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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又急又气:“你使诈!”
“兵不厌诈,薰儿不懂么,况且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这可是薰儿教的呢!”少年一脸得意,将寒薰紧拥在怀,不肯放开。
“放开我啦,这里人多眼杂,被人看到不好了!”寒薰挣扎着。
“不放,薰儿好像不是这等忸怩之人,怎的今天倒不好意思起来了!”若枫想起以前的寒薰的两次主动,坏笑道寒薰被他一语弄得满脸羞红,也闪躲,只能往他怀里钻。
“薰儿——”少年的声音宛如春水,浓情一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温润的唇已经落在少女那片洁嫩鲜红的樱唇上,少女起初有些抵抗,但见若枫轻轻啃咬着她,少女有些吃痛,张开嘴,少年便趁势而入。寒薰只觉全身一阵酥软,情不自禁地回应起来。直到少女有些喘不过气来,若枫才放开了她,见寒薰又红又肿的樱唇,全是自己的杰作,若枫心里才满意地笑了笑,将急喘着气的少女重新拥入怀。
“若枫,让云去把梓默也接来,好不好?”寒薰觉得,这么美丽的园子应该和她的室友一起欣赏的,梓默也一样。
“你知道梓默和云的关系?”对于寒薰突然提及的话,若枫有些疑虑,你不是喜欢过云吗?当然这句话若枫只能在心里讲,他怎么舍得去破坏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快乐,他怎敢去验证,他只想拥有这幸福,即使是自欺欺人。
可是谁会知道呢,这世间有多少过错会办成错过——
“恩,云很爱梓默的,我知道的!”寒薰一脸理解。
“那你呢,你爱云吗?”这句微乎其微的话当然也只有若枫自己听到了,不想继续问下去,若枫轻轻点了点头。
按照个人的爱好,寒薰住进了“听雨楼”,“听雨楼”幽深雅静,满院的樱花常开不败,此番良景,不是一个美子便可形容的。而若枫便住在寒薰附近的“踏雪阁”,瑾晨喜欢农家风光,便选在“稻香苑”里,羿当然紧跟其后,陌年需要休养,便住在远一些隔温泉较近的“竹舍”里,笃离也当然会不离不弃,至于蓝千诺那家伙,虽然安王已经派人来请,但他就是死赖着不走,现在便住在寒薰对面的“闻风居”里。
“若枫,‘听雨楼’是不是摘自‘小楼一夜听春雨’这句诗啊!”站在“听雨楼”前,看着么门上几个苍遒有力的大字,寒薰对着身后的少年道。
“怎么,薰儿对古诗词也有一番研究!”若枫的目光略带慵懒和研判,眼前的少女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啦,就是随口说说!”少女像被人看中心事般羞得往内跑,怕他又来一句“薰儿你到底从哪儿来?”而绕不完,少年紧跟着她进了屋。
第2卷 却道天凉好个秋
天清如洗。
马车“得得”地驶到了惠馨园。
“拜见三皇子殿下!”两人同时行礼。
“来这儿就不必多礼了!”若枫示意。
“梓默,你来啦!”刚下马车,手就已经被寒薰拽住。
“恩!”梓默点头示意,抬头看了看若枫,又看了看身侧的云,变更着寒薰进了屋,梓默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自己是蓝大哥的未婚妻,蓝大哥却只爱薰儿,云又在身边。看着寒薰的笑脸,梓默心里暗笑,许是放不开的也只有自己罢了,罢罢罢,倒显得自己忸捏了!
“薰儿,想你这般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定是有什么好玩或好看的与我分享吧!”梓默嘴角一勾,轻抿着笑却又不等寒薰回答“薰儿向来是掏心掏肺地对待人的人,这会儿又有什么美景叫我来欣赏呢?”
“正是呢,梓默的聪敏倒真是名不虚传呢!”寒薰回敬她,依然挽着她的手,倒是后面两位天神也似的少年倒显得有些为奴为仆的味道了。“这园子这般美丽,与梓默你这倾城之姿相得益彰,梓默若不来,便是可惜了!”
“我这正不是来了么?”两人的话似乎有些较劲的味道。
“梓默,你画技在叶忧城不是一流么,赶明儿有空梓默将这园子里的美景画了下来送与我可好?”寒薰灿烂一笑,目光已是满也真诚。
“薰儿喜欢不是可以永远住在这儿么,这实景倒不比画里的好?”话刚一出口,梓默意识到说过了,旁边的两位少年也略微征了片刻。这未来的事是明摆着的,薰儿都这么大气邀请自己来,何苦自己一副有苦无处诉的样子。“薰儿若是喜欢的话,我画便是!”忙为自己打圆场的同时,梓默分明看见蓝若枫眼里的光彩因薰儿的黯淡变得黯淡,又因薰儿的明亮而变得更加明亮起来。心里一惊,唉,都是可怜的人啊!
与他们一一见面,梓默便住进了牡丹阁,自己向来喜欢牡丹。当年武则天下令百花齐放,而唯有牡丹拒绝盛开,武则天一气之下便下令将牡丹贬迁洛阳,而洛阳以后倒成了牡丹的盛地,梓默喜欢的,便是牡丹这份拒绝的清贵与独特的个性。倒好,时近冬日的惠馨园,却因着四季如春的环境而使牡丹阁的牡丹竞相开放,那一片红红白白自是一番倾城的雍容与华贵可是再美,又有甚用,那人的心竟不在她身上的,目光落入远处那重重叠叠花丛下白衣身上。
远处的花丛,一袭白衣胜雪,少年的心冷得这般寒骨刺人,这一簇一簇盆泼似的牡丹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却正是这种美,带着一股无法磨灭的冷艳与豪贵,便是这豪贵,竟是无法逼近的。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云大哥,你好至为之吧!”云想起刚才寒薰看着战于花前的他,摘了一朵放进他手心,轻轻说出的话。
“花开堪折直须折,只可惜折花之人并非是我!”云在心里默念。
到底还是将近冬日,站于风口,凌微的风丝丝吹乱,梓默紧了紧衣衫,进入阁楼中,那袭白影还在,只是不知不觉,自己竟站在那儿倚望了那样久了。梓默轻关着门,一颗珍珠也似的泪陡然砸地,连她自己也是猝不及防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第2卷 以爱为任行使命
墨香疏影。
“少主!”夜西云、笃离、卿羿同时单膝跪地拜于一袭锦袍少年前。
“起来!”三人同时应声而起。“这次我招你们来,并非有任务要执行。”他眉头一勾:“当然也可以说是完成任务,我要你们配合好,做好你们觉得应该做的就好!”少年端着茶盏,轻咂了一口,缓缓道。
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互相望了望,但他们看到平时招他们来有任务要完成时一向冷漠得冰山都无法比拟的少主此时分明是一脸略带灿烂的笑脸。
“是,手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的任务!”三人领命。
“至于任务嘛——”
三人从墨香疏影出来,不经笑了笑。
这也算任务?
“我道是跑到哪去了,原来你们几个找到好玩的地方,躲着自个儿玩去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吃饭的时间也忘了,让我好找!”才一刚出门,便听到一阵银铃似般的声音略带清爽般地走来,对着几个暗自窃笑的少年风风火火地道。少女一袭浅蓝色衣衫,还是这般出尘脱俗,当然不用猜了,说话人便是秋寒薰。
几个少年皆是一笑,站在门口,也不答话,少女不依不饶,竟往阁里走去,嘴里还不忘念道:“我倒要看看你们又什么好玩的!”却一头便撞上随后出来的蓝若枫。
“哎呀,哪里来的柱子,站在那儿不好偏站来这儿!”少女揉着头,厉声道。一抬头,便迎上少女温柔如春风般笑容:“薰儿,我怎么又成了柱子!”少女被他一揶揄,直揉着头向外跑,却被他一把抓住,跌进怀里,边旁站着的少年更是窃笑不已。
饭桌上,竟是满满一桌子的人,陌年也出来了,气色比昨儿个好了很多,寒薰又看了看瑾晨,见她低着头,身旁的羿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寒薰笑了笑。却看到云依旧冰着脸,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梓默更好,坐在一旁却跟着蓝若枫有说有笑的,不禁眉头一皱,却不知她的黛眉轻蹙,就有两位少年为他捏紧了心。
“小薰儿——”左边的蓝千诺轻唤了一声。
“恩!”寒薰轻应着。左边和梓默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的蓝若枫目光也时不时地像寒薰身上扫来射去。梓默当然也不是那等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晓得与自己闲扯的那人之心不在自己身上,自己原本也只是看到来时云与寒薰在花丛下有说有笑的一样子不禁来了气,决定气气他而已,天知道,她也不想这么做的!这么想着,话也便渐渐少了。一顿饭带着诡异的气氛总算吃完了。
第2卷 若爱失去怎甘心
清心宫。
纯白色的帐帷被两个雕花的铜勾勾起,少年慵懒地斜躺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目光中流转着若有还无的光晕,远处的烛台上灯芯的焰火一闪一闪,宛如男子飘忽不定的心,男子将酒缓缓倒入口内,突然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手中的酒杯已在地上粉身碎骨。
“何事竟惹得二殿下如此脑气?”说话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媚和撒娇,“若是这酒杯,摔了倒还说得过去,若不是,岂不冤枉了它,枉它白白受了这冤屈!”只见她着一身宫装,绮丽的容颜更是惹人心动,层层叠叠的纱装下,女子曼妙的身姿和雍容华贵的姿态尽显出来。女子一语双关,不知为何,二皇子蓝若翔自从离宫后再回来便总是莫名其妙的对她发脾气,之前的百依百顺,千般温柔,万般体贴好似竟像不存在了般。
“你来做什么?”蓝千诺目光冷厉。
“怎的,二殿下这会儿对臣妾这般不待见,经连看都不愿看臣妾一眼吗?”女子声一扬,“只怕二殿下想见的人又见不着,才在这儿生闷气吧!”
“你又知道了什么?”蓝若翔从软榻上腾起,捏住了女子的下颚,逼近咬牙切齿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见蓝若翔未答话,回到塌上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女子心中又怒又气,“被我说中心事了吧,为何不敢做声?”
“段以纯,我告诉你,我的事轮不到你管!”蓝若翔已经气急败坏。
“好,我不管你,你别后悔!”叫段以纯的女子擦着泪跑开了,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当初他对她那么好,把她捧在手心里,当着宝贝一样供着。当初父亲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是她以死相逼才让父亲点头的。那时候的他,不被先皇看重,母妃的地位不高,长年在深宫受人冷落,真实的生活是比不上她这个相府千金的,可是,她知道,她爱他,爱他那傲然挺立的清冷,爱他如青春般顽生不隅的建张力,爱他那受人凌辱被人踩踏时依旧坚忍不拔的性格,可是,她最爱的,还是他那颗温柔似水的真心。
她记得有一回,父亲被召进宫中参加庆宴,她赖着父亲,央求父亲带她去,父亲最终抵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外加撒娇,带她去了。她因为贪玩,从宴会中偷偷溜了出去,她没想到皇宫会这么大,她迷路了。因为着急,她四处乱跑乱撞,却因为一个不小心手被园子里的竹刺化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捂着伤口继续寻找着,却在这时从侧口的长廊处走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小少年。他静静地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的伤口,便从袖里抽出一条丝帕将她的伤口包裹好,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轻柔得仿佛眼前的这只手就是他全部的世界。她抬头,看见少年英俊的面容上带着轻许的笑,那笑容宛如午后的阳光柔柔地射在她的身上,射进她的心里,照亮了她整个的人生,她看得有些呆了,忘记了手中的疼痛。园子很静,甚至有些冷清,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少年的呼吸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便扭头跑开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那年,她十三岁,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他是一位皇子,她更不会想到为何在那样的喜庆的宴会上,他都可以参加,而身为皇子的他,竟然不可以。后来,她知道了,她便成了他的妻子,越过重重反对,他们最终还是飞到了彼此的身旁。
可是,为何,只是短短的几个月而已,那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