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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怎么交朋友啊?”她说的你们;很自然是说给体内的水无月和眼前地灵灵说的。
灵灵轻轻一笑。“朋友的含义;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上千年;见证了人间一切是非恩怨;经过了无数的风云变色;看尽了尘世的冷暖悲欢;这些人;这些事;每一个人的故事都不同。每一个人对待朋友的方式都不同;又怎么可能说得清楚呢?”
水无月冷哼一声;“说那么多。还不都是废话!”灵灵笑了笑;“如果你不懂;那么;就请你认真的看;看看你体内地她所经历的一切;看看她为了什么而交朋友。”
水无月嘲讽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还有谁比我更了解她?她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她想的。就是我想的;只可惜。我想的;她都没想过。她所谓的朋友。那不过就是凭借着记忆;透过眼睛来看;谁是好人;她就会和谁做朋友;谁是坏人;她也试着去改变那个人;实在改变不了;就惋惜一阵。说到底;她还是怕寂寞;怕孤独;而我不怕;我倒是很喜欢;很享受那种安静的感觉。”
灵灵哦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来到这个是非多如云地人间呢?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不会享受到安静的;红尘琐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如你就安静地呆在这副身躯的体内;冷眼看世间就好;你觉得呢?”
水无月看了灵灵一眼;突然笑了出来;“原来如此;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把这幅身体的主控权让给她嘛!?何必跟我耍这些心眼呢?我承认;你和她说的那些事;我都没认真的考虑过;也是第一次经历过这样地事;所以才会有所迷茫。但是你给我听好;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就凭你那脑子;还灵活不过我。虽然我地实力没有你强;不过你听好了;我宁可玉石俱焚!”
水无月的语气带着怒气;她地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对于一个认为自己的智商很高;自己是最聪明地人;谁要是敢侮辱她的智商;她就一定会反感。
更何况;是现在的这个水无月呢?她就是认为自己的智商谁也比不过她;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聪明;甚至;她还不屑包拯的头脑呢;按她的话说;倘若我学会了你全部的推理技巧;那么我绝对比包拯有优先的条件先破案。
原因当然是因为她那一双眼睛;一双可以看透一个人的本质;可以预言一个人的死亡方式的眼睛。灵灵无奈的摇摇头;“孺子不可教。”
水无月狠狠咬咬牙;“我还轮不到你来批评我;从此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什么朋友;什么配不配的;你说我不配;我还不屑做你的朋友呢!”
语毕;想要拎着琴走;灵灵的眼睛盯着古筝那么一看;水无月是说什么都拎不起来;只见她皱着眉头说:“奇怪;这琴怎么抬不起来了?”
灵灵淡淡一笑;“那琴弦是用我的筋做的;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况且;我在这琴里面住了上千年了;我想让你拿起来;你才能拿起来;明白吗?而且;我不想让你这样的人用我的筋弹奏;不管你怎么弹奏;都弹奏不出来那富有感情的美妙乐曲。”
该死!本来我还想借着琴来疗伤的;照这样下去;我恢复的岂不是很慢?万一前面那些敌人要是随便跑出来一个;我可真招架不住!
心口还在隐隐作痛;一旦进入了冥思中;如果外界的因素干扰到了我;内力没恢复不说;还有可能走火入魔。想到这;又看了灵灵一眼;这家伙不像小蕴;根本就不把我当成主人;不过。这副身躯里面有她主人的灵魂;她总不会坐视不管吧?
灵灵接下来说的话很明显是在告诉水无月;她能听见水无月在想什么;只听灵灵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劝你不要抱着这样的想法。如果我心中的主人不能出来的话;那我倒也乐意看见别人亲手毁了她。”
水无月奇怪的看了灵灵一眼;“不是说;只有碰到琴;你才能和我沟通的吗?”灵灵呵呵一笑;“你几时听见我对你说;只有碰到琴才会和我地主人沟通呢?我只是说;想叫我的时候;拍拍琴。对着琴说就好。”
语毕;灵灵突然瞪了一下眼睛;朝着敌人的方向看了一下;“不好;我感应到白玉堂他们的生命气息很弱;而且广陵王的兵马损失惨重;怎么会这样呢?”
灵灵看了一下还在昏迷地小蕴;没说什么;只是纵身一跃飞去战场上帮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黑色;紧接着;那痛苦的表情又出现了。看来;她体内的水无月又准备夺回主控权了。
“啊!”随着水无月的一声尖叫;她整个身子都倒在了地上;如同上次一样;痛苦的满地打滚;嘴里不断的尖叫着;那种痛彻心扉的叫喊。就算是现在这个水无月发出来的。可是她们毕竟共用一副身体;不管是谁感觉到痛苦。另一个水无月也不会没有感觉。
战场上;千变万化。这话不是空**来风;或许在这一刻你觉得快要胜利了;可是在下一秒就有可能全军覆没;没有人可以解释地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只能说;战场上尽力;胜败;看天意。
灵灵可以说是看了有一阵子才看得清楚;场面可以说是混乱的可以;除了中了她的毒那些人在残杀自己的人外;蝴蝶面具人不分敌我;发疯似的见谁杀谁。
尽管广陵王的兵马尽量的退让避免与蝴蝶面具人有接触;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人被他抓到了;那闪着寒光的小刀狠狠的划过喉咙;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本来;应付这些服了药物的黑衣人就已经够困难地了;五万精兵也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一万多人的生命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灵灵本来还以为广陵王地兵马数目众多;而且她也看了一下这些人的实力;应该足以应付了;只是会多一些伤亡;多耗费一些力气而已。
但是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帮忙;小蕴受伤不轻;如果不先救她的话;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寒气罩释放出来固然是可以近乎无敌的状态;可是;天下永远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既然近乎无敌;可一旦冲破;破解了寒气罩的话;就会给对方带来致命的重击;所以要使用这类型地法力;就要考虑到对方地实力。
小蕴固然考虑到了对方的实力;仅仅是一万多人;还不足以能和她对抗;可是;当这些人地能力爆发了以后;聚集起一万多人的强大杀气;即使小蕴是神兽;功力再高;实力再悬殊;也抵不过集体地力量大。
除了那个发疯的蝴蝶面具人以外;又有将近一万多的黑衣人包围了广陵王的兵马;场面一时间真的是很混乱;本来是在帮着自己人杀敌人的黑衣人;却莫名其妙的被中毒的黑衣人给杀了;不然就是被蝴蝶面具人给杀了。
现场打的可以说是要多乱有多乱;灵灵最后又发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站在一个高耸的大石上站着;观看战场上的变化;并且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手势指挥着战斗。
对于这个人;灵灵可以说是只在水无月的记忆中了解过一些;并没有真正的见过面;此人就是落归根;什么毒面具;什么身世;都是一个谎言;不过;毒面具或许不是谎言;只是这些人不是追杀他的人;而是他的手下而已!
灵灵的身影依旧是除了白玉堂他们四个以外;任何人都看不见;只见她那如雪的毛发突的立了起来;随后齐刷刷的;并且富有灵性的;有选择性的朝着黑衣人刺去。
没错;确实是有选择性的;灵灵只选择那些吃过药物的敌人射中;有些毛发要射中其他黑衣人的时候;灵灵只是双眼那么一蹬;那雪白的毛发愣是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另一个吃过药物的黑衣人身上!
落归根眼睛一眯;很显然是看到了那如同箭雨一般;洁白如雪的暗器;猛然的朝着战场上看了一眼;奈何;他却找不到任何身影。
可是;却也是这么的一次认真的寻找敌人的身影中;他终于在混乱的场面里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他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了;只是那银色的蝴蝶面具下的眼神有些怪异;而且他不分敌我的;不论抓到谁都会杀;落归根的眉头一皱;心里在奇怪。
看了一下有什么地方可以越过去;找好了路线以后;一个纵身利用轻功飞了下去;谁知道;刚落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蝴蝶面具人的刀就朝着他的胳膊刺了过来;狠狠的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
第二十章 落叶归根
啊!
落归根突然叫了一声;可是眼前的这个蝴蝶面具人似乎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依旧是狠狠的挥着手中的小刀不分敌我的砍、刺。
第一次落归根是大意了;没来得及躲过去;可是这一次;他非常灵敏的躲过了蝴蝶面具人的攻击;还不仅仅是这一击;接下来的几招;只要是他想躲;就都能躲过去;而且还会趁机的救下那些被快要被他杀掉的黑衣人。
单凭这份功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水平;而且落归根的距离虽然离白玉堂他们四个人很远;可是却一目了然他当时的一切举动。
蝴蝶面具人那快速而阴狠的攻击;连他们四个人都不敢说有把握能躲开;就算能躲开这一次的攻击;可是能不能躲开下一次的攻击还另说呢!
况且;他是完全出自于本能的去刺杀;根本没有任何武功套路;有句话说的就是好;不怕实力强大的敌人;因为他们会有一套清晰明路的武功套路;起码还能通过套招来击败对手。
可是;最可怕的就是失去常性;毫无章法的乱打一通;而且实力强悍;这样的敌人;如果不快速的找到制服他的办法;那你就只有挨打的份了;甚至还可能丢了性命。
徐庆呸了一声;还带着一些血迹喷了出来;“亏我还当他是兄弟;他居然带着一群戴面具的黑衣人来攻击陷空岛;真后悔当初没信二哥的话!”
白玉堂咳嗽两声;“我终于明白二哥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卢方点点头;“看到落归根这样子;我也知道二弟究竟发现了什么。”
蒋平狠狠捏了一下伤口处;那鲜血如泉水般涌出;他咬着牙说:“二哥的耳朵只要接触到地面;就可以感受到周围几百米距离究竟有没有高手的存在;看来他被无月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感应到了落归根其实是个高手。”
徐庆就有些弄不明白了。“可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二哥当时不说呢?他说出来的话;我们可以试探他啊;还可以问清楚究竟为什么要隐瞒。”
白玉堂笑了笑。“二哥倒是想说了。不过他和我们一样。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他刚被送进来地时候。明明已经快要死了。少了无月地琴声帮助。送到张管家那里就已经死亡了。又怎么进行他地下一个目地呢?”
蒋平赞同地说:“是啊。所以二哥选择暗中查访他。只可惜。他有些沉不住气。他是最讨厌别人骗他地了。如果我估计没错地话。落归根当时根本就没有颤抖。不仅仅是不怕无月。说不定。他还运功进入了戒备地状态。所以才会让二哥发现。”
卢方点点头。“对于二弟地这个能力。江湖中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除了我们四个。落归根自然也是不知道。可凭他地头脑。应该会早早地做好防范。绝对不会单纯地以为二弟是个小气地人。”
徐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大哥。攻击二哥地人。会不会就是他?”卢方听徐庆这么一说。立即朝着那群黑衣人看去。盯着一个人地一举一动。
当然。白玉堂和蒋平很显然也是和卢方想到一块去了。也盯着黑衣人看去。只见他们地武功招式。还有攻击在敌人身上地位置。这不正是和韩彰还有落归根身上地伤口恰好吻合吗?
蒋平哼了一声。“真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地手下用他们地功夫来攻击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弄到差点死亡地地步。难道他就这么相信张管家那个起死回生地名声?就不怕沽名钓誉?”
白玉堂眼珠转了一下;“等一下;你们说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他把自己弄到那个地步;是对我们有仇吗?如果想要报复;没必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下一个这么危险的赌注吧?况且;他不可能在进行第一步就压上这么大的筹码;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卢方看着远方正在和蝴蝶面具人纠缠地落归根;回响着当初相处的画面;“他说的那个身世;说不定是真地;只是;场景安排错了;人物也安排错了。从他的这一切举动来看;如果不是对我们有刻骨的仇恨;他是不会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来报复。”
蒋平闻言想了又想;皱着眉头说:“大哥;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仇家;而且我们也没干过把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