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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内室传出的哭声。刘太傅也赶紧进了内室。看见父亲已去,他满脸哀伤地将父亲盖上了。在刘太傅拉起被子盖住父亲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像猫爪一样,我知道父亲就这样离我而去了。任凭我在挣扎都没有用,二娘死死的抓住不让我在靠前一步。
这时,全府的丫鬟家仆也跟着哭了起来,所有守卫的士兵都一起低头跪在地上。
“爹…”我与二娘互相搀扶着,哭的几乎晕厥过去。
刘太傅是父亲多年的好友。父亲的后事都是他帮着操办的。到天亮的时候父亲的灵堂就已经摆好了,我跟二娘守在灵前。为父亲烧些纸钱,也好让他在下面不那么的受小鬼的欺压。
我看着燃烧在火里的纸钱。心里不时的浮现出父亲的脸庞,从小到大父亲都视我如同己出。什么都让我学最好的。是我一直让他失望。
这十几年爹爹一直想念的都是我娘,现在他是不是和娘在下面团聚了呢。如果是,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
父亲去了的消息传出以后,就陆陆续续的有他在朝为官时的一些朋友前来吊唁。父亲以前的一些旧部,将领一直守跪在灵堂前的门外。
以后的七天里刘伯说父亲一生杀戮太重,怕死后不能重生,就请来了超度的和尚,为父亲咏诵七天七夜的大悲忏,之后又请来道士为父亲设坛化解父亲生前所犯下的杀戮之罪。
所有这一切做完以后就是十日以后。
父亲出殡这天早上。
那个道士却说::“父亲死时不能瞑目,我五行属火,父亲属金;火能熔金,固相克。他还说,我不能为父亲出殡送行。”
最痛不过离人泪(3)
虽然,我不信这些。
但是,想着父亲死不瞑目时的情景,我只好退出了守灵堂。
我远远的站在回廊里,看着众人将厚重棺材的盖子盖上,心里比让自己死还要难受。“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我趴在回廊里一颗柱子上,哭的伤心欲绝。
看着父亲被他的旧部抬出灵堂的哪一刻我也在忍不住了。“爹…“我向着灵堂跑去。
什么是不孝?
不孝就是不能为死去的亲人送行。
“小姐,你不能过去啊!”凝香死死的拉住我手说。
“爹…。。”我挣扎往前跑,可是凝香仍死死的抓住我,我动弹不了。
“凝香,你让我再去看我爹一眼吧,凝香,我求你了,凝香……”我泣不成声地说。
“小姐,你不能过去啊,老爷他刚超度完,你这样过去只怕会惊了他的亡灵,老爷他死后也不会安心的啊!”凝香拼命的抓住我的手,拦住我往前去。
“阴人上路,小鬼开路;阴人上路,闲人让路…。。”随着道士的一声吆喝声响起,父亲的那些旧部将领,就抬着灵棺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不…。”我挣脱的凝香的手跟着跑了出去。
“小姐…。”凝香跟了出来。
“二小姐…。”刘太傅在门外拦住了我的去路,“二小姐,你就看着你爹那么疼爱你的份上,别在惊扰他的亡灵了,让他安心的去吧。”刘太傅面带悲伤神色的说。
“爹…。”我靠在大门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刘伯,我爹,我爹他死不瞑目啊!刘伯,我爹他死不瞑目啊!…。。”
“我知道,我们十万大军重了敌军的埋伏,你爹跟我是拼了这两条老命才杀出重围回来的,因为他放心不下你啊!”刘伯看着我说。
听了刘伯的话,我的泪流的更凶了。
我爹他这一辈子驰骋疆场,何时畏惧过,何时不是叱咤风云。如今死后,却连个送别的亲人都没有,只是他往日的一些亲信,旧部的将领来为他送行。
爹,对不起!原谅女儿不孝,原谅女儿不能亲自去送你。
我远远地跟在送殡队伍的后面。
心痛,眼泪流了一路,洒在曾今记忆的道路上。
心碎了一地啊……
PS:下一章节:天涯绝密
天涯绝密(1)
城外三十里营帐内。
南萧离微微醒来的时候只觉的左边胸口胀痛,回想起来,往事浮上心扉。敌国将军奋勇杀出重围,带着百十多个残存的将领杀出了重围,逃回了城里。他带兵追来时到了城外,却被敌人反噬一口,他中箭落下了马,幸好被赶来的长风所救,不然就要葬身马蹄之下了。
“王爷,您醒了。”长风的声音传来。
南萧离坐起身来,捂着腹部,看了一眼长风,问:“我昏迷了多久?今日几时?”
“王爷您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今日刚好六月初一了。”长风扶着南萧离坐了起来,说。
南萧离听了长了的话眉头有些不自觉的宁在了一起,今天都六月初一了,不好,我跟袭人的十日之约,我竟晚了十日之久。
“长风,你速拿我的披风过来。我要进城去。”南萧离站起身来说。
“王爷,万万不可啊!倘若平时你若来去,并无人阻拦,可是今日不同啊!两军交战之时,王爷已经露脸与敌军阵前,倘若王爷现在在进城去,若被敌军认了出来,是很危险的。况且韩将军已死,银月国的将士们正在为其而哀伤,现在城门前定是看守的十分严密。王爷这一去,恐怕是有去无回啊!”长风搀扶着南萧离苦口婆心地说。
“这些我怎能不知,可是,我更不能失信与本王最爱的女人啊!”南萧离,说。
“王爷,不如就让属下代你前去。”长风,说。
“罢了,如今我们驻守在敌国城外,唯恐敌人来偷袭,还是时刻小心为好。待我伤势好转一些,我在去,你且留守驻守三军。”南萧离说完,就重新坐在了凳子上。
“是,王爷。”长风举手听令。
“你先下去吧。”南萧离,说。
“是。”长风转身走出营帐。
“长风。。”
“王爷,还有何吩咐?”
“银月国,有没有什么事情传出?”南萧离眼角微动一下,道。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中了他的刺骨针以后的,韩耿将军的情况。
“禀,王爷,韩耿将军今日出殡。”长风道。
南萧离听了并没有预料中的惊喜,淡淡道:“去吧。”
长风转身走出了营帐。
南萧离嘴角微动苦涩地笑了一下,默默的在心里说:“韩耿也是一代名将,如果不是两国敌对太久,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一定会亲自去拜访这个老英雄的。不过他竟死在自己的刺骨针下,也算是老天有眼了,父亲泉下有知也该安歇了吧。
天涯绝密(2)
想到韩耿死了,似乎他也会觉得惋惜,毕竟在银月国潜伏许久,他的人品也有所了解。忽然南萧离像想到什么一样。韩耿居然死了,韩耿即死没有他的血,那诅咒就化解不了了怎么办?南萧离轻拍桌面,有些微微自责,让你死的也太快了。
不过,他死就死了吧。只要他的血还在就好。
想到这里他马上唤来冰枼。耳语了几句。冰枼就领了命令出了营帐。
看着冰枼离去的身影,他似乎满脸都是得意神情,看着这个他最得力的助手,脸上终于换上了笑颜。
深夜十分,南萧离坐在案边捧着手中的书正在阅读。忽然听见外面有响动。就知道是冰枼回来了,只有冰枼的轻功才会这么快。
“进来吧。”南萧离仍看着书说。
“王爷…”冰枼进来,举手行礼。
“免了,查清楚了吗?”南萧离翻过一页书,问。
“查清楚了,韩将军已死;今日已出殡入殓;但,韩将军有一女,名唤韩佳人,现入宫为后。今日韩将军出殡之时并不见其女前来送行,只是他的一些旧部亲信在为韩将军送行。”冰枼据实以报。
南萧离微皱眉头,片刻后道:“你下去吧。”
“是,王爷。”冰枼转身走去营帐,虽然满腹疑问,但,这些又岂是做下属的该问的事情呢,纵有万般疑问也只能藏于心间。
看着冰枼走出了营帐,南萧离将书放置与案上,转身站了起来。冰枼果然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天涯组织里他最看重的一个。
天涯组织,是一个及其隐蔽的组织。这个组织是五年前成立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为破解南疆国,国主死时所下的诅咒而成立。
南萧离走出了营帐,负手而立,仰首望天。
转眼间已经过去五年了。
自从五年前,我父与韩耿,在天涯海角,壕沟一战。不明惨死至今日,整整已经过去五年了。这五年他放弃了太子之位,潜入敌国,杀了不少人,双手沾满了鲜血,就是为着那诅咒而努力。可是,如今韩耿已死。
韩佳人,韩佳人…。。
南萧离在心里轻轻吟诵着,这个似乎有些耳熟的名字,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可是,又有谁会知道,这个如此深奥的男人,他到底再打什么主意呢?
…
PS:下一章节:绝路
绝路(1)
林间树影颤动,时值初夏。这条道路上人迹罕至。
我带着凝香走在无人的小路上。
今日时父亲入土为安的第七日了,到这时,我才可以出来祭拜。心里不满多了几分哀伤。
父亲的骨灰被刘太傅安置在灵珠峰顶的寺庙里。因为,他说那里比较安静,远离世俗纷争,希望父亲下辈子可以投个好人家,同时也希望,灵珠峰的佛堂里面能保父亲亡灵不受他生前所杀死的人的亡灵所侵。果然,还是他想得周到。
兴许是对清微大师为人的信任,我才不那么的难过了。
进入佛堂以后我就将祭拜的贡品摆放在了供桌之上,然后点燃了三柱清香,对着佛堂里面的佛像拜了三拜,然后上前一步将清香插在了香炉之内。这才回转身来,再去祭拜我的父亲。同样的祭拜流程。
看着燃烧在香炉里的焚香,看着轻轻飘绕在佛堂里的焚香的烟雾我想了好多好多。这样对父亲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逝者已矣,生者奋发’。我不知道之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但是,从我保留有三千年的记忆的时候,记忆里父亲对我就真的很好。一直都是我不懂事,让父亲忧心了。
三千年前父亲是怎么样去的呢?我的记忆只到出嫁的那天。再往后都是不知道的事情。偶尔想起在离恨天上青袅仙子给我看的画卷,那是在银月皇宫里跟袭人争宠的画面。可是,那天月冷枫摆宴席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了。
也是从那以后,我改变了以后的路。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条路上父亲的忽然离去,对我的打击是那么的大。
“小姐,我们回去吧?”凝香从后面搀扶我说。
“我想在陪一会我爹。”
凝香闭口不语。
皇城里大殿上。
银月国新王,月冷枫面色威严地坐在大殿龙椅之上。他扫视着下面的文武官员,迫于他气势逼人,下面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他也只是耐心的等待着,许久他才缓缓道:“众卿,这么多人,连个注意都不能帮朕想吗?”
下面的文武官员听了都纷纷将头低的更低了。
月冷枫看见众人如此,极为恼怒,他不是要谁出来说什么,也不是一定非要有人说个解决的办法,只是他想能有个人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接他的话,真是莫大的悲哀。
月冷枫一甩衣袖站了起来,从龙椅搁置的高台之上慢慢走下来,道:“现在敌国兵临城下,你们这一群食着国家俸禄的大臣竟不能为国分忧,平日里只知道勾心斗角,是实在让朕心寒啊!”
月冷枫走下台阶说这一番话的同时,大殿里的文武百官早就吓得跪倒在地上了。他扫视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一群官员,不禁觉得心痛万分。就在他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刘太傅,也是他的老师从人群里站起来走到月冷枫面前,俯下身子,说:“老臣,刘文怡,愿出城去,与敌国围攻的首领商议退兵之策。”
绝路(2)
月冷枫看了刘文怡一眼,心里更多的是不愿意。夕日他拜刘文怡为师;知道此人性子刚正不阿;如果他出城前去;敌军必定故意为难。而凭着他誓死为国尽忠的忠心是绝对不允许有损银月国的事情发生的。只怕,…
可是眼下除了太傅刘文怡,又在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了。也只有学识渊博的刘文怡,才能够与谋虑深厚的九王爷相匹敌了。
月冷枫仰首叹了一口,说:“刘文怡听命。”
刘文怡甩起衣服前摆,单膝跪在地上,道:“臣,刘文怡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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