月光,聂南笙清楚的看见躺在床上沉睡的夏薇薇,她的容颜姣好,可却多长了一分艳,这分艳如若装扮一下,如同暗夜里勾魂夺魄的妖精。
目光仅仅只停留了一秒,聂南笙取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转身往回走,手握在把手上,聂南笙低沉道:“夏薇薇,我在尝试着将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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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痛恨周末不上班的聂南笙
因为兼职打工的习惯,夏薇薇总是会起得很早,别人在赖床不起时,她已经完成了一份工作。
夏薇薇习惯性的用手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摸到,她转过头仔细一看,哪里还有手机的影。
不可能啊!她睡前明明就把手机关机放在床头柜上,难道她晚上梦游起来玩手机?
夏薇薇几乎把把卧室里里外外都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手机的踪影。
等她发现卧室的门轻而易举的打开之后,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脑都有一些不如使,蹦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