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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点点头;“我不会怀疑涟漪是因为她没有动机;义父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联合起那首歌;绝对不是巧合;她的动机;就是她的故事。义父可知道;那首歌是我教给涟漪的?”
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只听水无月淡淡的说:“那首歌;是嘲讽纣王昏庸无能;居然剖了比干这等忠臣的心;它唱出来的是这种寓意。当初涟漪问我会不会唱关于冤情的歌;例如窦娥冤之类的;我当时只想除了这一首歌;所以教给她了;当时并没有在意。”
听了水无月的分析;包拯淡淡的问:“那你认为;涟漪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能操控江南那么多官员?”
水无月摇摇头;“我不知道;那些官员们都知道明爷这个人;江明虽然是幕后的主脑人物;但是也是听明爷吩咐的人;每次出谋划策他们都聚集在一起;也曾亲眼见过明爷发号施令;只不过;明爷始终是在帘幕背后躲着就是了;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面目。要不是小蕴能看出来她是个女人;我还真的想不到;明爷会是女人。”
包拯捋捋胡子说:“明爷之所以一直都没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怕是会变声吧?”公孙策点点头;“大人;根据学生所知;唱戏的花旦都会变声;因为有的时候他们会扮演不同的角色;有男有女;或老或少。”
水无月坐了下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阴着脸;目光盯着船舱外看;看那山色空蒙雨亦奇。
萧白也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一时间;船舱的气氛很叫人不爽;碍于涟漪和水无月的情分;谁也没敢乱说话。
第二十三章 预言的变化
船舱内空气清新无比;香包里的薄荷香味在这个闷热的季节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让人心广神怡。
水无月的状况并没维持多久;到了中午该做饭的时候就为大家准备伙食了;准备伙食的时候状态和平时无异;好像根本就没有涟漪这件事发生过一样。
白玉堂靠在船上盯着忙碌的水无月;不由得暗自叹气;我和无月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唯一给人的不同就是别人可以了解她的一切;唯独不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有的人;可以彼此了解交心;但是从来不问对方的出处;以往过去的背景;可是水无月不一样;以往的过去背景大概了解;出处也基本知道;就连她那个可以预言的能力都不隐瞒。
明明那么清楚水无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他们;却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和水无月是那种掏心窝子的朋友;充其量就是那种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水无月的生死朋友而已。
古代武者认为;一个队伍中;如果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队友;那就是一种莫大的信任;因为在打斗中;顾前难顾后。
水无月;看着离人很近;真的认真算起来;她却离人好远好远;远到他们无法触及。可是若是说她离人好远好远;但是她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陪着他们经历一件又一件的故事。
最让人难忘的;不是那种喜欢至极的人;也不是那种恨之入骨的人;而是水无月这种似远似近的人;而且还是个绝色佳人。
等待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水无月不断的提西湖的美景怎样怎样好;怎样怎样美;并且提醒包拯千万不要忘记适时的提拔一下苏轼这个大诗人。
水无月地样子看似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大家还是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要说水无月没事。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饭后;水无月还让自己非常忙碌;在刷碗筷;其实这些都可以让那些士兵们自己动手;可是这会水无月抢着要做。
刷完碗筷。天色也虽然还是阴郁。但雨已经停了。水无月架好古筝在船头安静地坐着。大约坐了一盏茶地功夫。才开始抚琴。
抚琴之前水无月让大家尽量打坐练功。因为她弹奏地是那首修炼内功地乐曲。只有这种乐曲。才能让水无月进入一个放空地状态。只弹琴。什么都不想。
只是。这一曲结束后。在那些士兵们都在奇怪自己地内力怎么有所增加地时候。水无月又弹奏了一曲别地歌。是那天临走地时候。涟漪在扬州弹奏地一首《遗憾》。
水无月想体会一下涟漪当时弹奏地心情。那种无限地悲伤究竟是怎样地感觉。涟漪是个有爱心地女人。水无月在她身上看到地只有一颗爱心。她并不坏。可是为什么能够搅浑整个江南官场?
自己地能力从来没出过问题。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来到宋朝以后。修炼内功乐曲。好像又衍生出来很多不同地能力。能力在一点点地变化。只能说是增加了。从来没减少过。
例如。听力强了。眼睛或许能看到一个人死亡前更早地前兆。估计身上这种香味也和来到宋朝以后脱离不了关系。这一切地一切都和在二十一世纪不同。
其实水无月并不清楚。二十一世纪是个被空气污染的时代;而宋朝的空气清新具有灵气;外加上修炼;让身体有了明显的改变。
曲到深处;水无月的心情也阴了下来;暗叹:涟漪;到底这一切是为什么;真地是你吗?还是说我的猜测是错的?
从西湖南码头到北码头一共用了四天的时间;这些天水无月表现的没什么异常。但是就因为太过正常了。所以才让大家觉得不正常。
下船以后;士兵们都忍不住开始舒展拳脚。在船上的日子不好过;唯独蒋平活跃了;每天在水里钻来钻去的;水下功夫了得。
北码头这边的繁荣街要比南码头那边的大一些;穿过北码头就是灵桥镇;繁荣街有官驿;是专门给过路官员提供免费住宿地驿站。
“相公;我求你了;别把钱拿走;求你了;儿子还指着这些钱看病呢!”一个女人苦苦哀求一个男人;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只为求她的夫君能够给她留下儿子的看病钱。
女人的相公使劲的拉扯着一个包袱;他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下的女人;“我叫你松手听到没?老子已经写了一封休书给你了;现在我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钱而已;你那儿子是不是我的还两说呢!老子替你白养了几年儿子;付了这么多年地医药费;算是对得起你了!滚!”
语毕;一脚踹开自己地妻子;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肯帮忙;都在忙活自己地事;就连围观都懒得围了;看了两眼就走过去了;私底下再议论纷纷。
只见那女人哭着坐在地上说:“孩子确实是你的亲骨肉;你总不能听人家一句闲言碎语就否定了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啊!就算感情淡了;可是孩子无辜啊;求你把这些钱给我;让我给孩子看病吧。”
展昭刚想上去教训那男人一番;不想却被包拯拦住了;因为包拯看见水无月走了过去;身后跟着王朝马汉。
其实在这个地点;水无月想带着王朝马汉去采购一些生活必备品;另外想给大家买点好吃的;当地的特产什么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要分道扬镳的;王朝马汉自然就跟在水无月的身后了。
王朝看了一眼马汉;两人同时心想着:按无月小姐的性子;这次看见不平的事;应该要发飙了吧?
谁知道水无月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王大哥;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王朝没想到水无月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迟钝了一下回答说:“呃。属下认为;可以保家卫国;锄强扶弱;嫉恶如仇才是真正的好男儿。”
水无月哦了一声;继续盯着那个男人看;“马大哥。你认为什么样地男人才是好男人啊?”马汉很显然没料到水无月还会继续问这个问题;本来以为问了王朝就没事了;想了一下说:“回小姐的话;属下认为;有君子之风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
水无月点点头;抿抿嘴;淡淡一笑;“按王大哥这么说;血性男儿才是真正的男人。马大哥说的君子之风是代表有内涵修养的男人才是真正地好男人。其实你们两个说的都不错;看来;我是在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到这些字眼了。只在他的脑门上看到了“牲畜”两个字。也不知道是谁家放出来的。说到这;水无月揉揉耳朵;皱着眉头继续说:“真是扰乱视听啊;看样子;这位大姐和这个“牲畜”是没什么关系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哪个不长眼睛的女人会看上这个“牲畜”。”
语毕;水无月掏出一百两银票递到女人的手里;“大姐;这些钱是给你儿子买药材调理身子的。带我去看看你儿子吧;或许我能帮他。实在不行的话;这些钱也够你请大夫看病了;谁说女人就一定要靠男人的这点钱才能活?”
水无月之所以会帮助这位大姐;是因为看到她是个一个老实地妇人;而她的男人却是个花心的人;反倒过来污蔑自己地老婆不守妇道;真是没天理了。
这位大姐接过银票;擦擦眼泪感激的给水无月磕头。刚磕一头就被水无月阻止了;“大姐;你别这样;大家同是女人;有能力帮就帮一点;这个世界;女人生活不易。”
说到这的时候;水无月提高了音量;“不像有些人。能出手帮忙的时候就是不帮。不过没关系;苍天有眼。到时候该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未必有人会帮她。”
女人只是擦擦眼泪;叹口气说:“姑娘;谢谢你了;我儿子就在那家客栈里面;麻烦姑娘帮帮忙。”水无月只是淡淡一笑;跟着女人进了一家客栈。
水无月只是不明白;既然条件这么不好;为什么还选择在繁荣街这么贵的地方落脚;单是每天的住费就特别贵了。
后来听那位大姐的解释才明白;原来一家三口在这附近租了一个摊位;卖点家乡口味的菜色;生意本来很不错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地方也有来自他们家乡的人;也做起了这方面的工作。
本来是生意好做;大家好做;就算是有同行;她们也没亏本过;不幸的是孩子生了一场病;盈利的钱都耗费在给儿子看病上了。
继续住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医生;每天只医三个人;而且价钱昂贵;要看病需要排队;能等就等;等不了;是死是活人家也不管;就那个规矩;只医三个人。
虽然这位大姐拿到了排队的号牌;但是要看病也需要一笔费用;勉强经营着;眼看就要到她们了;所以就变卖所有地家产;为的就是利用这一笔钱看病。
水无月听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医者父母心;他居然每天只医三个人!你前夫还真够可以的;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果然不假!”
气过以后;水无月支开了那位大姐;让王朝马汉在外面安慰她;自己在里面给她儿子弹琴。
在弹琴之前;水无月不由得感叹;“好像前几天;我一时无聊;很想唱一首这类型的歌曲;唱过之后;来到北码头的繁荣街就遇见这事;难道是预言的前兆?”
想到这;水无月不禁叹口气;有个时间;真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到时候该注意的还要注意一些;只是这类型的预言能力有些太微妙了;不容易察觉出来;只是一时地冲动;突然想唱这方面地歌曲而已。
没时间想太多;还是先看看那位大姐的儿子究竟是有什么病吧;听那意思;因为排队都耽搁好久了;最好不是癌症那类地病情。
第二十四章 发泄
那位大姐的儿子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年龄大约有十多岁;水无月在一翻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死亡的前兆;虽然那位大姐说孩子的病情恶化了;但是也不那么严重;因为至今为止;水无月的眼睛可以看见更早一点的死亡方式。
没过一会;房间里就传出琴声;那位大姐好奇的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两位小哥;那位姑娘不是说要给我儿子看病吗?怎么又弹起琴来了?”
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马汉朝着王朝轻微的摇摇头;王朝点头表示知道;于是笑着跟那位大姐说:“这位大姐;其实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姐一般在给人看病的时候会紧张;所以要弹弹琴才能消除紧张。”
那位大姐消除了疑虑;于是笑着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家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马汉听见别人称赞水无月;心里也高兴;在他来说;水无月相当于主子了;主子被人夸;做奴才也有脸面。
他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说:“那是;我家小姐本事大了呢;平日我们哥几个受伤;都是小姐给医治好的;在她手里;几乎没有治不了的病。”
王朝看见马汉这么得意;不由得噗嗤一笑;“人家在夸我们家小姐;你得意个什么劲?还有;话不要说太大了;我们对小姐的能力并不是很了解;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