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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到名的太监终于想起了什么,身子一震,起身就想请安:“格格吉——”
我忙打断他,摆手示意免了:“在外头不要多礼。”剩下的其他太监们也想起我是谁了,一脸的敬畏。想来我在宫里是恶名昭障的。我承认有时是喜欢戏弄人,但也是无伤大雅啊。用不着怕我啊!
我叹口气,柔声问道:“你们看这间商行的东西还算是齐全的,看中什么就开口,帐我来结!”几人同声道不敢。
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有什么不敢的,东西算是我送皇上和后宫的那些个娘娘的。”还有这么傻的傻帽,白送得都不敢要。
这些奴性坚强的太监在半强制下,齐声应命。然后才在二掌柜的陪同下,畏首畏尾地采买了约一万两银子左右的货品回宫。
一天的生意兴隆还真是极累人的,我光看了一天不觉得累,何况方振眉他们是忙了一整天。打烊后,又跟他们一起去酒楼庆祝开门大吉。折腾完了回到家时,四阿哥和十三正坐在院子里小酌。
四阿哥看到我回来,笑着问道:“听说方振眉的南北货行今儿初开张生意就好得很,人山人海的?”
“还好啦!”我随口答,坐到他的身边,却看十三的眉宇间有着极淡的阴郁。忍不住问:“胤祥,你在烦什么?脸上结个苦瓜!”
他被我调侃的有些无奈,搔搔头苦笑。
四阿哥在旁边无奈的叹息:“还不是为了户部的事,太子首当其冲,虽说是还了银子,怪话就说了一箩筐。”
“不如干脆把这差事推了算,要债的事儿,一向都是吃力不讨好的。皇上一向都是面硬心软,又要顾及体面。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十三阿哥揉揉眉心道:“再看看吧,这些天谁看到我都没个好脸色。”他一向人缘都很好,不象四阿哥早就惯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十三,你一年的俸禄有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我连贝子都不是,能有多少?”他和四阿哥都奇怪的看着我。
我笑嬉嬉得问道:“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他想了想:“最多五万两现银,你总不能让我变卖家产吧。”
“虽然少一点,也够了!”
他不舒气的说道:“还少啊,这可是我多年来的积蓄!四哥也就是平日节俭点,也拿不出许多来。”
我好奇的看向四阿哥,他笑笑说:“一年的俸银本来就不多,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如果不贪赃枉法,剩下的就是别庄和田产,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
我怪叫:“原来我嫁了个穷光蛋?”
十三在一边笑开了:“四哥这都叫穷光蛋,那我应该叫什么?”
我伸手:“给我五万两银子,包你在一年内脱贫至富。”
十三狐疑地看看他四哥,四阿哥笑着点头:“你可别小看她,她手里的银票说不定比你我加起来的都多,连皇阿玛都叫她小财迷。”
十三瞪大眼:“这么厉害!四哥,你还真是捡到宝了。”四阿哥但笑不语。
我故意撇撇嘴:“那是当然,我原以为嫁了个有钱人,谁知道——”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以示遗憾。
四阿哥宠溺得捏捏我的脸道:“谁让你不睁大眼看清楚,现在后悔也迟了。”
我拍开他的手,伸个懒腰道:“不跟你们闲扯了,我也泛了,先去睡觉了。”说完,在四阿哥脸上亲了一下,表示晚安。转身回房。
看着爱人远去的身影,四阿哥嘴角的笑容久久不散,十三感慨的道:“四哥,你现在笑得比以前多多了,你和醺姐姐应该很幸福吧!”
“应该是吧,我总是担心不能给她最好的,我能给的,偏偏又是她不想要。”四阿哥有些无力的叹息。
十三渐渐的也有些黯然:“醺姐姐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也许她心里想得我们还真是没办法做到。”
“也许吧,我只能努力去做,满足她的愿望。让她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每一天都能真心的笑,是我最大的心愿。”四阿哥抬头看着夏夜的天空,星光闪烁,那样的静谧,又仿佛在预示着前途的波涛汹涌。
失控
过了些天十三还真的如约给了我五万两,我给了方振眉,让他暗中添了一股。也好日后他万一有什么变化有个支撑,最近宫里朝里都是风起云涌,生在皇家命运的无常是不可预料的。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十三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似的。
小方的南北货行正常营业,我也就不再经常走动了,非常时期,我毕竟是四阿哥的格格,碍着身份,不想给他找不必要的麻烦。
四阿哥和十三还是为了户部的事儿,在忙得焦头烂额,我帮不上忙,只是乖乖得待在家里,连宫里都不常去。
这天我待在家里跟桃儿几个丫环在摆龙门阵,正说得天花乱坠之时,十三一脸焦虑的冲了进来。喘着气道:“出事了,四哥他——”
我心里一震:“胤禛,他怎么了?你慢慢说——”
十三冷静下来,顺口气方接着道:“四哥不见了。”原来因为户部的事儿,他和皇上顶了起来,皇上大发雷霆,斥责说他刻薄寡恩,他大受打击冲出了御书房,十三找遍了宫里宫外都不见他。
我想了想叹息道:“你放心,他没事的,想清楚了自然会回来,皇上也只是一起气糊涂了,现在一定早就后悔了。”他一向都很崇拜他的皇阿玛,也就特别在意皇上说的话。想当年皇上一时急躁说他喜怒不定,他便压下急性子,变成了现在的冷面阿哥。这个皇帝明知道他最在意这个,还口不择言。
十三听了我的话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先回去了。我一个人回到房里静静地想他可能去哪儿?我正想着,一双男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我,熟悉的气息让我松驰下来,反手抚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人知道?”
他闷闷地说:“从后墙跳进来的,不想见人,看到就烦。”他现在象个孩子似的无助。
我用力的转过身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痛楚的眼:“十三很担心你!”他点头表示知道。看着他难得一见的苦闷,我心里阵阵的发紧;疼惜地吻他的唇,想吻去他的伤痛。
他激烈的回吻我,挑开我的唇抵死纠缠,急切地想发泄所有的情绪。我能感应到他的烦躁和不安,温柔的回应他,希望能安抚他。
他的吻越来越急切,呼吸也开始不稳,火热的双手有力地在身上抚弄揉捏,我被他异于寻常的粗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打断他还是让他继续发泄冲动的情绪。
他炙热的唇向下游移,伸手扯开我薄薄的外衫,我惊呼!想拉开他的手,却被他红着眼压制在临近的墙壁上,他压住我的双手,又伸手扯下肚兜,低头攫住边红莓吸吮啃啜,似痛非痛的触感让我呻吟出声,娇媚的声音让他更加的兴奋,别一只手探向下腹,连扯带撕地除去亵裤,我只觉得下身一凉又一热,他迅速的抵了上来,炽热的体温烫得我虽然还隔着他的衣裤也感觉到他的情欲勃发。
我慌乱地想推开他,喘息着道:“不要!上——床去——啊!”他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伸手抬起我的腿圈住他的腰,腾出来的手飞快地解开裤头抵了过来,我只觉得下体一阵火热,他便有力的挤了进来,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适应,甬道不够润泽,他巨大的进入令我痛叫,指尖紧紧地嵌入他的肩头。身体上的痛楚让他短暂地清醒,他停下来,细细的吻我的脸,柔声道:“宝贝儿,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我看着他歉疚的脸,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他再次火热地吻上我的唇,辗转吸吮,手伸到交合处揉弄勾引,不一会儿阵阵春水从体内溢出,我们重新陷入欲海。从来没试着站着作爱,我本能地勾住他的腰,任他疯狂抽送,他紧扣着我的细腰,托住丰臀,尽情的享受着交欢的销魂快感,直到他全力的将我抵在墙上,低吼着奋力抱紧我的身体倾泄出所有的精华。
激情过后,我无力的任他抱我放在床上,在耳边不停地表示歉意。我虽然很介意他的粗鲁,但也能谅解,毕竟他没有失控到去找别的女人发泄。他的喋喋不休,让累极的我不耐。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嗔怒道:“你好啰索!”
“醺儿,不要生我气,好不好?”他眼里含求饶。
“我没有生你气,好了吧?”
“真的不生气?”他不信我会这么大度,看来我平时一定很小心眼了。
我气恼不已,我做人真得那么差劲吗?连自家老公都不信任我,我是不是应该自我检讨了。回头看看他有些懊恼的脸,我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是高兴他的在乎,还有生气他的不信任?
我索性干脆翻身压住他,象只八爪章鱼一样,乱没形象地趴在自家老公的身上。眯着眼问:“如果你那么介意,那我还是选择生你的气好了。说吧,要怎么处罚你?”
他这次可算是听出我并不是真的生气了,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随我玩:“习听尊便!”
我磨磨牙,做出一付狰狞的模样:“那就咬死你好了。”我对着他光裸的胸膛看来看去,一脸的无措:“从哪儿下嘴呢?”
他被我的怪样儿逗得“哧”得笑了起来,我瞪他,张嘴咬了他颈间一口,他哎呀了声,我摆出一脸看你还敢笑的样子。
他也顺应民意的摆出我知错了的样儿。我一脸满意地开始在他的胸部啃噬,确到好处的力道在身上留下了一处处青青紫紫的吻痕。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的身上游走,在我的耳边亲吻着道:“小东西,你在玩火!”
我边继续,边蛮横地说道:“那又怎样?你怕哪个女人看见啊?”
他笑:“除了你,还有谁敢?你以为四阿哥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吗?不过,你点的火,就要负责把火灭了。”说着他想翻身作主人。
我阻止他:“说好了,你做错了事要受惩罚的,你说话不算话?”
他无奈的点头,只得让小妖女继续祸害他。
我贼兮兮地看着他笑,啃咬向下廷伸。等舌尖在小腹画圈时,他倒抽了口凉气,哑着声音道:“小妖精,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有马上你就知道了的眼神看他,伸手握住他早已涨得赤红的男性,温柔地抚动,又低下头探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粗喘:“你这个小妖精!”很久没尝过她小嘴的滋味了;想到都觉得亢奋。男人的欲念又强了几分!
我不理会他,张嘴含住,不意外地听到他低吼。感觉到他在口中涨大硬如铁石,我的舌沿着他的形状游走吸吮舔弄,他边自发的抽动,边伸手在我的私处揉捏勾出潺潺的花液。我的身体被情潮催得火热,渐渐的陷入意乱情迷。
他在我的口中涨大到了极限时,男人猛地把我扯到他的身前,翻身压下炙烈如铁地长度用力地挺进温暖的花径。他不稳地喘息着问:“宝贝儿,我受不了了,没伤着你吧?”
感受到他的感惜和爱意,我对着他媚魅地笑。伸出舌尖舔过他颈间的动脉,他猛地抱紧我激烈地撞击着,边呻吟边诅咒:“你这个小妖女,会要了我的命的!”
我扭动着腰肢反应他,边在他耳边道:“那就一起死吧!”
他大声厮吼,被我撩拨得彻底失控,“一起死!”情欲在瞬间被催动到极限,床上纠缠的两人陷入了烟花般绚丽的销魂欲潮。
房内一片艳色无边的淫靡。谁也没有注意他,自始至终有一个纤细的身影都隐在屋外的角落不曾离去。
云散雨收,我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四阿哥那厢心满意足地把我搂在怀里,不时的亲亲我的脸。我终于明白,点火容易灭火难了,看来我不是做消防员的料,下次不能再引火烧身了。还好他的情绪一向控制得很好,老天保佑!
可是万一要有了呢,这种火也不能引向别人啊,看来得跟他说清楚。这种发泄情绪的方法,以后一定要慎用。
我转身趴到他面前,问他:“你,以前发火的时候都是这样灭火的?”
他一愣,失笑:“怎么可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