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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你做什么吗?”
“你刚才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喽!”这个人原来也会嬉皮笑脸。我有些不能适应。
“跟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还不起来,他重死了!我在他身下乱扭想挣开他的箝制。
他猛地抽气,用力压住我哑声道:“该死!别动!”
明明是他?身上透过薄薄地衣服导来的热度,让我的脸红了起来。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硬物是什么时,我的脸红得象熟透了的西红柿,这个色鬼!
“你先让我起来,这样让人看了不好。”我稳住自己的心跳,试图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重重的喘气,贴到耳边道:“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就好。”看得出他压抑地情欲,我不敢再跟这个男人呛声。
我一动也不敢动,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我,连忙跳起来乘他还没起身狠狠地踹他两脚骂道:“臭男人!死色鬼!你去死好了!”头也不敢回的冲出了房门。出门前不忘在他的身上留下本来不想用的特制药粉,让他好色,去当太监好了!
留下抱着痛腿的四阿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什么叫色鬼?他只是正常男人的正常表现好不好?不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掌,这个小辣椒还真是又香又软。那份熟悉让他的心底又有了几分笃定,也许真得就是她。
好象有一段时间没有娱乐康熙同志了;前一阵子有人在我面前作怨妇状时;偏生本姑娘没时间理他。那可是俺的衣食父母;偶尔花点时间在他身上还是有必要的。
终于再次步入御书房。李德全看到我象看到救星样。就差三拜九扣了!
“耿姑娘!你来了可太好了!”
“皇上在发脾气?”有没有被当成出气筒的可能?还是不要进去了吧。炮灰可不好当!
想溜却被那位看到。“耿夜醺你敢走的话试试看!”摸摸鼻子走进去。
皇帝老爷似笑非笑的看向我。“终于有空来看朕了!”怎么酸溜溜的。
“皇上,你今天吃饺子了吗?怎么这么大醋味?”
“哼!”这个老小孩还要我哄啊。嘿,勉为其难吧。
我走到他身边,谄媚地巴结道。“咦,皇上,你好象越变越帅了啊!”
“唉,老了,没人肯理了哦。”
“谁?我去教训他?敢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不想活了啊?”我在那儿装模作样。
他瞪我。“少在哪儿装蒜。”
“蒜?在哪?御书房什么改菜地了?”某同志一时不察让我逗得喷笑出来。
守得云开见月明,房内的一众太监宫女都松口气,偷偷擦汗。
我在康熙的强烈要求下留下来与其共进晚膳。后遗症是再次承受无数嫉恨的目光,害的我严重的消化不良。
酒足饭饱后,皇上开始关心我的整蛊大业。摆明是看好戏,只是;那个被整的倒底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个月不能人道?你也太狠了点吧。”
我咬唇不语,有多狠?他害得我何止十倍。依我的个性没让他变成太监就够客气的了。
皇帝正容看着我,拉住我的手问:“朕的四阿哥倒底做过些什么事,说出来朕帮你作主。”
作主?我笑笑,有些伤害永远都不能改变。挣开他的手,我不需要这些。“啥都没有,什么都别问。”那些让我难堪的往事,说到底不过是绺由自取。
我回头不想去看康熙关心的眼,转移话题。“皇上,我给你唱首歌吧。”
走到放在窗边的古筝边坐下,低头想想——就凡人歌吧;信手拨弦;低低吟唱。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你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道义放两旁,把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多少同林鸟,已成了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 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他良久方说。“说得好!”
谁不是呢?是他还是我。七情六欲,儿女情长。都不过是凡人!
何去何从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夜。我披上外衣,只着罗袜便走出屋。
今儿是十五还是十六,月亮分外的圆。月色如水泻在天地间,一片的静谧。寒气侵人。我却惶然不觉。到底应该何去何从,就这样老死在这个暗夜的宫墙里。可我是不会老的,根本就不会老。因为我不属于这里,可是我又应该属于哪里?
我独自一人坐在不知名的河岸边终让寂寞的泪流下,无助、抑郁还有孤独让人变得脆弱。我也希望有人懂,有人爱。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奢侈。
因为夜值而留宿宫中的四阿哥对着面前的宗卷却想着其他的事情,从那天不小心擦枪走火后,小妖女就躲得不见人影。‘小妖女’是十三和其他阿哥对她的尊称。说到底她还真是很适合这个名号,不说她前些日子整自己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就拿最后那次她给自己下的药说,居然让他不想碰女人,她的胆子还真是大了去了,他好歹也是一个皇阿哥啊,连这种事她都敢做,说她是妖女一点也不为过。
其实自从广西回来后,面对其他的女人他都只觉得索然无味,原来不同的女人也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感受。那种独特的芳香,独特地感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驰神往,欲罢不能。和最后一次小妖女给他的感觉是那样的相似,到底是不是她救了自己?曾听说她为了救弘时流掉过一个孩子,是不是那次有的孩子?当时她是清醒的那个人,为什么她不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呢?名节对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要是不是她,为什么自己能感受到她的怨怼,她对自己有气,所有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整自己!应该是她,唯一的那次亲密接触的熟悉感觉让他几乎笃定了那个救自己的女人就是她。
心头的纷扰让他再也坐不住,出去走走透透气也许会好受点。
夜深人静的宫里分外的宁静,四阿哥沿着河岸缓行,夜风吹来风里传来隐约的女人的哭泣声。他忍不住循着声音来处寻去。幽暗的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靠在岩石上频频拭泪,原来是她。那个外表坚强、古怪刁钻的小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怜惜的情绪袭上他的心头。
“唉!”我听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浑身的汗毛顿时全竖起来。
戒备地站起身来喝问“谁?”。有人影从黑暗处走出来,月光下分明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是四阿哥。
我看着他深潭般的眼眸,突然有一种莫明的错觉,仿佛认识了这个男人一世。
一种很累的感觉攫住我的心,以前的一切好象都是那么的荒谬。突然不想再多作纠缠;心随意动,转身便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泪还是不住的流着,眼前一片的模糊,突然脚下一绊往地上倒去——那个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不说话的男人伸手扯住我,才没有摔得鼻青脸肿。我干脆抱住一棵树般攀在他怀里接着哭。他拥住我轻轻的拍抚着,仿佛想要安慰我。
一边哭思绪却纷至沓来,越想越冤终于忍不住挥拳往那个罪魁祸首身上招呼。可惜我的力量太小,给某人挠痒都嫌不够。
最后还是泄气的推开他,用袖子擦干泪,理直气壮的瞪他。“送我回去我迷路了。”
四阿哥还是淡淡地看我,只是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他突然走到我前面半蹲下来,我一呆,才察觉到自己的脚几乎剌痛起来。反正是半夜也没人看见。我老实不客气地伏上他的背,让他背着往回走。他的肩很宽,很安全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人一样。我的意识渐渐迷糊起来,只记得最后对他说。“明天来拿解药吧。”
等到四阿哥背着小女人回到居所时,她已经陷入了睡梦。隐约的泪痕还留在她白玉般的面颊上,一种莫明的情绪在他的心底滋生成长。他叹息着抱起小女人回到她的卧房,帮她除去外衫,盖好被子,凝视着她艳丽却又孩子气的脸,良久不愿离去。
我病了,是心病。开始极端的思念曾经属于我的那个时代,再无心思理会其他。
如果用是施远的话来说,一定是因为我太闲了。真是太闲了,除了自娱自乐,我再无其他事可做。说实在话皇帝真不是人做的,每天都忙到足不点地。脑子转得和电脑有一拼,休息时间还得兼顾那些小老婆们的情绪。家和万事兴嘛!皇帝家也不例外。
我唯一的朋友七阿哥被康熙派去出公差,还得好久才能回来。桃儿整天就知道说是和不是,主子这个不行,那个不能做,我早已放弃改造她的计划。
真得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想到头痛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拿皇帝的话来说,他答应过巫婆月要好好的照顾我。依我看他是怕我真的离开了,再也没有人敢不怕死的虐待他。这个皇帝严重的有被虐倾向。真够变态的!
唉,我该做些什么呢,不想再见那个人不是说原谅,只是毕竟也不全是他的错。他的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总让我狠不下心来真得去恨,最大限度只能拿来泄愤。
我太寂寞,往事如扣般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想念施远,想念曾经早逝的妈妈,想念背叛的父亲,想念那个曾经抛弃过我的男人。想念未来世界的一切,想到那儿早就没有我的生活,便会心如刀割。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
我一遍遍念着陈子昂的诗句,怎么就是我的写照呢!
再这么纠缠下去早晚会疯掉。不如出去走走吧。
走过沿着御河边走着,河里碧叶如盘,却没有小荷初立。岸边绿柳拂面,如情人温暖的长指。
初秋的风吹得人醺然若醉。我一步步的走着,快到尽头了。一间小小的院落静立于斯。
一阵阵音乐悠悠传来,伴着女孩子们的笑声。
我忍不住推门而入。一众乐师和一群少女在院中练习乐曲。看我走入来,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人理会,想来是我着一袭改良过的素色旗装,穿着普通的绣鞋,以为不过是看热闹的宫女。
正合我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听听悠扬的音乐也是件简单快乐的事。
听了一阵子,了无新意。正想离开时,眼角瞄到一边靠着墙角的马头琴,在现代时跟来自内蒙的大学同学学过一阵子,不想在这儿看到。
忍不住拿了起来,随手试弦。大家都停下来看我,我也不理别人,突然想起《东方不败》里林青霞在一丛日本艺妓弹琴的情形。
边弹边唱。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逍遥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连唱三遍,心绪顿开,抛下马头琴扬长走出小院。
“姑娘留步!”背后有人大声叫我。回头一看是院中的一中年乐师。我站在那扬眉等他说话。
他嗫嚅一番方说“可能请姑娘教小女孩子们一些新曲?”我略一考虑,反正也没事可干。
他便告诉我说,这里是皇宫的教坊,那些女孩子们是宫中的伶人,在节日宴会歌舞表演助兴。
我也答应他有时间就来看看,教些新的曲子,看出来这是个很单纯的人,马上开心的回去告诉院里的女孩子们去了。
终于找到事做了,我每天准点准时的卧在小教坊内混日子。不想见皇帝也不想见其他的任何人。高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