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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负责娱乐老大。”继续谄媚。
皇帝被我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弄得差点没呛到,无奈的摇头:“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女孩子要矜持,你懂不懂啊?”
“矜持?什么玩意儿?多少钱一斤?”我一脸的没所谓。拜托!那玩意儿是女孩子用来骗男人的感情时用的好不好,我又用不着。
康熙再次对我的无药可救表示无奈。
我不屈不挠的绕回正题:“你以前可是答应给我的,让你开心高兴了就有赏赐的!君无戏言!”想摆脱我可没那么容易。我可是小强!
“说吧,你想怎样?”老大终于松口了。
我低头思量,离开皇宫康熙肯定不会同意,但出宫放放风还是可以挣取的。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彻底断了某人的念头。
“我想出宫去转转,到了京城就进宫帮你治病,连京城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开始提条件。
皇帝很爽快的答应了:“这个容易。”不错不错,前途一片光明。他接着说:“那天得空了,让四阿哥帮你好好逛逛。”
拜托!我要是想让他陪直接能某人说一声不就好了。还用得着这位来鸡婆,皇帝真得很过分啊!心底盘算着是不是得来点狠招。
眼珠一转,我看着皇帝嫣然一笑,欺身趴到御案上,媚声唤道:“皇上,玄烨!”
康熙闻声身子一僵,本能地向后靠在龙椅上:“丫头,你别玩我好不好!”连朕都忘了,看来是被我吓到。
“你说我美不美?”
他想都没想便猛点头。“那,做你的妃子你不吃亏吧!”
皇帝立时目瞪口呆,半晌方说:“你,不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了,你想啊,你可是千古一帝,风采风流,长得又帅得没话说。人中之龙啊,哪个女子不希望陪在你身边啊。再说了,你不是一直说要给我个名分吗?”我努力想说服康熙。
某同志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明了,问道:“不会是朕想的那样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我猛点头!他啼笑皆非地看着我,“这样都想得出来,你还真是天才。”我当然是天才,这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法子只有我想得出来。
他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象是在问我,又像在自言自语地道:“老四让你很困挠吗?”
我不自在地别开脸,敷衍道:“还好啦。”
他眼光流转,象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笑眯眯地说:“那朕有什么好处?美人,先给朕一点福利,怎么样?。”
我下意识的拍掉他的手,撤回身子低骂道:“色老头!”
转身却看到屏风处立了个淡青衫子的人,一脸寒霜地看着我,黑眸里全是伤心失望。我的心象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胸闷倨增。
回头看向皇帝,却是张幸灾乐祸的脸,可恶!被他陷害了。
我手脚无措匆忙找个借口溜出了御书房。心里象被猫抓过般难受,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怎么还这么难过呢?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我是有一点点喜欢他没错,难过是可以理解的,过一段时间淡了就好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皇宫里,边走边胡思乱想。
“碰”撞到什么东西,我抬头看却是七阿哥,他正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嗔怪地看着我道:“夜醺,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欢迎我?”
我傻笑,走过去看他:“嘿,想点事,没撞伤你吧?”
他笑着拍拍我的头,“你这个丫头,亏我还一直惦记着你呢,说吧,有没有想我啊?”
我眯眯一笑:“当然想了,想你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给我?”
他呵呵笑着道:“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东西一定是要带的,不然你还不定怎么整我呢?”
还是他最了解我。我使劲的咧嘴笑:“还是胤佑对我最好了。”我象小狗一样在他面前转来转去,就差摇尾巴了。
他看着我摇摇头,笑道:“东西早让人送到你屋里了,回去就看到了。记得好好谢谢我哦。”
我笑得好不开心,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撒娇:“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鼻子,使劲拧一下,以示亲昵。我皱下鼻子,正有点忘乎所以间。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七弟!”
胤佑和来人招呼:“四哥,从哪儿来啊?”
我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偷眼看去他正一脸淡漠地和七阿哥寒暄,没看我;我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后蹭,好不容易避开他的视线范围,撒腿就跑。跑回居所,吩咐桃儿谁来也不见,一律挡架。一头扎进被子里,充当鸵鸟。老天啊!他那受伤的眼一直不停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烦哦!我也不想的,谁让他那么逼我的。
想到头痛,被莫明的内疚挠得心烦意乱,真是难受死了。
烦躁的我从被子里跳出来,却被靠在窗前的那个人吓了一跳!“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总是这么神出鬼没吗?
他紧皱着眉,眼里还残留着深深地忧伤:“刚才从窗子进来的,你不想见我,那我走好了。”他转身作势离开。
“谁让你走了!”我本能地不想他走。
“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不想见我。”他颓然地低下头。
我的负疚又重了几分:“我没有讨厌你,要是真得讨厌你就不会让你那样亲近。只是你别再逼我好不好?我还不想嫁人。”
他叹息着走过来拥住我:“好吧,我不逼你。可是,你也不能象今天那样的来吓我。我真得好怕你不要我了。”男人的手臂紧了紧,身体有些颤抖。
我的愧疚瞬间泛滥,知道今天的玩笑有些过了,回抱他,吻上他的嘴角道:“你别样,好不好?”
他回吻上我的唇,辗转缠绵。随着缠绵的热吻,春意在房内渐渐浓烈。他边吻我,大手边在身上游走,成功的燃起我的欲火。我循着本能回应他,男人把我压倒在床上边缠绵边问道:“你跟七弟很熟吗?”话语间透着浓浓的醋意。
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我故意气他:“是啊,比你还熟呢。”
他停下来脸色有点变了,伸手用力握住一边绵软道:“他也象我这样摸你?”
我闻言大怒,猛地推开他,顺手赏了他一记耳光:“你混蛋!”他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
被掴的男人脸色铁青,瞪着眼前盛怒的佳人,酸楚失落痛惜一起涌上心头百味俱呈。
被气到失去理智的我,拿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怒声喝道:“你这个混帐王八蛋!给我滚!”房内所有拿得动的东西被怒火中烧的女人当作武器来用,不到一会儿整个房间就被摧残地一地狼藉。江南梦起
从那天起,我和他便形同陌路。永远都不想理那个烂人!
天天窝在深宫里,烦燥得要抓狂。我终于忍不住去找康熙摊牌,一定得出去溜溜才行!
这次他倒是很大方的答应了。“嗯,好吧!最近这几天朕派老四和十三一起下趟江南去办点事,你就跟着一起去转转吧。”
“不会吧,跟他一起去!皇上你玩我啊。”我如五雷轰顶深受打击,原来伏笔打在这儿了,就知道他不会让我好过!
我不甘心地瞪他,这个家伙分明地存心整我!但,江南?诱惑真得不小。
皇帝笑嘻嘻地看我急转直下的脸色,开始落井下石。贼贼地说。“随你喽,你要留下来陪朕,朕更高兴啊!”
但,短暂的自由太可贵了。“别,皇上,我去还不成吗?”谁知道是不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收拾好随身物品独自出宫去约定的地方等候。
心情竟是越发的郁闷。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这不是我向往了很久的生活吗?我是不是患了某种不知名的综合症了?
“夜醺姐!”抬头看到十三坐在马上笑盈盈的叫我,一脸的阳光。
那一阵子整某人时,这小子就很快地和我熟稔了起来。见了面就直呼夜醺姐。
我按下不爽的心情,四阿哥跟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我。
有侍卫牵过一匹不太高大的枣红马,看上去精神抖擞的样子。我不由的后退半步。对这种生物虽然不陌生,但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骑上马背,缓缓前行。现在在城里走得慢,我在想上了官道该怎么办?
四阿哥突然叫过身边的侍从低低说了几句什么,我选择漠视他。早在决定一起去江南时,我便打定了主意对他采取视而不见的政策。
终于出了城门,一辆马车在前面候着。原来他都知道,可是我不会感激他。一点小小的恩惠就想让我低头,没那么容易。
换了马车,我坐在十三和四阿哥的对面,时不是的掀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秋收的季节到了,落叶在风中飘摇不定。江南是怎么样的风景,莫不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兰。可惜季节不对。
太过无聊了,我便提议道:“十三,出个问题考考你吧。”
“说来听听!”老实又可爱的十三。
“有两个人,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的站立着,不准回头,不准走动,不准照镜子,问他们能否看到对方的脸?”
十三想了半晌“那怎么看得到啊?”我白他一眼“当然能,因为他们是面对面的站着”
“用铁锤锤鸡蛋为什么锤不破?”还是摇头答不出来。
“笨!锤怎么会破。”十三的嘴角垮下来。一脸的沮丧。
我轻笑,“最后一个问题。什么瓜不能吃?”
十三傻乎乎地迟迟不敢啃声。“傻瓜。”有人插话但横遭白眼。
我“哧”地笑出来。十三的脸涨的通红。我伸手拍拍胤祥的肩安慰他。“逗你玩呢,别介意啊。”
十三还是有点别扭。“不然罚我唱首歌给你听。”可爱的小孩得有人哄才行,刚才逗得有点过火了。
看着他,轻轻唱: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夜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朝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 人渺渺
青春鸟 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 人渺渺
快意刀 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十三阳光的背后,总觉得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阴影。生在帝王家其实很辛苦,但这是他的命啊!
不是说吗?上帝让人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受罪。可是他又是公平的,拿走什么便会给予什么。
痛的尽头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地狱其实在人的心里,如果你不肯放过自己,那谁都帮不了你。
我靠在车厢里慢慢睡去。
梦中。
施远挽着陌生的女孩一点点远去。那个人微笑着看我,如烟般淡化。还有父亲的残忍的笑和妈妈悲伤的泪。一切的一切都纠结在一起,化作无边的水草死死的缠住我的四肢,渐渐无法呼吸。
我用尽全力大叫出来!
真的是个梦,我大汗潸潸地醒来。
还是那个车厢,十三不在,四阿哥坐在对面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我白他一眼,没见过人做恶梦吗?
有手帕送到面前。不想理他,装作没看见。用手一点点的擦去脸上的汗。
“你到底要生气生到什么时候?”他无奈的声音传来。
继续不理他,看他怎么办。冷战我最在行!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强行将我拉到怀里,抱住我。我抵不住某人的蛮力,反正比靠车厢要舒服多了。有人愿意主动奉献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偎在他的身上继续不说话,玩弄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跟他说话。闷死好了!
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让我觉得莫明的安稳。话说回来这个人身上没有不好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类似太阳的气息,象极了刚晒过的被子的气味;他的肩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