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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回到了庄王府。三娘与宣韶一同去分别给老王妃与姜氏请了安;大致说了一下今日的情况。庄王府原本也派了人去打探;宣韶让那些人回去了。
第五百五十章
两人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宣韶听了自己的属下的禀报。/。/原来刚刚她们在路上马车突然停了的那一下;是有人趁机给庄王府的人传递消息。
宣韶淡声道:“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只是这点小伎俩还躲不过那些侍卫们的眼睛。葵乙当即便让人追了过去;同时又留意那接了东西的丫鬟之后与谁接触了。刚刚葵乙来报;那丫鬟在惠兰下马车的时候将那东西给了她。”
三娘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当初惠兰身边的那几个丫鬟;她虽然不让她们近身伺候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两个在惠兰的院子里的;原本也是想要留着另作她用;不想她们却还与外面的人有了联系;这倒是三娘没有想到的。
惠兰县主和郡王妃她们有几斤几两重三娘还是知道的;自从上一次将郡王妃在外头的那些爪牙都收拾了之后;三娘以为她们在外头已经没有可以用的人了;难不成她失算了?郡王妃还有暗棋?
因为与郡王一家人如今还住在一处;又碍于老王妃;即便是为了皇家的颜面;对郡王妃和惠兰的处置上也是注意了分寸的。可是若是她们真的与外人勾结;要算计她;那便是当真容不得了。
“与惠兰接触的人是谁?”三娘想了想;问道。凭着宣韶那些手下的本事;三娘相信宣韶应该是已经弄清楚了那人的身份。
宣韶面上有些古怪;还是吐出了一个名字:“柳梦成。”
三娘想起上次白兰偷偷告诉她的那件事情;面上也变得古怪起来。她轻咳了一声。看了宣韶一眼;不知道要怎么说。
惠兰县主这样子其实算是私相授受了;若是别人;凭着这一点。三娘也能立时让她身败名裂。可是王府如今还为分;她又是王府内院的当家人;这事情传了出去。她自己也是要被人诟病的。
宣韶注意到了三娘的脸色;猜到肯定是白兰已经将事情都告诉她了;也有些不自在;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人也留不得了。”
三娘想了想;却是道:“他不是才得到了皇上的召见;又有镇北将军在后头?若是因为我们一己之私就将人给折腾没了;怕是不好交代。总归他在京中也待不了太久。想个法子先让他离了京城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在京城里动手还是太扎眼了;这位柳梦成也算是军中新贵。
三娘其实还想要看一看惠兰想要做什么。说实在的;她对惠兰也算是容忍了;全是因为看在老王妃的面上。还有就是见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不屑与她计较。但是一个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若是她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之后;惠兰恶毒的性子还是不改的话;再留下来也是祸害一个;到时候就怨不得她要清理门户了。
见宣韶不置可否;三娘便又将心思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头;这些内院之事不过是些小事情而已;实在看不过眼了不愿意周旋下去的时候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堵心之人消失;当年在王家的时候;那些威胁到她还王璟的人。都是最后连到死时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死的。
只是在没有危及到性命和太大的利益的时候;她也不想太过阴狠。
“刚刚回来的时候;你与世子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日你也会有麻烦不成?”宣韶当时与宣云说;“总归不是你一人”;三娘当时就听出不对来了。
在马车上的时候三娘等宣韶自己开口与她说;不过宣韶没有提。回来之后因为两人都有些饿了。还是先吃了饭;刚刚有说了惠兰的事情。所以三娘现在才寻找了机会过问。
宣韶见三娘这么仔细;连自己那随便的一句话也记住了;不由得有些无奈:“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会被那些人逮着机会掺几本而已。”
三娘听了这话;沉默着蹙眉思考起来。
现在朝堂上的形势;她也知道一些。虽然表面上还算是平静;暗地里早已经是斗得不亦乐乎。皇帝与那帮先帝留下来的老臣们的斗争从他下令一锅端了孙家和另外两家的时候就已经拉开序幕了。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表面上虽然还是皇帝占了些上风;提拔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但是一些真正重要的位置还有许多把持在那一帮人的手中;皇帝安插的人手再多;也抵不过那几个重要位置的质量。这也成为顺德帝寝食难安的一个原因。
他的卧榻之侧;可是酣睡了不少的人。顺德帝少年白头之症也越发严重了。
“那些人会利用今日之事;将矛头对准你与世子?”三娘叹息了一声;虽然是疑问的语句;却是心中已然明了。
如今的朝堂之上;虽然还是明挣少;暗斗多。但是双方几乎已经是摆明了车马了。朝臣中有皇帝这边的人;也有以沈首辅马首是瞻的那帮子老臣的人;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一帮子态度晦暗不明不愿意轻易站队的。
不过王家;礼亲王府还有宣韶这些是皇帝的人;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宣韶伸手将三娘抱在了怀里;让她背抵着自己的前胸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边将手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一边似是漫不经心的道:“嗯;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因为屋子里烧了地龙;三娘只穿了薄袄和中衣。宣韶的手从她的小袄里伸了进去;又揭开了她的中衣;因练武而有些薄茧的烫热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腰际。
三娘连忙按住了他的手;回头娇嗔道:“相公;这里是书房。”两人用了饭之后在书房里喝茶说话。
三娘还想要问问别的事情;自然不岔宣韶饱暖思淫欲;这会儿动手动脚。
宣韶低头埋在了她颈边。用自己挺直的鼻子去蹭她的动脉;带着鼻音哑声道:“唔;我知道。”
你知道你妹
三娘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不妨宣韶已经攻城掠池;将她肚兜上系在腰间的系带给解了。从背后将她胸前的两团软绵握在了手中;拇指还不忘在两颗顶端上搔刮。三娘现在应该正在排卵期;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被宣韶这么一撩拨;**立即就硬了起来;身下涌起了一股热流;有些难耐;不由得仰起头咬着唇呻吟了一声。
宣韶有些痴迷的看着三娘带着红晕的脸;波光滟潋隐含泪光的眼睛;还有弧度完美的雪白脖颈。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刚刚看到三娘蹙眉认真思考的时候;突然就有了冲动;便伸手抓了她入怀。
她是他的妻;他的女人;他是她的夫。她的男人。
“相公;别……别在这里。”三娘虽然被撩拨的有些情难自禁;可还是想着这里是书房。两人正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
宣韶低头含着三娘的耳垂;慢慢舔咬;口中应着;却就是不停手。
他一只手在三娘的胸脯间肆虐;另一之却是拐到了他的裙下;驾轻就熟的就伸到了她的小衣里;四指覆盖在了那幽密溪谷之地。轻轻揉弄。
三娘不知道宣韶今日怎么突然就发了情;可是她上下皆失了手;身体里的骚动也越来越难耐;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却是将自己的要紧之处越发的往宣韶的手中送去。
“相;相公……”三娘忍不住喃喃唤道。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难耐。
“嗯?”宣韶的鼻音很好听。手下却不停;更是曲起了中指;插入了幽径;不急不缓的的**起来。
“我;难受……”三娘脸上潮红;无意识地轻声道;更是侧扬了小脸去蹭宣韶的脸;想要与他靠的更紧一些。宣韶偏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并缠住了她的香舌。
宣韶的中指继续在幽径中出入;拇指却是找准了三娘溪谷处的一粒细小的珍珠;时轻时重的撩拨了起来。
“还难受吗?”唇齿间的细语;温柔缠绵。
“嗯……”似是回答;尾音却是一颤;又像是呻吟。
“那这样?”宣韶手下的动作加快。
三娘忍不住将头后仰靠在了宣韶的肩膀上;左右摇摆起来:“相公……你……嗯……君仪……我……停下……快……”三娘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宣韶却是看着三娘的脸;手下并不放缓。
终于;宣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三娘剧烈收缩的蜜径绞的紧紧的;紧接着一股花蜜喷射了出来;沾湿了他满手。
三娘只觉得自己那一刹那攀到了云端;脑中一片空白。
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就被宣韶抱着转过了身子;面对着他趴坐在了他的腿上;接着便撩起了她的裙摆。三娘下意识的抱住了宣韶的脖子;还没有缓过气儿;就觉得比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要粗大的多的东西一下子被送进了她的体内。
宣韶一边亲她;一边抱着她上下动作起来。
三娘原本已经在宣韶的手下泄过了一次身了;身体本就有些酸软;这会儿更是有软绵绵的不行;全凭着宣韶动作;自己只能忍不住发出呻吟。
事后;三娘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宣韶的怀里。宣韶整理好了她的衣裳;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额间;鼻尖;脸颊还有嘴唇上;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一样。
三娘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两人还在书房的的大椅子上;不由得气恼的瞪了宣韶一眼:“哪里学来的手段?等着对付我来了”
以前她与宣韶在房事上自然也是有过**;不过宣韶没有用过手。两人也没有在书房里弄过。
宣韶深邃的眼睛盯着三娘;带着笑意。三娘不由得一窒;不可否认;她实在是抵挡不住宣韶的美男计。他一对她笑;她脑子就不清醒。刚刚想要算账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了;不然宣韶被带坏了她找谁算账去。
“问你呢哪里学来的?”春宫册三娘自然也研究过;但是她怕把宣韶吓着;一般都不用的。
宣韶见美男计不管用;只有一边亲着她的唇;一边小声道:“宣云给了我一本奇书;我原本不想要的;他放到了我马鞍下。索性看了两眼。”
宣云又是宣云她就知道;这种事情找宣云算账总没错。
宣韶见三娘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松了一口气自己成功将祸水东引了。一边却是想着以后还要与三娘试试别的花样。
三娘从宣韶身上下来;想要去洗洗;不想身体却是一软;差点站不住。她刚刚泄了几次身;已经是强弩之末。
宣韶赶紧扶住;不顾她的挣扎;抱起了她去了屏风后面帮她清洗。
被宣韶这么一番折腾;三娘一沾到床就睡着了;自然是忘了问宣韶的朝堂之事。
不过;果然不出所料的是;第二日;弹劾镇国将军宣韶和礼亲王世子宣云的折子便如同雪花一般的飘到了皇帝的案头。
弹劾礼亲王世子的折子;是说他专横跋扈;扣押朝廷命妇;俨然不将朝廷放在眼中。还有更加诛心的言论说;礼亲王府之手便可遮天;显然已经将朝中所有的贵勋众臣们都不放在眼里了;连皇帝的威仪也不过如此。皇帝看完就摔了折子;自然不是因为宣云;而是因为那帮煽风点火之人。
若说弹劾宣云还仅止与煽风点火;捕风捉影。弹劾宣韶的就要实际的多了。
宣韶身为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在京卫指挥使丁忧之后其实已经是事实上的京卫指挥使司的头头;而京卫指挥使司的职责是负责京城周边防御事物的。
第五百五十一章 出洞
王筝又问起了那些夫人都有谁受了伤。◇/_
魏夫人说了几个夫人的名字;都是平日了与王妃交好的;坐的离王妃那里近。
“当时不知道怎么的;与王妃一起坐着的那几位夫人衣服上都着了火;接近她们的人也很很容易就将身上引着;竟是没有人敢近她们的身。最后还是方姑娘将说桌上的茶水都倒在了桌围上;不顾危险上前去救人;那些婆子丫鬟们便有样学样上前帮忙才终于将她们身上的火扑灭了;又让大家蹲下身子免得被烟熏着。只是方姑娘自己的头发却是被烧了不少;手也受了些烧伤。”
王筝一愣:“哪个方姑娘。”
“方伯爵府上的大小姐方静宜。”
三娘和王筝都惊了一惊;忙问道:“那静宜的伤势如今怎么样了?她的手……”
魏夫人道:“好在世子一早就让大夫候着了。方姑娘最后虽然也被烟呛的差点晕了过去;却是被救的及时。王妃说了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方姑娘的手;不让她留疤的。”
几人听了却还是有些为方静宜担心;毕竟一个未嫁女子。伤了手留了疤那是很严重的。
之后礼亲王府还差人送了点心和吃食过来。
三娘这边倒是不觉得慌乱;不过就是在礼亲王府里多坐一会儿的事情。为了让大家不胡思乱想;王筝建议打叶子牌。到也没有人反对。大家都等着外面的事情弄清楚了好回府呢。只有想法子打发时间。
别的院子里的一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