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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的账做的不错;账目也比较清楚;看得出是huā过一些功夫的。”
杨恩德与赵富贵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三娘也没有让他们回答;只对内院管事道:“黎嬷嬷;赏他们每人三十两银子。”
杨恩德与赵富贵惊愕抬头;三十两?这比他们一年的月例还要多。两人虽然摸不着头脑;可还是欢欢喜喜地跪下磕头。
另外七八个管事对视了一眼;都是低头不语。
“少夫人。是三十两吗?”黎嬷嬷陪笑道。
三娘点了点头:“就是没人三十两;去帐房拿银子吧。”
黎嬷嬷看了谢恩起身的两人一眼;转身往帐房去了。帐房就在议事厅旁边;所以不多会儿她便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小丫鬟捧着一个徐漆茶盘;上面有六个银锭子;十两一个。
在三娘的示意下。黎嬷嬷将六十两银子给了赵富贵和杨恩德两人。
“你们不是要去给老王妃请安吗?退下吧。”三娘笑着道。
底下的管事们都神色各异地退了出去。
三娘笑了笑;让人将那些账本都搬回去了;开始快速处理起今日的事情。
而那几个管事出去了之后。却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得了赏赐正高兴的两个人见气氛不对也没有开口了。
终于;有平日里性子稍微直爽些藏不装的人忍不住开口了:“杨哥。你这就不厚道了”
杨恩德看了那人一眼:“我怎么不厚道了。”
另一人接口道:“当初郡王妃派人去联系咱们的时候;还是你带头一口答应了下来的。如今你却是带着你家妹夫倒划;你们两人得了大好处;让我们得罪了少夫人;这算盘倒是打的好啊。”
“就是;你还说什么法不责众只要我们行动一致;给出来的账本差不离;少夫人就不好发落我们。结果我们傻不拉唧的照着你说的去做了;你们两人在少夫人面前讨巧卖乖。”
杨恩德正要辩解;赵富贵却是急急道:“我只不过是把一些真账目编到了账本里。不huā力气仔细瞧是瞧不出来的。”
“你看你看;他这不是承认自己在背后捣了鬼了?”有人指着赵富贵道。
杨恩德无奈地瞪了赵富贵一眼:“咱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些年;你们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我杨恩德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那账本也比你们的好不到哪里去。”
“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比我们好;不然少夫人怎么就赏了你们两人?”有人语气不岔道。
杨恩德无奈;想了想咬牙道:“这样。我把少夫人给的赏银与你们平分总可以了吧?”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将目光投向了赵富贵。不想赵富贵却是赶紧将自己的钱袋子给捂住了:“恩德;这……这银子又不是我们出卖他们得来的;是少夫人自己愿意赏的。三十两看着多;平分了之后一人也就三两银子。要分分你的;我可不分。被你妹子知道了;我回去怕是没安稳日子过了。”
杨恩德也是清楚自己妹子的脾气的;银子只进不出;赵富贵却是个极为怕老婆的。见赵富贵一脸坚决;杨恩德也不能去抢;只能对那几位管事道:“那就分我的吧;富贵就是那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进了他们家的银子;哪里还有能吐出来的。”
那几位管事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有钱拿总比没钱拿要来的好。便勉强点了头了。
杨恩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有些肉痛。
一场争端便这样勉强地平息了下来。
三娘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听了白果的禀报;只是笑了笑。这个杨恩德到也是个聪明人。
“小姐;那现在怎么办?你给其中两人银子不就是想要让他们产生分歧吗?可是这个姓杨的不上当。您这不是白白送出去了六十两吗?”白英皱眉道。
三娘小心的剪裁着自己手中的一个小香囊;漫不经心道:“别着急;还早呢。”
她确实要分化他们;不过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急不来的;慢工出细活儿;她的银子可是从来就不是好拿的。
不过说起这个慢工出细活;为什么她手中的这个香囊却是她huā了这么大的功夫都还是怎么缝都不对?三娘皱眉。
她想要给宣韶送一只香囊;自然不能让丫鬟们动手去做;可是她的手艺……
三娘将那小小的玩意拿起来左看右看;实在是忍不住皱眉。
“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三娘喃喃道。
两个丫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香囊;而不是那几个管事的事情。
白英盯着那只墨色底的香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小姐;您这香囊是要做成圆的;还是方的;或者是扇形的?”
三娘沉默了一会儿:“你说我剪的这个样子;做成什么形状的好?”
白英有些为难:“这……好像都不行。”
三娘:“……”
她剪得不对?以前明明见嬷嬷也是这么剪裁的。
白英轻咳了一声:“要不;奴婢帮您剪一个?”
三娘摇头:“我还是自己来吧。”想了想“要不你也裁一个;我跟着做就成了。”
白英忍着笑点了点头。
三娘无奈;她笨手笨脚总是被丫鬟们笑话。她的智商明明就是没有问题的;怎么遇到这种手工活儿就是死穴?偏偏她昨日答应了宣韶要亲自给他绣荷包的。
原本她还夸海口说要给宣韶做一身衣裳;宣韶说怕他累着;要他做个香囊就成了。现在想想当时宣韶的表情;三娘忍不壮疑;宣韶是怕她做出来的衣裳他穿不出去所以才说要香囊的;毕竟香囊要是太丑的话;他出了门还可以背着她悄悄摘下来回来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带上;衣服就要麻烦一些了。
三娘越来越觉得宣韶是个闷骚加腹黑的;她以前是真的瞎了眼才觉得他可靠又温柔
“我决定了;我要做衣服”三娘突然开口道。
白英惊愕;看了三娘一眼;犹豫着道:“小姐;要不您还是先做一个香囊试一试?现在是秋天了;等您衣裳做出来……起码要到冬天。所以要做衣裳的话;你怕是得做冬衣了。可是这冬天的衣裳料子厚;您怕是……扎不进去……针……”
白英说的小心翼翼;白果却是不给面子的“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三娘看了白果一眼。
“呃;奴婢想起来了;奴婢还要去找阿宽;奴婢先退下了。”想起来上次她取笑三娘;被罚做了一个月的针线;白果一溜烟似的跑了。
三娘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囊;泄气道:“那就先做这个吧。”她会想办法盯着宣韶的;他若是敢摘下来;就要他好看
这一日;三娘就是再与香囊的纠结中过去了;反而那些管事们的事情她没有huā半点精力去想。
因为一个是她怎么努力也擅长不了了活儿;一个在她看来却是不必费太多的心思的盘子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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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tigerxuejun亲的平安符~
貌似今日还差一章答谢章……所以某要继续努力加更一章……
12点看到防盗章的话;你们懂的……请见谅。。
第五百一十五章
第五百一十章
一场闹剧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沈夫人不放心二娘;非得让她在宫中休息休息才出宫去。
老王妃道:“好在无事;既然如此;我便带着三娘回去了。”
沈夫人看了看三娘;笑着道:“刚才多亏了你了。”她原本还想着三娘能留下来陪一陪二娘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是姐妹;或许能让二娘不这么紧张。可是看到老王妃似乎是有些疲倦的样子;就不好意思开口了;只得起身相送。
三娘朝二娘的腹部看了一眼:“二姐姐你以后可是要多加小心了;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累的沈夫人担心;那可就是你不孝了。”
二娘冷冷地看着三娘;暗地里几乎要将银牙咬碎了。
三娘笑了笑;跟着老王妃出宫去了。
在马车上;老王妃对安安静静坐在自己身边的三娘道:“你这位二姐姐;毛毛躁躁的;不知道轻重;她又怀着身孕;以后你还是离着她远一些吧;免得出了什么事情;说也说不清了。”
三娘一愣;随即立即点头:“是的;祖母;三娘知道了。”
刚刚若非长辈们和太后的宫女在场;她顾忌颜面;根本就不可能搭理二娘。且二娘怀着身孕;她连挣扎都不敢太过用力。
老王妃果然是火眼金晶;深明大义……沈惟扶着二娘上了马车之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马车里只听到车轮滚在平坦的方石路上的声音;偶尔还有外头车把式们极有精神的呼喝声。
沈家的随从仆妇们都是喜气洋洋的;因为沈夫人已经下了令了;一回府就给发赏钱;人人都有;今日跟着出门的这些更是双倍。
而马车上的沈惟与二娘却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沈惟是在悠闲的喝茶;与他平日里与二娘同车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二娘却是坐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沈惟;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许久;沈惟终于施舍一般地抬起了头;朝二娘看了一眼。笑容温和:“娘子是也要喝茶么?”
二娘抿了抿嘴唇;她的唇色已经不似在宫中的时候那般的惨白:“为什么?”她依旧是盯着沈惟不肯错眼。
沈惟重新拿了一个小茶蛊;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二娘面前的小几上;闻言漫不经心道:“什么为什么?”
二娘眼神带了些凄凉;又染上了一些倔强:“你比谁都清楚;我们……我们没有……圆房。”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罢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两字一顿。
“为何你在听到我有了身孕的消息之后;没有半分愤怒或者惊讶?”这一句她说得顺溜了一些了;她不否认她被沈惟吸引;作为她名正言顺的夫君的沈惟是令她心仪的。所以在昨日她原本总是来的及时的月信没有来的时候;她是忍不住惊恐的;她与沈惟有了婚约之后;她从未想过有一日会和沈惟之外的男子有牵扯。
沈惟靠在了车壁上;看着二娘。似乎是带着一点审视;二娘终究还是有些难堪地撇开了眼。沈惟笑了:“你不必担心;孩子生下来就是了。我也不会把你如何。今日这种把戏;以后还是少万一些的好。”
他说的云淡风清;让自己的妻子生一个别人的野种;在他口中就像是同意自己的妻子养一只小宠物而已。
这话却是让原本已经平静了一些的二娘;脸色又苍白了起来:“果然是如此么……你根本就不在乎……即便是……”她不由得惨笑起来。
沈惟看了二娘一眼;并不在意她的发疯。
二娘却是猛然抬头;带着恨意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惟:“是因为三娘对不对?”
沈惟闻言眸光一闪;却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模棱两可地道:“你只管将孩子身下来就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二娘却是豁出去了:“我肚子里地孩子是谁的你根本就不在意。因为在你心里想着的只有我那个你曾经一心求娶的三妹妹。刚刚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的反应;果然;你是帮着她的。可是;她如今已经嫁做他人妇;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得到她;沈惟。你真可悲”
沈惟静静看着二娘;眼中的情绪诡异莫辩。突然他伸出手来卡住了二娘的脖子;将她抵在了车壁上。
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沈惟声音温柔道:“我可悲?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怎样才能不可悲?让人绑了你去沉塘?”
二娘有些呼吸不顺;她等着沈惟;却是没有求饶。
沈惟笑了笑;松了手;掏出了一块帕子;擦了擦手。二娘一边咳着一边看着沈惟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痛恨不已;曾经三娘也与沈惟做过同样的动作。
“你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你确实没有她重要。所以……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沈惟笑着吐出了这一句;将擦了手的帕子扔到了地上。
二娘的眼睛有些赤红;不知道是刚刚憋气憋得;还是听了沈惟的话之后给气的。
“你会后悔的”二娘狠声道。
沈惟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语气中有着极度的轻视与不屑:“哦?你想做什么?还是像今日这样在背后做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
二娘冷笑:“我会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沈惟闻言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二娘:“虽说你使得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只会给我丢人;不过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真的发了狠会做到哪一步呢你若是真能动的了她;爷说不定还会看你那么一两眼。只是凭着你那点儿本事……”沈惟忍不住笑了。
二娘攥紧的拳头;瞪着沈惟的眼神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兽。
“停车——”沈惟冲着外头喊道。
马车很快便停到在了路边;沈惟朝着二娘一笑:“我还有事情要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