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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高升,奋力的贡献一整晚能量的篝火已经处于快要熄灭的状态,只有几根尚未完全烧尽的枯枝发出暗淡的火光,杀生丸醒来时,发觉桔梗仍在怀内酣然沉睡,晨光熹微中,雀鸟鸣叫,充满初春的气象。他感到心中一片宁洽,默默凝视着桔梗有若灵山秀岭的轮廓,嗅着体香,芳香盈鼻,一时心神俱醉。
桔梗在杀生丸的注视下悠悠醒来,对杀生丸粲然一笑,起身到溪边洗漱。桔梗先对着溪水整理好头发,伸手掬起溪水准备洗脸,手刚刚触及到水面,就感觉到水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咬了她手指一口。
顾不得疼痛,桔梗运转灵力,伸手一弹,方圆之间的溪水全被净化,却没有看见半点妖怪或者鱼类的身影。是式神?知道藏身在水底的是什么东西之后,桔梗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举起手,查看伤口,手指表面完好,若不是那疼痛提醒着,宛若没受伤一样。原来是她……知道对象之后,桔梗反而松了一口气,知道对手就不足为虑了,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不过没想到她还活着,竟然也到了这里。
“桔梗姐姐,你看,我采了好多好多的蘑菇,又大又新鲜,一会儿煮汤,一定非常好喝……”玲拎着一串鲜美的蘑菇来溪边清洗,看见桔梗忍不住大声炫耀着。
桔梗从深思中被惊醒,看了看玲手中的蘑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点头示意,匆匆忙忙的离开。
吃早饭时杀生丸看着桔梗心不在焉的样子,询问:“你在想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桔梗轻轻摇摇头,咬着下唇,殷红的唇瓣因为过度用力变得苍白。她从来都是一个人解决问题,一个人战斗,从来没有向其他人帮忙。桔梗早已经习惯这种方式,因此尽管杀生丸是她的亲密恋人,孤身奋斗多年,独立自主的桔梗在惯性思维的作用下下意识的按照以前的习惯行事。
按捺住纷杂的思绪,桔梗技巧的转移话题:“杀生丸,已经确定奈落就躲在白灵山里面,但是白灵山圣力实在是厉害,想闯进去则要大耗气力,何况里面还有个养精蓄锐的奈落虎视眈眈,此消彼长,进白灵山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你打算怎么做?”
“等。”杀生丸言简意赅的表露了他守株待兔的意愿。
“其实你大可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虽然我不知道奈落是如何不受圣力影响躲进白灵山的,不过他不可能在里面躲一辈子,终究会出来的,届时你怎么找他算账都可以,何必在这里白费工夫。”
杀生丸冷硬着面孔对桔梗的劝说一言不发,但是其姿态已经表明不会更改决定。面对杀生丸摆出的态度,桔梗咬咬唇,想了想,开口:“那你在这里等奈落吧,我还有事情,等我办完了事回来找你。”
“你不是已经完成那名盗贼的托付了吗,你还要去做什么?我陪你。”杀生丸疑惑的问道。
“不用!不用!你就在白灵山附近等我好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桔梗飞快的拒绝道:“奈落已经躲进白灵山有一段时日了,不管他在里面谋划些什么,犬夜叉一伙和我们的到来已经不能让他继续躲藏下去了。你既然想着在这里收拾了 ,此时若是跟着我去了,回头奈落出来,被他逃了,你岂不又是白忙一场?”
不等杀生丸说话,桔梗又抢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有犬夜叉在,可是犬夜叉的性子你也知道,毛毛躁躁的,冲动易怒,奈落惯会使诡计,和奈落交手总是吃亏的多,不一定能够拦住奈落。你不怕等你感觉到奈落出来再赶回来时犬夜叉吃了奈落的算计?……”
“谁理会那个笨蛋,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被奈落杀死才好呢。”果然一直平静无波的杀生丸一听到犬夜叉的名字就炸毛了,嘴硬的撇清他和犬夜叉的关系。
桔梗笑笑,知道杀生丸嘴硬。虽然杀生丸每每和犬夜叉见面,两人之间都是剑拔弩张,可是如果不是为了犬夜叉,以追寻强大力量为目标的杀生丸怎么会在奈落这么一个半妖身上浪费时间?对于这个利用自己,抓走玲胁迫自己,对自己耍阴谋诡计的半妖,杀生丸早想杀之而后快了,可是终究还是按捺下来,将他留给作犬夜叉成长的磨刀石,自己在身后跟着保驾护航。
“犬夜叉那个笨蛋虽然一如既往的不着调,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再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还有那个好色的法师和除妖师,是人,不会受圣力的影响。四人联手,也能困住奈落一时,这个时间足够我赶回来了。你独自一一个人我不放心。”虽然桔梗抬出了犬夜叉和奈落,可是杀生丸依旧不改初衷。
“以前我不也一个人,这不也过来了。”虽然杀生丸坚持让桔梗很是欢喜,不过桔梗还是婉拒了杀生丸要跟着的意愿。
如果杀生丸没受伤也就罢了,刚才桔梗包扎时,虽然没有伤到筋骨,可是血肉模糊,也是吓人的很,何况桔梗也受到圣力的影响,明白,单单不单单是皮肉伤,还有心神也受到了极大压制,因此桔梗觉得杀生丸在等待的时候好好休养更为重要。若是杀生丸知道当初为了引起桔梗心疼而故意没有运转妖力愈合伤口,反而加大伤势,造成现在这种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该跌足长叹悔不当初。
看到杀生丸还想坚持,桔梗轻笑道:“放心,我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妖怪身,可是体内灵力却是克制妖怪的,两者本来势如水火才对,可是现在在身上却两厢相容,未免有些不妥,因此我想借住白灵山的圣力将这隐患解除,虽然过程可能要艰辛一点儿,但却没什么危险。”
对于桔梗的这种情况杀生丸也是清楚的,这种特例他以前没有遇见过,更没有听说过,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虽然现在无碍,可是谁听说过水火并存的?若是放任不管,一直这样下去,终有爆发的时候,那时就悔之晚矣。因此如今桔梗提出要借住白灵山圣力解除隐患,自然是件好事。
桔梗要借助白灵山圣力成事,杀生丸虽然不知道过程怎样,可是也知道这事是不容打扰的。桔梗的仇人除了奈落再无他人,也只有他会来破坏。想到这一点,杀生丸也就放弃陪同桔梗一起的打算,决定在这专心的拦截奈落。
说服了杀生丸,桔梗起身准备离开,杀生丸叫住了她,纯净的金色眼眸闪过一缕柔情,千言万语换成一局叮咛:“小心!”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桔梗深深的看了杀生丸一眼,好像要把他刻在心里一般。面对杀生丸的叮嘱菀然一笑,微微点点头,走向树林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冒个泡。
53、迷茫与救赎 。。。
夜晚山间多露水,早晨太阳升起,露水液态变气态,树林里雾气弥漫,桔梗小心而谨慎的迈步前行。咔嚓,脚下踩枯枝发出的声音,在这静的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丛林中显得格外的响亮。
桔梗停下了脚步,向四周看了看,沉声说道:“出来吧,椿,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不必躲了。”
声音在寂静的林中回响,没有人应答。桔梗微挑着眉,冷声道:“你以为你不出声就可以蒙混过去了?你不觉得这里太静了,树林里没有鸟叫虫鸣还算正常吗?这种反常早已经暴露了你的存在,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躲躲藏藏,不露面呢?”
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树林的雾气越发的浓重的,视线被阻挡在三米之内。
哼!桔梗轻哼一声,“雕虫小技!”罗衣广袖轻轻一扬,雾气退散,视野开阔。
“既然有人愿意做地沟里的老鼠,我又何必勉强。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桔梗在除雾的时候,放出灵力探查,没有发现什么。对于没有找到椿的藏身之处,桔梗早有心里准备,不管怎样,对方也曾经是个威名赫赫的巫女,对于巫女手段还是很了解的,何况椿是作为黑巫女出名的,在偏门方面更是个中翘楚,就连桔梗也有所不及。
椿藏得极隐秘,桔梗出言相‘请’,不出来,找又找不到,桔梗虽然不知道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她也不想在这里和黑巫女椿歪缠,敌暗我明,对己不利,于是桔梗一面警戒着,一面大步向外走。
一路上桔梗小心戒备,直到她走出树林,平安无事。桔梗有些疑惑的回望身后的密林,她不相信椿既然已经来了,并且清晨在溪边椿的式神已经代表她发出挑衅,此刻会什么都不做。如此看来,她风平浪静的走出树林,是因为椿还在谋划着什么,或者是和奈落勾结在了一起?又或者是策划什么,事到临头,却发现还没有准备妥当,因此隐忍不出?……
桔梗和杀生丸说想化解她作为妖怪却身居克制妖怪的灵力的这种矛盾的存在,从看见奈落的□的时候,桔梗就起了这个念头。后来到了白灵山,发现这里的圣力对她的灵力有压制,桔梗才有把这个念头付诸于实践的想法。
只是桔梗本来的打算是解决了椿之后再解决自身的问题,但是现在椿藏了起来,不露面,如此一来,桔梗一想到有个敌人藏在暗处对她虎视眈眈,她自然不可能去解除隐患,以免被椿趁虚袭击。
桔梗沉吟了半晌,终究决定还是要想办法把椿的问题解决掉,否则她不能专心解除隐患。再者,若是椿和奈落勾结在一起,趁着奈落还没有出来,先斩断奈落的一个臂膀,对于杀生丸那边也是一个帮助。
对于对手的了解,桔梗并不担心椿会不出现,因为清晨溪边椿的举动已经表明她的目标就是自己,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而已。桔梗已自身为饵,佯作悠闲的慢慢登爬白灵山,实际上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四周,希望能够发现椿的踪迹。手中灵力蓄势待发,随时都可以战斗。
桔梗看似松散却警戒的漫步在白灵山的山路上,蔚蓝的天际,清晰可见一个炽亮的白色光球,如同长虹贯日一般划破天际,落到桔梗前进的道路上。
那是什么?桔梗试探着走近,浓厚的纯净无暇的圣力差点让桔梗体内的灵力停止运转。桔梗迅速后退,灵力全身游走,无恙。抬头望着白灵山,就在这个白球飞出来的瞬间,白灵山的结界消失了。看,大股大股的邪气从白灵山里冒了出来,原来被结界所阻挡的众多妖怪发觉封印解除,也忙不迭的跑出来。桔梗在感觉到了四魂碎片气息的同时感觉到了飞出来的妖怪带有一丝奈落的气味。
不过桔梗无暇顾及白灵山里面的事情,落在她跟前的白色光球,本来散发着的灼眼光芒此刻也已经消失,露出里面物品的面目。那是一具一身紫色禅意,金黄色袈裟,手持法珠端坐的骨骸。白色光球是清净的结界,和以前笼罩在白灵山上的结界一样,只不过变小之后,结界的力量也变大了。
那么里面的人就是结界的主人,即身佛,白心上人?在他活着的时候,德高望重,致力于解救世人,死后,张开那么强大而又洁净的结界的力量,继续净化世人,拯救人类。只是,终究还是有弱点,被奈落所利用,成为奈落罪恶的庇护伞。
桔梗蹲下,和白心上人的遗骸平视,笑着打招呼:“我竟然能于您这样一位生前行善积德的前辈相见,真是三生有幸。”
白心上人毕竟已经死了,只能从来着的法力上感觉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因此被桔梗所迷惑。“没想到法师之后竟然又来了一位巫女,你也是追击奈落的人吗?”
桔梗笑笑不答,问道:“我感觉到你张开的圣域里面隐藏着奈落,为什么要这么作?”
“你这么厉声质问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难道你能看透我的内心吗?”白心上人不答,反而反问过去。
“我不知道,你的内心其实不用看早已经暴露在外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作?”桔梗追根究底。
“在我活着的时候,没有丝毫迷茫。劝恶扬善,我一直把拯救世人当做一生的责任。后来我为了救治病人而病倒,病的很重,很可能会死亡。当时看到悲伤地围聚在我病床前的人,我的心感到非常欣慰。可是围在我病床前的人类,关心的不是我的身体,反而担心如果如果我要是不在了,他们可怎么办才好?谁来拯救他们?”
“作为一个以救助世人为己任的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