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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而望远。
远处的山,遮掩在重重烟雾之中,近处的山,仿佛张大千大师的泼墨山水画中的淡淡墨痕。
他们依靠在梅花树干上,等待着日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四周围一派红艳欲滴,静谧香溢得诱人。风中,是浓浓的梅花的味道,如吸了一杯梅花果汁,又如搽了梅花的香粉。风中,传来的是清脆的泉水声,丁冬丁冬地作响,一片恬淡悠闲,令人不自觉放松下神经来
他们继续聊着,絮絮地说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话题,彼此都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有种人生得一知己的惜惜相惜的同感。
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氛围里,望着身旁的男子,她有点醉了,心醉了。
问天何时老?问情何时绝?我心深深处,中有千千结。
选择,这是她的选择;孽缘,这是早已经安排好的孽缘;宿命,这是无法扭转的宿命。她怀惴着飞蛾扑火一般的莽撞坠入爱情中去。
渐渐地,前面的山岭中,一片幽眇,半明半暗的雾气逐渐散去,月亮也没有了踪影,天边徐徐泛起一抹抹红晕,红晕展开来,仿佛是有人拉开了一幅绯红色的天幕。渐渐地,天空中红霞飞舞,祥云升腾;红日冉冉升起,喷薄而出,染红了东方的苍穹,染红了云朵,染红了整个灵檬山, 松树青中闪带着红,五光十色,梅花变得更加妩媚娇娆;群山变得更加青翠雄伟。
“观其千姿其艳,赏其万屡馨香。”
“真美啊!”云舒赞道,如此壮观的日出,她倒真的没有见过。
沈逸锦望着云舒闪闪发光的眸子,温柔地笑了。
云舒感觉到他在盯着她,转过身来,发现他沈逸锦正定定的凝视着他,眼里一片帜热,云舒不禁脸热热的,全身有种电流流过的感觉,但她还是勇敢地迎向他的目光。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相立而视,久久不说一句话。
风吹着他们的头发,扬起他们的衣衫,阳光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
“走,我带你去看更美的风景。”他温柔地说道,轻轻地朝云舒伸出一只手来。
云舒望向他,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云舒点点头,对他伸出一只手去。
沈逸锦轻轻地拉起她的小手。
两人都浑身一颤,云舒反手握住他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早晨的阳光透过树枝撒在他们身上,林里的小鸟在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儿,溪水上的冰正在融化,开始哗啦啦的响动着,树上的枝条上新长出的绿芽绿得那么娇嫩,那么可爱。
春天来了!
他们相视而笑着,云舒再一次陶醉在那盏柔柔的温笑中。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啊。
他们穿越丛丛树林,七拐八拐后,突然眼前一亮,竟是一个花谷,一片花海,一个世外桃源。
原来别有洞天啊。
兰花幽香,梅花香寒,牡丹红艳,丁香清紫……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花的世界,花的海洋,白鸟齐鸣,百花怒放,百香幽飘。
“好美啊!”云舒松开他的手,跑到花丛中去。好多花她没见过,很多花她都叫不出名字来,云舒满心欢喜的望望这花,摸摸那花,脑海里不断地盘算着如果将这些制作成各种系列的香粉的话,那她又能美美的赚上一笔了;想到这,她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一个小人贼贼地奸笑着,嘿嘿……眼里叮叮两声,直冒¥¥符号。
“你没事吧?”看到云舒双肩乱颤,沈逸锦关心的问道。
“呵呵,没事,看到如此娇美的花,太兴奋了。”她马上一个苍蝇拍打死那小人,恢复正常。“沈……你是如何发现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的啊?”叫他什么好呢,叫逸锦嘛,好象不大习惯,叫沈公子嘛,又好象太见外。
“……”
沈逸锦他没有回答,而是望着前方的山谷,灿如星子的眸子变得朦胧起来,涣散了许多,如一湾幽潭,深不见底。
“我在这里住过。“沉思了良久,就在云舒以为他要变成雕像的时候,他徐徐开口了,然后转身朝着山谷走去,白色的衣衫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你要去哪里?”云舒跟上去。
“去了你就知道。”
他们穿过花丛,穿过山谷,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一间茅屋,茅屋前面用篱笆围着,篱笆上缠绕着蔓蔓青滕和喇叭花,一扇很旧的木门虚掩着,篱笆里面静悄悄的,花儿绽放着清新诱人的芬芳,喇叭花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五光十色,像一颗颗珍珠般。
好一派悠闲静谧的自然风光。
看起来似乎有人在居住,可却见不到一个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沈逸锦定定地站在篱笆前,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撒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柔柔的光,可他的眼睛却是那么的忧伤。
良久,他才推开篱笆的柴门。
屋子里面很整齐,并不杂乱,应该是有人居住。墙角和屋檐、桌子等地方,没有灰尘,也没有蜘蛛网的痕迹。只是屋子的正中央的桌子上,供着几个牌位,上面写着一些字,但都是古文,她看不懂。
这些是谁的牌位?云舒猜测着,看向身边的男子。
后者只是看着牌位,目光似乎穿透过岁月和光阴,交织着过去,眼眸里一片哀伤。
云舒心一颤,他经历过什么痛苦的经历?看着他深皱的眉头,她真想为他抚平。她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以此给他力量。
沈逸锦脊梁一直,回过头来,望向握着手的女子,女子眼中一片担忧与关怀,不仅也紧紧地回握住那女子的手。
“这是我父母和我妹妹的牌位。”
他妹妹?云舒心一惊。两个是他父母的牌位,她倒不惊讶,古人的寿命都比较短,只是他妹妹应该很年轻吧,他也不过双十左右的年纪。
“妹妹死的时候才3岁不到,她是那么的可爱……”他幽幽地说,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3岁?是夭折吗?还是意外事故?她刚想问,他却松开她的手,走到屋子里面,拿出一支笛子,然后侧身走到外面的桂花树下,汩汩地吹了起来。笛声悠扬,婉转叠叠,冷冷和冰块撞着溪水,甚是别致,谁听过的人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一阵清风吹过,扬起他白色的锦袍,衣袂飘飘,头发随风扬起,露出优美的玉容,淡然优雅中带着一抹难以哀思,浑身散发出说不出的寂寞……
这个画面从此牢牢地定格在她的脑海中,即使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她也无法从她的脑海中摸去这个画面。
望着他,云舒突然想起一段对话:
“只有心静如水的人,才可以吹出像水一样忧伤的曲子!”
“水懂得忧伤么?”
“它若有一颗心,肯定会的。”(出自《谁的怜衣》)
可她想说,只有心中有思的人,才可以吹出如诗般优美哀伤的曲子。
云舒走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笛声嘎然而止。
他浑身一紧,挺直了脊背,慢慢地转过身来,轻轻地反抱着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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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问题NO。5
cjbing 同学的留言:
我劝作者还是不要开新坑了吧?我看你这个速度和写作水平;一开始还可以;后来就象是记流水帐。而且更新也很不准时。既然是第一次写文就认真对待;不要三心二意的;把一个坑写好了;好过开两个不知所谓的坑。我看作者的写作水平还要大大提高才行啊!不要看见留言的说了几句好话就飘飘然了;网上有些东西是不可信;还是扎实的功底要紧!
这篇文才刚开了个头就想结束;还真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想的;第一次写文不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吗?
为了鼓励作者还是不打负分了。加油吧!
…
回答:1。我是说脑海里有新的题材;但不代表我现在就开;我说了;我现在的状况;我不会新开什么坑;而是一心填好这个坑。
2。小锦没有飘飘然;小锦一直在强调着自己是第一次写文;水平不成熟;哪敢乱飘啊(小锦有轻微畏高症;不敢随便乱飞乱飘的);其实大家鼓励说好;小锦当然开心;对小锦来说;那是一种继续写下去的动力;而不是一种炫耀的资本;其实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呢?比小锦写得好的文;在JJ一抓一大箩筐;小锦这只大菜鸟哪敢乱飘啊!!
3。小锦说想快点结束;不是说想随便结个尾;然后开新坑;而是有时被人摧急了;直想快点写好它;这篇文小锦还是会按照自己的路线去写;还有第三卷;所以短时间内也无法结束该文。
4。至于更新时间;这个小锦真的无话可说;现实生活很多东西不是小锦能把握的;遇上毕业和刚走上工作岗位;要适应和学的东西很多很多;更何况小锦现在的工作岗位是负责两个部门;很多事情。我已经跟大家说明了;希望大家能谅解;如果这样也无法得到大家的体谅;小锦也无能为力了。
…
不知cjbing 同学对这回答是否满意呢?
不管怎样;肯提出意见并且一路跟到现在;小锦都是很感激的。
情随湘水远,残月落花梦(二)
第28章
宝元1039年,大宋北面是幅员万里的契丹辽国,西面是剽悍的党项西夏和羌族,西南面是白族的大理国,皆对中原虎视眈眈,边关告急。而宋仁宗“好近女色”,令人在中原内大肆搜刮美女,民怨四起。而更令人忧虑的是,宋仁宗不但不思进取,而且在这个内忧外患的时候还要为他的新爱妃建一座避暑宫殿,大肆增重苛捐杂税,使民不聊生。
大宋王朝风雨飘摇。
皇宫正殿上。
宋仁宗坐在龙位上神情恍惚,哈欠连连。
知了在殿外的树上不停地鼓噪着,扰得人更加心烦。
“皇上,如今,我大宋边关边关告急;国内动乱;皆虎视眈眈,伺机而动,而西夏更是加紧扩军,似有自己封国称帝的意图。臣以为,如今当务之急应加紧征兵,壮我军力,安我民心,保我大宋。只有边疆安定,方能保我大宋万寿无疆,此时若再征兵建设宫殿,必是人心向背,皇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微臣以为皇上啊应舍小我而取大义,为了大宋的千秋万业,臣欧阳贺恳请皇上三思。”
“大胆!你这是在说朕治国无道,竟敢如此无礼!来人。”宋仁宗突然从恍惚中醒过来,怒发冲冠,面红耳赤。
“在!”在殿外护守的侍卫得令马上涌进来。
“将这叛逆臣子拖下去斩了。”
“皇上三思啊!”其他大臣见状,马上纷纷下跪为宰相欧阳贺求情。
整个大殿,臣子们跪了一大片,扬尘舞拜,高呼万岁。
“你们……你们全都造反拉!”宋仁宗气得跳起来。
“臣等不敢!”
“皇上。”站在一边一直冷眼看着一切的四王爷冷冷地开口了:“宰相执掌朝纲,乃朝中柱梁,尽心尽力为我大宋立下了赫赫功劳,朝中文武,论功劳,无出宰相之右者。如今,边关欠稳,攘外必先安内,此时正是用人之时。如果此时治宰相的罪,恐怕军心民心皆不稳,臣弟诚请皇上收回成命!”说着也直挺挺地跪下。
“臣等请皇上收回成命!”其他大臣马上附和着说道,并一副如果皇上不收回成命,他们就长跪不起的神气。
“你们……”宋仁宗气结,“看在四弟的份上,这次饶恕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廷杖三十,金殿护卫们,将他拖下去。”
“是!”
宋仁宗甩下几句话,便甩袖而去。
“谢主隆恩!”欧阳贺磕头谢恩,声泪俱下。想他忠心为主三十余载,贵为两朝元老,却落个如此下场,心中不免沧桑,老泪纵横。
只是皇上沉迷酒色,不理国事,如此下去,大宋汲汲可危啊,叫他这把老骨头死后有何脸面去见先皇啊!
那些侍卫毫不留面地将宰相拖下去。
赵君睿走出正殿,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手下,示意他们去告诉那些护卫下手轻些,那人得令而去。
赵君睿站在那里,风扬起他的发束,凤眼望着远处的城墙,眼眸深似苍穹,悠远而深沉,玉容上一片决然。
看来,他得亲自下一趟江南才行。
…
风呼啸着,轰叫着,吹乱了她的头发,云舒站在高高的悬崖上,脚下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她绝望地向后退着,向后退着,一个踩空,她坠入悬崖中去,风中似乎有人在呼叫着她的名字,只是她听不清楚,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一片黑暗……
云舒猛地从梦中醒过来,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