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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松,王彪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
“哼!”毕青怒哼一声,留下那倒地不起的王彪和那些个从方才就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几个金龙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他快步到库房后,立即让人把西门涟可能用得到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搜刮了出来全部打包,亲自上阵带着人给送去。苗聪也在这里,见这阵势无比好奇,可看见毕青那一张明显写着‘生人勿近’的脸时,到嘴边的问题又悄然咽了下去,心里却像是一百个猫爪子不停扒拉一般痒痒得厉害。
就这样,他跟着一起过去了。
他们一行人到时西门涟正靠在门边休息,见他们来,淡然地点了点头,让他们进去。
王妃住这?
苗聪灵活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瞬间脑补各种情节最终结论是王爷王妃闹矛盾了,不然王妃好好的干嘛要分出来睡?
而且这房间离王爷的院子远,可是离那一帮人可太近了!
这简直是大大的不妙啊!
不行,他得问问清楚去。
苗聪这般想着,也悄然闪了出去,走到西门涟身边儿,低声作商量的口气道,“王妃,卑职斗胆,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额……
西门涟微怔,看清楚是他,淡淡撇过了眉眼。
苗聪从第一眼看出她是外冷内热的人后就不怎么怕她了,见她没拒绝也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许了,“您搬这来,王爷知道么?”
西门涟闻言,眸子斜瞥他一眼,“管太多!”
“王爷和王妃的事那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不算多事不算多事怎么能算多事呢?”苗聪这人长得就是一副讨喜的样儿,这么手舞足蹈的说话,倒是相当的憨态可掬。
西门涟跌倒谷底的心情有了稍微的恢复,唇角微勾,“你叫什么名字?”
苗聪皱皱鼻子,“就算您是王妃您也不能耍赖,是卑职先问的,您得先回答了才是。”
“呵。”西门涟轻笑一声,“我算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还是别叫我王妃吧!”
“王妃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啊!”苗聪一听这话就觉得更不妙了,赶紧为自家王爷解释道,“我们王爷虽然嘴巴贱了点,性格霸道点、洁癖严重点、破事多了点,其实没多大的毛病,他得罪您,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这人就长得一副招人恨样,其实本性不坏的说。”
西门涟讶然,后有些无奈的扶额,这人确定是在帮君少扬说好话?为什么她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他是在把君少扬说得一无是处?
苗聪见她不说话,一下子就急了,“王妃,您可别这样啊!”
“我和他没什么事,别问了。”对于今夜的事,西门涟不愿意多提。
“那……”苗聪本来还想多说的话在看见毕青叫人时顿时戛然而止,急急向她道一声,“王妃,您这边儿反正也要值夜的,就跟毕青说留下卑职,一定啊!”
说完,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西门涟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无语,又等了一会毕青带人出来,西门涟选择性无视苗聪那渴望的目光,在毕青要留人守夜时选择了拒绝。
毕青深知她说一不二的性子,也没好多说什么,只是道她多保重身体,这才退下。
苗聪也跟着退下,只是走在了最后,离开这院子时回头看西门涟那眼光别提有多哀怨了。
西门涟唇角微扯,转身走进去,将门合上。
门闩落下,一声闷响。
……
毕青一行人离开了这边后,没有立即回去休息而是赶到了君少扬的院子里,
“你们先回去。”在院门口,毕青让多余的人都离开,独独留下了苗聪。
“所以刚才你是有注意到王妃跟我说话的吧?”其他人都离开后,苗聪手肘戳戳毕青的手臂,笑得牙不见眼的。
“你个机灵鬼!”毕青啐一声,压低了声音道,“王爷心情可不怎么好,待会儿进去,就挑好的说,哪怕是编也得让王爷听得高兴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苗聪拍着圆乎乎的肚子笑,像弥勒佛似的。值得一提的是他个子并不算高,耳朵奇大,要是秃瓢的话,跟弥勒佛还真有五分神似。
“那就进去吧!”毕青深呼吸一口气,领着他一起推门进去。
“拜见王爷!”两人齐齐行礼叩拜。
君少扬从正看的书籍里抬起头来,刀锋般冷利的眸子定在了毕青的脸上,“说。”
“是!”
那样冷的视线顿时让毕青打了个寒颤,立即禀报,“王妃的一切物品卑职均已备好,房间里只有东南方有一扇窗户,请王爷放心。”
“嗯。”君少扬应一声,挑起一道眉梢,眸光转向苗聪,却不说话。
苗聪是个贼机灵的,立即就绘声绘色把自己和西门涟的对话,包括她说话时的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一大通表演完毕,他一脑门子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君少扬自始至终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那一双冰冷的黑眸却是变得如漩涡一般幽深,有光芒在其中隐隐跳跃,却总是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抓不住,显得格外的高深莫测,久久才道一句,“这样啊!”
“额……”
苗聪愣了,摸不准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是让王爷满意了还是没能让王爷满意?他仔细一想,觉得没什么能惹到王爷的,毕竟他把说王爷的那一段废话给省略了说。
大惑不解的苗聪悄悄看向毕青,毕青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毕青。”
“卑职在!”
君少扬豁然起身,冷声命令道,“立即吩咐下去,全力追查漓洛师叔和师兄的行踪。再有,今日他们一整天的行踪明日一早必须整理成资料摆在本王的书桌,不得延误!”
“是!”毕青领令,迅速离开。
“苗聪!”
“卑职在!”
君少扬下令道,“从今日起不许靠近王妃两米之内,滚!”
那最后的字音,超重!
苗聪心肝都狠狠颤了一颤,都没敢应那么一声,就连滚带爬地滚了。
呼呼的冷风从未合拢的门外吹进来,门嘎吱嘎吱作响,一下子关一下子合上的,在这夜,显得格外的诡谲。也在这时,一道暗色身影如流星疾速从门外射入。
君少扬幽暗的凤眸,瞬间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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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又改终于发上来了,妹纸们,这么多字儿要什么有什么,满意么?喜欢的话,留个言发个评吧,让灵儿看到你们哟。
☆、020:一呼千应
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是西门涟手下的一干人等,还是接到毕青传达命令的金龙卫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加急训练。
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挥汗如雨的训练里,很快过去。
在这期间,值得一提的是,西门涟亲自带着一干人刻苦训练,君少扬不但不参与训练金龙卫,反而是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别说是毕青了,就是西门涟也找不到他。
当然了,她也没找就是了。
这情形让惴惴不安的王彪一干人等的心重新揣回了肚子里,好像这女人也没有毕青说得那般得王爷宠爱啊!不然王爷怎么会在那夜发怒后,既没惩罚他,也没再传唤他呢?
十日过去后,是夜。
深幽丛林,蒲草及人般高,萤火点点。
有风起,树木枝桠晃荡,惊动了那夜鸦,急速一拍翅膀,迅速飞离。
隐约中,有人低语的声音响起。
“王彪,这大晚上的不休息,狩什么猎啊?”
“是啊!我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还晚,这几日下来兄弟们没死也脱了一层皮了。”
“明日还要继续训练呢,我们没精神头的话,哪里好意思站到王妃的面前呀?”
“是啊是啊!”
一片附和声,竟然是都这么想。
“都给我安静点!”王彪语带怒意,呼吸立即粗重起来。
众金龙卫这才安静了些,阳毛却是一拐子戳王彪的胸,“喂,王彪,哥几个大晚上陪你出来打猎客气点。弟兄们可没说错,在王爷面前咱丢脸丢习惯了,王妃可是咱未来的主母,咱要是太丢脸会被看不起的。今儿要早些,捉不到那吊睛母大虫也就算了,改日再来。”
“主母主母!”王彪忍无可忍,一声低咆,“明明她只是个会点妖术,死皮赖脸缠着王爷的女人。毕青是,你们也是,却都把她当主母看待!我就想不通了,她到底有哪点好值得你们这般看重?!”
“王彪,我看你是被猪油蒙心了你!”不止是阳毛一听这话怒了,就连后边儿一些金龙卫也是起了骚动。
“怎么,我还说错了不成?”王彪怒哼出声。
“你不止是说错,还是大错特错!我们的王妃是世间少有的女中豪杰,除了她,当世再无第二人能配得上我们的王爷!”阳毛脸上怒色分明,不是看在同时兄弟的份上,他早就拂袖离开了。
王彪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你太抬举她了,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阳毛气笑了,“女人又怎样?昔日斗兽场,王妃空手搏狮,生死一线时她咬破狮喉,生饮狮血震慑全场,你是男人你能吗?在群匪动乱这里人员稀少时,王妃一人一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强埋数匪,留下如今地面纵横道,你是男人你能吗?山野丛林王妃从万兽嘴下夺下群匪性命,获得他们抛却旧恨为她的安危担忧,这份魄力你是男人你有吗?”
这三场盛事,他全部都参与过,正是因为看见过,才为那风华绝代的女子折服。真心的觉得只有她,才是真真正正配得上他们惊才绝艳的王爷的人,值得他们忠诚,打心眼里唤她一声‘王妃’!
“哼,都说她会妖术,办到这些自然是轻而易举。”王彪不信,觉得阳毛这是为了维护哪个女人而编出的鬼话。在他的认知里,除了毕蓝,所有的女子都是男人附庸品一般的存在。
“编也要编得好听些,一个女人能空手搏狮?”他嗤笑出声,选择性忽略后边的那两件事情。
“我编?”阳毛盛怒而站起,指着自己的鼻子,“王彪,我阳毛和你相交一场,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瞎编乱造事实的人?”
“你……”王彪才说出一个字,灵敏的耳朵忽然听到一阵响动,顿时低声道,“别出声,有动静了!”
阳毛是是非分明的人,见此情形也没有不依不饶地纠缠下去,屏气凝声也是仔细听起动静来。
咚咚咚咚。
地面微微发震,凉风在这时候呼呼刮起,蒲草一阵晃动,隐隐约约似有影子自远处来,形如鬼魅。
有情况!
埋伏于此的金龙卫全部提高了警惕,阳毛学一声布谷鸟叫,唤人去查探消息。
却在这时,另外的地儿布谷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且,还叫个不停。
怎么回事?
王彪望向阳毛,阳毛面色铁青,咬牙,“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敢这样戏弄爷!”
“什么意思?”王彪不明白。
阳毛一声冷哼,转学马声嘶鸣。
“不错。”
在金龙卫们远处的一个凹地,西门涟低声赞一声秀口技的瘪三,真的是惟妙惟肖。不是亲眼看着他发出声音,连她这等耳力过人的人都很难分出发出声音的是鸟还是人。
“嘿嘿。”瘪三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咱也就这点本事,别的不吹,这不论是天上跑的还是地上跳的,听过一遍的咱都能学。他那学雌鸟叫,咱就给他回雄鸟叫。”
后边的一干人等捂着嘴笑,猴三儿打趣道,“就这么干,他学雄鸟,你也学雄鸟,咱气势上一定得压他一头,好好出气。”
“好嘞,看咱的吧!”瘪三笑得牙不见眼的,更是志得意满。
西门涟眸色沉静如水,却并不制止,由着他们闹腾。
不一会儿又传来马的嘶鸣声,瘪三照样学过去,嘶鸣声,那是一模一样,但在气势上却狠狠压了对方声音一倍不止。就好像是他这匹‘宝马’看到了一匹老掉牙的老马一样嘚瑟,高傲至极。
“简直过分!”
阳毛气得脸都涨红了,不学马叫了,改吹暗哨。
后边一阵细微声响,金龙卫如鬼魅般飘出。
西门涟这边听到了那微微震动的声波,眉眼一沉,对猴三儿道,“全体注意隐蔽,另外通知埋伏在树上的弟兄做好准备,一旦听到老鼠叫,立即扔铁蒺藜,另外也让地下通道的弟兄们做好准备。”
“是。”猴三儿领令,立即用暗号告诉弟兄们。
“随时做好准备,我一戳,你就叫。”西门涟压低了声音对瘪三道。
“是。”瘪三立即答应。
呼呼的风声更大了些,月儿渐渐隐没在乌黑的云层里,天地也于此时暗了下来。
咻咻咻咻……
四道身影鬼魅般飘来,与此同时‘老鼠’一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