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深深地观察起她来,我有点知道为什么风少凌会对她改观了。可船那边的战况却一发不可收拾了。
柳莹雨实在太沉不住气了,手一伸,想去抓她的头发,但却被她的脚一绊,重心不稳,跌出花舫,跌到湖里去,而她的手帕被吹飞了出去,她面露可惜的神情,完全不去看那个被她绊到湖里去的女人,转身就要离去,这女人够狠,并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我想到。
我起身借势飞出,拿回她的手帕,“小姐,这是你的手帕吗?”我知道她是风少凌的四夫人,但我就是不想称她为夫人。
她徐徐转过身去,却定定地望着我,我研究着她,发现她在看我,但又不是,她只是通过我,似乎在看另一个人,一个她在乎的人,那眼神我在很多女人的身上看过,这很有趣,她果然对风少凌没有意思,那她的心中是装着另一个人了?我突然间很想知道,心中涌起一种很怪的感觉,但我没去注意多么多。
因为风少凌回来了,他果然很生气,如一个抓奸在床的丈夫,我没有多加留驻,还了手帕就走了,虽然她似乎很不想我走,但我知道她不是不想我走,而是另一个人,一个我不知道的人,但没关系,因为我已经有新的计划,一个很好玩的计划。
更于2008/07/24
…
由于最近事情太多;累出病来了;所以这两天都更不了了;
等到星期六或者星期天时一次性更吧。对看文的朋友说一声:抱歉!
乘此机会讲一下这篇文的安排吧:
1。预计在这个月内完成第二卷;然后进入第三卷。
2。第一卷讲的是比较悠闲的日子;生活的点滴;如名中所说;〃淡墨水云乡〃。
第二卷讲的是阴谋; 而女主无端被搅入一趟浑水中;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落得满身心的伤;〃指冷玉笙寒〃 。
第三卷讲的是有关军事和国家政治;女主在这章最终确认了自己的良人;但是否能有情人终 成眷属;小锦暂时卖个关子;期待大家和小锦一起走到最后。
谢谢大家!
小锦
2008/7/9
插入书签
行雨梦魂消,雨来风满楼(五)
行雨梦魂消,雨来风满楼(五)
第35章
前章说到风少凌抱起云舒不顾他人凌空而去。
云舒被他搂紧在胸前,全身僵硬,有一种憋不过气来的感觉,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一动,他会将她当作垃圾一样从半空中丢下去,如果这样的话,她不死也会落得个残废,还是不要招惹他好了,免得死无全尸!
风少凌眼神流漓,眼角望了望胸前的人儿,眸子里闪过一丝难懂的色彩,但很快就消失了。
回到风城堡,风少凌将她丢给下人,狠狠地搁下一句话:“你再逃跑试试,假若你不在乎小姿和你那只不会死的狗的话,就尽管跑吧,我到要看它到底会不会死!”然后甩着袖子而去。
留下云舒呆站在那里,她全身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人果然是个疯子,行事作风亦正亦邪,任何事全凭自己喜好,根本不顾他人死活,更别谈什么没有对错之分。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估计一下,大概师傅也快到了,于是她叫小姿帮她准备水,她要梳洗一番,等待师傅的到来。
水里撒满了各式鲜花,花香飘满整个房间,她脱掉衣服,滑进水里,人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身子疲惫得要命,只是大脑一刻也不停地高速运转着。她慢慢地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想将这几日来发生的事理个头绪出来。
风测的死和风宁的中毒,明显是个陷阱,只是会是谁呢?为何要陷害她?为何手段如此残忍,对两个只有几岁的小孩下手!
风宁的药她拿过去之前她还检查着,绝不可能有毒,那么会是双儿吗?在煎药的过程中下毒?只是她为何要这样做呢?还有风测,她离开的时间并不长,谁可以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了他,并消灭所有的证据,连一丝蛛丝马迹没有留下来,而且风城堡内下人那么多,为何就没有一个人目击现场所发生的一切呢?是被杀人灭口了还是被收买了?
她不是福尔摩斯,也没做过什么侦探,她没有那种将所有东西一一分析,然后连接起来,从而奇迹地发现其中的漏洞的本领,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她被人设了局,“树欲静,而风不止。”从一开始,她就注定了逃不开这趟浑水。
她越想越觉得风城堡内笼罩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和阴谋!想得头都要爆炸了,还是得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她溜进水里,水没过头顶,她憋住气……
突然一个身影闪过她的脑海,她“噗”的一声露出水面,大气喘喘,她还是那么不熟悉水性,要不然当初她就不用溺水而死了。
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洁白的衣装,美得令人不忍眨眼,却有一双冰封千年冰窖的眸子,望一眼就可以将人活活冻死。
刁雪!
她怎么一直没有想到她呢?!上一次她中毒就是拜她所赐!虽然那晚她没有听到他们的阴谋,但看那样子,应该跟这次事件是脱不了关系的!
想到这,她马上起身穿衣服。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小姐,你洗好拉?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小姿跟在后面碎碎念。
“我要出去会!”
“可是风堡主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你不可以出这个院子……”
她噶然而止,走在后面的小姿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一头撞在她的身上,委屈地摸着鼻子,不解地看着云舒。
是啊,她怎么会忘记她现在是在被软禁呢!!假若她再这么鲁莽,恐怕最终遭殃的就不止是她一个人了,而且她现在这么跑过去质问刁雪,她会承认吗?看来她真是远离勾心斗角的战场太久了,来到这后,一心只想做米虫,只会逃避,性格也渐渐变得有点懦弱胆小起来了,只是如果这样可以让她平安无事地过一辈子,那她愿意装疯扮傻下去,只是现在人家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她假若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怕最终不但保护不了自己,反而会连累到身边那些真正关心爱护她的人,看来是是时候该她重出江湖了,在现代,她为生活所逼,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商业女强人,在古代,为了性命,她又何妨介意再次以强者的身份出现呢?反正又不是没有试过!!
想到这,她的心马上静了下来。她转身微笑地对着小姿,“那我就什么地方也不去了,你去给我弄份点心来好吗?我饿了。”
小姿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木呐地点点头,“只是……小姐你真的什么地方也不去了?”在转身走了几步后又折回来,小心翼翼地求证着。
云舒看着她那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是啊,我的大小姐,你再不去我就要饿死了。”
“哦,哦,小姿这就去弄,很快就好了。”她作势向前跑去,但只是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云舒好奇地望着她,实在想不出她想干什么。
“小姐,我不是你的大小姐,我只是你的丫鬟小姿。”一脸认真,然后不等云舒回答,又跑了。
云舒呆站在那里,只有翻白眼的份。
这厢看似风平浪静,那厢早已忙得不可开交。
众人所盼的谷药老人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风城堡。此时众人聚集在大厅里。
“我丫头呢?”突然他来上这么一句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话。
“谷药先生是需要服侍的丫鬟吗?先生请放心!来人,马上叫几个最好的丫鬟过来。”
“什么服侍的丫鬟,我说的是我的云舒丫头。那丫头叫我过来,却连个影子都没见,是不是又偷偷躲在房间里吃东西,不叫上我这个老头,哼,你们叫那丫头出来,否则我今天就不医治了!!”谷药老人突然一耍脾气,像个小孩子一样气嘟嘟地坐在凳子上,两手环胸,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
众人全都傻了眼,表情似来了个染色铺,什么样子都有,没想到一个远近盛传的江湖医圣竟会是如此如此小孩脾性的人,倘若不是一早见识了他的厉害,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富有盛名的五绝谷老。
“谷药先生,云舒她身子不舒服,不便见客,要不……”风老夫人的话还没讲完,就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什么,我丫头病了,那快带我过去,那丫头怎么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啊,老让我这老头担心,真是不孝啊!”一副捶胸捣肺的模样更是让众人看呆了眼。
“那贱女人因为杀了人并下毒,现在正被关……”
“啪”的很清脆的一声,顿时整个大厅静若寒蝉,众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鸭蛋。
“来人,二夫人身子不舒服,将二夫人扶下去休息。”风老夫人一副风清云淡的模样,优雅如旧。
“是!”马上有下人上前扶住脸上一个红大印的秦梦蝶出去,秦梦蝶此时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是说我的丫头杀人下毒!我的丫头呢?恐是你们欺负了她,一定是这样了,一定是!”谷药老人听到她的话后,马上从凳子上蹦起来,来回地在大厅走着,“今日你们若是不让我见我的丫头,只怕这毒解不了,我反而会赠送上万种毒给你们风城堡当见面礼。”
谷药老人老顽童的脸上此时完全不见了刚才的嘻皮笑脸,而是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众人,说出的话让大厅所有的不禁倒吸了口气。
“谷药先生不必动真气,老身这就命人去带那丫头过来。”风老夫人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临危不惧,神色自始至终全没变过,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人,那下人马上得令而去。
而这时的云舒正在厢房里研香。
晚风吹动常青木,人面不知香如故。
紫荆花和着佛手柑、茉莉花的花香味阵阵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弥漫着整个房间。这几种香的味道很不一样,可混合在一起却能制造出一种很好闻很特别的香味,淡淡的,淡得几乎很难察觉,前味是佛手柑、绿叶;中味是紫荆花;后味是木香和麝香,很适合男士使用,如果没有一个好鼻子,一般的人是很难闻得到。这是她为沈逸锦而专作的,之前她就偷偷地将这香换掉他香囊里面的香,不过那木头人好象一点也没有察觉。
想到这,她的眉头不禁拧了起来,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小姐,小姐……”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谁了,永远这么毛躁,她摇了摇头,放下手上的香。
“小姐,老夫人……派人来说……叫你去大厅。”小姿气喘吁吁。
“哦,好的,我这就去。”她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整整衣服,就出门了,只是后面跟着几条虫。
绕过园景,走过复廊,曲廊幽幽,亭院深深。花木繁茂,仿佛人间仙境,只是物是人非,个中滋味有谁道得清,理得断?
走了好一会,她才来到了大厅。人还没进去,就听到了谷药老人在那里嚷嚷,她快步走进去。
“丫头,你来拉!”一声呼叫,很自然地将所有的人视线引到云舒的身上。她环视了一下众人,眼睛略过刁雪,后者冷眼地瞪着她,坐在最角落的地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和她对视了一下,刀光剑影一闪而过,最后她将眼光落到了她的师傅,谷药老人的身上。
谷药老人跑上来,拉着她的衣袖左瞧瞧右看看,围着她绕圈圈:“丫头,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他们若是欺负你,你告诉师傅,师傅帮你治治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厅里没人敢出一声。
“我……”她刚想说她没事,却被谷药老人硬生生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他们肯定对你不好,否则你就不会这么瘦了!徒儿放心,这群鸟蛋师傅自会替你修理的,丫头啊,你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个夫家啊,见识短,狗屁长,我说我是谷药老儿,他们还不信,硬要搜我的包袱,哎,那些碰了我包袱的人,恐怕至少要痒上那么七七四十九天,直到皮肤溃烂体无完肤为止……” 谷药老人拉着云舒说个不停,全然不管厅中其他的人脸色难看得像便秘一般,只是都敢怒而不敢言。
她也不加阻止,由着他去说。直到欧阳敏鄂终于憋不住了,急急开口。
“四妹妹,就算我对不起你,你救救宁儿吧,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
“哟,丫头,她对不起你过?那咱们就不要救她了,任由她去死吧。”谷药老人拉起云舒就要走。
站在门外的护卫马上白嗖嗖地亮起了剑,把在门前,犹如门神一样黑着脸怒瞪着他们。
大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云舒了然一笑,看了看风老夫人,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师傅,看来我们今天要走出这里是没那么容易了。”
“这徒儿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为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