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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将方妤抱住。枕在那人的怀里,借着那人的力量,慢慢地站稳。抬眸看清此人的模样,穿着淡紫色的有纹狩衣服,深紫色的指贯。一把精致镶着金丝的蝙蝠扇,秀气的面容,笔挺的五官。胸前的首上是挂着一极品的紫色玉坠,这人必定是身份不凡的吧。
“你可有事?”
方妤摇摇头,离开此人的怀中,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前大学的时候因为爱上了动漫,才选的日语,可是日语只能达到普通交流的水平。如果你又遇上一个会说古文的扶桑人,那你只能欲哭无泪了。男子似乎明白方妤的为难,命人叫了一位女子。这女子倒有二十来岁,长得可爱秀气。一身浅色不失华丽的和服,衬得人更加的可爱。
“殿下,你找我有何事?”
“鱼子,这小姐应该是临边大陆的。你懂那边的语言,你问问她是否无事?”
鱼子得声,向前问方妤。“我们殿下问姑娘,您现在是否感觉无恙。”
方妤惊讶这里居然还会有个会说同样语言的,那人看上去更像是扶桑了,当真是奇迹。方妤微笑回应,“我已经差不多没有事了,只是肚子有些饿。”
虽然说出来很囧,但是她怕再不吃又要饿晕了。鱼子恬然笑着,转身对后面绝艳的男子道:“殿下,小姐是饿了。”
“好,你命人去准备一桌膳食,然后回来陪着她。”语气中带着平淡的气势。
“鱼子明白。”
方妤饿了那么久,面对一桌的饭菜,揉揉这几天受罪的肚子。就算眼前再难吃的东西,她也忍了。方妤极力的在别人面前,保持吃相,可不能把人家吓着了。
喝饱吃足后,方妤通过鱼子的了解得知。他们是荒原大陆东边的一个小岛国,东桑国。他们本是出使江国,想要在江国学习,然后将江国的新文化传到东桑国。只是刚到一个月不久,荒原大陆发生了战争,他们不得不回国去。但是就在半路的时候遇到了一只漂泊的船只,里面有个箱子。好奇的他们将箱子捞了上来,才发现在箱子里奄奄一息的方妤。
“鱼子,你能不能让我去见见你们那个什么缙云殿下?”方妤不能跟他们去东桑。
鱼子文雅的一笑,为方妤引路。从甲板的道路中行走,方妤一步的了解这艘船的大小结构。这部船一共有三层高,而缙云在最底层。船只一般都是身份的一种象征,挂在船头的旌旗让方妤确定,这人一定是东桑国的皇族中人。
缙云依旧是如此打扮,站在船头向远处望去,不远处黑压压的乌云一点一点地逼迫而来。鱼子犯愁地赶到缙云的身边。“殿下莫非暴风雨要来了。”
“恩,鱼子叫积臣过来,马上降帆。所有人全部到楼的底层去。”
“是。”
鱼子匆忙地拉着方妤往回跑,“鱼子,鱼子。。。。。。”
“方妤,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殿下叫我们去下面躲躲。”海上遇到暴风雨都是九死一生的,回头看着缙云的背影,他依旧望着那片云。
不久之后风雨如期而至,摇晃的船只和外面强烈的风雨声,雷声,海水冲击船只的声音。这一切都让所有人心里紧紧地揪在一起。此时方妤的身边都是不认识的东桑人,没有了鱼子,她什么话都不明白。
接着一个巨浪,晃的船只的人全部倒翻摇晃。方妤原本就没有恢复多少,此时被撞的身子就像要散架般。不知谁的头与方妤的碰撞在一起,猛烈的疼痛,方妤眼前一黑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昏迷中的方妤在被外面嘈杂的声音打扰了,方妤坐起身颤巍巍地打量此时这个华丽的日风房间。白色的窗纸上一个又一个的身影跑过,然后又跑过去。还有人嚷着说些什么。她揉揉太阳穴,难道她是来到了东桑国。
“请问有人吗?有人吗?”方妤尽量用东桑语叫着,一年约十四来岁的小姑娘,拿着手中的桃花跑进来,规规矩矩却透着机灵劲的跪在方妤的面前。
“小女浅子,是伺候妤姬夫人的婢女。请问夫人现在是否安康无恙?”
妤姬夫人?浅子单纯的模样,并不像是在撒谎。“你,刚才叫我什么?”
浅子斜着小脑袋,只是觉得夫人奇怪。“浅子是否说错吗?夫人是缙云殿下带回来的新夫人啊?”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她一个小婢女应该不知道何事。“请问你们缙云殿下现在在哪里?”
“殿下现在正在大王府中,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妤姬夫人的吗?”
“有,那就是不要再叫我妤姬夫人了。”
“啊?”浅子微微害怕的抖着小身子。“这是万万不能的啊,万万不能。木作总管是会惩罚浅子的。”
“那好吧。你把我的衣服帮我拿过来吧。”
“是。”
浅子去而复回,带着同年龄的几个小丫鬟为方妤穿衣。虽然她不习惯有人伺候着穿衣,但是类似和服这样的衣服,她也不会穿,那只能让浅子为方妤着衣。
等到方妤穿着极淡粉紫色的和服长袍,衣边处是华丽高雅的水墨樱花。外面披着外裳衣袍,满头乌黑的青丝被数只发簪挽于脑后,剩下的头发织成长辫垂于发髻下后脑处。婉转优雅转身,所有人都诧异地退到一边,用崇慕的眼神打在方妤的身上。
方妤抬眼,缙云呆愣地与方妤对视着。他没有想到她会美的如此摄人心魂。
“缙云殿下。”
“你们都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哈哈哈,男二号登场,强力撒花。
☆、侍寝?
“缙云殿下。”
“你们都下去吧。”
浅子带着众婢女躬身离开房间,方妤朝缙云看去。这人长着一副比女子还要美艳的面容,嘴角总是带着一抹邪邪的笑容。他缓缓前进,走到与方妤不到三步的距离。
“缙云是吧?”
缙云吃惊于眼前的女子,原来她会说他们东桑的话。“没错,我是缙云,没想到你会我东桑的话。”
方妤莞尔一笑,眼神极其犀利地对着缙云。“我只是会一点,普通的交流还是可以的。只是缙云殿下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何解释?”
“这妤姬夫人的事。”
妤姬夫人。缙云勾勾嘴角,一双眸子好似看透般的与方妤对视。将手勾住方妤尖尖的下巴,“你是我救回来的女人,那便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当我的姬妾,而不是侍房,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什么?方妤惊呆的挥开缙云的手,真没想到他跟风少鏖一样,表里不如一。“我可没有让你这样做,还有我告诉你,我已经成亲了。”
成亲?“当真?”
“千真万确,而且我要离开东桑国,回风国去。”
“回风国?你以为东桑国是想来就来的吗?”
方妤斜睨着翦水般眸子,将缙云一瞪。“缙云,你衣冠楚楚,怎么却如此的无耻。”
无耻?缙云冷笑的后退一步,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个人这样说过他。她这女人,当真是不知好歹。挥挥衣袖,转身给方妤看着他的背影。“方妤,没有的命令,我看你如何离开东桑国,哼。”
缙云生气离去的样子,当真让方妤也是一团的火。这人完全就是小孩子脾气,不对,应该是大男子主义,凭什么他救回来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她不过是说出了实话而已,他的自尊心就那么的强,居然说出那样的狠话。
方妤在缙云的府上被隔离了,没有人来理她,她找人说话也没有人来回答。方妤郁闷的一个人在后院闲逛,不知道风国和江国的战事怎么样了。风瑾煜他会不会担心她呢?方妤低着头走着,视线里多了一双红色的步履鞋。还以为要撞上去了,方妤一个激灵的跳开,却不想被长长的和服,和步履鞋弄的自己不稳,摔在了地上。
白嫩的手,因为摩擦将皮弄破了。鲜艳的如玫瑰的红血,引入了众人的眼中。方妤还没回过神,就听的一句蔑视的声音。“大胆,到底是谁挡了雪姬夫人的路。”
雪姬夫人?方妤抬头,看着眼前一红色和服面容画的极白的女子,用数只金簪挽着发髻。富贵傲气的立于方妤的面前,她的眼神极其高傲的看着上方。说话的是她旁边的侍婢。
方妤准备走开,那雪姬一手抓住推了方妤一把。
“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雪姬夫人吗?”
“对,我是缙云府的雪姬夫人,按道理我们同是缙云殿下的女人。而我却比你高一阶,你见到本夫人我,必须行礼。”
果然人倒霉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些奇葩的人。方妤清清嗓子,郑重地告诉雪姬:“第一,我不是你们那个缙云殿下的女人。第二,我不会给你行礼的。”
雪姬迟疑的将漂亮的眼睛盯着方妤,“笑话,你以为这样殿下就会对你有兴趣,就是宠爱你吗?”
“你信也是这样,不信也是这样。我说了我该说的,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情,对不起我先走了 。”方妤加快脚步离开她们的视线。
雪姬怔怔站在原地,生气地一把将旁边开好的花折断,踩在脚下。
千月凑过脑袋,低声道:“夫人大可不必在意。这人来路不明,大王大人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女人,进入缙云府的。”
雪姬心情舒缓不少,白皙过头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说得对,你去想个办法让大王大人尽快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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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府。
坐于高位的中年男子,着深蓝色的狩衣服,带着褐色晶莹剔透斑指的手,玩弄着笼子中的鹦鹉。
下面跪坐着缙云,他拿着男子给他看的书信,眉头紧锁,想着极入神。
男子走下位置,一步一个沉重。下午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延伸了整个房子。“如何?”
缙云合上书信,“信里面说风国鬼城城门大开,怎么可能?这世间除了他,谁也打不开鬼城的门。”
“他是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哼,这荒原大陆可是有好戏了。”
缙云依旧是犹豫,“鬼城一旦大开,证明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鬼府的人一定会找到他的,他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男子深深叹着气,“可不是嘛。”
“君父可有对策?”
缙云口中的君父眼前的男人,东桑国的王川津摸着手中的斑指,皱着眉头。“东桑国的暗门上千年前与这鬼王签定协议,若他日他重回鬼城,鬼城门大开。暗门必须全数回到他的手上。”
缙云不满地起身,站了起来。“君父,是东桑国将暗门一点一点的培养出来。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还回去呢|?”
川津也是无可奈何,“难道你觉得还有其他的办法。”
“缙云不相信,那鬼王会有如此大的能力,能够将暗门从我们手中夺去。”
川津望着缙云过于气盛的样子,“云儿,你还太年轻。鬼王管理天下人的生死定数,我们毕竟是凡人,斗不过的。”
缙云一时气压极低的闷着气,“君父,鬼王即便如此,也是不能随意定人生死的,这样就是犯了天数。”
“你还是莫要动些别的心思好。天下无人能够知道此事,你也莫要出去乱说。”
缙云与自己的君父无法谈论下去,也只好作罢了。君父太小心谨慎了,所以一直都是在这小岛国而无作为,但是他不同。
带着怨气的缙云回到府中,想着府里还有个方妤,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边走,边对身旁的贴身武士说道:“你去告诉木作总管,今晚让妤姬侍寝。”
武士从来不会过问主子的事情,接到命令。应了一声是,往后院走去。当一个四旬的女人威严的站在她的面前时,方妤握笔的手停顿了。“你是何人?”
来人带着众府中资质过足的女侍,跪在方妤的面前。“今晚由妤姬夫人为缙云殿下侍寝,我等是来教导妤姬夫人如何伺候缙云殿下。”
“够了,不用了,你们都给我出去。”
木作斜睨着犀利的双眼,无形中给方妤带来压力。但是方妤知道她没有任何退缩的时候了,她必须坚持勇敢到底。
“夫人的话,木作不知什么意思?”
木作。她就是这个缙云府的总管—木作。这倒是让方妤想起在王府时的秋嬷嬷。“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夫人?所以我也不会侍寝。”
这倒是让木作惊讶,但是主子说是那就是。清亮嗓子,带着压力的站起来。“夫人,进了缙云府就是缙云府的人,主子说侍寝,就是侍寝。即便你什么都不是,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