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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
然后紧紧地把我重新拥进怀里,“别怕!不管怎样,起码我还陪在你身边!你放心,就算真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危险,我也会死在你身边,不再放开你的手的!”
“傻瓜!说这些做什么!好歹乐观点,对我有点信心!”
我抚摸他风霜日渐的俊美脸庞,有些心疼。
这人跟着我,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头。
怕是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吃的苦,都没有和我在一起这些日子的多。
“嗯,我对雪儿当然是有信心的,这么说也就是一说而已!”
“嗯,放心,我对自己发过誓的,一定要给你们大家幸福和一个安稳的家的,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与天争,与地争,与命运鬼神争,我都不放弃!”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出现了断裂血纹的掌心,同样紧紧地握住胸前那颜色越见黯淡的小铜棺。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因素,我总觉得小铜棺的颜色虽然越来越灰暗,显得似乎好没有灵气的样子。闷
但是整体感觉起来却似乎古朴了很多。
本来这就是个埋葬了千年多的老物件了,只是以前只是看着像古董,现在是真正感觉他就是古董了。
这不知道算不算是所有坏昭示中的唯一一个好兆头。
“既然这样,我们稍稍休息下,喝点水,吃点干粮,就赶路吧,凰女国内的情形我们不熟悉,加上如今越境的方向又和原来估计的有了差别,雅然若是真的被人抓回了凰女国的话,现在的情况肯定非常的不好!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可是这样一来你的身体?”
我自己是没什么,虽然这几个月里,我自己也瘦了不少,但是身体的底子却是很好,因此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白羽的话,我就不那么肯定了。
“放心,手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强行动太大的力,问题不大,再说了,伤在手上,和赶路有什么关系?”
“羽,别逞强,若是不行了,就跟我说,我不希望好不容易去救回一个,又让另一个伤痕累累,若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我知道,我说放心,你就放心好了!”
“好,那就休息半个时辰,稍稍打坐,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半个时辰后准时出发!”
*
◆◇◆◇◆◇◆◇◆◇◆◇◆◇◇◆流白靓雪◆◇◆◇◆◇◆◇◆◇◆◆◇◆◇◆◇◆
葫芦谷。
我满眼都是惊骇地站在这入口的山峰小道上。
原来这里就是葫芦谷。
或者说,原来这个地方竟然是叫葫芦谷。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颤抖。
若非白羽在身后扶了我一把,我估计当时就会腿软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而此时,胸口已经多日没有了动静的小铜棺,却缓慢地开始发热了起来。
那热度从微微地热,到没几息功夫就变得滚烫灼人了起来。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呼喊我走进去——就在那葫芦谷的中央,那片空旷的荒野上。
这明明是块极宽广的荒野,是块被九座高峰围绕在中间的平原,无论从形状看还是从地势看,都没有半点像葫芦的迹象。
为什么会被叫做葫芦谷。
若说是在要牵强附会的说哪里有葫芦的影子的话,就是我和白羽现在站的地方。
是一条不过两人宽的山道,而且还是在一座本来就不算矮的山上的,我和白羽爬这座山就用了大半个时辰,现在站的地方,正是这座山的山顶位置。
这条两人宽的山道,蜿蜒从这山的另一侧向下,而下面的荒野平原,就是属于葫芦谷里面的范畴了。
也得益于站的这个位置,在高处,我才能够看清周围的情形。
才更加验证了心中的恐慌——这葫芦谷,竟然就是我梦中出现过的那白羽他们身死的地方。
那片荒野的中心,就是我梦中所站立的地方,离九座山峰距离都一样的远。
而白羽他们却每人都在一座山峰上,往下落……
熟悉的不知道重复过了多少次的场景,又一次在我的脑海里开始重现,我顿时觉得大脑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剧烈地刺了一下,意识立即便得混乱和模糊了起来。
隐约中,耳边听到了一阵飘渺的歌声,从那荒野中悠扬的传来,那么动听,那么委婉,透着频频地呼唤和渴望。
眼前更是看到了已经许久看不到的鬼子,从小铜棺里飘了出来,在我身前缓慢地走着,不时回头冲我招手。
幽幽赤红色的瞳眸,以及那耳垂上佩戴的菱形的红色水晶耳坠都在闪动着妖冶动人的光芒。
“归傲天!”
我忍不住欢喜地叫道,“你终于出来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雪儿,跟我来!”
正文 【结局卷】440杀戮圣祭(1)
(世界上最悲催的写手,估计就是我了,新本本电池居然会彻底歇菜的,本本被送去检测了两天,跟我说要换,可怜流白因此又断更了2天,丫的,人家前几天才发誓不断更的,这个可恶的电脑啊!)
白羽大吃一惊,连忙拽住我的手,“雪儿,你去哪?”累
“白羽,先放开,我看到傲天了,傲天出来了!”
我急切地说着,眼看着走在前面的归傲天突然加快了往前漂移的速度,快要离我越来越远了,深恐他有个什么万一,我急着想要挣脱白羽拽着我的手。
“归傲天出来了?在哪?”
白羽一惊,然后下一秒就意识他这句话问的有问题。
因为他早已经从我的嘴巴里确定过了,除了我别人是看不到归傲天的存在的。
所以现在即便他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归傲天,他也没什么证据阻拦我。
而这时,前面飘移的都出去百多丈的归傲天的催促声音却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雪儿,跟我来啊!”
“白羽,先放开,归傲天都走远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白羽总觉得心头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猛地就冒了出来。
哪里放心得下,抓住我的手,就坚持要和我一起往前。闷
我也顾不上,胡乱地点了点头,就倏地一下把轻功施展到了极致,让诧然间毫无防备的白羽,差点被我的速度带的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
幸亏他握着我的手,够紧够牢靠,我也反应地比较及时,总算搂住他的腰,继续往归傲天的身影处追去了。
可即便这样,几秒钟后,我就发现我追究了我的归傲天。
顿时更加着急了,生怕他离开我的身边会有陨灭的危险。
忍不住大喊了起来,“归傲天——你在哪里?傲天,你出来!归傲天——”
可是任我喊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半点回应。
心不由彻底慌乱地往下沉了。
而胸前一直系着小铜棺的挂绳,却也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就这么断了。
使得小铜棺落到了地上的石头上,发出了一声清幽的脆铜声。
我忙不迭松开白羽的腰,就快速地弯腰把小铜棺小心翼翼地飞快地重新捡回到手里,双掌合十的捧紧着它。
生怕再让它不小心落到地上,摔坏掉了。
这可是鬼子的屋啊,是他如今唯一能容身的所在,要是把它弄坏了,弄没了,鬼子可该住在那里啊!
可是现在是青天白日的大白天啊,归傲天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啊!
他难道不怕这个时刻的阳光会损伤他的阴灵之力了吗?
我有些不安担忧地抬头看向了天。
却惊讶错愕地发现,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整个头顶都被一大片浓浓地云层给遮挡住了。
已然完全都看不到日光了。
非但如此,那云层的颜色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似乎像是红色,可是又透着暗沉。
一团又一团,层层覆盖。
明明离地还有很高,却总有种随时随地都会塌陷下来的危机感觉。
白羽看到我看天,他也抬头看天,看了好半晌,似乎也没看出什么一般。
反而我的表情让他很不安,“雪儿,你,你不要吓我,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云!这云的颜色好诡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云!”
“云?”
白羽的表情更加的错愕,“雪儿,天上哪里来得云,我怎么没看见?你不要吓我,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此时,那之前一直在飘荡的悠扬悲伤的歌声,却更加清楚响亮了起来,似乎就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在唱。
我猛地转过头,把眼睛面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顿时,我欢喜地叫了起来,“傲天!”
“你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刚才我叫你,你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真怕你出了什么危险,你知道嘛?”
“这里就是我从前的家,我都到家了,哪里还会有危险?”
一身丝滑白衣的归傲天,依旧似笑非笑地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微笑地看着我。
狭长如刀的右眼,犀利而明亮,散发着幽幽的红,宛如有血海在里面涌动一般。
…
在漫天暗红的发黑的云层的映照下,很有几分陌生和妖异的感觉。
耳垂上菱形的晶体,此刻也不像我第一次见到的那样红的动人,而是光芒也变得暗红了几分,却更加的引人注目。
我隐约觉得面前的归傲天,有些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只以为要么是他回到了他阔别已久的家,所以很高兴。
只是,“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的家原来是在这里?要是你早跟我说,我早就送你回来了!”
“现在也不晚啊!”
“嗯!原来葫芦谷就是傲天你的家,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一路上心惊胆颤地,我生怕你会出什么事,那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
“我怕早一点告诉你,你不愿意来啊!”他语意幽幽地说着,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又有些轻松浅笑。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不管怎么说,也是傲天你的家啊!”
“你真的这么想?”
“自然是真的!”我连忙认真地点头。
“哪怕这个地方很不吉利?也许甚至会给你带来杀生之险?”
“那又有什么,只要是你开心,别说区区一点危险,就是把我的命都给你,我也没什么迟疑!”
听到我这么说,他暗红的眼眸里,血渊翻涌的更加厉害了,似乎是非常的高兴和满意。
冲着我就伸出了他完美雪白到了极点的手,“雪儿,来,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长大的地方!”
“真的,好啊!”
我二话没说,快速地就跑向了归傲天站着的地方。
身边的白羽猛地就拽紧了我的袖子,冲我惊恐地大叫,“雪儿,你的眼睛——不许去!这是幻觉,不是真的!”
说着,就一边紧紧地箍紧我的腰,一边环顾四周,大喊大叫了起来,“该死的,你是谁?你真的是归傲天吗?不,你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许你害我的雪儿!”
我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挣开了白羽锁紧我的手臂。
毕竟他武功本身就不如我,更别提他的一只手,手骨才刚长好没多久,根本就用不了力。
哪里能真的困得住我?
“羽,你在乱喊什么呢,傲天怎么会害我?好了,好了,本来还想带你一起去傲天长大的家看看的,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我就灵活地运了几个迷踪错步,轻而易举地就脱出了白羽下一秒能抓向我的范围内。
速度飞快地掠向了归傲天所站的地方。
心中只想着这一次不能再让他从我面前消失了。
却不知道我这如同被魔怔了一样的话语和动作,看在白羽的眼里,才是真正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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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所谓的鬼子归傲天的存在,所以一开始雪儿说傲天出来了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感觉一喜,毕竟这些天里,雪儿为了他的事情,没扫操心担忧。
现在他能主动从小铜棺里出来了,就说明起码眼前应该是没危险的。
但是却没想到,接下来情况就变得很不对了。
先是雪儿像疯魔了一样地拉着他就一路从山顶的小道,一直来到山底也不停歇,直直的就往这一片荒野的中心飞掠去。
紧接着就是她猛然地抬头看天,明明天上一片晴空万里无云,她却说云层的颜色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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