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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潇尘虽然口舌花花,不过也只是嘴上沾些便宜,手脚上沾些便宜而已,要说真的上了这个妖精般的大姨子的话他可是的确没有这个胆量,但是二人的身体贴得如此之近,他甚至都感觉到了月如钩浑身的火热,那衣衫紧贴着她玲珑的身去,光是那对玉兔就已经让莫潇尘邪火陡升了,更何况那被子掩住的下体? ;光是想一下莫潇尘都觉得血脉喷张。
不行不行,老子绝对不可以现在做这个禽兽。莫潇尘的脑海里不停的提醒着自己。到底是理智战胜了**,他赶忙一把抓住月如钩的肩膀将她支开。摇晃着她的肩膀焦急的轻声喝道:“大姨子,怎么了?说什么胡话呢?”
不过月如钩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是那股媚态,藏在被子中间的双手自然摸向了莫潇尘的胸膛,然后带着诡异的魔力逐渐的向下移去。
我擦,太尼玛刺激了,这个大姨子怎么突然发起春来了,现在颦儿就睡在隔壁,这个大姨子胆子也真够大的了。老子虽说不是柳下惠,但是也算是个正经人了,不行。名不正言不顺的就和大姨子上了床,这不是扯淡么?
于是在月如钩的双手滑至莫潇尘的小腹时,他一把掐住月如钩的两个手腕道:“大姨子,不要闹了,睡觉吧!”
听到莫潇尘的这句话月如钩停止了动作。略带审视意味的看着莫潇尘问道:“真的不想要?”
妈的,这个骚狐狸真的想勾引老子犯错啊!
“想!”莫潇尘点了点头:“但是你不是我老婆。”
月如钩愣了一下。随即将双手抽出莫潇尘的手掌。一脸的“不屑”道:“你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淫贼。”
月如钩收手了,莫潇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些小小的失落感。“大姨子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本质,嘿嘿,好了睡觉吧。”
“恩。再过半个时辰妹妹就要起来操持家务了,你可莫要再弄出动静了。”
月如钩说这话的时候不见一丝一毫的媚态,仿佛刚才那个诱惑莫潇尘犯罪的并不是她一样,这让莫潇尘不由得揉了揉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真实发生过。
“揉什么揉?”月如钩剜了莫潇尘一眼没好气的道:“刚才奴家只是试一试你的定力,你不是真以为奴家要投怀送抱呢吧?”
莫潇尘“叹息”道:“哎,可惜了。”
“哦?妹夫要是觉得可惜那奴家就再你的面前,任你摆布如何?”说罢月如钩侧躺下去,任由衣衫散乱也不去整理,胸前的那抹沟壑亮瞎了莫潇尘的双眼。
“别,可别,千万别。”莫潇尘把脸歪向一边伸出手将月如钩胸前的衣衫合上道:“是我没胆 ;,大姨子我是怕了你了。”
“好了,睡吧,奴家当真与你开玩笑的。”
“恩,抱抱。”说完莫潇尘就大言不惭的抱住了月如钩的腰,这一次二人就成了脸对脸的睡了。姿势更加的暧昧异常。
被莫潇尘占了一晚上的便宜,月如钩也懒得理会了,知道跟这个无赖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最后反到自己惹得一身气,与其这样倒不如任由他罢了。
闭了一会眼睛月如钩感觉到气氛不对,一睁开眼睛,发现莫潇尘并未睡下,反而是把眼睛整的大大的正打量着她。
“睡不着了?”月如钩问道。
没有回答月如钩的问题,莫潇尘直言道:“不要嫁人了好不好?”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月如钩一时间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她“笑了笑”道:“傻瓜,女子这一辈子总要寻个良人嫁了的?”
“那不要嫁给别人好不好?”
莫潇尘这么直白,让月如钩一时间接受不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意涌上心头。
“你怎么了?”月如钩轻声问道。
“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月如钩此时心里乱作了一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嫁给我好不好?”
好像什么破碎了一般,轰的一声打乱了月如钩平静的心湖“你是奴家的妹夫……奴家怎么能……”
“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你就说你到底想不想嫁?”
月如钩急忙转过身不敢看他。
“嫁给我好不好?”莫潇尘穷追不舍,就连为什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他都不知道原因,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在顺着自己的心声说话。
此时背对着莫潇尘的月如钩尽咬着嘴唇,面对莫潇尘的追问与请求她艰难的摇了摇头,接着眼角就挂上了泪花。
莫潇尘并不放弃的问道:“那不要嫁给别人好不好?”
又是过了好久,一声细不可查的“恩”,从月如钩的鼻腔里哼了出来。(未完待续。。)
ps: ; ;这一章偏周说话算话,兑现给各位读者了,大家好梦,不要太累。晚安,明天还要上班,偏周睡了,这几天有点感冒的节奏啊、
第九十五章:草民说得对么?
为了圆谎,莫潇尘在月如钩的房中一直呆到未时才寻了个女娲不注意的时机偷偷的假装从外面回家。
对于“晚归”的丈夫女娲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与责备,这让月如钩与莫潇尘不禁的大为惭愧。
“哎,我这个老婆真是老天赏赐给我最好的礼物。”莫潇尘看着还在厨房忙碌的女娲的背影感叹道。
一边的月如钩听罢,虽然心里有些微微的发酸,不过却点了点头认同道:“知道就好,以后可再也没有昨日这般事情了。”
月如钩又恢复了那个娇媚、有主见、“强势”的大姨子的模样,然而看在莫潇尘的眼里已然变了很多滋味,这种微妙的变化只有他们二人明了。
在家逗留了半个时辰莫潇尘还是惦记昨日夜里天骄的话语,听那女人说的话显然是想对朱昭萱他们不利,尽管莫潇尘对朱昭萱隐瞒身份欺骗他那么久还是耿耿于怀,要是换做平时说什么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再跑过去见朱昭萱了,不过这次事关朱昭萱的安危,赌气之事都暂且放在一边,于是他便对女娲善意的谎称道府上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要晚些回来。
莫潇尘这也是迫于无奈才欺骗对他如此信任的娇妻,因为他知道女娲爱他爱到了极致,要不然也不会宁愿忍着自己心里的不好受也不去质问莫潇尘的行踪,这是为了不想成为莫潇尘的束缚,这些莫潇尘都能感觉得到,他生怕女娲知道了天骄刺杀之事后很有可能终日担心的茶饭不思。
临走前月如钩交给了莫潇尘一个香囊说道:“这个是奴家老家的护身符,若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将香囊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含在嘴里,没准能保一保妹夫的平安。”
月如钩给莫潇尘护身符的时候并没有避讳着女娲。因为她交给莫潇尘的“护身符”不是求来的,也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而是装有她一束头发的香囊。妖精的头发是极为有灵性的东西,里面含有着妖精的气味,平时挂在身边的时候可以有一定的去除魑魅魍魉与野兽的作用,要是莫潇尘按照月如钩的方法将她的头发含在嘴里后,就会激发月如钩的藏在头发内的内劲,能获得一层类似于保护膜的东西,这就好像西游记里孙悟空每次自己走之前都要把孤零零的唐三藏画个圈圈圈住是一个道理。那金色的光圈也含着孙悟空的妖力。月如钩这么做的目的女娲哪能不知?她现在没有内丹并没有能力保护丈夫,那么这个保镖的责任只好落在月如钩的身上了。若是因为这件事都会嫉妒。那么怎么能做好一个妻子?
莫潇尘接过那平常的香囊,心中好笑,这个大姨子真是奇怪,好好的送这些小女人的东西,他自从看过扶摇子以后也相信了这世间真的有神仙。但是他才不相信哪个神仙会闲的没事有时间来保护他呢。
将那“护身符”那在鼻子前轻轻的嗅了一嗅,上面还带着月如钩幽幽的体香。“大姨子你这护身符是从哪里求来的?哪家庙的和尚这么香?”
那个香囊是月如钩的贴身之物。听到莫潇尘这么说她不由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道:“不要算了。”说完就要伸手去夺。
莫潇尘闪过月如钩的手将那香囊放在领衫里得意道:“大姨子的功夫明显退步了啊。嘿嘿,这个没准能保佑我平安的护身符我就收下了,我走了,拜拜,大姨子,拜拜老婆。”对着月如钩与女娲二女挥了挥手莫潇尘就转身出了门。
有了昨日夜里的那个教训莫潇尘做事的时候要小心了很多。原本他以为飞檐走壁,破墙罡气都是那些排古装电影电视剧的导演们闲着没事意淫出来的,现在看来其实不然。至少这个叫做炎朝的朝代里就有这些会“神功”的人,月如钩气势如虹力劈竹屋他是亲眼所见。还有那大得离谱的金刚都彻底的让莫潇尘重新的认知了这个世界。这是古代,但是要是没有功夫,就是皇帝都天天面临着生命危险。
经历了昨天的事,也让莫潇尘这个现代人对修炼功夫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想一想要是能像月如钩昨天那般短暂的挣脱地心引力的舒服飞在空中是什么样的感觉?要是抱着颦儿在空中飞,哇咔咔、爽爆了。
月如钩要是知道莫潇尘此时想学武术只是想用来泡妞估计又要来一次万针穿心了。
出了巷子口,打量了一下四下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便急忙寻了辆马车,刚一上车就扔给了那车夫一块碎银道:“金陵朱府,快点。”那车夫一看那么一大块碎银子,就是让他跑死两匹马他都愿意,于是赶忙点头哈腰的捡起银子掖在怀里,一声“嘚儿~驾~”马车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现在某些人也是财大气粗的人了,也过了一把扔钱砸人的瘾,但是绝对没有朱昭萱当时一下子扔四十两还跟没事人似的魄力。
莫潇尘这边屁股还没坐热呢,那车夫就回眸一笑的对他说道:“客官,到了。”
妈的,果然银子多了就是好使,要是换做平常这马车还在路上晃悠呢。掀开了车帘刚下了马车,那朱府门口的当差小六就点头哈腰的跑过来道:“哎呀,莫管家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晚?早上大小姐还来询问过您老呢。”
莫潇尘对这个“积极上进”拍领导马屁的小六还不算反感。
“家中老婆缠人,见笑了,见笑了。”莫潇尘不要脸道的抱了抱拳,那“谦虚”的样子好像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某方面的能力很强一样,老婆都缠着他不放了。
小六一听赶忙竖起大拇指,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得笑容道:“莫管家好功夫——小的拍马不及啊!”这个功夫指的是什么自然就是不言而喻了。
“诶——”莫潇尘大手一挥道:“这都不是问题!大小姐在不在?我找他有事情。”
“在,现在在后花园和大少爷、君管家、许姑娘赏鱼呢!”
莫潇尘一听,脸皮不由得一抽,这一个公主。一个皇帝、还有那神秘的君管家,人家都杀到他家门口了这几个人还有心在这赏鱼玩儿,要是老子昨天怂了估计现在就不是赏鱼了,而是变成鱼饵了。
后花园莫潇尘轻车熟路,自己一个人就摸了过去。一绕过那被修剪的整齐的矮树莫潇尘就看到湖中心的观鱼亭里坐着三个人,许花娘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酒壶正弯腰给君老倒酒。
这些贵族们就是有闲情逸致啊,老子这边为他们跑断了腿,他们倒是安逸自在,要不是为了朱昭萱那个小妞,什么皇帝不皇帝的。爱谁谁,死不死跟我有毛关系。
带着这些牢骚莫潇尘就顺着池上的小路向亭内走去,这个地方莫潇尘可是忘不了,毕竟被王八咬过的耻辱谁都不能轻易的忘记。
还是许花娘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在水路上的莫潇尘。
“姐姐。莫管家来了。”
一听到莫管家这三个字朱昭萱顿时心花怒放,今日一早她到前院走了好几次。询问了几个下人都说没有看到莫潇尘。本想让许花娘去他家中问问,但是又怕他那娇妻多想,而且又莫不开面子,所以这半天她都高兴不起来,这才约了哥哥与君威来这亭中赏鱼好排遣一下心中的抑郁。
如今听到莫潇尘来了,缠着她一天的抑郁都一扫而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