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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月如钩虽然与那黑衣人交手,但也是见招拆招二人都是远距离的暗器投掷,月如钩抵挡之余一直都注意这莫潇尘那一边。所以那胖子的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见那胖子取出那吹镖要使恶之时,她娇喝一声:“找死。”挡开一针,身形便冲着那胖子暴掠而去,黑衣人岂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从身上飞快的摸出六枚十字花短针,仔细看去这针垅上皆是密密麻麻的倒钩,若是此针扎进肉里就是想拿出来都难,就算拿出来了也要成个血窟窿。这种针有一个别称叫做‘四面阎王’。
预判好月如钩的去向黑衣人便将那六枚‘四面阎王’齐齐扔出,若是扎中了,定能重创敌人。
此时月如钩心中忽然感到危险异常,六股疾风直冲而来,待月如钩看去,纵使她武功高绝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赶忙回旋着身体避过锋芒,远远的看去好像一个飞旋的玫瑰煞是好看。不过月如钩这一闪虽然躲过了大多数的‘四面阎王’,但仍有一个将她锁定,显然对手已经预判出自己的行动,这一针就是一张催命符。
既然已经躲过了五针,面对这一针月如钩不慌不忙张开五指手掌成一定的角度挡在那枚飞针前面。
哼,笨女人,这十字花针连木门都能打穿,用手又岂能挡的过去?到时候一针两窟窿,死的更难看。黑衣人心中不屑道。
不过她到底还是轻视了月如钩,只见那十字花针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洞穿月如钩的白皙的手掌,反而是仿佛阳光照射在了铜镜上,被成角度的反射出去,那方向正好是蹲在对面房顶上准备施镖的胖子处。
果然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胖子的脑袋就被穿了个小拇指大小的窟窿,声也没发出来就向后倒去,死在了房顶上。
这**二人组死得都很冤枉,到了阎罗殿阎王问起怎么死的他们俩都不知道说谁好。
怎么可能?那黑衣人大惊。就算是当世铁砂掌传人铁无敌也不敢用手横挡着十字花短针。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空手将那飞针弹射开?当世还有如此高手么?还是……。
“哎,讨厌死了,看来奴家明日又要扫房了。”月如钩抚了抚手掌好似没事一般的叹气道。眼睛却挑衅似的看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足尖轻点,双臂张开身形如燕飞掠至月如钩刚才所在的屋顶,此时两位高手相聚不过七八米的距离,都直视着对方。
听那黑衣人哼声如此轻细,月如钩不由得一笑,这个暗器高手竟然是个女子。
“这位妹妹不知深夜来此有何贵干?”月如钩问道。
想不到这身怀绝技的狐媚女子竟然看破了我的女儿身,看来是刚才自己发出的声音出了破绽,这女子倒也耳灵。黑衣人冷冷答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她并没有隐瞒来意,毕竟对面那女子虽然武功高绝犹在自己之上,但是若是想一心身退,她也拦我不得,告诉她又何妨?
“奴家这一家人刚刚搬至金陵,也不曾有过仇家,是谁要伤害于我们?不是妹妹你认错了人吧?”月如钩一口一个妹妹,占尽了人家的便宜。
“我只是收到指示,原由为何我岂会知道。”黑衣人转而又问道:“这位姑娘,想必刚才将我这飞针挡下来的并非姑娘的功夫,而是一种传说中叫做‘玉狐发’的暗器吧?”
月如钩不由得诧异道:“想不到你倒是有些见识,竟看破了我手上的兵器。”
“‘玉狐发’相传是得道的狐狸精化人后的头发,而且只有一根,这根头发坚韧无比,却细如蚕丝,若是不仔细看定然看不见,是用于布置陷陷阱,暗杀,刺杀的第一暗器。不过这狐妖之说我才不信,想必‘玉狐发’是某个暗器世家或者宗师秘密打造而成,并且要有独特的使用方法,否则其锋利未等伤人就已经伤了自己,这‘玉狐发’之名不过是为了渲染其神秘的色彩才给它附上了狐妖之说,吓人罢了。”黑衣人侃侃说道,显然是对于暗器颇有研究,不过他这次却错了,传说一点都不假,‘玉狐发’的确是狐狸精化人后的头发。而且月如钩这根更是非常了得,不仅锋利异常,而且长可至百丈,短可绕指,也算是她的本命法宝了。
月如钩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好似根本不在意她说什么似的,待黑衣人说完她才随意的说道:“答对了,不过…。。没奖。”说罢那一脸慵懒不在乎的神色忽然变得凌厉,脚下骤然发力,身形直逼对面的黑衣人,但是那借力的瓦片却是丝毫未动,连声响都没有发出。
第二十三章:杀人夺剑(第一更)
空中的月如钩双臂成一百四十度左右张开,双手食中二指并拢,腿若嫦娥奔月,远远望去好似九天玄女下凡一般飘渺,但是若是仔细一看,只见她双手夹着一根细不可查的银丝,在月光的反射下异常的冰冷刺眼,显然就是传说中的“玉狐发”。这一招“美人抱月”直取那黑衣女子的脖颈,若是中了,就是身首异处,可见月如钩也是心狠手辣,丝毫不留余地,她不想让自己的亲人时刻的面临着潜在的危险,所以这一出手就是杀招。
那黑衣女子一见月如钩如此毒辣,暗叫一声毒妇,飞快的拔出绑在身后的三尺长剑,此剑一出鞘,声若蝉鸣“咝咝”作响,剑身通体泛着幽蓝的微光竖挡在自己的身前,玉狐发与黑衣人的剑刃碰撞的一刹那“吱吱吱”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若是寻常武器遇到玉狐发也是碰之即断,可是黑衣人手中这把剑非但没有这段,而且剑刃依然锋利异常,月如钩暗道一声:“好剑。”不在僵持,一个前空翻就闪身到了那黑衣人的身后,在空中月如钩飞起一脚,看似柔弱的小脚却是去势甚猛,看来是想直接将那黑衣人的颈骨踢断。就在足尖将及未及之时忽然那黑衣女子头也不回只是将持剑的手腕一翻,那剑尖儿就迎上了月如钩的足尖。显然是算计好了时间,在月如钩足势正猛难以回原之时出剑,一招就能戳穿她的小脚。
看到剑尖儿的锋芒,月如钩娇哼:“雕虫小技”,只见足尖与剑尖相抵的一瞬间她猛然屈膝,接着竟生生的点在那锋利的剑尖之上借势飞了起来。这一招“蜻蜓点水”已经是出神入化,与黑衣人刚才那足点树尖绿叶比起来,后者简直就是花把势。
黑衣人心中大惊,万万没想到这个妖媚的女子的功夫竟然远超自己想象,与自己的师傅竟然不相伯仲。想到这里已经心生退意,从怀中摸出三只淬毒飞刀齐齐掷出,她自然知道这三只飞镖根本奈何不了月如钩,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自己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黑衣女子双脚发力,冲着来时之路逃回。“啪啪啪”三声脆响,那三只飞镖被月如钩踢飞了出去。待她稳落在屋檐时黑衣人早已跑远。
望着那消失在月色中的身影月如钩并未出现任何焦急的神色,反而是诡异的一笑,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黑暗中的狩猎拉开了帷幕。
黑衣人疾行了数里路,来到了一片树林前,回头见月如钩并没有追上来,心中已经安下心来,嘴角泛笑,若是进了这密林就是绝世高手也不能奈自己分毫,除非将这密林烧了,今日险些栽在那妖媚的女子手中,来日定要将那女子手刃剑下。想到这里她将剑收于身后走了两步,接着就站定了身体一动不动,下一秒只见她脖颈上渐渐出现一条微红的血线,最后身子瘫倒在地上,脑袋滴溜溜的滚出去老远,圆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此时从树后走出来一个妖媚的女子,看着这身首异处的死尸不为所动的微笑着,就在黑衣人刚才走过的两颗树之间,一根玉狐发渐渐清晰,上面还挂几丝血迹,最后凝成血滴落在地下。
“就算我看不见,也能听见,你如此大意之下也自然就看不见我这玉狐发了!暗器之道,我远胜于你呢!”月如钩自言自的对着地下的头颅解释着,好像是悉心教导的老师一般。
“你也该瞑目了,奴家都告诉你怎么死的了。”说着月如钩走到哪头颅面前伸手扶合那黑衣女子的双眼。
抽走那黑衣女子身上的宝剑,月如钩几个起身消失在这明朗的月色之中。
月如钩去后没有多久,忽然密林中出现一高一矮的两个削弱人影站在那无首尸体的前面。“师姐武功高绝,普天之下除了师傅你还有何人能将其斩杀?”说话的是一位身着夜行衣的女子,听声音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大炎朝藏龙卧虎之人比比皆是,功力高过你师姐的大有人在,这有什么好稀奇,不过我唯一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芳儿轻功卓越就算不是敌手全身而退自然没有问题,何人能在这密林之中将其杀死?”一个身着黑衣纱裙的三十左右的美妇人望着尸体说道。那妇人黑纱遮面,美艳异常,听说话的语气显然她就是那女子口中的师傅。
那妇人继续说道:“丢了本门的泉鸣剑,就将她丢在这荒郊野外喂狼吧,当作惩罚吧!”说罢便转身而去。
“师傅仁慈,弟子这就去查着泉鸣剑的去处。”黑衣女子躬身一礼道。
“恩”远远的传来那黑衣妇人的声音,之后这密林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留下窸窸窣窣几声,接着就是动物啃食骨头的声音……
第二日一早……
“咦,大姨子你昨天晚上干嘛了?这院中怎么这么些水迹?”莫潇尘一早上就推开房门看着院中的湿了一片地面问道。
然而月如钩的房门紧闭丝毫没有声音。
这个狐狸精今天怎么了?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在院中呆着数叶子了!想到这里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月如钩的门前“当,当,当,”的敲了几下门冲着里面喊道:“喂,大姨子,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厨房里的女娲听到相公用口无遮拦的说话,不禁脸上一红,便走出门来责怪道:“姐姐可能是昨日玩得有些困乏,相公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嘛!”
莫潇尘嘿嘿一笑,便来到了石桌前坐下道:“老婆大人言之有理啊,走,咱们去做饭!”说罢便起身要走。女娲心中羞喜,虽然相公说话大胆,但是听着心里还是舒服喜欢得很。现在他称自己老婆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抵触了。她害羞的在莫潇尘的胸口上打了一下就转身跑回厨房道:“相公就在这院中歇息吧,家务琐事还是交给颦儿来做吧!”
这小妮子还真是体贴非常,莫潇尘带着知足的微笑便来到了是桌前坐了下去,手扶桌沿摩挲着,石头表面的质地与之间摩擦的细腻之感,让莫潇尘很是享受,忽然他眼睛不经意的瞥向脚前的石凳,只见在椭圆的櫈身下面有几滴不规律的鲜红。莫潇尘不禁“咦”了一声,平时都没有注意到,难道是自己的‘扑克’朱砂未干甩上去的?
带着疑惑莫潇尘弯下身子仔细的看去,那些‘朱砂’溅射的方向是从下向上,绝对不可能是‘扑克’上的,而且那红色质地又不像是朱砂反而是溅射上去的血迹,家中并未杀生怎么会有血迹?这些石凳女娲每天都会打扫擦拭,显然是昨天弄上去的…。。想到这里莫潇尘用手指在舌头上一蘸,然后再用手指去点石凳上的‘朱砂’,看到手中溶解的那抹鲜红,凑近闻了闻还有些血腥。莫潇尘不由得心中一跳,看着这潮湿的地面疑心大起。联想到今日大姨子的反常,难道!!!一个惊人的想法浮出脑海,莫潇尘心中好像漏了一拍:大姨子出意外了!!!密室杀人案。
暗道一声不好,莫潇尘“噌”的站起身“嗖”的一下冲到月如钩的门前,正想推门而入证实自己心中所想,却只见月如钩的门被人从内打开,莫潇尘本想一个急刹车,但是看到月如钩那白花花的胸脯时,他心中无耻的想到:“惯性太大,老子收势不住啊!”,于是暗中反而加了把劲儿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月如钩的怀里,月如钩娇呼一声二人齐齐倒将了下去。
哇哇哇!!!这么软,这么香,莫潇尘不禁吸了吸鼻心中荡漾。
月如钩大羞,她虽然是千年狐狸媚骨天成,却也是洁身自好之流,今日莫潇尘不仅撞了她那里,而且还…。。。月如钩羞怒道:“还不起来?”
“起来?什么起来?”莫潇尘抬头看着月如钩不要脸的问道,双手自然的在月如钩的胸前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